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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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站起身來,看著下面的人來人往,良久低低地嘆了一聲,“若是朕早日將玉兒立為太子,就能抑制住祝樓和其他人的野心嗎?”沒等到鳳晚裳回答,皇帝就自己說道:“并不能,將玉兒早立為太子,最后也只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會遭受比現在更多的襲擊,成為別人的活靶子。”

鳳晚裳頷首,“還是陛下深謀遠慮。”

皇帝搖頭笑了笑,“不是朕深謀遠慮,只是看得多了,害怕得也就多了。”

鳳晚裳沉默不語,這皇家的事情又怎會是能三言兩語說清楚的呢?

“陛下,民女明白了,還請陛下放心,民女一定會將事情辦妥當的。”

皇帝似是卸下了什么重擔,渾身輕松起來,大笑道:“好!聽說溫愛卿這幾日也是經常出入綺仙閣,甚至夜宿綺仙閣啊?”語氣中帶著調侃的味道。

鳳晚裳有些羞郝地抿唇笑了笑,“這幾日,丞相大人確實夜宿在綺仙閣。”

皇帝調笑道:“看來不久朕就要給你們賜婚了。”

“皇上說笑了,此事不急。”

皇帝若有其事地點頭,“確實,這件事再怎么樣,也該溫愛卿主動。”

鳳晚裳的臉蛋更加暈紅一片。

德公公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悄聲提醒道:“陛下,我們出來太久了,該回宮了。”

皇帝點點頭,“朕知道了,丫頭,朕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也是個能力很強的孩子,玉兒和卿卿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民女定不負所托。”

皇帝起身離開。鳳晚裳吩咐人暗中護送皇帝回宮,自己卻留在了綺仙閣內。

這天色終究是要變了。

過些時候,安夏和含冬回來復命。

“小姐。”

“護送回去了嗎?”

“已經安全送回去了。”

“那就好。將今日派出去的人都收回來吧!”

“是,小姐。”

鳳晚裳轉身,從書桌上拿了一封已經被封好的信交給請求,“晴秋,將這封信派人親自交給慕春,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疏漏。若是路上遇到什么不測,這份信絕對要毀滅掉,不能落入除了慕春之外的任何一人手中。”

“是,小姐。”晴秋面容嚴肅地應聲道。

“這段時間將我們的人手悄悄撤出到郊外的莊子上,之后無論出現什么事情,那部分人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動。”

安夏等人雖然不解,卻并沒有多問什么,直接應聲道:“是,小姐。”

晚些時候,溫扶軒回到綺仙閣就看見面色凝重的鳳晚裳。

“晚晚,你怎么了?”

鳳晚裳收斂了眼底的情緒,看向溫扶軒,“阿軒,今日皇上來了。”

溫扶軒挑眉,“皇上?皇上怎么會過來?”

鳳晚裳嘆息了一聲,將今日的事情娓娓道來。

溫扶軒沉默良久,嘆息道:“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啊!皇上的身體是真的沒救了嗎?”

鳳晚裳抿唇嘆息道:“我不知道皇上中了什么毒,但是看皇上的態度,想必太醫都束手無策,所以皇上才會這么早就做打算。”

“晚晚,你真的想要接下這些事情嗎?你若是不想做,我就帶著你離開。”

鳳晚裳抬眸,對上溫扶軒認真而擔憂的眼眸,“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心中劃過一道暖流,“你啊,別亂擔心。沒什么想不想的。蒹葭、荀玉還有卿卿都是我很在乎的人,所以我沒辦法丟下他們不顧。”

溫扶軒輕嘆了一聲,“我的晚晚啊,果然是天下最重情義的姑娘。”

鳳晚裳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啊,之前明明被我撩撥得羞澀地不行,現在這些話倒是張口就來,果然是學壞了啊!”

溫扶軒恬不知恥地道:“都是晚晚教的好。人總是要有成長得嘛,晚晚都這么用心教了,身體力行,我怎么能還不會呢?”

鳳晚裳抬眸,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嗯?”突然湊上前去,與溫扶軒越靠越近,終于在距離溫扶軒的臉只有半寸不到的距離時,鳳晚裳停了下來。兩個人能感覺道彼此的呼吸,那種呼吸交纏的感覺,更是平添了幾分的曖昧。

“真的嗎?是阿軒對我沒感覺了嗎?才會這樣處之泰然?還真的是讓我傷心呢!”鳳晚裳說話時的熱氣全都噴灑在溫扶軒的唇上,只要溫扶軒微微傾身,就能直接附上鳳晚裳的紅唇。

然而鳳晚裳并沒有這么做,而是帶著幾分慌亂無辜地垂下了視線。鳳晚裳的眸光從溫扶軒隱在鬢下的通紅的耳尖上劃過,輕笑了一聲,縮了回去,沒有再繼續逗弄他。

“之后估計祝樓他們一定會緊盯著你的,你確定還要繼續住在這里?”鳳晚裳挑眉問道。

溫扶軒可憐兮兮地道:“晚晚,你是嫌棄我了,想要把我趕走嗎?”

