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首輔的下堂妻

第411章 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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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薛氏不光自己買,甚至在聽到身邊有人說傅舉人狂妄,居然口出狂言,要中一甲的話的時候,還會幫著傅家說話,遇到那關系實在好的,聽說他們要買傅舉人不能中一甲的,甚至還要勸上一勸。

當然,愿意聽她的話的人很少。

有許多人都覺得他不中的機率更大一些。而且賭坊里設置了買傅瑾珩春闈中一甲是十倍的賠率,買不中的話,則是五倍的賠率。

五倍雖然比不上十倍的賠率,但是很多人都覺得傅瑾珩中一甲的機率很小,這五倍完全是穩賺不賠的。

好些人家都覺得可以趁機發一筆,那膽子大的,更是幾百兩幾百兩銀子地買,膽子小的,也買個幾十上百兩。

此時,林家母女也在說賭坊里的事。

母女兩人最近在京城的名聲很不好,林慧茹一想到外面那些傳言,就怒不可遏,簡直讓她想動手殺了林萱。

陶氏也因為算計林萱接連失利,心里差點要失了理智。

這天,林慧茹從外面回來,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發脾氣,而是清點了自己的私房,找到陶氏道:“娘,你知道在京城里賭局的事嗎?”

陶氏覺得沒臉見人,天天派了人去外面打探消息,對于賭館里對傅瑾珩那天說的話設了賭注的事,當然也是一清二楚的,甚至還暗暗在心里猜測,傅瑾珩和林萱是不是勾搭上了什么世家,有人在背后暗暗地幫她們。

不過什么消息都知道也沒用,她既不知道是誰在幫傅瑾珩與林萱,也無法挽回自己的名聲。她神情懨懨的,沒什么精神地道:“怎么不知道。”

“娘,那你知道賠率嗎?那賠率可高了,裴公子和段公子他們都只有兩倍三倍的賠率,但他足足有十倍呢!”

陶氏癟了癟嘴,怨恨道:“不十倍才怪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竟敢揚言要靠一甲,真是狂妄得沒邊了。”

“娘,那你知道買他不中的賠率是多少嗎?五倍呢!我們若是……”林慧茹沒有說完,但陶氏卻一下懂了女兒的意思。

她們若是拿了銀子去買傅瑾珩不中,到時候豈不是也可以大賺一筆?

有了這筆錢,她丟失的那些首飾都可以重新置辦起來,說不定還有錢跟丈夫活動活動,把位置升上去。

到時候靠著她的聰明才智賺了錢,給相公升了官,他還敢埋怨她?還不好好哄著她?

而且她還能就此機會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這般想著,陶氏立馬來了精神,趕緊去整理自己的私房。

只是她現在手里的錢實在是不多,還要留一些過年開銷。她最后將目光落到了箱子底部幾幅字畫上。

這是林萱她親娘留下的東西,她聽林修文說過,說這些都是難得的珍品,其中有好幾位書法家早已不在世上,每幅畫都是價值連城的。

她小心地保存著,準備以后留給兒子當傳家之寶。

上次逃難,字畫這些東西不方便攜帶,她便小心包裹著,將之藏在墻面的暗格里,倒是沒有讓人給搶去。

如今手里實在是沒錢,她想了想,決定先拿去當鋪當掉,等賺了銀子后再贖回來。

她本來準備幾幅全部拿去的,但又想起林修文給她保管的時候,曾慎重交代過一幅畫,說那副一定要好好保管。

他那般慎之又慎的交代的畫,肯定是特別的貴重,比另外幾幅都還要貴重的。她想了想,最后還是將那幅畫留了下來。

她拿著另三幅字畫去了京城最大當鋪,三幅畫一共當了五千兩銀子,這還是活當的價格,如果是死當的話,價格還要貴一些。

她雖然知道這些字畫值錢,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值錢。

陶氏心中驚嘆連連,要是家里都有這么幾幅畫就好了。

她拿著五千兩銀子到賭莊,全壓了傅瑾珩春闈時不能考中一甲。想著到時候五倍的賠率,她這些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等贏了錢后,她要住比甜水巷更好的房子,要讓那個討厭的賤人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離過年還有兩天的時候,林萱提著一籃子小零嘴去找薛神醫。不過各樣都拿得不多,每樣都只能嘗個味道,但要吃過癮,卻是沒有的。

倒不是她小氣,主要是擔心那老頭子擰巴,不肯到家里來過年。但知道他愛吃,看到那么多好吃的,在說服老頭子跟她來家里過年這件事上,肯定要輕松一些。

薛老頭一見到她,就吹胡子瞪眼道:“怎么你一個人過來?那小子呢?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大周開國一來,出了那么多文豪英杰,也沒誰敢像他一樣,開考前號稱自己要中一甲的,他如今可成了天下第一人了。”

若是一般人,肯定以為他是像外人那樣,嘲笑傅瑾珩狂妄,但是了解他的人卻是知道,他這是在擔心傅瑾珩。

林萱心中一暖,笑道:“在家頭懸梁錐刺股,努力考一甲呢!”

“這時候頭懸梁錐刺股有什么用?”薛老頭嗤了一聲,然后又斜眼看林萱,“看你平常也不傻啊?怎的這般沒用?就沒辦法收拾你那后娘?你要沒辦法,老頭子給你一包藥,保準收拾得服服貼貼的。”

林萱知道,老頭子脾氣雖然不好,但卻十分地重醫德,這時候能說給她藥粉,讓她診治陶氏,是真真把她當孫女一樣疼。

這讓她想起了她過世的爺爺,他老人家在世時,也是這么疼她的。

她忍不住道:“我以后叫你爺爺好不好?”

薛老頭直擺手,“去去去,誰要當你爺爺!老夫連婚都沒有成,哪來你這么大的孫女。”

林萱看得出他雖然拒絕,但眼角卻微微上揚,有難以掩飾的愉悅。

她又厚著臉皮叫了他幾聲“爺爺”又道:“藥粉就不用了,我哪里是沒有辦法對付她,只不過是忙,懶得管那些跳梁小丑而已。”

林萱也不想大過年的,老說她跟陶氏之間的那些糟心事。說完這話后,便轉移了話題,“這是我新做的零嘴,爺爺嘗嘗,看看手藝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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