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嬌女

555、放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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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蘭與長歌面面相覷,彼此懟了一下,.畢竟這事兒可不是那么容易說出口的。而且,好說不好聽的。

嬌月看他們這個樣子,無奈道:“你們跟我還要裝模作樣嗎?直接說吧。”

她這樣堅定,長歌總算是先開口了。

她道:“算了,我來說,總歸不能一直這樣。”

原來,這二人發現他們的公公,也就是蘇二郎與萬青兒夫妻二人在外面放私錢。

要知道,現在大戶人家這樣的事兒可是不少的,但是實際上這事兒又分怎么看了。有的人家,自己有私產,怎么做都是正常的。可是偏偏蘇二爺與萬青兒卻并沒有。

他們吃穿用度都是在公中領,萬青兒娘家并沒有什么幫襯,蘇二郎又是個不著調的,自己的月例不算多,每每也要花在吃喝與玩耍上。京中的胡同,他是門清的,捧個女子,那也要錢的。

長歌認真:“我們也不想管這個的。但是你想啊,這個錢的來歷總是讓人覺得很不對了。他們手里不該有錢的啊。我是知道的,萬青兒一分錢都沒有,整日想著從我們這邊扣呢。乍一知道此事,我不擔心旁的,只擔心這錢來歷不正。”

墨蘭連忙跟著點頭。

“就是這么回事兒啊!”

嬌月聽到這里,問道:“這樣的事兒,與二哥哥和三哥哥說啊,難不成,你們覺得不妥當?”她是個聰明人,立時又問:“還有下情?”

長歌趕忙點頭,她說:“對呢!就是這樣啊!我當時覺得不太對,所以就留心了。結果我發現啊,他們還真有來錢的道。不知道什么時候,父親竟然在京南的萬融賭莊有股份。這樣的事兒,可不就不是小事兒了。他竟是在錢莊也有股份,你說這事兒蹊不蹊蹺。我也想立時告訴相公,但是你也知道的,相公與父親關系一直都很不好,事情沒弄清楚,我也不敢胡言亂語,若是讓他們關系更差,總歸覺得不太好。”

墨蘭更是這么個意思了,她的相公是庶出,若是管的更多,怕是也給人不太好的感覺,而且豐安處處都跟著元安,二人是站在同一陣營的。長歌不好說,她心里自然也是這么想的。

嬌月聽完了,沉默了一下,眼看這兩個人都懵懵的看著自己。

她沉默一下,問:“我知道你們都擔心,但是這件事兒,你們不該找我商量。”

制止了一下要說話的二人,她微笑道:“你們想一想,這事兒你們與我說了,我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繞過祖父和祖母的。而且,如是真的我做什么,那么于肅城侯府也不好看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嬌月道:“其實我覺得,這事兒該是與祖母說。”

她聲音格外的輕柔,但是卻帶著十分的堅定:“你們想一想這事兒,雖然兩位哥哥那邊不好說,但是祖母未必不可以的。不一定一定要從二伯父這邊入手的,可以從二伯母。先從內宅女子入手,萬青兒也不是那么有心計的人。”

墨蘭沉默一下,明白過來。

內宅現在雖然是大伯母掌家,但是總歸還是老夫人凡事兒再拿主意的。

長歌倒是還傻乎乎的:“祖母年紀大了,這樣的事兒與她說,折騰她好嗎?”

嬌月微笑:“祖母年紀大了,不想做什么,但是總歸會差別人去做。不管換成誰,總是比你們兩個兒媳婦去摻和這件事兒更好。”

長歌這才懂了,連聲道原來如此。

長歌感慨起來:“我覺得這些內宅之事,比駐守邊關那些男子之間的爾虞我詐還更厲害。”

嬌月笑了起來,隨即說道:“有些事兒,你們也別太過草木皆兵。”

“哪兒能不怕啊。這事兒若是被宣揚出去,肅城侯府還要不要臉了。”長歌嘀咕:“我覺得啊,父親這投入賭坊的錢,來歷可不好說了。放貸的錢是賭坊的利潤,那么賭坊的錢呢?”

嬌月頷首:“確實,這錢來歷十分可疑。不過,總歸能查清的不是?”

嬌月這樣提點了,長歌與墨蘭也懂了,。

“長歌,我聽說,過完年你打算去邊關?”雖然長歌成了親,但是還是按照原本的計劃走。她今年也去邊關呆了一段時間的。

長歌自然應了是,她道:“我既然說了要跟著閔將軍學習,那么自然是要好好的珍惜這個機會。與其讓我留在內宅糾纏這些,倒是不如讓我出去。人啊,這么憋著沒意思。”

她很小的時候就是活潑的性子,坐不住。原本也想著,自己可能是嫁不出去的,但是誰想到蘇元安真的愿意包容她的一切,這般想來,心中十分的開懷。

嬌月仔細打量長歌,看她笑容燦爛就知道這位少女新婚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她輕聲道:“元安哥哥……待你還好吧?”

