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升級路_第四百一十九章整頓內務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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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云瑤還好奇翊坤宮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呢,沒過多久就知道了前因后果。至于是誰告訴云瑤的,自然是只有康熙了。
康熙雖不想在云瑤面前出丑,就沒讓人通知云瑤,但是這件事終究是后宮之事,云瑤這個皇后自然有權管理,康熙為了維護云瑤的權威,勢必要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訴云瑤。
此時云瑤也終于知道,康熙被下藥還真是那位未來的宜妃郭絡羅.嘎魯玳做的,只是事情出現了偏差,才導致康熙臨幸了烏雅氏。
這件事要從郭絡羅.嘎魯玳進宮開始,從今年選秀之后,郭絡羅.嘎魯玳被撂了牌子,讓她十分失望。要知道三官保對自己這個嫡女廢了大力氣培養,是想讓她進宮得寵的。
即使宮中已經有了一個庶女在,三官保也沒放棄讓她進宮,可誰知道到了最后嫡女竟然落選,這讓三官保對妻子嫡女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即使郭絡羅.嘎魯玳回來說是庶女給她使了絆子,才導致嫡女沒有入選,三官保也沒有對他嫡女看順眼點,畢竟庶女如今已經懷孕,還因此升了貴人之位,三官保自然不會得罪自己這個庶女,所以對嫡女的控訴全然當聽不見。
就是因為三官保對郭絡羅.嘎魯玳母女愈發看不順眼,甚至讓郭絡羅貴人的親生額娘越過嫡妻掌管家務,所以嘎魯玳一時情急之下,鋌而走險,才會冒險借著在宮里的機會給康熙下藥。
可誰知道郭絡羅貴人也不是吃素的,她如今懷孕,導致郭絡羅家不少人都倒向了她就連嘎魯玳的貼身侍女也因為三官保的縱容下,讓郭絡羅貴人直接給收買了。
這也導致郭絡羅貴人知道了嘎魯玳的算計。
其實一開始嘎魯玳并未想過用這么粗暴的辦法,畢竟給康熙下藥后遺癥太大了。可是郭絡羅貴人一直在防著嘎魯玳,派了一個宮女時刻盯著她,導致嘎魯玳進宮這么久,根本沒見過康熙的面。
郭絡羅貴人見嘎魯玳賊心不死,就特意給她設了一個局,先假意讓嘎魯玳的貼身侍女告訴嘎魯玳,說家中嫡母被姨娘給氣病了,結果三官保卻十分偏心,催促嘎魯玳早日伴駕君側,嫡母才有好日子過云云。
果然嘎魯玳上當了,她急迫的想要成為康熙的嬪妃,就這么中了郭絡羅貴人的算計,直接給康熙下藥。
而郭絡羅貴人這邊也是早有準備,她假意在康熙中招的時候發現了此事,然后以嘎魯玳傷害龍體的名義,命嬤嬤將嘎魯玳關押了起來,本來郭絡羅貴人還想著便宜自己身邊的一個宮女,可康熙也不是吃素的,發現了郭絡羅貴人的算計,惡心的不行。
所以康熙直接讓梁九功也把郭絡羅貴人給關了起來,當然郭絡羅貴人準備的那個宮女,康熙也沒受用,直接和郭絡羅貴人一起關了起來。然后又吩咐梁九功找一個身家清白的過來侍寢。
這就是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而云瑤知道了之后也不由暗自咂舌這個郭絡羅貴人的作死。
也許是因為她懷孕的緣故,竟然這么有恃無恐的算計郭絡羅.嘎魯玳和康熙,云瑤聽說了郭絡羅貴人的行為也是倒抽了口涼氣。
身為皇帝,最忌諱的就是有人給他下藥,這次下的是助興的藥物,下次下的是不是就是毒藥了?郭絡羅貴人的行為這次絕對觸動了康熙的底線。
云瑤雖得知了這些事情,也好奇康熙為何一點兒都不隱瞞的告訴她。
康熙見云瑤臉上的疑惑,才嘆了口氣說道:“這后宮還是太過松散了些,郭絡羅氏手上的藥據說是從宮外送進來的,瑜兒,朕心難安啊!”
聽了這些云瑤心頭一跳,連忙誠惶誠恐的向康熙請罪道:“是臣妾管教后宮不利,還請皇上恕罪!”
康熙見云瑤被嚇著了,連忙扶起云瑤,安慰道:“朕知道瑜兒已經盡力了,只是礙于前朝,才不得不作出妥協,此非瑜兒之過,也是朕的疏忽!瑜兒不必請罪!”
康熙心里也確實是這么想的,畢竟說起來之所以云瑤沒有及時管束翊坤宮的事情,還是因為云瑤在后宮沒有得到他的大力支持,康熙也為了安撫朝廷重臣,對后宮的政策也是十分溫和的,這就對云瑤管教后宮產生了不小的影響,云瑤處罰別人的時候也要再三的思慮,讓有些人的膽子變得猖狂起來!
