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_第一百一十二章:溫扶軒的過往影書
:yingsx第一百一十二章:溫扶軒的過往第一百一十二章:溫扶軒的過往←→:
溫扶軒悶悶地道:“晚晚,你不會嫌棄我?”
半晌沒有聽到鳳晚裳的回答,溫扶軒心中不由地更加忐忑,環抱住鳳晚裳腰肢的手不住地收緊。
“噗嗤——”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抬眸,就撞上一雙飽含戲謔的鳳眸。
溫扶軒不由地更加郁卒了,委屈地控訴道:“晚晚,你變壞了。”
鳳晚裳揉了揉他的頭發,忍笑道:“阿軒,我怎么會嫌棄你呢!你這樣,再可愛不過了。”
溫扶軒認真地糾正道:“晚晚,男子不能夠用可愛來形容的。”
鳳晚裳實在是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我的天啊!阿軒,你究竟是個什么寶藏啊,真的是太可愛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溫扶軒在一旁無奈地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鳳晚裳。
笑過、鬧過之后,鳳晚裳還是記得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鳳晚裳認真地看著溫扶軒道:“阿軒,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會這么缺乏安全感嗎?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溫扶軒神色微僵,下頜緊緊地崩成一條直線,在鳳晚裳溫柔的目光下,又稍稍緩和下來,浮現出追憶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神色。
“晚晚,你曾經問過我,會不會覺得你配不上我。那時,我說不會,要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你。這句話并不是我在哄著你,而是我真的是這樣想的。若論出身,可能我還遠遠不如晚晚你的地位高。”
鳳晚裳眉梢不動聲色地蹙了蹙,神色認真肅穆起來,知道這或許是她更加進一步了解溫扶軒的機會。
“很多人提起我,都知道我是由前任太傅林太傅收養的孩子。但是沒有人知道我在被老師收養之前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大家都說小孩子記不得事情,但是我卻對那以前的事情記得十分清楚,一切都歷歷在目。我的母親是一個青樓的花魁,我的父親,是一個博才多識的書生。當然這是我娘說的,但是實際上究竟如何,又有誰知道呢?”溫扶軒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鳳晚裳輕輕拍了拍溫扶軒的背部,以示安慰。
溫扶軒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我的娘親每日都在等著爹回來,但是那人卻再也沒有回來。娘親也因為憂思成疾,身體越來越差,面容日漸憔悴,因此在樓中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之后沒過多久,我娘就病死了。我就成了樓中最多余的那一個,靠著樓里面的人的施舍過日子。后來等我五歲的時候,我就逃出了花樓,流浪在街頭。那一年中,我經常偷偷跑到書舍附近偷聽,也是那時候我遇見了老師。后來老師便把我帶回了林家。之后的事情晚晚你也知道了。”
鳳晚裳久久無言,她沒有想到溫扶軒的身世竟然如此戲劇性。小小年紀還沒有來得及看見這世間的美好,就先一步看盡了這世間的黑暗。
“晚晚,這是我第一次對人提及我的過去。即使是對老師也沒有,我怕我說了,就會失去那僅存的溫暖。一個流浪的乞兒總比一個父不詳娘親是個花魁的孩子強吧!”
溫扶軒抬眸,悲哀地看向鳳晚裳。
鳳晚裳低嘆了一聲,聲音更加柔和了,“阿軒,沒有關系的,這些并不是你的錯。一個人的出身不是可供選擇的。而且就算是乞兒又如何,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歷史從來都是由勝者書寫。只有那些狹隘、不如你的人才會用這個來嘲諷你以掩飾他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
溫扶軒終于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歪了歪頭道:“我現在不傷心了,因為或許我所有的運氣都用來遇見這么好的晚晚了。”
鳳晚裳輕笑出聲,指尖輕點在溫扶軒的額頭,嬌嗔了一句,“你啊~”
溫扶軒眼底閃過一道幽暗的暗光,轉瞬即逝,柔化了語氣,軟乎乎地撒嬌道:“那晚晚,可以告訴我今日祝樓究竟來干什么嗎?”
鳳晚裳寵溺地道:“還能來干什么,自然是來打探我的底細,看我究竟是與卿卿交好還是與荀玉交好,順便看看能不能挖個墻角。”
溫扶軒黑眸危險地瞇起,“挖墻腳?是挖誰的墻角?嗯?是我的?還是二殿下的?”
鳳晚裳有些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子。
“看來是我的啊!”尾音微微上挑,帶著難言的危險。
鳳晚裳連忙陪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是嚴詞拒絕了嗎?放心吧,我不會跑的,嗯?”
