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重生玩轉后宮

第六章: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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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梅一進來便見少女烏黑的頭發梳成一個縷鹿髻,插著一支精巧的珊瑚釵,一身深紅色挑絲云煙裝,勾勒出窈窕玲瓏的身材。站于窗前竟有幾分滄桑。

把披風輕輕的披在季錦身上,道:“姑娘病還未好,仔細莫要著涼。”

季錦搖了搖頭。

“無妨,”說罷繼續看向窗外,面上一片平靜,古井無波的眼中一片淡然。明明就在身邊站著,卻給人一種仿佛隨時都會消失的感覺。

綠竹看著季錦,心中有點不安,上前打斷她“姑娘在想什么呢,小廚房新作了血燕燕窩粥,夫人吩咐趕緊給姑娘送來,姑娘趁熱喝了吧。”

季錦回過神來,苦笑著接過綠竹手中的燕窩粥。娘親為了自己也是煞費苦心了。

魏氏出身揚州魏家,魏家乃是揚州首富。且周朝并非前朝重農抑商,商家也是有一定地

位的,魏老爺夫婦情深,只有二子一女,對魏氏這個獨女,更是無所不依。

想當年,揚州魏家嫁女,十里紅妝,京中夫人哪個不羨慕,魏老爺直把半個魏家都給愛女做了陪嫁。

這么貴重的血燕燕窩也是一直給自己供著。自己這身子在前世能活到六十歲,這源源不斷的補品也是一大原因。重活一世,自己一定要把自己這身子養好,好好感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念及此,季錦想起了什么。叫來了墨蘭。“墨蘭,你去一趟西街街角的回春堂,將里面的大夫接來府中。”

“西街?姑娘莫不是在說笑吧,西街全都是一些流民呀,哪來的大夫。”綠竹瞪大了雙眼,仿佛聽見了什么令人驚奇的事情。

季錦轉過了頭,神色已有些許不悅。隱隱有上位者的威勢掃向綠竹。綠竹只覺壓力倍增,竟忍不住跪了下去,“姑娘,姑娘,我...”整個身子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已經多少年沒有人質疑過自己了,是從自己掌握朝政后,還是在自己鐵血斬了那反對晟兒登基的老潑皮后。

季錦看著眼前的綠竹,輕嘆了口氣,唉,她竟一時忘了自己已經不是大周季太后了,而是最初的將軍嫡女。

綠竹也不是當年陪自己在后宮明爭暗斗的綠竹姑姑,只是一個十六歲的活潑少女罷了。自己不該這么嚴苛的。

“罷了罷了,你快去吧。”季錦擺了擺手散去威壓。

綠竹這才抬起頭來,見季錦面露無奈卻沒有之前的不悅,這才放下心緩緩起身,“姑娘放心,奴婢這就去。”

季錦用過晚飯以后,綠竹這才回來。只見綠竹身后跟著一個娃娃臉的少年。

身上破舊的長衫卻洗的干凈,挺得直直的脊背。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眼里滿是戒備。

“你是誰?為什么要找我來?”少年圓圓的娃娃臉上閃過緊張,做出防備的姿態。

“能讓你吃飽飯過體面的人,畢竟隱姓埋名茍且活命的感覺不好吧,閆作?”說話間季錦侍弄著手中的綠菊。白嫩纖細的手擺弄著艷麗的花,有一番妖嬈的美感。

這閆作前世便是季錦的專屬大夫,季錦生來體弱。入宮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時間一長更是郁結于心,竟生了重病,湯藥一天天的喝,可人就是不見好,最后竟臥床不起。

急得魏氏和季宏昌遍尋天下名醫,甚至不惜重金,誰若有能力治好自己,便許以重金。大夫一圈一圈的來,可就是不見好。

終于,等來了這閆作。這閆作當時衣著破爛,看起來便不像醫師的樣子,更遑論妙手回春了。

但爹娘又不愿放棄一絲希望,且當時天下名義都已醫治無果,便也只得讓他來醫。但因著他的身份不明,到底不敢全然相信他,只口述癥狀,讓他開藥,不敢讓他進宮當面診治。

誰知這閆作竟真有幾分本事,一月以后,自己便可下地行走,雖幾步便已感覺疲累。但畢竟是有了起色。爹娘便想讓他入宮為自己診治,誰知他卻死活不肯,最后在爹娘逼問之下,他才吐露實情。