云瑤聞言仍是誠惶誠恐,說道:“皇上不必為臣妾開脫,臣妾此次真的做錯了事情,還請皇上允臣妾戴罪立功!”
說實話,云瑤聽了康熙的話之后,就感覺到康熙心里似乎已經有了一絲不滿,所以云瑤根本不敢怠慢,直接請罪。
至于為何康熙會不滿,云瑤到不覺得康熙真的對她的行為不滿,更多的應該是一種遷怒,畢竟身為后宮之主,云瑤是天然的背鍋人選。不過云瑤也慶幸康熙并未深究。
康熙見狀,眼里也劃過了一絲愧疚,說道:“瑜兒不必如此,朕是信任瑜兒的,瑜兒想做什么都去做吧,朕一定會給瑜兒你最大的支持。”
云瑤聞言心中一震,抬頭望了康熙一眼,看著康熙滿是深情的目光,云瑤也笑著說道:“臣妾謝皇上信任,臣妾定會將后宮打理好,不辜負皇上的信任的!”
康熙終究還是信任云瑤的,所以對云瑤接下來整頓后宮的事情大力支持,而云瑤接過尚方寶劍之后,也放心的大膽施為。
云瑤首先向康熙提出了一點,道:“皇上,后宮之事其實并不復雜,郭絡羅氏之所以能將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帶進宮中,勢必少不了渠道,而這渠道,皇上想必您也心里有數!”
康熙聞言臉色一肅,知道云瑤說的正是內務府,此次康熙也多少猜到了內務府扮演的角色,以往康熙對內務府的諸多弊政早就知道,只是在康熙看來,只要內務府事忠心的其他都是小節。
只是這次的事情給康熙敲響了一個警鐘,即使云瑤不提,康熙也肯定要整頓內務府的!只是康熙對云瑤忽然提及內務府的緣由有些感興趣。
云瑤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皇上,內務府到底也是朝政,臣妾自是不敢肆意插手的,但是內務府涉及到的另外的事,是臣妾要向皇上您稟報的。就是在這宮中伺候的奴才!”
康熙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瑜兒,你的意思是?”康熙知道云瑤說的是對的,但是作為帝王本能的疑心,讓康熙懷疑云瑤是不是要借此機會在內務府安插一些人手,不過康熙心里也只是稍稍別扭了一下,畢竟作為皇后,云瑤手上不能一點兒人手都沒有。
云瑤不知康熙心中對她的寬容,她說的是另外一回事。云瑤正色道:“皇上,后宮之中,太監且不用說,他們無兒無女,在宮中沒什么牽扯,臣妾與他們交集不多,自有梁九功插手,只是臣妾擔心的是這宮中的宮女。”
康熙聽了覺得云瑤有些危言聳聽,說道:“瑜兒也太大驚小怪了,宮中的宮女大都出身上三旗包衣,乃是皇家的家奴,他們若是不能信任還能有信任的人嗎?”
云瑤聽了不可置否,不過對于康熙這樣的態度,云瑤也早有預料。康熙對于他身邊伺候的奴才十分信任,這里就不得不提到康熙的保姆孫夫人,也就是曹寅的母親。
當初孫夫人首先向云瑤提出了太子身邊保姆的問題,云瑤到如今還心有余悸,云瑤知道,孫夫人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那個微妙的時候說出來,若非她心中有所求,恐怕還會繼續裝聾作啞。
自此之后,云瑤就知道,若是身邊伺候的奴才心懷私心,對主子的打擊幾乎可能是致命的,若是孫夫人真的沒說,而禘的乳母也是心懷不軌之徒,恐怕如今禘的小命早就不在了,云瑤對此不得不防。
云瑤深吸了口氣對康熙說道:“皇上,世人皆有私心,沒有私心的那是圣人,臣妾已是皇后之尊,亦是不能免俗,那這些內務府的宮女怎會半點兒私心也無?”
康熙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瑜兒說的朕都清楚,只是只要保證他們忠心不就行了?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云瑤卻是一臉的不敢茍同,繼續說道:“皇上,人一旦有了私心,心就會偏了,您遍讀史書,應該知道這個,遠的不說,只說先皇在世時,鰲拜此人對先皇忠心耿耿,先皇將其一手提拔,還將其任命為顧命大臣,可他在皇上登基之后又做了什么呢?
臣妾曾經聽過舅舅感慨,說昔日鰲拜乃是忠君報國之人,所以先皇才會將皇上托付給他,可他為了一己之私,囂張跋扈,為所欲為,不尊圣上,變成世人不恥之人,此等先例不該借鑒嗎?”
