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孰真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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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怎么樣?”

厭無離臉色煞白,低喝一聲,“廢物,還不快去找大夫!”

“是,殿下。”

此時,姍姍來遲的阮離國將士們才齊刷刷地到來。

“見過厭太子,爾等來遲,太子殿下恕罪。”

厭無離諷刺地輕嗤一聲,“你們可以再來遲一點,剛好替孤收尸,然后讓兩國挑起戰爭。”

“是本相失職,管教不嚴,沒有盡到保護太子殿下的責任,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厭無離循聲望過去,看見溫扶軒闊步進來,“溫丞相現在倒是來得迅速!”聲音是說不出地諷刺。

溫扶軒卻沒有過多理會厭無離的冷諷,只是偏頭吩咐道:“之前駐扎在這里的太醫呢?怎么還不到?”

“大人,屬下這就去催促一下。”

溫扶軒頷首。

“呵呵,等到你們的太醫過來,孤的這只手可能就保不住了。”

溫扶軒矜淡地勾了勾唇,“太子殿下多慮了。既然太子殿下是在我們阮離國受的傷,我們自然會負責到底的,絕對不會讓太子殿下留下任何后遺癥的。”

厭無離冷嗤了一聲,這時,太醫終于姍姍來遲。

“丞相大人。”

“嗯,給太子殿下看一看。”

“是,大人。”

在太醫給厭無離看傷的時候,溫扶軒則在吩咐接下來的清查工作。

“你們去四處搜尋一下,看那些人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是,大人。”

溫扶軒沉著眸,眸光內斂,半晌之后,才收回了目光,提步回到屋內。

屋中太醫已經給厭無離包扎完畢。

“怎么樣?”

“回丞相大人的話,厭太子殿下身上的傷并沒有傷到要害,已經包扎好了,這段時間需要好好靜養,不能做一些大幅度的動作。另外我會再開幾幅補血的傷藥,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嗯,本相知道了,勞煩。”

一直跟在溫扶軒身邊的長青領著太醫走出去拿藥了。

溫扶軒看向厭無離,“厭太子放心,本相一定會給厭太子殿下一個交代的。”

厭無離扯著嘴角,嘲諷地笑道:“那孤可就等著溫丞相的交代了。”

“不知太子殿下可知道今晚的那群賊人究竟是什么人?”

“孤怎么會知道是什么人?若是孤知道是什么人,還要丞相大人干什么?”

溫扶軒頷首,半分不為厭無離的話所動,“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好好休養,本相就先告辭了,若有任何消息,本相之后會派人來通知殿下。”

“溫丞相慢走。”

等到溫扶軒離開之后,厭無離臉上的譏嘲才漸漸消失,面無表情地盯著外面。

“殿下,您覺得今晚的那撥人是哪方的人?”

“哪方人?哪方都有可能,看不慣我們的人多了去了。”

“那殿下我們就真的都交給溫扶軒那邊嗎?他們真的能信得過嗎?”

厭無離冷冷地揚了揚唇角,“信不過又如何?即使我們去追查,耗費精力不說,還不一定能追查得到。反而不如將這件事交給溫扶軒他們,反正不管怎么樣,孤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受的傷,他們自然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溫扶軒出了驛館,長青立馬跟上。

“大人,現在是回府嗎?”

“嗯,回去吧,今晚的事情后面知道怎么做了吧?”

“放心吧,大人,已經都置辦妥當了。”

溫扶軒沒有騎馬,而是坐上了馬車。靠在車廂上,溫扶軒閉目養神,腦海中不停地閃現著之前與厭無離對戰的畫面。現在溫扶軒終于是清楚了鳳晚裳所說的厭無離會攝魂之術,還十分高超的程度了。在之前跟厭無離對戰之時,與其對視了一眼,就是那一瞬間,溫扶軒竟然感覺到了片刻的恍惚。幸好在之前聽了鳳晚裳的話之后,自己就一直保持著警惕,要不然還真的有可能中了那人的圈套。溫扶軒的臉色很是凝重,若是此術盛行,怕是后果不堪設想。

“長青,掉轉方向,直接去皇宮。”

“是,大人。”

皇帝正坐在御書房中,德公公在一旁勸慰道:“陛下,您早點去休息吧!時辰也不早了,這樣下去,您的身體也支撐不住的。”

“朕沒、咳咳咳咳......”

