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婦:攝政王他柔弱不能自理

第一百五十七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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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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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一臉冷漠,不顧這些伙計的哀嚎。

據他所知,松香樓這些伙計,很多都幫著那湯鄴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姓湯的得罪什么人不好?非要得罪啟都來的那位?那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

伙計們又哭又嚎的一點用處也沒有,還是被衙役帶走了。

松香樓柜臺內的銀錢也被搜刮了個干凈后,眾人才退出來。

“貼封條,貼好了去湯宅!”縣令再次命令道。

衙役們手腳利索的很,雖說心里不解,為何他家大人突然要整治這位,按說這位每年上供可不少,很是大方。

不過他們只是小嘍啰,也不敢問太多了。

縣令還在半道,就有一開始瞅著勢頭不對就換了衣服就跑了的伙計去湯宅報信去了。

他氣喘吁吁的到了湯宅門口,“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快去通知東家!”

門房根本不認識松香樓的小伙計,加之這人又沒穿松香樓伙計的衣裳,就更難分辨了。

“你這人做什么?在咱們湯宅門口大喊大嚷的,小心咱們將你大棒子打出去。”門房呵斥道。

那人彎著腰,手還撐在膝蓋上喘著氣,他咽了一口唾沫道,“兩位小哥,我是松香樓的伙計,你們快去告訴東家,松香樓出大事了。”

門房見那人神色焦急不似作假,冷冷問了一聲,“你叫什么名字?”

“張平。”伙計應聲。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跟老爺通報一聲。”門房面色依舊冷淡。

到了內宅,湯鄴正在正房休養,門房在外稟報,“老爺,外面來了一個叫張平的,說......說咱們松香樓出事了。”

“什么?”斷腿斷手的湯鄴從床榻上彈起,滿臉驚慌。

“松香樓出了什么事?能出什么事?難道是天香樓干的?”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門房被這么一問,臉脹的通紅,囁嚅道,“小的......小的怕他是騙子,就想先找您確認情況。”

湯鄴一聽,差點被氣個仰倒,抓起身旁還剩了半杯茶的茶杯毫不留情的擲了出去。

茶杯飛出,正好砸在那門房的面門上,但是他不敢躲,茶水和著茶葉,順著他的面頰流下。

沒有人比湯宅的這些下人更清楚,湯鄴懲治人的手段。

“沒用的東西,還愣著做什么?快把人帶進來!”湯鄴又是一聲爆喝。

伙計連聲點頭后,一路小跑著去了前院,將張平帶到了正廳內。

此時,湯鄴早就在正廳內等了。

張平進來后,湯鄴連忙擺手道,“先不說那些虛的,你直接告訴我,松香樓出了啥事?”

張平神色難掩慌張,“東家,不知道咋了,縣令突然帶了許多衙役過來,把咱們松香樓的伙計都帶走了,小的還是趁著那些人沒注意,換了衣裳裝作食客跑了來報信的。”

“你說縣令去我松香樓抓人?這不可能啊!”湯鄴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要說是今日那黑衣男子對付松香樓他是信的,但是說縣令,他是怎么都不信的。

張平見大難臨頭了,湯鄴還盲目相信縣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東家,我怎么可能撒謊,只怕您再不想法子,一會縣令大人和衙役就要找上門來了。”

湯鄴見張平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一時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才道,“這事我知道了,但若是縣令,松香樓是不會有事的,你回去吧,該干嘛干嘛去!”

見湯鄴這么自信,張平也不好多說什么,出了湯宅以后,他直接收拾了包袱去了鄉下的姑姑家。

他得躲一躲,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果然,張平才走沒多久,縣令就帶著二十幾個衙役,浩浩蕩蕩的到了湯宅門口。

松香樓從前的伙計,全部都戴上了枷鎖,頹然的被衙役押著。

門房想阻攔他們,衙役直接拔劍,“咱們縣令大人辦案,爾等退散。”

門房再厲害,也是看眼色行事的人,立馬退開在一旁,給縣令開了門。

府里的人,這才察覺到大事不妙。

不一會,湯鄴就被抬著出來了,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大人,今兒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縣令不理湯鄴這套近乎的模樣,直白道,“松香樓在云水鎮偷逃商稅多年,本官今日是特地來拿你的。”

湯鄴一怔,他是偷逃商稅不錯,可這事都是縣令默許的啊。

而且這些偷逃掉的商稅,差不多有一半是進了他的口袋里,這會他居然用這個理由來抓他?

真是可笑。

“大人,那些東西,我可都留著呢!”

湯鄴沒把話挑明,但是縣令自是聽懂了,這是威脅上了,很好!

“你若乖乖跟我回縣衙,老實一點,那至少你的家人還是能保住的。”縣令淡淡道。

湯鄴是個極其自私的人,他又沒兒子,就一個女兒,還管保不保的住家人?

“我保住了,她們自然就保住了。”湯鄴微微瞇了眸子說道。

縣令在心中冷笑,啟都那位早就說了,貪墨商稅的事情,他不計較了,他還怕湯鄴亂說嗎?

說起來,這些年他這個縣令,雖然貪了不少銀子,但從不魚肉貧苦百姓,斷案也還算公正。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帶走,至于家人也一起帶回縣衙審問了再說。”

湯鄴的小廝護院,加起來也有二十多人。

但是他平日里刻薄寡恩,到了這種時候,沒有人真的愿意給他出頭。

衙役將他一個半殘的人和幾個婦孺抓起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到了縣衙以后,為了防止湯鄴亂說,縣令讓衙役在他喝的水里加了啞藥。

胡亂審理了之后,火速的給他定了罪。

在啟國,逃稅是大罪,他的下半生基本上是在獄里過了,但是他的妻女卻被釋放了,只是湯鄴的家產被罰沒,她們也是前途未明。

在云水鎮屹立多年的松香樓,一夕之間就這么消失的徹徹底底了。

那些今日在松香樓受到了驚嚇的食客,又想起了天香樓的好。

天香樓的一眾伙計,更是嗑著瓜子,看松香樓完蛋。

周氏磕完手上的最后一粒瓜子后拍了拍手,“好了,熱鬧也瞧夠了,都進來幫忙啦!”: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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