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誰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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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望舒黑眸中掠過一絲諷笑,一本正經地道:“要是按照屬下的想法,自然是先下手為強!”

阮荀恪整個人的動作頓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孟望舒,“先下手為強?孟望舒,你好大的膽子!”

孟望舒內心不屑,下毒的事情都做出了,現在毒入骨髓,還有什么好假惺惺的呢?孟望舒低垂著頭,沒有露出絲毫慌亂驚恐的神色,像是篤定了阮荀恪會考慮他的話。

果不其然,良久之后,阮荀恪的聲音重新響起來,“望舒,說說你的想法吧!”

孟望舒勾了勾唇角,抬起頭來,面上神色寡淡,“雖然現在二殿下失蹤,鳳小姐已經被控制在牢獄之中,阮荀訣雖是恢復自由之身,卻沒有恢復皇族的身份,皇后娘娘被困在皇上身邊侍疾,長公主身邊沒有幫襯的人,一時半會兒可能不會查出蘭妃娘娘,但是不代表長公主不會將此事歪打正著地套在蘭妃娘娘的身上。到時候殿下就會陷入被動地位。”

阮荀恪聞言,神色漸漸凝重,“繼續說。”

“與此到那時候,被逼入絕境,不如趁著我們還處于主動地位的時候就直接先動手。現在殿下還有祝王爺的幫襯,溫扶軒和魏子堯都不在京城,正是絕妙的時期。”

阮荀恪臉上露出意動的神情。

“當然這些都是屬下的想法,殿下不妨好好想想吧!”

“嗯,本殿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讓本殿想一想。”

“是,屬下告退。”孟望舒退了出去。

在夜色的掩映下,一只信鴿從三皇子府飛了出去。

阮荀訣站在窗前,負手注視著不遠處的夜空,思索著究竟怎么在接下來逆風翻盤。現在阮荀玉不在,父皇病重,皇后被困在養心殿侍疾,鳳晚裳又被限制住了行動,而溫扶軒和魏子堯又不在京城,現在京城中可謂是阮荀恪一方獨大。若是阮荀恪趁著這個機會做些什么,即使后面阮荀玉被找回來,那也成了定局,再沒有翻盤的機會。而以他現在還沒有恢復皇子身份的情況,即使有母家的支持,也根本不可能與有祝樓幫襯著的阮荀恪抗衡。所以必須要找到機會將阮荀恪現在的風頭壓下來,拖住他們的腳步。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信鴿落在了窗邊。

阮荀訣一雙幽深的眸中突然染上了亮光,也許轉機來了。阮荀訣取下那信鴿腿上所綁著的紙條。展開來,阮荀訣掃了一眼,唇角揚了起來,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果然是神助攻!看來這孟望舒的本事還真是不俗!

“來人!”

門外多了一抹黑影,“屬下在。”

“告訴母妃,讓她在后宮中推一把,將父皇病重的事情推到蘭妃的頭上,順便讓舅舅他們將二殿下失蹤的事情推到阮荀恪的身上。”

“是。”

而正在汀雨小筑中的鳳晚裳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小姐,您看,我們要不要給他們加一把火?”安夏躍躍欲試地道。

鳳晚裳彎唇,愉悅地搖頭,“不必,有孟望舒一人在里面推波助瀾就好。若是我們再插手,難保不會被他們察覺出什么來。”

安夏眼中的亮光立即就熄了,“好吧!”

鳳晚裳含笑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不過不代表我們不可以給他們添點小麻煩!”

安夏立時就興奮起來,摩拳擦掌道:“小姐,你說吧!盡管交給我去做!”

“你看,我現在被困在牢獄之中,你們的調查又收到重重阻撓,你說,你們是不是應該特別仇恨背后的幕后兇手呢?不確定兇手是誰,但是可以無差別攻擊,是不是?”鳳晚裳意味深長地道。

安夏立時就明白過來了,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小姐,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確實滿心仇恨,郁悶,所以打算要開始反擊了。我這就去安排。”

鳳晚裳看著安夏風風火火地離開,不禁啞然失笑,明明表面上是無害可愛的那一個,怎么性子卻這么暴力呢?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暴力蘿莉”?

這時,晴秋匆匆進來。

“小姐,寒玉爵那邊進展順利,就等著祝樓那邊動作了,只要他一動,立時就能拖住。”晴秋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喜意。

鳳晚裳聞言,也很是高興,只要把祝樓的那些人給攔住,那么就不必擔心京都這邊了。

“真是太好了,看來寒玉爵還算有點用。”

晴秋疑惑地問道:“小姐,其實我一直都很奇怪,您當初能那么放心地將讓寒玉爵回去呢?就不怕寒玉爵之后不幫我們嗎?”