他乃閆太醫的嫡子,這閆太醫,因誤診皇嗣被抄斬。說是誤診,閆太醫乃太醫院院首,豈會輕易誤診,宮斗的犧牲品罷了。卻不知閆太醫在看診后宮宮妃時便已預料到可能會有這么一天,早早的便謊稱嫡二子病逝,將這個盡得他傳承的孩子送出去了。

爹娘聽此,有些忌憚他的身份,可到底還是為著自己的身份給他安排了一個清白身份,讓他得以入宮照顧自己,這一照顧,就是五十年。閆作雖醫術精湛,卻活潑愛玩,也是自己在那寂寥深宮中的一點慰藉了。

從回憶中拉回思緒,只見少年稚嫩的臉上先是糾結,再是無奈,隨后便是釋然,露出一絲苦笑“罷了罷了,茍活了這么多年,也是時候還了這條命了。”

“我并非想要你的性命,”季錦放下手中的花,緩緩的道。

季錦抬眸,認真的看向面前的少年,“我只是不忍心閆太醫的醫術失傳于世,且你先輩于我有恩。你便留于我府里,對外便說是綠竹從小失散的弟弟,淪為流民,日日尋親才尋得綠竹。我這身子不好,你可愿留在季府,做我季府的府醫?順便教我一些醫術。”

自己前世從他身上習得的醫術總要有個來由。不然憑空學會了醫術豈不被懷疑是妖孽。

他前世一直照顧自己,說是先輩想也不是荒誕。

季錦就在面前穩穩的坐著,她容貌稚嫩清秀,身材單薄,嘴唇還有著因病未愈的蒼白,然而眉宇間卻有一種難得的貴氣和威嚴。

少年稚嫩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我還有選擇么,罪臣之子,茍活于世罷了。”

看著前世活潑耍寶的少年郎如今這副模樣,季錦心里也不好受。

畢竟還只是少年,想的不夠透徹,放不下往事。晟兒這么大時,也是如此,想到晟兒,今生自己是絕不會入宮的,那么也不會有晟兒了,不禁眸光一沉。

看向面前的少年。“想來有了綠竹弟弟這個身份,能免去不少人的猜忌,且有朝一日一旦事情泄露,以將軍府的權勢也是能護得了你的。”

“只是……”閆作還想再說什么,可當他抬眸看向少女時,少女眼中并非是趾高氣昂的不屑,而是含著一種淡淡的欣慰與尊敬。剩下的話梗在喉嚨里,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在看向少女瘦弱的身體,像是放松了般:“罷了罷了,但憑小姐吩咐。還望姑娘不要泄露了在下的身份。”

“自是如此。”少女淡淡一笑。

面前的少女一張精巧的瓜子臉,小巧的鼻子本應給人一種妖艷之感。

但面前的少女給人的感覺確是發自內心的端正,有一種淡淡的距離感,閆作甚至覺得,面前的并不只是一個普通的深閨少女,而是什么身居高位的主子。

“綠竹,帶閆大夫下去休息吧,安排一間寬敞雅致的廂房。”揮了揮手,示意綠竹過來帶閆作去廂房,并交流一下家中情況,免得露出破綻。

“請公子隨我來,”因著下午剛惹過季錦不快,見季錦對這少年如此重視,綠竹神色恭敬道。

看著綠竹和閆作下去了,墨蘭有些皺眉,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道:“姑娘,這人不清不楚的,若是懷了歹意,進了府恐怕……”

“無妨,我相信他。”看著閆作和綠竹的背影,她陷入沉思。墨蘭還是有些擔心,但見季錦已經合眸,一副不愿多言的樣子,終是沒有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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