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人設崩了

第二百零一章: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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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鳳晚裳小聲驚呼了一聲。

“怎么了?”溫扶軒低聲詢問道。

鳳晚裳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是不是熟人?”

溫扶軒循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并沒有看到什么認識的面孔,唯獨有一人倒是生得格外俊俏,氣質脫俗。溫扶軒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幽怨地道:“他很好看?比我還好看?”

鳳晚裳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搞得一頭霧水,疑惑地收回目光,看見溫扶軒那幽怨的小表情,頓時就笑了,“噗嗤,我倒是忘了,你好像不認識他。那個人是容墨。”

“容墨?”溫扶軒隱隱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點耳熟,片刻之后突然抬眸道:“是顧清和的相好!”

鳳晚裳無奈地扶額,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究竟是多小心眼啊!非得這樣稱呼人家。不過,容墨與她也并不相熟,她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半生不熟的陌生人去駁了自己夫君的面子,也就放任溫扶軒如此的說法。

“之前在京都的時候,那時我還見過他。他與顧清和倒是有不淺的交情,就是不知現在情況如何?你說,我們要是跟上他,會不會能夠找到顧清和?”鳳晚裳鳳眸微亮,興致勃勃地道。

溫扶軒直接給她澆了一頭的冷水,“不可能,顧清和那個人不可能相信其他任何一個人的,不過,也許我們有另外的收獲也說不定。”

鳳晚裳眨巴眨巴眼睛盯著他,“那你說我們要不要將人給請過來,還是偷偷地跟上去?”

還不待溫扶軒答話,剛才還站在路邊的容墨現下已經往他們所在的客棧而來。

鳳晚裳聳聳肩,“這下好了,不用我們決定了,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溫扶軒和鳳晚裳兩人靜靜地注視著容墨。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容墨依舊還是往昔俊美無儔的模樣,只是眉宇間染上了幾分清愁,再無當年那般的不諳世事,“來幾個小菜和一壺清酒。”

“好嘞,客官您稍等。”

容墨就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鳳晚裳和溫扶軒坐在靠窗的地方,本就偏僻,所以他沒有發現也是常理。

溫扶軒看向鳳晚裳,“要不要過去看看?”

當初自京都短暫的接觸之后,鳳晚裳就沒有再花什么心思在離南山莊和容墨的身上,所以也不知容墨究竟為何變成如今的樣子,也不知他到底與顧清和還有沒有聯系,但是既然遇上了,不妨去打探看看,也許有什么意外收獲。鳳晚裳沉思片刻之后便微微頷首,起身向容墨的方向走過去。

“客官,這是您要的菜。”

“有勞。”

容墨倒了一杯清酒,端起來一飲而盡,才放下酒杯,就聽到一個略有幾分耳熟的聲音。

“容墨公子。”

一抬眸,就看見站在面前的鳳晚裳和溫扶軒。容墨神色微怔,片刻之后就化為了唇角無奈又略帶苦澀的笑意,“鳳姬!哦,不,現在應該是華灼郡主了。這位想必就是溫丞相吧?不知兩位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鳳晚裳和溫扶軒徑自坐了下來。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容墨公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據我所知,離南山莊的勢力范圍可是距離這里甚遠,怎么看,容墨公子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吧?”

容墨聞言,神情非常奇怪,似哭似笑,眼底俱是苦澀,復雜得很。

鳳晚裳微瞇鳳眸,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對,追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當年京城一別后發生了什么嗎?”

片刻之間,容墨的神色已經歸于一片寂無,平靜地表面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痛苦。容墨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并沒有回答鳳晚裳的問題,而是道:“郡主應該是想要打探顧、顧清和的消息吧,我與他已經徹底決裂了,郡主不必問我了。”

鳳晚裳與溫扶軒對視一眼。

溫扶軒抿了抿唇,突然開口道:“據說一年之前,離南山莊發生了一場大火,全部家產都付之一炬。現在看來,那場大火似乎另有隱情。”

鳳晚裳心中微驚,沒想到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盯著容墨,怪不得會變成如今的樣子。鳳晚裳不禁輕嘆一聲,當年那個熾烈坦誠的兒郎沒想到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看來那場大火肯定是埋藏了什么秘密,讓他遭受了打擊,才會落拓至此。

容墨執杯的手一頓,眼底涌上壓抑的悲痛,口中也盡是苦澀,一仰頭,又是一杯烈酒下肚,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忘卻當年的一切。

“那場大火與顧清和有關是嗎?”

