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煙陽事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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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望舒眉眼溫和,一如往昔的模樣,“看樣子還能認出我啊!”

“望、望舒公子回、回來,怎么也沒通知一聲?家主也好派小人前去迎接啊!”

孟望舒勾了勾唇,“盛福說笑了,我早已經脫離了楚家,與楚家沒有任何干系了。”

“那、那望舒公子此次回來是為了什么?”盛福試探地問道。

孟望舒卻止住了話頭,“這個就不勞盛福費心了。”

就在這時,樓上終于傳來了些許動靜。慕春將準備好的洗漱用具送上去。

不一會兒,就有一對風華絕華的璧人從樓上相攜而來,一人玄衣一人白裳,卻那般和諧地相融在一起,仿佛這天地萬物沒有什么能將他們分開。

盛福等人也不禁被這突然出現的兩人給驚艷地晃神,怪不得這楚四爺這般追著人家不放,這兩人的姿容確實不似人間貌啊!著實惹眼了一點。

“主子,夫人。”

聽到之前攔著他們的一群人稱呼兩人為“主子”“夫人”,也就知道這兩人才是真正的主子。

慕春早就將事情跟鳳晚裳說了,此時鳳晚裳抬眸望過去,就看見盛福明明帶著一堆的打手,卻只敢委委屈屈地站在門口,不敢動手甚至都不敢亂叫囂,不禁覺得好笑。

“你就是盛福?”鳳晚裳的問話著實很無理,初次見面還未介紹就直呼對方姓名,還半點客氣都無,但是面前這些人與他們本來就不是一條道上的。再說,兩方的身份也根本就不對等。因此,鳳晚裳也確實沒把對面的人放在眼里,那般理直氣壯、理所應當的語氣。

盛福半垂著頭,雖然知道面前的人身份估計不簡單,但是這么多年以來還從來沒有什么人對他這么不客氣過,因此臉色不可避免地陰沉下來,就是那一雙狹小的眼睛里都畫過怨憤。但是轉瞬,盛福就是一副彬彬有禮地模樣,“是,小人就是盛福,是煙陽楚家的大管家。聽說今日在街上,諸位與我們家四爺發生了一點爭執。因此,家主特意請我邀請諸位前往楚家做客,將上午的誤會解開,順便也好讓我們楚家盡一盡地主之誼。”

不得不說,盛福這一番話到著實稱得上有禮,也算是給足了鳳晚裳他們臉面。當然,他的真實目的,也許是到了楚家自己的地盤上才好收拾他們,也不得盡知。

可惜,這臺階鳳晚裳他們并不是很想要。鳳晚裳歪了歪頭,饒有興致地問道:“若是我說我們不愿意去楚家做客,你們又想怎么辦呢?”

溫扶軒微側著身子站在鳳晚裳的身邊,眼中滿是寵溺和縱容,對鳳晚裳此時調皮的做法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十分樂見其成的樣子。既然這楚家自己不想活,就不怪他們手下不留情了。

若說剛才盛福還能強撐出一幅笑臉,現在這話可就擺明了不給他們楚家面子了。盛福當然也沒了好臉色,語帶威脅道:“若是諸位不愿意,那就怪不得我們強行請諸位過府了。”

盛福身后的打手都蠢蠢欲動,只待他一聲令下就準備沖上去。而長青和長安也是微微上前半步,就準備等著直接上去將這一群礙眼的人給收拾了。

鳳晚裳唇邊突然綻開笑意,“真是不好意思,我說著玩笑呢!既然是楚家家主相邀,我們又怎么會不去呢?還請盛管家帶路。”

盛福瞇著眼打量深深地看了鳳晚裳幾眼,摸不清她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們自己愿意前往楚家無疑是最好的,畢竟對面的那兩個人好像武功不錯,要是對上,還不知道有幾分勝算。

“諸位請。”

鳳晚裳沖著溫扶軒眨眨眼,溫扶軒的黑眸中漾開一抹笑意,牽著她直接跟了上去。兩位主子走了,長青等人自然也是要跟上去的。

盛福瞥了一眼跟在溫扶軒兩人身側的孟望舒,眼珠子一轉,打探道:“不知兩位怎么認識的望舒公子?兩位是望舒公子的朋友嗎?”

孟望舒輕描淡寫地看了盛福一眼,知道他在打什么心思,張開口剛準備說什么,就別鳳晚裳給阻止了。

鳳晚裳笑瞇瞇,看起來十分好心情的樣子,“對啊,我們是望舒的朋友。盛管家也認識望舒?”

