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種田文的極品惡婆婆

68 媳婦都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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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要去鎮子上一趟,親自找爹娘問個清楚不可。

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就走了,留下朱天天自己一個人在哪里。

“真是個傻大個!你爹娘開的餐館賺了錢有你們什么事兒?去哪里也只是白干活而已!”

看著老二離開的背影,朱天天掩嘴自言自語的說到,一雙狐貍眼睛里滿是奸計得逞的笑容。

因為自家沒有車的緣故,而隔壁的牛車又被爹娘給借走了,一直沒有送回來,這附近的人就這么一戶人家有牛車,其他的人都沒有。

所以啊,老二不得不先去村頭借車去。

走了好一陣子的路才來到有牛車的那戶人家哪里。

“喂!有人在家嗎?!”

老二伸手用力的拍了拍大門,大聲的叫喊道說怕里面的人聽不到,又在捶了幾下門。

“誰呀?別敲了!這就來!”

屋子里面的人聽到這動靜,連忙趕過來想要給他開門。

也不知道是誰的手勁這么的大,敲個門都能敲出這么大的動靜,真怕他把這個門給拆了。

“大哥!快點!十萬火急!”

門口外面的老二聽到里面的人出聲了,知道里面有人,便扯開嗓子喊。

“來了來了!”

那房子的主人把門給打開后看到是陳廣生站在哪里,心里面是有一些奇怪,不知道他來這里干什么?

“陳廣生你不去把土給翻了,跑這干嘛?”

那大哥把陳廣生給上下打量了一圈,奇怪的問著。

剛剛他還聽見他在外面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何大哥,跟你借一下你們家的牛車,我得趕到鎮子上一趟,不知道你們現在方不方便借?”

老二雙手合起來用著近乎乞求的語氣問道,就差給他跪下來求他了。

“你到鎮子上去干什么?”

何大哥沒有說自己的牛車可以借給他還是不可以借,而是問他去干什么。

要是去辦事情需要很長時間的話,那么他大概是不可以接的了,如果不用多久的話倒是可以借一下,反正大家都是一個村子里面的。

別看現在這個人不怎么樣,什么都沒有,可是誰知道他哪天就走了狗屎運發了橫財呢?

何大哥這個人向來也都是有求必應,之所以這樣子,并不是說他這個人有多么的好心,善良富有同情心,多么的樂于助人,而是因為他心里有著長遠的算盤。

現在是人家求他,指不定哪天就是他反過來求人家了,所以能給個方便就行個方便吧。

“小妹生病了,我帶她出去看一下,這里的大夫看了好幾次了都看不好,所以只得去鎮子上看了。”

陳廣生故作一臉難受的樣子說到,滿是對自己的妹妹的擔心。

別人看他的那樣子還以為病得有多嚴重呢。

“這樣啊?那就快點跟我來吧!”

何大哥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樣子,于是連忙說到,趕緊給他帶路去找牛車。

“謝謝何大哥啊,我們看完病就立馬回來,盡量不耽誤何大哥的時間!”

“沒事沒事,反正我今天也沒有什么著急的事情。”

哪有什么事情能有生命的健康著急呀?他的事情可以留到明天再去辦也行的。

成功的借到了牛車的陳廣生一刻也沒有停留,直接就去了鎮子上。

兩個小時才能夠趕完的路程,愣是被他快牛加鞭的縮短到了一個半小時。

可是來到鎮子上之后他才發現他壓根就不知道爹娘把餐館開在了哪里。

“這是來的太著急了!應該先問一下雪兒知不知道爹娘把餐館開在了哪里!”

陳廣生后知后覺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到。

現在趕回去問的話已經來不及了,這一來一回得四個小時,還不如他一條一條街的找了,反正這陣子也沒有多大,也就是巴掌大的地方,用不著多少時間找的。

仔細的去回憶那天晚上晚飯過后大家都商量著說要去哪個路段找地方租店面。

“哎呀,是振什么街來著?”

嘖!不管了,先去最近的一條吧!

于是便駕著牛車去趕往最近的一條帶有振字的路。

順著車直接就走了進去,沒走多久就看到有一戶家特么多人來人往,但是又沒有看到有什么掛牌。

想起這么久了,也沒有見他們說過要給餐館起名字的事情,于是便抱著試一試的心理走了過去。

一走進去就有一位大姐走過來,“這位客官,要點什么嗎?”

大姐一臉笑盈盈地走過去問道,那和藹可親的態度,簡直就是可以打十分滿分。

“不用,我想問一下這里的掌柜的是叫做白晨夕嗎?”

陳廣生擺了擺手問道。

以陳璟的性子是不太可能當掌柜的,所以當掌柜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他的娘。

“是啊,怎么了嗎?你要找小夕嗎?”

大姐一聽說他不是來吃飯的,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收了起來,一臉警惕性的看著他。

這人是哪里來的人?以前怎么沒有見過?該不會是強哥派人過來找茬的吧?

想起上一次白晨夕把那些人給得罪了的事情,心里更加忐忑了起來。

“嗯,我找她有點事情,她現在在哪里呢?怎么沒有看到她?”

陳廣生張望了一下里面并沒有看到他的爹娘,還有他的大哥大嫂,全都是一些陌生的身影。

“啊,她今天不在這里!好像說是身體不太舒服,已經兩天沒有來了,應該是在家里會休息吧。”

大姐一聽出是來找白晨夕的就覺得大事不妙,連忙說道。

“沒來啊?那陳璟呢?陳璟在不?”

陳廣生眉頭一皺。

這才出來多少天就生病了?怕別不是這餐館掙的錢都不夠給她治病的吧?

一想起來那天光是調理的錢就要五銀子,還吃不了多少頓,這心里就是一陣的心痛錢,好似那些錢都是他辛辛苦苦掙出來的一樣。

“他啊,也不在啊!這媳婦都生病了,他能不在旁邊照顧著嗎?怎么可能還會過來?現在這店里啊,都是我們這些當小二的照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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