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_第一百五十章:洞房之怒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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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荀恪聞言,只覺得有哪里不對,剛準備推辭,就聽見蘭妃在旁邊勸說道:“恪兒,既然是祝王爺的一番心意,你就打開看看吧!”
“是,母妃。”既然蘭妃都說了,阮荀恪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
打開盒子,里面不是什么金銀財寶,更不是什么價值連城的東西,而是最普通不過的三張紙。阮荀恪將那三張紙拿出來,一張一張看下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蘭妃察覺到不對,連忙上前,從阮荀恪手中接過來,仔細一看,差點連平時溫柔的面具都假裝不下去。整個人氣得直發抖。
旁邊落座的賓客們或多或少都投來打量的目光,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一瞬間臉色都大變呢!眾人對那幾張紙表現出極大的好奇,但是誰都知道此時絕對不是能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時候。
雪煙上前幾步,擋住眾人探究的目光,“娘娘,殿下,還有賓客在,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說。現在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蘭妃和阮荀恪這才勉強將臉上的憤怒之色壓了下去,撐起幾分笑意,然而在他人的眼中卻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眾人更是好奇了,這三殿下就不說了,這蘭妃娘娘這么多年可是一直以溫和柔順著稱,從來沒有與什么人紅過臉,怎么今日即使百般壓抑,都能看出難看和怒氣呢?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情才能讓蘭妃娘娘和三殿下同時變了臉色呢?眾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眼里的好奇八卦卻怎么都掩飾不了。
“大家久等了,恪兒怎么能這么失禮呢?還不快去招呼客人?”蘭妃佯裝從容輕松地道。
“是,母妃。”
“娘娘客氣了。”
隨著阮荀恪和蘭妃入座,喜宴上的氣氛才稍稍熱烈起來,但是總有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阮荀恪和蘭妃身上。
溫扶軒面色寡淡,然而那雙星眸中卻漾著明晃晃的笑意,晚晚,還真是機靈,竟然想到會借祝樓的名義將那些東西給阮荀恪。要不然恐怕,阮荀恪還真的不會輕易當眾打開,現在也就看不到這出好戲了。
阮卿卿這桌的貴女們本來還有些害怕熱鬧阮卿卿,所以不敢表現出八卦之色。不過阮卿卿卻滿不在乎,裝作為自己的三皇兄打抱不平的樣子,“這祝王爺還真是過分呢!明明知道三皇兄今日娶親,還送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壞三皇兄的心情,其心思之歹毒,實在是讓人發指。本宮回去之后一定要到父皇面前好好說道說道。”
大家都是這么多年家族精心培養出來,日后可是要成為一府當家主母的人,一個個都是人精。自然都聽出來,阮卿卿話是這么說,但是那語氣可沒有半點氣惱不忿的意思在里面,倒是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看來這長公主和三皇子之間的關系也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和諧,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間的關系也不是那么兄友弟恭呢?這個念頭在眾人的心頭轉了一圈,又很快被壓了下去。
有大膽豪爽的女孩子直接開口悄咪咪地問道:“長公主,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嗎?竟然能讓蘭妃娘娘和三殿下臉色都這么難看?”
阮卿卿懶散地一笑,“本宮怎么會知道呢?這可是蘭妃娘娘、三殿下和祝王爺的小秘密呢?”
此話一出,其他心思機敏的都從中間聽出了幾分不尋常的味道,眸光轉了轉。都悄悄噤聲,沒有接這個話茬。阮卿卿笑瞇瞇地似乎也不在意,眸光一轉,就將話題轉到了旁邊一直靜默著的厭妍雪身上。
“妍雪,厭太子的身體可好些了嗎?”
厭妍雪溫柔地笑著道:“勞煩長公主的關心,皇兄的身體恢復得還算是不錯。”
“那這些天你都一直在驛館照顧你皇兄嗎?”