盛福連忙笑著應道:“這是當然。雖然當初望舒公子陷害嫡兄,也就是我們現在的家主,被逐出了家族,但是總歸也是出身自我們楚家,小人我在楚家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的。”

孟望舒一雙眸子黑沉沉的,仿佛有什么東西要涌出來似的。唇角不可抑止地露出幾絲嘲諷。

鳳晚裳眸光微動,“是嗎?陷害嫡兄?不知道望舒為什么要陷害嫡兄呢?難道有什么好處不成?”

盛福譏嘲地道:“這、小人就不知了,可能是嫉妒我們家主天資聰穎、又占據了一個嫡長的身份,上任楚家家主對之也偏愛有加吧?對了,望舒公子不就在這里嘛,不如望舒公子親自說一說吧!”

這次鳳晚裳還沒有說話,安夏就直接跳出來,站在孟望舒的身側,一張小嘴叭叭叭,直接開啟嘲諷模式,“天資聰穎?你不會是在說笑吧!當初誰不知道,這煙陽楚家出了一個小神童,小小年紀就才華斐然,甚至有了小狀元的稱號,可是將什么嫡兄給碾壓成粉末了。就這,還天資聰穎?那我們望舒該成了文曲星下凡吧!”話音未落,安夏就戳了戳孟望舒,不屑地繼續道:“你還看得上楚家家主那個要錢沒錢、要全沒權,還要養活一大家子,給一群蠢笨的親戚收拾爛攤子的位置?”

盛福直接被氣得一個倒仰,這是什么話,搞得他們楚家跟什么窮親戚一樣,“你這個小丫頭,在亂說什么!我們楚家在這煙陽可是響當當的大家。就憑你這個小丫頭也敢在這里輕視我們楚家?”

鳳晚裳偷笑了一聲,看來安夏和孟望舒還真的可能成了一對,現在有人在前面為他沖鋒陷陣,自己可就不管了。鳳晚裳站在一邊,與溫扶軒對視一眼,就看好戲了。

安夏翻了個白眼,臉上是直晃晃地嫌棄,“你也說了,楚家也不過是煙陽還算有點名氣,可惜這煙陽也不過是一片彈丸之地,要在這里有點名氣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真不知道這么一點事情怎么還有人好意思拿出來說。嘖嘖嘖,幸好,你從楚家脫離出來了,要不然這么一群目光短淺、只知道拖你后腿的廢物還真的是讓人頭疼啊!”

“你!”盛福即使心思深沉、涵養再好,此時也被氣得一個倒仰,恨不得當場就把安夏給抽筋扒皮了。

鳳晚裳自然是護著自家的人,輕笑了一聲,狀作斥責道:“安夏不得無禮。我不是許久之前就教導過你們嗎?有些事情即使你知道是事實,也不要說出來,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接受自己是井底之蛙的。”這一手反嘲諷實在是在盛福等人的心上又狠狠踩了一腳。

安夏竊喜,面上卻佯裝淡定地輕飄飄地給應了。溫扶軒和長青等人也都暗自偷笑。

盛福陰狠的目光從孟望舒、安夏的身上劃過,最后落在鳳晚裳的身上,狠狠地剜了一眼,就在這時,溫扶軒抬起頭,冰冷夾雜著殺氣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盛福。盛福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戰栗了起來,整個人如同掉入冰窟里一般,心生駭然。盛福這時才發現,這一個一直陪在一邊,沒什么存在感以為空有一身好皮囊的男子可能才是最危險的人物。

溫扶軒成功地嚇住盛福之后,就收回了目光,眉宇間的寒冰也具都化為了柔色,一心只注視著鳳晚裳。

或許是因為剛才溫扶軒那飽含警告和威脅一眼,接下來的一路,盛福都安靜的很,半點不敢再出聲打探什么。

鳳晚裳等人自然也就沒了挑釁的意思。所以,接下來的一路倒是顯得格外順遂。

半晌之后,終于到了楚府。

鳳晚裳抬眸,打量著眼前的府邸,宅子倒是不小,上面掛著牌匾,上書“楚府”兩個大字。字跡龍飛鳳舞,倒是還有幾分風骨,可惜住在這楚府的人配不上這樣的字啊!

“諸位請,家主已經在正堂等候諸位了。”盛福看到楚府,終于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剛才在路上,總有一股后背發涼的感覺,現在到了熟悉的地方,仿佛才有了底氣。

鳳晚裳等人也不反抗,乖乖地跟著盛福來到了正堂。里面倒是坐了不少人。

坐在首位的是一位看起來還算是端方的男子,可惜那點上位的氣質到了鳳晚裳等人面前完全是不夠看。

楚生沉沉的目光從溫扶軒等人的身上劃過,然后定在了孟望舒的身上,眸中似有什么突然涌出。只有楚生知道,那是多年未消的嫉妒、憤恨以及深埋心底的恐懼和自卑。他怎么會回來為什么還看起來過得如此之好憑什么難道他不應該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最終淪為一個破落的乞丐嗎為什么還要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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