鳳晚裳意味深長地笑了,“我們這位寒玉爵殿下自然也是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擇是最重要的。若是阮荀恪登上那個位置,那么寒玉爵想要除掉祝樓就成了千難萬難的事情。到那時候付出的代價可就不是現在這樣了。現在只不過是讓寒玉爵派兵拖住祝樓的人罷了。若是真論起來,其傷亡其實可以忽略不計。這么明顯的利益選擇,我們那位新出爐的寒羽國新帝自然或做出聰明的選擇。”

晴秋明白過來,“還是小姐聰慧。”

“慕春那邊聯系上了嗎?”

“回稟小姐,已經聯系上了。殿下和慕春姐姐都沒有事情。只是由于搜尋的人太多,所以不便經常傳遞消息罷了。”

鳳晚裳頷首,“聯系上就好。”鳳晚裳蹙了蹙眉尖,總感覺心底有些不安。

“阿軒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晴秋頓了頓,猶疑了一下,“小姐,溫丞相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傳過來。”

鳳晚裳小臉上浮現出擔憂,喃喃道:“不應該啊,若是正常速度計算,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達菱洲了啊!”

晴秋勸慰道:“小姐您別擔心,也許丞相大人他們為了掩蓋蹤跡,所以在路上多費了幾分周折呢!也可能丞相大人他們已經在往京都這邊回了,只是由于耳目眾多,不便傳遞消息罷了。您就別擔心了。”

鳳晚裳抿緊了薄唇,晴秋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緊蹙的秀眉終是展開了些許,只是心中總有幾分惴惴不安。

“也許吧,多關注他們那邊一些。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是,小姐。”

晴秋離開之后,鳳晚裳獨坐在桌旁,婀娜的身影在窗上投下一片剪影,燭光搖曳,仿若鳳晚裳那顆無法安定的心。

清晨破曉之時,一則消息席卷了整個京城。

阮荀恪糾結了一個晚上,沒有睡好,雖然他確實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蘭妃做的,他并沒有親自動手,到現在,要他親自動手去弒父奪位,他確實有些不忍。但是阮荀恪沒有想到,已經有人幫他做了選擇。

“殿下!殿下!不好了!”

阮荀恪本來就很煩躁,現在更是惱了,“怎么了?快說話啊!”

“殿下,那個、那個外面都傳,二殿下的失蹤與您有關!”常侍戰戰兢兢地說完,頭都不敢抬。

阮荀恪大怒,“胡說什么!從哪里傳來的傳言?豈有此理!”

“是整、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究竟是誰?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豈有此理!還不快給本殿滾出去!”

孟望舒前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常侍連滾帶爬地跑出去,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恭敬地垂首道:“參見殿下!”

阮荀恪面容扭曲,“孟望舒你來得正好!現在外面都在傳是本殿陷害了阮荀玉,這可怎么辦?”

孟望舒早有預料,此時不慌不忙地道:“殿下,其實不必焦心!現在這一切不正是我們早應該預料到的嗎?只不過是提前了而已。您狠不下心,做不了決定,現在可是有人幫您做了決定。不知殿下現在可考慮好了?”

阮荀恪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中顯然有什么在翻涌。

孟望舒見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一把火,以近乎蠱惑的聲音道:“殿下,成王敗寇,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只要殿下您勝了,還有誰會記得這件事呢?”

終于有什么東西裂開了,阮荀恪的黑眸中涌動著赤裸裸的野心,下定了決心。

孟望舒唇角悄悄勾了勾,眸中是一片冷嘲,真是笨蛋。

而阮卿卿此時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但是憑借這個傳聞,她根本就不能夠對阮荀恪做什么,連去質問都沒有辦法。但是......阮卿卿盯著自己手中的東西,那是柳貴嬪今早派人送來的。阮卿卿勾起一抹冷笑,整個人身上都縈繞著一股戾氣,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暴怒狀態。

“來人!進宮!”

“是。”

阮卿卿手持宮中禁衛的腰牌,率領著宮中禁衛浩浩蕩蕩地向著蘭妃的宮殿而去。

“娘娘!娘娘!不好了!”雪煙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蘭妃還從來沒有見過雪煙如此慌亂的模樣,“雪煙,怎么了?”

“長公主帶著禁衛軍向著這邊來了。”

蘭妃心中已經,手中的杯盞霎時就落在地上碎成了兩半,“你說什么?”

雪煙還沒有開口重復第二遍。外面就已經傳來鎧甲摩擦的聲音。現在不用雪煙重復,蘭妃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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