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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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夫人......”
一位頭發花白、面容古板刻薄、衣著華麗的婦人坐在高堂上。
“他們人呢?”
來回稟的小廝欲哭無淚,顫顫巍巍地道:“二爺、二爺他們先走了,說之后再來拜訪老夫人......”
“嘭——”老夫人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上,惱火的道:“真是豈有此理。在外面野了這么久,現在竟然連回來看望我都不回來了。我看,就是那個狐貍精不知道給他灌了多少迷魂湯,竟然連我這個娘都不放在眼里了。真是氣死我了。”
屋內的下人們都垂著頭,生怕老夫人的怒火一個不注意就落到自己身上。
小廝更是暗暗腹誹,本來二爺都回來了,難道不是老夫人您自己擺譜把人家逼走了嘛,現在竟然還怪人家不回來!
“誒,小少爺,你怎么在這兒?”
魏流回頭,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婢女懵懵地點點頭,然后就看見魏流帶著侍從直接離開了。
“公子,你怎么悄悄溜走了?不是來看望老夫人的嗎?”
魏流轉過身,白了他一眼,“你這個笨蛋,你沒聽到剛才祖母說的,我的二伯回來了。”
“所以呢?”小廝一臉茫然。
“祖母現在正在氣頭上,我進去了,豈不是正好撞在氣頭上。我可不想聽祖母一直抱怨二伯的不好。真不明白,明明二伯和二伯母都是很好的人啊!對了,之前還聽說我有了一個小堂妹。我們悄悄無看一看。”
小廝一臉苦色,“公子,你知道老夫人不高興,你還去找二爺,就不怕老夫人更不高興嗎?”
“說你笨,你還真的是笨呢,我們悄悄過去不就行了。”
小廝只得苦著一張臉跟上。
次日一早,魏流就起身了。
“快快快!我們快悄悄溜出去。”
“公子,這也太早了吧!我們為什么要從后門出去呢?”
“我們是悄悄溜出去的,當然是要從后門走啊!我們還要去跟墨辰匯合呢!”
“四殿下?”
“對啊,一個人多沒意思啊,剛好墨辰來找我,就喊上他一起唄。”
到了茶樓,魏流輕車熟路直接上了二樓,推門進了一間包間。
里面已經有一個滿身清貴氣度的少年坐在里面了。
“墨辰!”
阮墨辰抬眸望過去,挑眉笑道:“你今日怎么這么早?我還以為今日又要等你用午膳呢!”
魏流湊過去道:“墨辰,你知道我二伯回來了嗎?”
“你二伯?哦,對了,最近要朝見,你二伯在外面坐郡守,回來述職也是正常的。”
魏流擠眉弄眼地道:“聽說二伯給我添了一個小堂妹,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一看?”
阮墨辰氣質清華,“據我所知,你家那位老祖宗可是很不喜歡你二伯他們,你過去就不怕惹了她生氣?”
魏流得意地笑道:“你以為我傻嗎?我們當然要偷偷去啊!”
阮墨辰思索了一下,似乎確實沒有什么事情,陪他過去要無妨,但是可不能這么簡單就答應他。
“想要我陪你去?那我有什么好處呢?”
魏流狠狠地磨牙,“你什么好東西沒有啊,還非要從我這里撈一筆,哼!算了算了,我剛得的那匹逍遙給你了。”
阮墨辰看著魏流一臉肉痛的神情,好心情地勾了勾唇。
芳怡端著水果和糕點走進院中,看見坐在秋千上晃蕩的魏蒹葭,唇邊瀉出一絲笑意,昨天也不知道是誰看見秋千時還覺得幼稚,想叫人拆了,今日就自己在上面玩得開心了。
“小姐,要不要用點東西?”
魏蒹葭懶洋洋地道:“先放那吧!我之后再吃。”
芳怡放下東西之后就退出去收拾東西了。他們這一行沒有帶多少人,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安排妥當呢!
魏蒹葭頭靠在秋千上,足尖輕點,秋千晃蕩。暖洋洋的陽光揮灑在身上。魏蒹葭都快睡著了。
“哐當——”
什么東西突然掉落的聲音響起,魏蒹葭被嚇了一跳,循聲望過去,就看見自家墻頭上坐著一個身姿瀟灑、氣度不凡的俊美少年,此時正漫不經心地垂眼向下看。
魏蒹葭下意識地向下看,就看到墻角下正蹲著一個英氣的少年呲牙咧嘴地揉著、額、屁股。
魏流跳起來,咬牙切齒地道:“墨辰,你干什么啊?為什么踹我下來?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阮墨辰挑眉,眼中的笑得意又惡劣,偏偏臉上的神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明明是你自己掉下來的,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呢?”