容墨頹喪地擲下酒杯,勾起冷嘲,“既然郡主和丞相大人知道一切還來問我作甚,我與顧清和早在那時就已經分道揚鑣了,你們不必再來問我。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難道也是兩位的樂趣嗎?”

溫扶軒慢悠悠地道:“當年的事情我也僅僅只是知道而已,并不知道背后的原因,那個時候我也沒有過多的心思去調查,所以也僅僅有個印象罷了。若是你想說,我們愿意傾聽,若是你不想說,就當我們二人今日并沒有來過就是了。”

鳳晚裳站起身來,與溫扶軒準備向樓上走去,在樓梯口處,鳳晚裳突然停了下來,輕聲道了一句:“雖然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你若是想要做些什么,或許我們能夠幫你。一直活在痛苦自責之中并沒有任何的用處。”

容墨的身子一僵,舉杯的手就那么頓在了半空中,慢慢地放下了手,垂下了頭,神色不明。

進了房間中,鳳晚裳眸光悠遠,輕輕嘆息了一聲。

“怎么了?還在想著容墨的事情?”

鳳晚裳搖搖頭,“并不全是。只是想起了當初的情景。其實,我在這里初遇顧清和的時候是真的沒有覺得他是那個人,那個時候,我與他也算得上是至交好友。我當初為了容墨的事情去詢問過他一回。那個時候,他的回答、神情還歷歷在目。那個時候的他就像真的是身為顧家長子所應有的樣子,端方雅正。我發現了他的野心和無奈,對他還多有同情,甚至還想過幫他一把。但是后來的事情卻讓我猝不及防,從厭無離出現,到后來他的出現,總讓我覺得當初的一切都像是遙遠的夢境,回首才覺得脆弱不堪、易碎的很。當初確定他就是那個人的時候,我還懷疑猶豫再三,覺得那人雖然對人心把握甚是精準,但是也不可能偽裝得如此完美。后來,我便在想,會不會一切都是我的錯。若是我不出現,或許顧清和永遠只是顧清和,永遠不會變成顧琉彧,是我激起了顧琉彧的執念,所以事情才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是!不是晚晚的錯!”

溫扶軒目光堅定地對上鳳晚裳難得茫然的目光。溫扶軒一手環在鳳晚裳的腰際,一手扣在她的腦后,將人摟進懷中。

“不是晚晚的錯,這一切都跟晚晚沒有關系。顧琉彧的心性既已養成,絕不可能輕易地發生改變。所以即使沒有晚晚,顧清和總有一日也會因為其他的原因重新變成顧琉彧。若說是晚晚的錯,便是因為晚晚太好了,好到讓人忍不住地區接近,去占有。所以一切都跟晚晚沒有關系。”

鳳晚裳眼底的脆弱茫然漸漸散去,重新恢復一片清明,聽到溫扶軒的話,不禁“噗嗤”一聲,抿唇笑了,白嫩的指尖輕輕戳著溫扶軒的胸膛,輕哼一聲,“哼,你現在就會說這些有的沒的哄我開心。我現在嚴重懷疑,當初你的什么純情害羞啊、冷淡矜持啊,都是裝的,就是為了引我上勾,是不是?嗯?”話還沒說完,鳳晚裳自己都樂了。

溫扶軒臉上滿是無辜之色,只是摟緊了鳳晚裳,沉沉的黑眸中卻涌上了暗芒,不知埋藏著什么。

“好了,別多想了,休息一會兒吧!奔波了這么久,你肯定也累了。”

“嗯。”

等到鳳晚裳和溫扶軒補完覺之后,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了。

“咚咚——小姐,容墨公子求見。”

鳳晚裳與溫扶軒對視一眼,“稍等片刻。”

兩人稍稍洗漱了一番,“進來。”

話音落下,容墨推門進來。

“見過郡主和丞相大人。”

“我們也是老相識了,不必多禮。請坐!”

容墨沉默著坐了下來。

鳳晚裳看了看溫扶軒,輕聲問道:“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不妨說來聽聽。”

“若我所猜不錯,郡主和丞相大人此行應該是尋找龍星果的吧?”

鳳晚裳蹙了蹙眉尖,緊緊盯著他,“你怎么知道?”

容墨苦澀地笑了一下,“因為離南山莊之所以遭遇那場大火就是因為龍星果。”

鳳晚裳和溫扶軒的眼中都浮現出震驚。

“一年多之前,顧清和讓我去尋找一種毒,當然也就是丞相大人所中之毒。那個時候我雖然不理解,卻也去尋找了。我花了打量的時間和人力,終于找到了那種傳說中的毒。等將它交給顧清和之時,偶然間知道了解毒的藥方,其中龍星果便赫然在列。”

“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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