鳳晚裳直接白了他一眼,“我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你的當的,不會因為你撒嬌,我就心軟的。哼!”

溫扶軒低低地笑出了聲,“晚晚現在還真的是越來越鐵石心腸了呢!真讓我傷心呢!”

“是啊,我就是鐵石心腸,怎么了?”鳳晚裳微揚下巴,銳利的目光盯著溫扶軒道。

溫扶軒連忙道:“不管怎么樣,晚晚都是我最喜歡的人啊!”

鳳晚裳剛才升起來的氣勢一下子就因為溫扶軒的話而消減了下去,又變成了那種溫軟的畫風。或許只有在溫扶軒的面前,鳳晚裳才會露出這么孩子氣柔軟的一面。

“好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放心吧,沒事的,他們就算是發現我住在這里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的,畢竟現在本就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鳳晚裳點點頭,“好。”

壽康宮中,太后高坐在首位上,魏蒹葭帶著后宮的嬪妃們站在下面。

“臣妾見過太后娘娘,請太后娘娘安。”

“兒臣見過母后,請母后安。”

太后將手中的杯盞重重地磕在旁邊的案幾上,冷哼一聲道:“你們眼中還有哀家這一個太后嗎?”

魏蒹葭淡淡地笑著道:“母后說的是哪里的話,我們怎么會不把母后您放在心里呢?即使是您不在京城的那段時日,我們也時時刻刻把您放在心中,從未忘懷過。”只是這掛念究竟是出于敬意還是記恨,就不得而知。

太后自然也知道魏蒹葭此話當不得真,直接將矛頭便指向了魏蒹葭。

“這么說來,倒是哀家錯怪皇后你們了?”

魏蒹葭微微垂首,以示恭敬道:“兒臣不敢!”

“不敢?哀家看你敢得很呢!哀家回宮這么久,皇后一直稱病不露面,直至今日才姍姍來遲,連哀家都不放在眼里,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魏蒹葭狀作委屈地辯解道:“還請母后息怒。兒臣真的不是有意來遲的。前一段時間,兒臣一直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沒有前來,生怕將體內的病氣傳染給母后。”

太后一巴掌直接拍在旁邊的桌子上,“胡言亂語!皇后若是生病,為何不請太醫去診治?竟敢還讓皇帝留宿在你那里,你究竟安得是什么心啊?”

魏蒹葭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狀作委屈地道:“母后,這不能怪兒臣啊!皇上硬要留在兒臣的宮中,兒臣總不能將皇上趕走吧?”

太后臉色頓時變了,火冒三丈,“不知廉恥!”

魏蒹葭義正言辭地道:“母后此話是何意?兒臣明明是好意,母后怎么就責罵兒臣呢?”

太后手指著魏蒹葭,氣得說不出話來。

魏蒹葭還假裝拿著帕子,在那里嚶嚶嚶地哭。

身后的一群嬪妃們都在看熱鬧,一方面誰也不敢上前去觸霉頭,另一方面,她們都巴不得皇后娘娘將太后給惹惱了呢!這樣她們也好坐收漁翁之利。

“皇上駕到!”

眾位嬪妃們的眼神立即亮了,沒想到她們竟然能碰上皇上,實在是意外之喜!

魏蒹葭和太后的目光同時閃了閃,就是不知道想的是不是同樣的東西了。

皇帝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闊步進來。

“兒臣見過母后。”

太后冷笑道:“皇帝你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你這皇后,哀家可是管不了了。”

皇帝面色平靜,“哦?不知蒹葭做了何事,讓母后如此生氣呢?”

“哀家回宮多日,皇后一直不來拜見,直到今日才姍姍來遲,這是完全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啊!”

皇帝突兀地笑了起來,“朕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母后,蒹葭前一段時間確實身體不舒服,是朕特許她不用過來請安的。”

太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皇帝這是把自己的臉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放地上踩啊!

“哼,如果是這樣,那哀家這壽康宮容不下你們兩尊大佛,還是快點離開吧!讓哀家也安生一段時間。”

皇帝渾然不在意,敷衍地道:“那母后好好休息,兒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也不待太后的反映,就直接牽著魏蒹葭離開了。而其余的嬪妃么在看見太后扭曲的面容時,連忙告退,誰都不想成為太后的出氣筒。

太后看著皇帝和魏蒹葭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直接被氣到岔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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