溫扶軒微笑著道:“我知道晚晚不會跑,但是不妨礙我給那些覬覦晚晚的人一點教訓。”
鳳晚裳直接笑出了聲,這小氣吧啦的男人,還真是小心眼得很呢,不過自己怎么就這么喜歡呢!
“好了,那你注意一點分寸,可別打草驚蛇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鳳晚裳無奈地搖頭。
“你這段時間小心一點,出門帶上人,祝樓惱羞成怒,誰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我知道,你放心吧!這段時間京城人魚混雜,我已經讓人幫忙看著了,你不要太辛苦了,記得好好休息。”
熨帖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溫暖整顆心靈。
“嗯,那我先走了。”
“好,一切小心。”
溫扶軒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丞相府,臉上那如沐春風的笑意讓人一看,便知道發生了什么。
坐在書桌旁,想起剛才晚晚安慰的話語,唇角止不住地上揚。當年的事情他確實記得很是清楚,但是要說因此感到難堪、悲傷,那倒不至于,對那些僅僅是麻木罷了。但是如果能借此在晚晚心中加強自己的分量,提高自己的位置,那也是蠻好的。
鳳晚裳坐在桌旁,良久,才嘆息一聲。今日溫扶軒所說的那些事情,確實是真的,但是要是說溫扶軒因為那些而就自卑敏感、難堪悲傷,那就完全不可能了。一個在丞相的位置上坐了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變得脆弱不已呢?所以可想而知,溫扶軒說那些話的真正意圖是什么了。但是自己心疼也確實是心疼。所以說這兩人啊,也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三天的時間轉眼而逝。
鳳晚裳剛起身,含冬就進來稟報道:“小姐,太后到京城了。”
“哦?到哪了?”
“現在剛到城門口。”
“是誰在迎接?”
含冬面色有些尷尬,“額,沒有人在迎接。”
鳳晚裳挑眉,“沒想到我們那位做得這么絕,竟然真的沒有人迎接。”
太后的車隊停在城門口,要進不進,要退不退,實在是尷尬。
當然尷尬得不只是太后的車隊,更尷尬得是守城的將士們。
他們誰都知道這是太后的車隊,所以就算是太后的車隊擋在了城門口,他們也不敢上前驅趕。
馬車內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滿面怒容,“哀家許久未回宮,他們就是這么對哀家的嗎?真是豈有此理!”
平音連忙勸慰道:“娘娘,您先消消氣。我們回來的時候沒有派人傳信給皇上,皇上大概是還不知道您回來,所以才沒有派人來迎接。”
其實誰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個套話,但是確實也是一個臺階。
太后這才面色稍稍好看一點,“哼,哀家看皇上就是被那個狐媚子給迷惑了雙眼,才連哀家回來都不知道,哼!”
平音抿唇不語,太后的抱怨,不是自己能夠搭話附和的。
御書房中,德公公猶豫地向內張望了一眼,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稟報。
“小德子,進來。”
德公公松了一口氣,“陛下。”
“太后到了嗎?”
“啟稟陛下,太后娘娘已經到城門口了,但是......”
“但是什么”
“陛下恕罪,太后娘娘的車隊一直停在城門口,并未進城。”
皇帝似嘲弄似冷諷地冷笑了一聲,“哼,母后還真是老了,竟然還要人去迎接扶著嗎?”
德公公趕緊低下了頭,屏聲不語。
“行了,朕知道了,既然母后想要在那里就等在那里吧!”
“陛下,真的不派人去迎接嗎?”
皇帝輕飄飄地瞥了德公公一眼。
“皇上恕罪,是奴才多嘴了。”
“下去吧!”
“是,陛下。”
德公公苦著臉退出去,立在門口。忽有腳步聲傳來,德公公循聲望過去,就看見皇后娘娘帶著芳怡走過來,眼睛立時一亮,似是看見了救星。
“奴才見過皇后娘娘。”
魏蒹葭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德公公不必多禮,皇上還是沒有派人去嗎?”
德公公苦著臉搖頭,“娘娘還是快去勸勸皇上吧!”
魏蒹葭頷首,“德公公放心。”
走進殿內,就看見正在批改奏章的皇帝。
皇帝其實早就聽到外面魏蒹葭的聲音,知道她是來勸自己的,只是不想要派人去接太后才假裝沒有聽見罷了。
魏蒹葭突然有些感慨,這樣幼稚的阮墨辰似是已經很久沒見了,“皇上這是拒不合作的態度嗎?”聲音中蘊著淡淡的笑意。
皇帝猛然抬頭看向她,“蒹葭,你......”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