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_第一百九十九章:煙陽事了(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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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望舒自然是感覺到了楚生的那股灼熱的視線,神色冷淡,再見到這位嫡兄,心緒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平靜。
楚生還沒有開口,坐在旁邊的一個瘦削、刻薄的男子便開口了,陰陽怪氣地諷刺道:“呦,這不是當年那個被我們逐出楚家的小狀元嗎?怎么現在回來了?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所以回來求我們重新回楚家了?”
鳳晚裳的臉色稍冷,安夏的臉色更是陰沉,但是眾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這是孟望舒一人的心結,必須要他自己才能解開。
孟望舒不咸不淡地反擊道:“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想要重回這里看看,不過不是為了重新回來,而是想要看看楚家是衰敗下去的。不過今天看來,楚家有你們這群人能維持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靠頂天的運氣了。”
“你在胡說什么!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所以才指使外人打上四弟。你要是現在給我們好好賠禮道歉,說不準我們還能饒過你們,不予追究。”
安夏翻了個白眼,這群人該不會是一群傻子吧!楚家竟然連一個能看的清楚形勢有眼色的人都沒有,楚家能維持現在這種狀況還真是運氣頂天呢!
“沒想到這么多年不見,你們還是這么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一如既往地目光短淺、不辨是非啊!”
“你!家主,你看這人如此污蔑我們楚家,即使有我們楚家的血脈也早就被我們逐出了,我看他就是故意打擊報復。”
一直沉默不語的楚生終于是開口了,目光沉沉地盯著孟望舒,“望舒,你現在突然回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四弟被打傷究竟是不是你故意報復?難道你還在因為當年把你逐出楚家的事情而耿耿于懷嗎?若是如此,你也應該沖我來,而不是傷害四弟,他畢竟也是你的親人啊!”這一番話真是說得聞著傷心見者落淚啊!多么大義凜然又情深義重啊!
然而鳳晚裳等人只覺得虛偽得讓人作嘔。安夏實在是見不慣這些人的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惡心嘴臉,毫不猶豫地開啟嘲諷模式,一張小嘴叭叭叭直接將對面的一行人給從頭到腳鄙視了一遍。
“我說你們楚家的人還真是一脈相承得很啊,物似主人形,我本來還奇怪你們這楚家怎么一個個的都是這么自視甚高、虛偽惡心的小人,現在看來原來是從根底就壞了啊!還嫉妒、故意報復?你們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哪個讓望舒惦記的資本。就你們這樣的,連給我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那么大自信,覺得自己就天下無敵,唯吾獨尊了。就是我們見慣了的那些貴人哪一個不比你們有權有錢,你們也有臉在這兒炫耀?依我看,你們楚家倒是確實有一項是讓別人拍馬都趕不上的——那就是臉皮厚,你們一個個的要么是不要臉,要么是二皮臉。難道楚家就沒有鏡子嗎?你們就應該天天照照,看看自己那個一臉倒霉催的樣子,也好意思端坐在這里裝什么十三。我呸!”
這一番話,可謂是直接將楚家的臉面直接給撕了下來,放在地上踩。楚生等人都氣炸了,臉上是青青紅紅,都是氣的。
“望舒,你就算被我們逐出楚家,也是我們楚家的血脈,好好管教管教你的丫鬟,竟敢如此詆毀我們楚家。要是你不會管教,我們不介意替你好好管教管教。”楚生拍桌怒喝道。
孟望舒整了整袖口,云淡風輕地道:“楚家家主說笑了,這位小姐可不是我的丫鬟,我可不敢使喚。”
楚家的眾人都是一愣,這才注意到站在最前方,比孟望舒還靠前半步的如同仙人一般的一對璧人。楚生雖然心思狹隘、只會使一些陰謀詭計,但是還算有點眼力勁。這兩人不說身上一看便知材質不俗的錦衣華服就是那通神讓人見之忘俗的氣質也知不是什么一般人。
楚生猶豫良久,還是秉承者小心謹慎的心思試探地問道:“不知兩位又是什么人?怎么會與望舒在一起?”
鳳晚裳歪了歪頭,勾起一抹笑來,“終于是問到我們了啊!阿軒,你說要不要告訴他們我們是什么人呢?”
