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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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晚裳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溫扶軒都沒有什么反應,多少有些失望。鳳晚裳掙了掙,掙脫開后去把燈點上了。
柔和的燈光霎時盈滿整間屋子。
鳳晚裳回身,目光沉沉地看向垂首靜立在門邊的溫扶軒,好看的鳳眸中跳躍著火光,似笑非笑地道:“不準備解釋解釋嗎?上次就算了,這次也不準備解釋一下嗎?”
溫扶軒微垂著頭,柔順的發絲貼著他的面容,羽睫顫動,看上去倒是顯了幾分無辜易碎的精致感,無端地惹人心生憐惜。
鳳晚裳先是被這般看起來脆弱的溫扶軒晃了一下神,還好及時反應過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無辜無辜個鬼啊!占了兩次便宜,還裝無辜,真是要氣死了。
“呵呵,美男計用得不錯啊!差點就中了你的圈套。”鳳晚裳冷笑道。
溫扶軒目光晦暗,明明剛才那個顧家的臭小子也是這么做的,晚晚就對他很親昵,為什么現在自己做了,晚晚卻更加生氣了呢?顧家的人,果然很討厭啊!
“剛才那個顧文也是這樣做的,晚裳看起來很高興,我就以為晚裳會喜歡這樣。”溫扶軒終于開口了,語氣十分委屈。
“你們兩能一樣嗎?”
溫扶軒的心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止不住地下沉。好像有一個惡魔的聲音在耳邊道:“看吧,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連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都比不過。”
“他就是一個弟弟,你是我的什么人,你心里沒點數嗎?再說,你們兩做的事能一樣嗎?畢竟人家可沒像某人做那樣的事情,做完之后,還連面都不敢露。”
溫扶軒略有些心虛地飄忽了一下目光,吶吶地道:“晚裳,對不起,是我錯了。”
“呦,之前喊晚晚,現在又變成晚裳了”
溫扶軒摸了摸鼻尖,耳尖抖了抖,通紅一片。
“晚晚~”
“怎么現在知道喚我了之前不是還不想理我嗎嗯”鳳晚裳邊說,邊一步步向溫扶軒逼近,直至將溫扶軒逼退至門上。
溫扶軒微微低頭,剛好能與鳳晚裳的目光正對上。
鳳晚裳鳳眸的眼尾微紅,似是氣急了,又似是羞惱,霎是動人。
溫扶軒知道自己沒辦法一直這樣躲避下去,低低地一嘆,“晚晚,沒有不想理你,只是、只是怕你惱我罷了。”溫扶軒頓了頓,柔聲哄道:“晚晚,原諒我好不好?”
鳳晚裳心底那股氣就像針扎的氣球一般,“噗嗤”一聲全都漏掉了,又不甘心就這樣被溫扶軒吃得死死的,只得傲嬌地哼了一聲,裝作勉強的樣子,“我大人有大量,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勉強原諒你了。”
溫扶軒輕笑了一聲,抬手攬上鳳晚裳的不盈一握的纖腰,使了巧勁,一個翻轉,一只手貼心地在后面墊了一下,兩人的位置瞬間交換,將鳳晚裳壓在門上。
鳳晚裳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突然自己就被壁咚了呢?
“那就多謝晚晚的寬容了。”
鳳晚裳有些臉熱,但是又不肯服輸,微揚下巴,“哼,算你識相。”
“晚晚,那我們來談談你今晚做了什么?”
鳳晚裳有些懵逼,“我今晚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沒有做啊!”
溫扶軒眸光有些危險,“什么都沒有做?不僅跟顧家那小子靠得那么近,竟然還抬手揉他的頭,嗯?”本是質問的話語,卻因為委屈的語氣而不惹人反感,反倒騰生起幾分酸味和曖昧。
鳳晚裳心尖顫了顫,這狗男人,怎么這么招人啊!鳳晚裳突然抬手,揉了揉溫扶軒的頭,然后歪頭,笑地狡黠,“那這樣可以了嗎?溫三歲?”
溫扶軒心底悄然打開的那陰暗的大門就因為鳳晚裳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一句簡單的調笑給閉合了。
鳳晚裳故作不滿地嘟唇,“這樣都不行嗎?你也太難哄了。那這樣行了嗎?”
說著,鳳晚裳就上前一步,輕輕地親在了溫扶軒的唇角。
溫扶軒只覺得心中似有煙花盛開,畢竟這可以算是鳳晚裳第一次主動。唇角還未牽起,黑眸中的笑意已經泄露了出來。
鳳晚裳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好了好了,這件事就在這么翻篇了,之后我們誰也不許提了。”
溫扶軒被順了毛,又變回那個純情內斂的溫丞相,此時很是乖順地點點頭。
“好了,我們說正事。剛才聽到顧文說,之后不久就是圍獵了?”