聽云瑤提到了鰲拜,康熙也不由陷入了深思,其實康熙也記得自己在先皇榻前,先皇曾言鰲拜乃是忠臣,可放心任用。對其評價不下于圖海,可鰲拜卻是為了權柄屢屢的推遲他親政的事情,讓他無法忍受,最后擒殺了鰲拜。
康熙嘆了口氣,說道:“瑜兒,你的意思朕明白,可鰲拜與內務府之人不同,鰲拜出身大族,朕無法節制于他,可內務府那些奴才,朕難道還管不了嗎?”
云瑤見康熙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由有些頭疼,康熙這種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性格,讓云瑤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辦。
從康熙這句話里說明,他甚至對內務府的包衣都比朝堂上的大臣們更加信任,云瑤也知道這種想法算不得錯,可是想到后來包衣的猖狂,云瑤還是不得不說。
“皇上,您覺得包衣親近,臣妾自然也是信重身邊的奴才,可有些事情不能防范啊!尋常世家大族仍要擔心世仆會挾制主子,何況皇家呢?
不說其他的,皇室的衣穿住行都是內務府包衣負責,若是有那個起了壞心,那不是拿瓷器碰瓦礫嗎?您忘了前明嘉靖皇帝,堂堂皇帝竟然差點被宮女勒死,臣妾讀史書時都忍不住不寒而栗啊!”云瑤苦心勸道。
康熙聞言有些猶疑,他聽了云瑤說的心里也有樂一絲懷疑,可康熙還是覺得自己能掌控這些家奴,便道:“可那也是嘉靖皇帝太過荒唐的緣故,朕覺得瑜兒你說的有些危言聳聽了!”
云瑤見康熙從這個角度說不通,便換了一個角度,道:“皇上您之前說鰲拜乃是外臣,所以不能節制,而包衣卻是都掌控在您的手中,可包衣又不是不能做官,他們若是和外臣勾結,一個在內,一個在外,里應外合的話,就算對皇室性命無憂,但也能將皇室之人當做傀儡!”
康熙還是最注重手中的權力,前面云瑤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堆,但是其威力還不如這一句話!
康熙當即大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道:“他們敢!”
云瑤見康熙發怒,倒也沒有火上澆油,反而勸道:“皇上,臣妾說的都是未發生的事情,只是臣妾也知一句‘防微杜漸’,臣妾的本意只是向皇上諫言,并非希望皇上因此而動怒,還請皇上莫要再生氣了!”
云瑤的話也讓康熙恢復了理智,康熙也知云瑤也是苦心孤詣,便安慰道:“朕知道瑜兒的心思,并非遷怒瑜兒,只是瑜兒你的打算是什么?”
云瑤聞言謙虛的笑了笑,然后說道:“臣妾哪有什么良法,只是臣妾想著,內務府最好不要一直讓某些包衣人家把持,還有就是在后宮之中當差的宮女,最好也不要和前朝有什么牽扯。
還有就是臣妾聽說,您把那個烏雅氏封為了庶妃?”
康熙聞言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說道:“是朕不對,不該不告訴瑜兒!”
見康熙對烏雅氏的惡感不大,云瑤心里不由提了一下,不過她也顧不得想這些,連忙說道:“臣妾并沒有怪責皇上的意思,只是臣妾想說的是這烏雅氏出身包衣,既然已經成為皇上的嬪妃,那她的家人就不要在宮中當差了,皇上不如給她一個恩典,將其同族姐妹放出宮去,免得烏雅氏在宮中與其他嬪妃相處尷尬,也讓其他人覺得烏雅氏是瓜田李下!”
康熙聽云瑤說的隱晦,但也理解了云瑤的意思,問道:“這烏雅氏的親族有什么不妥嗎?”
云瑤搖了搖頭,說道:“烏雅氏在包衣里也是一個大族,他們能被皇上您重用這么久,忠心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也因此,烏雅氏有一個親姐在承乾宮當差,還有其他各宮,烏雅氏出身的宮女也有好幾個,烏雅氏若是入了皇上您的后宮,也算是皇室的親戚了,其家人伺候其他妃嬪,免不了會讓烏雅氏臉上難看,臣妾也是擔心這個!”
康熙慎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瑜兒你考慮的是,此事便按照瑜兒你的想法處置吧!”
康熙也明白了云瑤話里的更深一層含義,若是烏雅氏為妃嬪,那其同族姐妹就如同烏雅氏的眼線,其他各宮妃嬪如何能心安?就連云瑤也是如此。直接將烏雅氏一族的族人放出宮去,不僅可以博得一個體恤妃嬪的名聲,也不會讓烏雅氏在宮中的勢力太大,算得上一舉兩得,康熙自然也同意云瑤的舉動。還在為找不到的苦惱?安利一個或搜索熱/度/網/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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