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婦:攝政王他柔弱不能自理

第一百六十六章:見清風樓的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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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買了一些金銀首飾以后,和丫鬟回到了容晏的宅子。

當然,她十分小心,確定沒有人跟蹤后,才敲的門。

才進方洲城那一日,她能感覺到,容晏和墨梟都很小心。

張伯等安夏的背影消失在前院以后,淡淡喊了一聲,“都出來吧。”

暗衛們憑空出現,神色肅穆。

“今天安姑娘出去,沒有遇到危險吧?有沒有被人跟蹤?”張伯問。

“沒有,只不過安姑娘......似乎身手不錯,跟在身后保護她的人,好幾次險些被發現。”一個暗衛回道。

張伯眼中閃過詫異,這些暗衛可是主子從啟都帶出來的人,他們個個身手了得,居然差點被安姑娘發現?看來,這安姑娘的實力確實不可小覷。

安夏來到了后院,那個中年男子的屋子,一進去先是給他把了脈,情況已經好多了。

至少小命已經保住了,再連續喝五六日的湯藥,怎么著也能醒來了。

至于煎湯藥這種事情,容晏安排了專門的人負責,她倒是不用管太多。

當晚,容晏和花無眠都沒有回來,安夏一個人吃的晚飯。

翌日。

安夏一早就起來了,她挑了一身昨日新買的藕粉色的衣裳,還有一些銀釵。

衣裳倒是還好,她研究了一下就穿上去了,但是頭發,她怎么也梳不好。

平日里,她為了干活方便都是扎一個小丸子頭的。

小丫鬟似乎看出了安夏的窘迫,適時出聲,“安姑娘,不然奴婢過來幫你吧。”

安夏不再掙扎了,笑著點頭,“那麻煩你了。”

丫鬟小步走到安夏身后,認真的看了幾眼她的衣裳之后,十分手巧的給的挽了一個發髻,但是,并沒有簪上發簪。

“安姑娘,你今日是要去見清風樓的東家嗎?”丫鬟問。

“是。”不然她費這個心做什么?

畢竟是和不熟悉的人談生意,先敬羅衣后敬人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丫鬟沉吟片刻后道,“您昨日買的發簪太素雅了,和今日這身衣裳還有要去的場合不搭。”

說完,將妝臺前的梳妝盒全部拉開了,“不如,您在這里挑一挑,看看是否有合適的?”

安夏擺手拒絕,“這是你們府上的東西,我怎么能隨意用呢?就用我自己的就好了。”

丫鬟內心略微無奈,原來主子做的這些安姑娘根本都不知道?

他也沒有主動說?

“安姑娘,主子和奴婢說過,這屋子里所有的東西,包括這些首飾還有衣柜里的所有衣服,您都可以用,都是特意為您制的。”

安夏:????她不是才到方洲城嗎?

怎么可能動作這么迅速?首飾衣服一天之內就全部做好了?

思前想后,安夏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應該是你家主子哪位知己的東西吧?我用了不好,還是用我自己的吧。”

不知道為什么,安夏說這個話的時候,心里有些發酸。

丫鬟一聽,知道這誤會大了,他家主子從前哪里來的什么女知己?

“安姑娘,你誤會了,我家主子從前可從來沒有帶女人來過這宅子里,這些衣裳是上回他來方洲城的時候,吩咐奴婢找人去做的,他還報了尺寸。”

“如今奴婢看著安姑娘的身量就知道,那衣裳和首飾是我家主子專門為姑娘制的。”

安夏:????許久以前,容晏就著手給她做衣服首飾了?

安夏就是再遲鈍,也知道容晏這是什么意思了。

丫鬟見她沒說話,怕她還是不信,白白耽誤了主子的姻緣,連忙走到衣柜處,將柜門打開。

入目都是淺淡顏色的衣裳,花紋也不繁復,衣裳設計的簡約淡雅。

確實是安夏一看就會喜歡上的顏色和款式。

就如那些首飾一樣,雖然款式簡約,但很有質感,具備一種高級美。

丫鬟指著那一柜子的衣裳道,“安姑娘要不要再挑一挑,保證每一件衣裳都是合您的尺寸的。”

“不用了,我懶得換了,就穿身上這件藕粉色的。”安夏笑答。

丫鬟連聲道,“安姑娘的眼光自然是極好的,藕粉色極襯您的膚色。”

眼見著安夏不穿自家主子準備的衣裳,丫鬟又在首飾上勸說。

不過安夏還是只戴了自己昨日挑的銀釵,但是經不住丫鬟的勸,加了一朵藕粉色的絹花在頭上,這絹花不值錢,所以安夏也沒有一再堅持不戴。

至于其他的金銀首飾,衣裳鞋子,她一樣都沒碰。

畢竟,她用容晏準備的東西,名不正,言不順。

在小丫鬟的再三要求下,安夏還被上了妝,一通折騰下去,總算也沒有去遲。

按時到了清風樓,一進清風樓葛掌柜就迎了上來,吳掌柜卻并不十分熱情。

不過安夏并不在意,跟著葛掌柜到了三樓的雅間。

“東家,安姑娘來了。”葛掌柜語氣愉悅道。

許清風見到來人,微微一怔,畢竟這么漂亮的姑娘,連方洲城也是不多見的。

他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安姑娘坐。”

許清風這人,也是一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去的,所以沒什么架子。

安夏淡笑著道謝后,落座。

許清風是個爽快人,當即開門見山,“今日請安姑娘過來,想必姑娘已經知道我要說什么事情了。”

安夏喝了一口茶水,淡淡道,“葛掌柜昨日說過。”

“上回,葛掌柜帶給我的冰皮月餅真的是你做的?”許清風問。

“是。”安夏答。

“那這樣新穎款式的糕點,你會做多少?”這也是許清風最想知道的。

畢竟,一個冰皮月餅的方子,可能撐不起一家糕點鋪子。

“我知道的方子很多,足以撐的起一家糕點鋪子。”安夏神色平淡的回答。

許清風眼角帶笑,“那姑娘為何自己沒開一家糕點鋪子?”

“有這個打算,只是酒樓生意才做沒多久,騰不開手罷了。”安夏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和許清風合作也行,她自己有開糕點鋪子的實力。

這樣,在談判的時候,才不會被人壓一頭。

畢竟,現在不是她有求于人,而是清風樓的掌柜的需要她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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