溫扶軒溫和的眸光只落在鳳晚裳的身上,半點心神都沒有分給旁人,黑眸中盛滿了寵溺,“晚晚愿意就告訴他們,不愿意也沒有告訴他們的必要,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
楚生等人的臉色立即就陰沉了下來。
“兩位,我們好心詢問你們,不過是怕你們被人蒙蔽,沒想到兩位竟然如此囂張跋扈,輕賤我們,那么我們也沒有尊重你們的必要。”
鳳晚裳嗤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地掃視了楚家的人一圈,“本來還以為楚家家主不過是溺愛了胞弟一些,準備給你們留個活路,現在看來還真是沒有必要呢!楚家滿門盡都是些虛偽狹隘陰險之徒,還好望舒從你們楚家脫離了,要不然被你們這一群扒著,怕是也要托他后腿。行了,戲也看完了,阿軒,我們回去吧!”
“好。”溫扶軒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
“諸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們楚家是什么地方!來人,將他們給我圍起來!”楚生怒吼道。
“本官看誰敢動!”
一聲厲喝突然炸響。許多官兵沖了進來,將楚家的人團團圍住。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矮小、體型略顯臃腫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官服匆匆走了進來,滿頭地大汗,氣息急促,一看便知是突然趕來的。
楚生連忙站起來上前迎接道:“王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您是不是幫錯人了?我們楚家與官府一向交好,您這是要干什么?”
王大人本來就是接到消息慌忙趕來,心中早就亂作一團,現在聽到楚生的話,更是害怕,就怕自己的官位不保,連忙擦了擦頭上的虛汗,一把甩開楚生的手,退離了幾步,裝模作樣地呵斥道:“你胡說什么呢!本、本官什么時候與你們關系這么好了?”
楚生一臉茫然不知道怎么一向交好的王大人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溫扶軒把玩著鳳晚裳的玉手,似笑非笑地瞥了那個王大人一眼。
王大人連忙上前行禮道:“下官王奎參見華灼郡主、丞相大人!下官來遲,還請郡主和丞相大人恕罪。”
楚家眾人頓時就驚呆了,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請回來的竟然是丞相和郡主,再想想他們之前的態度,這不是天亡他們楚家嗎?
鳳晚裳意味深長地道:“免禮。王大人要是再不來,本郡主可就要擔心這煙陽的治理問題了。”
王大人背后沁出了一片的冷汗,連忙賠著笑道:“郡主說笑了,是下官的錯,沒有及時趕來,讓郡主受驚了,請郡主恕罪。”
鳳晚裳擺了擺手,“不必了,本郡主還沒那么容易就受到驚嚇。”
“那就好!那就好!”王大人還沒有松口氣,就聽到鳳晚裳的后半句話,心立馬又提了上去。
“不過呢,本郡主本來是想來游玩一番,可惜被一些不長眼的給破壞了心情,現在很是煩惱呢!”
“郡主放心,下官這就來辦!郡主和丞相大人還請上座歇息。”
鳳晚裳和溫扶軒對視一眼,施施然地坐在了主位上。楚家的人現在都膽戰心驚,連句話都不敢說,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會有郡主和丞相這樣的大人物到他們煙陽,還被他們給招惹上了。實在是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慕春和安夏等人侍奉在兩側,孟望舒則坐在下手位置,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場好戲。
楚家的人只覺得臉皮火辣辣地疼,他們之前還高高在上、看不起人家,誰想到這一轉眼自己就成了給人家演戲的了,這其中的憋屈誰能想到。然而就算再憋屈又能如何,眼前的情景注定他們反抗不了。
王大人咳嗽了兩聲,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嚴肅地道:“楚家楚生,你將今日冒犯郡主和丞相大人的一切事宜都速速招來,不準有任何隱瞞。”
楚生面色漲紅,他之前的半生都在跟孟望舒較勁,本來是占據了嫡長位置,合該被人吹捧,可誰叫就有那么一個庶出偏偏要搶奪自己的風頭,好不容易將人趕出去,做了幾年風光無限的家主,沒想到現在還要被人給如此審問,還是在自己最不想看見的那人面前,如何不感到屈辱呢?
“大膽!本官問你話呢!還不快如實招來!”
良久,楚生頹然地垂下頭,終是放棄了反抗,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不敢有任何添加。
“事情就是這樣,大人。小人已經知道錯了,不該冒犯郡主和丞相大人,還請郡主和丞相大人能繞過小人,饒過我們楚家!”楚生跪在地上道。
“這......”王大人看向坐在上位的鳳晚裳和溫扶軒,拿不定主意。
鳳晚裳看了一場好戲已經足夠了,本來也沒想到將楚家趕盡殺絕,讓楚家眾人在自己最瞧不起的人面前低頭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折辱和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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