她試探的問了問,總歸是希望他們好的。

長歌癡笑一聲:“他哪里敢對我不好?”隨即揚揚下巴:“你莫要管我了。”

這么一說,嬌月了然,咯咯的笑了出來。

長歌有些害羞,被笑的更是惱羞成怒,她戳嬌月:“你這是干嘛啊!嗯?你真是跟堂哥學壞了的。”

嬌月一本正經:“你看,你這人就愿意多想,我都不知道你說什么呢。”

說到這里,又是笑意盈盈的。

三個人仿佛又回到了還在女學讀書的時候。雖然斗著嘴,但是卻格外的快活。

嬌月傍晚離開的時候還與容湛不斷的念叨呢!

容湛看她表情,捏捏她的臉蛋兒。

這個習慣在嬌月看來,委實不太好。

她輕聲道:“你這是干嘛啊!”

容湛失笑:“干嘛?不干嘛!”

他揚揚眉:“我喜歡你還不成?”

“不成的,不可以掐臉,會懈怠。”那個認真的小模樣兒,簡直讓容湛笑的不行。

嬌月想起今天的事情,與容湛說了起來,她問道:“湛哥哥,你可知這個萬融賭莊?”

容湛自然知曉,他道:“我倒是小看了你二叔,能與萬融賭莊搭上線的人可不多。沒想到他倒是可以。”

嬌月聽容湛這么說,立時認真起來。

嬌月:“你都覺得萬融賭莊不簡單,那么二叔這事兒……”她小心翼翼,“會不會與大伯父的失蹤有關?”

容湛眼神閃了一下,認真:“你大伯父死了。”

嬌月咦了一聲,不解。

容湛認真:“真的死了,就算沒死,也是死了,你懂么?”

她懂么?

嬌月是懂的,只是她咬咬唇,心里總是為肅城侯府擔心。

容湛看她這般,與她說:“恰好這事兒我也有點感興趣,我會盯著點,若有什么進展,我會告知你。”

嬌月眉開眼笑,湊近了容湛,在他的臉上吧嗒印下一個吻。

容湛哪里會拘泥于這樣一蜻蜓點水一樣的吻,將她拉到懷中耳鬢廝磨,親了又親。

嬌月嬌嗔:“你很壞耶。”

容湛笑了起來,認真道:“那么……”

嬌月立刻制止他:“你不用說什么那么了,這樣的轉折,大體不會是好話。”

這樣機智,惹得容湛哈哈大笑。

嬌月歪頭看著容湛,細細打量他,果真,自從二人成親,這人就已經走下了神壇,十分尋常一個人。而他本身也的很多小毛病,嬌月竟然覺得原來大家都是大俗人,誰也別說誰如何了。

回到府邸,看到天氣陰沉沉的,迎過來的管家說道:“欽天監報了說是最近有雨,王妃,您看有什么要準備的么?”

嬌月不曾開口,容湛倒是陰陰沉沉的:“這樣的小事兒也要王妃處理,要你們這些人有何用?”

管家垂著頭,連忙回是。

嬌月回了房間,屋里早就燃起了地龍,暖呵呵熱乎乎的,嬌月將小葉子的外衣脫了,小家伙翻滾著。

嬌月為容湛脫衣,他一把握住了嬌月的手,順勢將她帶到了床榻上。

嬌月不肯,掐了他的腰一把,“小葉子還在,像什么話?”

容湛若回頭一看,兒子啃著手指頭盯著他們看,大臉蛋兒天真無邪。

他戳戳小葉子的小肚皮,說道:“你這調皮鬼。”

嬌月回頭看到自己丈夫與兒子,只覺得歲月靜好。

日子過得快,轉眼就到了年末,天氣早已經冷了起來,一年又一年,時間快的跟什么似的。

嬌月年底也比較忙,除卻府里的大小適宜,還要籌備新年。不遑這些,嫁妝的莊子,鋪子,還有譽王府有關的一切,都要開始報賬。這幾日的功夫,便是容湛看到嬌月,也覺得這姑娘忙碌的很。

嬌月剛嫁過來的時候其實就有這些問題了,只是當時容湛安排了不少人幫著嬌月,很多事情也沒有全然交到她手上,倒是感覺并不明顯。

而后有了孩子,他更是不舍得她操勞一分。

自然,現在也不是舍得,只是家中的事兒,容湛自然希望嬌月什么都知曉。而且說實在的,嬌月處理這些,就當做娛樂了。她也時常說,若是人總閑著,格外的無趣。

這般之下,容湛倒是并不多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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