溫扶軒頷首,“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今年圍獵還是在京郊的皇家圍獵場那邊嗎?”
“嗯。皇家圍獵不比平時,不得馬虎。皇家圍獵場那邊是最安全的。”
鳳晚裳挑眉,“最安全?不見得吧!我倒是覺得這那圍獵場才危險呢!”
溫扶軒嘆了一口氣,“這也沒辦法,相對于那些完全沒有經過探查的地方,皇家圍獵場已經是最容易排除危險的地方了。”
鳳晚裳點點頭,“那今年這圍獵場的安全交給誰?還是你嗎?”
“不一定,也可能是子堯。”
“今年可不比之前了,保不準有那些打著小算盤的人。”
“我知道,所以今年這圍獵絕對不平靜啊!”
鳳晚裳突然認真地道:“阿軒,注意安全!”
溫扶軒唇角微彎,“好。晚晚,不用擔心。”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之后,溫扶軒才悄然離開了綺仙閣。
鳳晚裳打開房門,就看見守在門口的慕春。
“小姐。”
鳳晚裳點頭,“走吧,沒什么要準備的了。”
“是。”
鳳晚裳帶著慕春和安夏悄然離開了綺仙閣,前往汀雨小筑。
“安夏,今晚你們是幾時發現溫扶軒的?”
安夏開口道:“是小姐回房間之后。我們才發現的。因為發現是溫丞相,所以才沒有驚動小姐您。”
鳳晚裳頷首,“讓綺仙閣那邊加強戒備,不要讓其他人趁虛而入。”
“小姐放心吧,我們不會讓除了溫丞相之外的人隨便進來的。”
鳳晚裳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就算是溫扶軒,也不準隨便讓他進來。”
安夏和慕春對視一眼,忍笑道:“是是是。”
鳳晚裳在汀雨小筑中小住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京城風平浪靜,很是太平。
靜好的時光總是很快過去,眼看就要滿一個月了。
“小姐,我們何時回綺仙閣?”
鳳晚裳伸了個懶腰,“還有幾日圍獵?”
“還有五日圍獵就要開始了。”
“魏子堯和溫扶軒那邊已經檢查好了?”今年的圍獵果然不出所料,交給了魏子堯和溫扶軒兩人負責。這也意味著,一旦出事,魏子堯和溫扶軒就會被追責。這個差事可謂是燙手山芋。
“應該是差不多了。”
“行吧,收拾東西吧,偷懶了這么久,也該回去做事了。”
“是。”
一行人趕回了綺仙閣。
“小姐,你們回來了!”
“現在情況怎么樣?”
晴秋和含冬都搖搖頭,“目前三皇子那邊并無異動,大皇子那邊無異動,柳嬪那邊也無異動。其余的重點官員我們都監視著,目前也沒發現有什么異動。”
鳳晚裳指尖抵著額角,沉思了一會兒,“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嗯?”
“三皇子的母妃。”
“小姐,三皇子的母妃蘭妃乃是六品官員的嫡女,是皇上外巡時,帶回京城的。所以可以說,蘭妃在宮中可謂是孤立無援。而且,據說,這位蘭妃性情極為柔順,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吧?”晴秋不確定地道。
鳳晚裳冷笑,“孤立無援?性情柔順?晴秋,你們怕是忘了皇宮究竟是什么地方吧!能在后宮之中成功存活下來,并且還能高居妃位,身后還沒有母家支撐的,才更為只得警惕不是嗎?”
晴秋和含冬面色凝重,同時垂首道:“對不起,小姐,是我們的失誤,不該掉以輕心。”
鳳晚裳擺擺手,“這也不怪你們。畢竟皇宮之中,我們伸不了手,你們下意識地忽略,也沒什么。行了,你們繼續關注那些人的動向。至于蘭妃那邊,我自有安排。”
“是。”
“哦,對了,還有一個事情。”
“小姐但請吩咐。”
“你們去調查一下那個四皇子的資料,包括他母妃的資料,能調查多少就調查多少。”
“是。”
鳳晚裳轉身了回了書房,提筆開始寫信,不一會兒,擱下筆,吩咐道:“安夏,去將這封信交給荀玉。”
“是。”
林府,“小姐,你今日禁足就解了!”杏雨興沖沖地道。
相比之下,林若涵的表現就平淡得多了,微微勾唇,淺淺地笑,那叫一個溫柔似水,“嗯,我們先去給祖母請安。”
“是。”
林若涵帶著杏雨向著老夫人的院落走去。走在路上,遇見的下人無一不在感嘆,林若涵變化之大。
原來的林若涵雖然表面上也是溫柔可親,但是絕對不會如同現在這般,見之便給人如沐春風之感,這也太溫柔和善了吧!
“嬤嬤,若涵來給祖母請安。”
“小小姐稍等,容老奴進去先給您稟報一下。”
“勞煩嬤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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