魏流狐疑地盯著他,阮墨辰坦然地任由他打量。
魏蒹葭一臉黑線地盯著這兩個一上一下完全不把自己眼里的少年郎,“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擅闖我家?”
突如其來的清脆悅耳的少女音讓本來對視著的魏流和阮墨辰俱是一愣。
魏流終于想起了正事,笑嘻嘻地自來熟地湊到了魏蒹葭的面前,仔細地打量著魏蒹葭。
魏蒹葭警惕地盯著面前的人,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幾步。
“快點說,你們是什么人,再敢靠近,我就喊人了哦!”魏蒹葭威脅道。
魏流卻突然笑了起來,“原來這就是妹妹啊!好可愛啊!連威脅人怎么都這么軟乎乎的!哈哈哈哈!”
魏蒹葭小臉上先是飛上一片的緋紅,不是害羞,而是惱怒,然后又突然怔住了,歪著頭疑惑地道:“妹妹?我爹娘可就只有我一個女兒。”
魏流撓撓頭,“妹妹認識一下,我是你大伯的兒子,也就是你的堂哥魏流。”
“大伯?哦!”魏蒹葭終于知道眼前的人的身份了。
“誒,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快來叫聲哥哥聽聽。”
魏蒹葭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你說是我堂哥就是我堂哥了?哪里有那么好騙!要是你是我堂哥,為什么不走正門來拜訪,反而爬墻?一看你就是一個壞人!你們快點走哦,要不然我可要喊人來教訓你們了。”
魏流看著魏蒹葭一臉警惕不相信的樣子,著急了,“誒呦,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我真的是你的堂哥啊!你看我這樣子,哪里像是壞人了?”
魏蒹葭其實看著魏流與自家爹爹眉眼間的相似已經確定面前的人確實是自己的堂哥,但是不代表自己就一定要認這個堂哥啊!
就在魏流苦口婆心說服魏蒹葭時,坐在墻頭上的阮墨辰早就抓住了魏蒹葭美眸中的狡黠,輕輕嗤笑了一聲,低低地笑罵了一聲,小狐貍。
“白癡。行了,真是麻煩!”
阮墨辰從墻頭上一躍而下,然后將魏流腰間的玉佩給拽下來扔給魏蒹葭。
“這樣總行了嗎?魏家的玉佩應該認得吧?”
魏流抱怨道:“誒呦,我的祖宗誒,你小心一點,那東西要是碎了,我爹非把我打死不可。”
魏蒹葭摩挲著手中的玉佩,美眸微瞇,打量了一番站在魏流身邊的阮墨辰。羽睫低垂,眸光流轉。魏蒹葭似是這才相信,驚訝地道:“沒想到你竟然還真的是魏家的人!堂哥還真是對不起呢!我沒想到你竟然不走尋常路。我還以為是哪個壞人呢?”
魏流完全沒聽懂魏蒹葭話語中的深意,憨傻地笑道:“沒關系,沒關系,你現在相信我就行了。”
阮墨辰環臂站在一旁,唇角嘲諷的笑意越來越濃厚,眼中對魏蒹葭的探究與興趣也越來越濃。
“不知堂哥此次前來是有什么事情嗎?”魏蒹葭無懈可擊地甜甜地笑著問道。
魏流搖搖頭,“我就是聽說二伯帶著二伯母和你回京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魏蒹葭笑意不明,“哦?是嗎?那還真是多謝堂哥記掛著了。不知這位是?”
魏流趕忙介紹道:“這位是當今四......”
“四哥哥!我在家中行四,你可以叫我四哥哥,當然也可以喚我墨辰哥哥。”阮墨辰整暇以待地盯著魏蒹葭。
魏流不知道阮墨辰為什么要隱瞞自己的身份,但是多年來的默契還是讓他把到口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魏蒹葭唇角微微抽了抽,什么人啊?竟然敢來占自己便宜,看自己之后怎么整他。
“四哥哥!”魏蒹葭笑容燦爛。
阮墨辰唇角彎了彎,星眸中劃過清淺的笑意,眼前的小姑娘實在是太好玩了。
“小姐,你跟誰說話呢?”
外面突然傳來芳怡的聲音。
魏流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連忙拉著阮墨辰匆匆離開了。
阮墨辰坐在墻頭上,回眸看向還站在秋千旁明艷動人的小姑娘,輕笑了一聲,躍下了墻頭。
芳怡走進來,狐疑地道:“小姐,你剛才是在跟誰說話嗎?”
魏蒹葭抬眸,一臉純真無辜,“沒有啊!這里哪有別人啊!你可能是聽到我自言自語的聲音了吧!”
“是嗎?可是我剛才似乎聽到了男子的聲音啊!”
“芳怡,一定是你剛才聽錯了。”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對了,小姐,夫人叫您過去一趟。”
“娘親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大概是關于小姐及笄的事情吧!”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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