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五百六十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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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再度得到關于金云廣的消息的時候是在五日之后,而這個關于金云廣的消息,讓周云曦等人的面色都極為不好看。

原因無他,只因金云廣,死了。

“線索不過查到幾分,金云廣就沒了,這如何繼續查下去?”周云曦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就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整日都在琢磨這件事情,“就算最后證據都指向金云廣,可一個死人,如何出來擔責?如何讓侯府洗干凈冤屈?”

“不急。”

秦風弈的面色也不大好看,畢竟手頭剛剛有些許線索,這頭金云廣就直接沒了命。怎么看,都太過巧合。

“父親還在牢中,如何不急?”周云曦瞪了秦風弈一眼,見其面色也略微陰沉,便輕嘆一聲,“抱歉,我太激動了。”

“無事。”秦風弈搖頭,面色沒什么變化,不過在看向周云曦的時候眼神卻溫和很多,“你在為父親擔心,有什么好道歉的?”

此言讓周云曦微微抿唇,再度嘆了一聲。

“如今該如何將父親從牢中接出來?”

周云曦看著秦風弈,見其不語,面色就越發黯淡幾分。雖說侯爺不是她親爹,但侯爺對她和周云瑤也確實不差。

尤其是周云瑤,可謂捧在手心里頭。

就沖著這一點,周云曦對侯爺的事情就會極為上心。畢竟她占了周云瑤真正的姐姐的身子,沒道理不為原主的妹妹做好打算。

對于周云瑤而言,往后她和秦風弈離京,侯爺就是周云瑤最大的庇護。當然,周云曦的主意也打到了楚辭和柳玥的身上。

俗話說,雙保險,不會錯。

“死人不好辦事,也好辦事。”秦風弈此時約莫有了主意,只是還沒定下,“畢竟死人不能張口。”

“就怕鄰國和朝中的某些大臣不依。”周云曦皺眉,明白秦風弈話中的意思,“死無對證,他們若一口咬定我們潑臟水,也無法將金云廣弄出來對峙。”

這話說的不錯,而周云曦能想到的,秦風弈自然也能夠想到。所以這個時候,秦風弈忽的勾唇,抬手便揉了揉周云曦的發頂。

好似如此就能讓讓他擁有靈感一般。

“金家人可都還活著。”

此話秦風弈說的陰測測的,讓周云曦都覺著背脊發寒。然感受到秦風弈的手在撫摸她的發頂,周云曦也就覺著那股寒意被驅散不少。

“他們未必知道。”周云曦皺眉,若此事真是金云廣所為,金家人八成不知。畢竟此事若被查出,金家人不知道,興許還有一條活路。

雖然殺害鄰國使臣的罪名,足以讓金家被株連九族。

“如果他們不知道,才最好辦。”秦風弈笑笑,瞧著心情好了不少。看樣子,揉周云曦的腦袋,確確實實的能夠讓秦風弈的心情變得好起來,“讓他們替金云廣認下,此事就能終了。”

如周云曦所想,此事一旦被確定下來,金家必定九族難逃。既如此,何不干脆利用這一點來逼迫金家人直接替金云廣認下?118

要知道這戴罪立功雖不能得到獎賞,可在金云廣犯事兒的基礎上,金家人大義滅親,好歹還能有一條活路不是?

“再者,金云廣可不一定死沒死。”

秦風弈說著嘴唇微勾,面色陰冷些許。

“不是說他上吊自盡,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咽了氣?”周云曦遲疑,“楚辭也讓宮里的仵作去驗過尸,說死的不能再徹底了。”

周云曦說著一頓,而后恍然意識到什么。

“你是說他有法子瞞天過海,用假死脫身?”周云曦越想越是這么一回事,“他死了,自然不能將他從墳里拉出來再殺一次,而金家人如果當真順著你的意思指認他,說他畏罪自殺,那也可堪堪保全性命——”

“他算計的這么多?”

想到這處,周云曦的面色就不大好看。

“既然能找到這樣的蟲子,說不準還真有法子假死以瞞天過海。”秦風弈說著一頓,眼睛瞇了瞇,“看來是我們查的時候驚動了他。”

這倒是,如果不是驚動了金云廣,他也不會這么突然的死了。至于那雪蓮,金云廣自認為是不會被發現的。

畢竟周云曦精通的是醫術,那蟲子又不是什么藥物,怎么會被周云曦注意和發現呢?最重要的是,百余年份的雪蓮貴重,新鮮的雪蓮最忌諱在手中把玩太久,而那雪蓮上的蟲子若不仔細把玩研究,也無從發現。

“不如去他的靈堂看看?”周云曦瞇了瞇眼,嘴角微勾,明晃晃的不懷好意,“我去確認一下,不就知道真假了?”

周云曦的話秦風弈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盯著周云曦看了半晌,好似在思量周云曦這話有幾分可行。

半晌之后,才見著秦風弈略微勾唇,笑道:“既如此,今夜如何?”

金家的守衛不如侯府一半,畢竟只是普通家丁,也并無訓練有素的侍衛,所以就算帶著周云曦入金家,秦風弈也有把握不驚動任何人。

至于金云廣的靈堂那處會不會有人守著……

這不是還有哪位仙人?有他在,就算不去近距離的觀察金云廣,也應該能夠得出結果吧?否則豈不是枉費‘仙人’之稱?

周云曦不知秦風弈的‘如意算盤’,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說什么。畢竟她也是這樣打算的。如果讓她自個兒看,只怕看個三天三夜,也得不出什么結論。

除非金云廣詐尸。

所以這個時候在慕成空間研究半金線這蟲子的慕成,忽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后揉了揉鼻子,好似想不明白自己為何胡如此。

畢竟身為系統,如何還能打噴嚏了?

“如果是假死,靈堂的尸體可不一定是他的。”周云曦聳聳肩,想到這一點,“再過幾日就要下葬,那個時候人多眼雜,要替換可不方便。”

“若那棺材里頭的不是金云廣,答案就顯而易見了,也不用再去琢磨他到底死沒死透。”周云曦說著一頓,“只是要費心思和時間去查他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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