農門春來早

四十、關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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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縣太爺那一聲令下,周云曦可謂是連叫冤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些官兵直接架著手臂從酒樓的后院離開。

“楊巡啊楊巡,你長點記性吧!”縣太爺到沒有對楊巡做什么,不過看樣子也頗為不滿,“若非看在你妹妹的面兒上,本官非得把你一塊押進去!”

聽得這話,楊巡連忙告饒。

索性楊巡尋常時候做生意也光明磊落,沒做太多偷奸耍滑的事情,讓縣太爺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到罪名關他,且楊巡的妹妹是縣太爺新納的一房小妾,讓縣太爺也不好下手,否則的話——

楊巡定和周云曦一樣的下場。

“你們無故抓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了!”周云曦自然不甘心被直接強制帶走,所以也大喊大叫,“你們如此對我,一定要后悔的!”

周云曦本想再喊幾句吸引那縣太爺的注意力,之后搬出秦風弈的身份來壓他,可誰料這些官兵果真不懂何為‘憐香惜玉’,當即一記手刃將周云曦打暈,最后扛著她就離開了這處。

若是換了別人如此周圍的百姓還未問上一句,可一瞅見這些官兵身上的官服,恨不得離個八丈遠,又哪里有膽子詢問?

所以等著那縣太爺上了轎子之后,周云曦就被扛著離開了這處。等她再睜眼的時候,自個兒已經被關進了大牢,身邊還有老鼠作伴。

虧得周云曦心態好膽子大,徒手通馬桶,單手修門等等的事情都能做,面對老鼠也絲毫不慌張,否則的話,就沖著身側這些耗子,也該讓牢房中回蕩一聲又一聲的尖叫。

“小丫頭,你犯了什么事兒?”

見周云曦居然能夠自顧自的很老鼠玩兒起來,對面牢房的一個頭發凌亂,面上不滿污漬的老頭兒就帶著些好奇開口。

他這一開口可就了不得了,畢竟牢中都是男子,少有女子犯罪入獄。這時候難得見到個妙齡女子,自然好奇十分。

“莫不是毒殺丈夫和婆婆?”

“我猜是將要自己賣進窯子的爹害了!”

“不不不,可能是被自己的丈夫弄進來頂罪……”

“我怎么覺得是因為不從地主的兒子,被地主那家子給害進來的?”

此起彼伏的討論聲讓周云曦沒法安心和老鼠‘玩耍’,她只好大發慈悲的將老鼠放生,而后也不嫌地面臟的盤腿坐下,認真的看著對面的那些犯人。

“我說是因為我沒有辦法讓牛羊聽了縣太爺唱歌然后跳舞,所以才被關進來的,你們信不信?”

周云曦說的認真,這句話也換來了牢房中的一片沉寂。過了片刻,才聽得牢房中迸發出巨大的笑聲,更有人笑的以頭搶地,滿地打滾。

看著眼前的景象,周云曦霎時無言。

也是,她怎么指望著這么白癡的理由會有人相信?別說這些犯人,就連周云曦自個兒也處于一種不敢相信的狀態。

因為這么莫名其妙的被抓進來,周云曦恐怕是世間第一人。

“小丫頭,你能讓牛羊跳舞?”

最先說話的那個老頭沒有與其他人呢一樣開懷大笑,而是極為認真的看著周云曦。這樣的眼神讓周云曦無所適從,過了許久才微微點頭。

而隨著周云曦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之后,這老頭卻低頭不語,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嘿,老瘋子,你不會信了牛羊跳舞的言論吧?”

說著,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這樣的情況直讓周云曦無言。不過對于對面牢房的老頭,周云曦卻多了些興趣。

“老人家,你信?”

“我為什么不信?”老頭摸了摸自己臉上臟亂的胡子,一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姑娘是不是姓周?”

此話一出,周云曦的面色頓時一凝。

打從她進來開始,她就沒有說過自己的姓氏。所以這個老頭從何得知?莫非是在見過牛羊跳舞之后才被關進來的?

這也不應該。

老頭渾身上線臟亂不堪,且還有些才結疤的傷口,短短幾日之中,他斷然不可能成為這個樣子。

“牛羊跳舞啊……”老頭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語讓周云曦產生警惕,他只轉過身去看著那狹小的通往外面世界的鐵窗,“小丫頭,會有人救你出去,不過之后,你可得小心些了。”

“惦記上你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老頭這句話說得讓周云曦覺得莫名其妙,雖然她知道秦風弈會想法子救她出去,可這個老頭如何知曉?

惦記上她的人只會多不會少?這話又怎么說?

周云曦覺著自己越發不能理解老人說的話,但看著老頭的樣子擺明不愿意多說也就不再開口。

只見她伸手抓住又一個不知死活的跑到她腳邊的老鼠,開始無聊的撥弄起來。隨著她的動作,那老鼠被折騰的‘吱吱’直叫,也讓其他牢房的人看著看著就咽了咽口水,覺著周云曦這姑娘怕沒那么好惹。

相比與周云曦在牢中的‘愜意’,秦一三人此時可謂記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周云曦的突然失蹤讓秦一與安玉的面色一整日都沒有緩和半分,尤其是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撿到了一塊擺明是周云曦留下來的布條之后,兩人心中就異常沉重。

——這個布條,是他們約定好用來報信,說明自己遇見了緊急情況的東西。

此時出現,明晃晃的昭示周云曦受到威脅。

“縣官干的。”安玉沉默半晌,開口就是這么一句篤定的話,“牛羊的事情被有心人傳播出去,縣里的人知道不足為奇。”

“沒有證據,如何要人。”

秦一想的也清楚,周圍的人不知道周云曦失蹤,那就代表著縣官那廝根本沒讓周云曦被記錄在案,一切都是走的暗渠。

若他們不顧其他直接要人,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想也知道,縣太爺那廝直接將周云曦弄走,八成也有全權的手筆。他們可還記著,全權那狗腿子背后是地主,地主和縣太爺關系不差!

“我去找姐夫!”周云曦皺著一張小臉,雖然不明白秦一和安玉在說什么,但也知道自家姐姐遇見了麻煩,“姐夫一定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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