德公公大驚,趕忙遞上錦帕,又端上漱口的茶水,一套動作已經做得十分熟練了。

皇帝接過錦帕,掩在唇角,止不住地咳嗽。等到好不容易止住之后,錦帕上是一片刺目的鮮紅。

德公公觸目驚心,心中滿是擔憂,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皇帝抿了一口茶水,壓下口中的血腥味之后,緩了緩,才終于又重新平穩下來。這樣的事情在這段時間并不少見,而且已經有越來越頻繁的趨勢了。

“陛下,您真的不告訴皇后娘娘嗎?萬一娘娘之后怨您,您該怎么辦呢?”

皇帝靠在椅背上,眉目稍稍舒展開來,“小德子,你也是陪了朕這么多年的人,你也知道蒹葭的性子,即使到現在她的心中也是在怨朕的。不過這樣也好,等朕離開之后,她也不會太過傷心。”

德公公連忙道:“陛下,太醫他們正在加緊研制解藥,您肯定能長長久久,萬歲萬歲萬萬歲的!”

皇帝輕輕地笑了兩聲,也沒有多說什么。

就在這時,突然有小太監進來稟報。

“陛下,丞相大人求見,此時正在外面等候。”

德公公早已將剛才的那些東西給撤了下去,皇帝神色平和,“朕知道了,讓溫愛卿進來吧!”

“是,陛下。”

片刻之后,溫扶軒就走了進來。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身。溫愛卿連夜進宮是有何要事嗎?”

“微臣有罪,還請陛下降罪。”溫扶軒也不含糊,直接半跪于地道。

皇帝輕輕摩挲了下手指,看不出息怒。

“哦?溫愛卿不妨說說,你何罪之有呢?”

“今晚厭梁國太子殿下所住的驛館遭受賊人襲擊,厭太子手臂受傷,是微臣保護不力,還請陛下降罪。”

皇帝努力地壓制住到嗓子眼的咳嗽,盡量維持著平時的聲音道:“溫愛卿可查出那伙賊人的來歷?”

“微臣已經派人去查了,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任何明確的線索。”

“明確的線索?意思是已經有了些許的眉目是嗎?”

“回陛下的話,眉目倒是算不上,頂多也就是微臣的一些大膽猜測罷了。”

“有話直說就是,不必如此吞吞吐吐的。”

“回陛下的話,微臣斗膽猜測,刺殺的人乃是祝王爺派過去的。”

“祝樓?祝樓是我們阮離國的人,之前還為我們阮離國做出過重大的貢獻。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呢?”皇帝神色辨不清喜怒。

“容微臣冒犯,陛下應該也知道自從這次祝王爺進京,其品行與之前就已經大有所不同。微臣猜測,祝王爺應該是想借此讓陛下將視線轉移到厭太子的身上來。”

皇帝低垂著眉眼,聽完溫扶軒的話,并沒有多說什么。溫扶軒也半跪在地上,垂首不語。半晌之后,皇帝似是才輕輕嘆息了一聲,抿唇道:“這件事不好解決。不過,朕相信溫愛卿你的實力,應該可以擺平這件事。務必要給厭太子那邊一個滿意的交代。至于祝王爺那邊,若是真的查到了什么確切的線索,就直接上報給朕就是了。”

“是,陛下,微臣遵旨。”

“至于溫愛卿你失職這件事,就罰俸半年吧!”

“是,陛下。”

“溫愛卿可還有什么事情?若是無事,就早點回去歇著吧!”

“回稟陛下,微臣還有要事要稟報。”

“哦?什么事情?”

“不知陛下可還記得五十年前的巫蠱之禍?”

皇帝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巫蠱之禍?怎么回事?”

“微臣在京中又發現了巫蠱之術的蹤跡。”

“京中?怎么可能?究竟是誰?”皇帝的聲音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說來陛下可能不相信,微臣正是在厭梁國來訪的使隊中發現巫蠱之術的蹤影的。”

皇帝沉吟了片刻,“溫愛卿,你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你是不是想說,那個巫蠱之術跟厭無離有關”

“陛下圣明,確實跟厭太子有關。”溫扶軒這才將之前的事情修修改改,將一些情節刪去潤色之后娓娓道來,將情況盡量都說清楚。

皇帝的臉上滿是震怒之色,“沒想到厭梁國竟然會允許巫蠱之術的存在!”

“這件事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微臣還是覺得需要盡早稟報給陛下您。”

“朕知道了,這件事朕會休書一封送至厭梁國的。”

等到溫扶軒離開之后,皇帝才長嘆了一聲,“小德子,你說朕是不是很沒用,這么多年,阮離國這么多的隱患,朕居然都沒有發現,現在卻束手束腳,只希望上天留給朕的時間再多一點吧!朕已經對不住蒹葭了,怎么能留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給玉兒呢?朕要替玉兒將路給鋪好,留一個太平盛世給他。”

德公公在一旁緘默不語,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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