“嗯。出門在外,并沒有帶多少的人手,還是我親自照料,比較妥帖一些。”
阮卿卿卻反對道:“這哪里妥帖?即使你跟厭太子是兄妹,但是也應該知道男女有別。厭太子沒人照顧,妍雪你怎么不早說呢?妍雪,你放心,回去本宮就讓父皇給厭太子送幾個美人,怎么能虧待了厭太子呢!至于妍雪你,就出來走動走動,反正我們也閑來無事。”
妍雪臉色微僵,連忙推拒道:“長公主客氣了,美人就不必了。皇兄一向喜歡清凈。”
阮卿卿一臉明悟道:“哦本宮知道了,回去之后就挑幾個話不多安靜柔順的送過去,絕對不會吵到厭太子殿下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厭妍雪自然也沒辦法再推辭,只能忐忑著接受了阮卿卿的好意。
阮卿卿這才頷首,將話題轉到其他方向了。
溫扶軒的目光從阮荀恪那邊收回,卻撞上了顧清和看過來的目光。眉頭不自覺地動了動,就看見顧清和淡淡地輕笑了一下。溫扶軒矜淡的頷首,收回了目光,其實一直以來,溫扶軒對顧清和的態度都十分復雜。顧清和此人從幼時便名揚整個京城,風光霽月獨一無二的無雙公子,讓多少人傾心,帶人溫和有禮,最是溫文爾雅不過。然而溫扶軒下意識地卻覺得顧清和此人十分不對勁。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只是覺得顧清和似乎整個人都披著一副虛偽的人皮,偏偏沒有半分破綻。溫扶軒曾經也派人盯過顧清和一段時間,卻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最后溫扶軒也只能把這一切都歸結為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可能人家確實生來就這么稟良呢!
顧清和也收回目光,垂下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唇角勾著,噙著一抹溫潤如玉的笑容,即使坐在那里,也是芝蘭玉樹的模樣,不少女孩子都悄悄瞥上幾眼,都紅著臉移開目光。
其實若是將溫扶軒和顧清和作為對比,光憑外貌和氣質來說,兩人都是不分上下。甚至就連氣質,其實兩人都有幾分的相似之處。但是顧清和的疏離是沒有任何攻擊性的,柔和得甚至讓人看不出來,還覺得是自己驚擾了神詆,而溫扶軒眉宇間蘊著的冷淡疏離確實由于身居高位而自然形成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普通的女孩子根本就招架不住。因此,傾慕顧清和的女子才更多。
不管阮荀恪和蘭妃究竟是怎么以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撐完正常婚宴的,這場婚宴終究是結束了。
賓客們四散而去。
阮卿卿親昵地拉著厭妍雪的手,笑嘻嘻地道:“我一個人在公主府可無聊了,妍雪可記得來找我玩哦。”
厭妍雪神色微動,彎唇純良地笑著道:“好,承蒙長公主厚愛,我一定會去叨擾殿下的。”
“那可就這么說定了哦。”
厭妍雪神色如常地點點頭,悄悄攥了攥手,將手往袖中縮了縮,然后步履款款向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溫扶軒在宴席開始不久之后就退席了,這不合規矩,卻沒有人敢去指責。人家溫丞相一天到晚這么辛苦,來參加已經不錯了,還能強求他坐完整場宴席嗎?不過這倒是讓不少想借此機會跟溫扶軒搭上關系的人失望了。
等到賓客都散盡,阮荀恪壓抑了一天怒火終于忍不住了,徹底爆發了。
蘭妃雖然也十分惱恨,但是卻還尚存著幾分理智,拉住阮荀恪叮囑道:“別忘了,明日你們還要進宮謝恩,恪兒,你要清楚。不管怎么樣,現在你們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了。所以,恪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阮荀恪不甘地道:“可是母妃,難道就這么便宜那個小賤人嗎?”
蘭妃的美眸中漾開一抹狠厲,“恪兒,你還太年輕,磋磨人的法子多得是。只要不讓人知道,那么一切都能粉飾太平。”
阮荀恪愣了一下,雖然早知道自己的母妃的性情不如平時表現出來的那般無害,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自己的母妃暴露出真性情,“我明白了,母妃。”
蘭妃滿意地點點頭,“既然你有分寸,那本宮就先回皇宮了。恪兒,記住本宮的話。”
“母妃,放心!”
送走蘭妃之后,阮荀恪才怒氣沖沖地向著喜房走去。
喜房中的喜婆和丫鬟們還在,見到阮荀恪過來,本來想上前說幾句討喜的話,但是沒想到阮荀恪看起來那么惱怒的樣子,一時之間都面面相覷,僵硬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杏雨更是顫了顫身子,明明之前三殿下對小姐的態度已經有所軟化了,怎么現在突然這么生氣了?究竟發生了什么?
就在眾人忐忑不安之時,阮荀恪壓著聲音道:“你們都出去!”
喜婆和丫鬟們本就是三皇子這邊的人,聞言,立即匆忙退了出去。杏雨躊躇了半天,沒有移動。
阮荀恪利劍般的目光立即射了過來,“你難道沒有聽懂本殿的話嗎?還不出去?”
杏雨被嚇得整個人一抖,卻還是咬著唇,擋在了林若涵的面前。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林若涵哪里察覺不出不對勁呢!雖然林若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現在觸怒阮荀恪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
“杏雨,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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