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虐渣手冊

第一百零二章 入幕之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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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茵的聲音擲地有聲。

她說的這番話不可謂不重,一個馬上及笄的公主,被人以年幼無知稱之,明明已不年幼,卻冠以無知,任誰聽了這番話都會羞得無地自容。

“蘇氏阿茵!”趙驚羽面上一陣白,一陣紅,急的都跳起腳來,她怒不可遏的瞪著蘇茵,一副欲把她拆骨入腹的摸樣,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所有人看著蘇茵的眼神變了又變,漸漸收斂眼中的不屑。

九公主被驕縱慣了,向來都是一副無法無天的摸樣,多少人在她那里吃過癟,卻是有口難言,面前這蘇氏阿茵,三言兩語便說的九公主羞得無地自容,還叫她說不出一句話來,當真是言辭如劍。

蘇茵嘴角上揚,漫不經心的掃了趙驚羽一眼,雙手一叉,沉聲說道:“蘇氏阿茵告辭!”

衣袖一甩,再不看任何人一眼,施施然然的離開。

“你給我站住!”趙驚羽對著蘇茵的背影厲聲吼道。

蘇茵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步履間滿是從容。

趙驚羽咬著唇瓣,眼眶泛紅,見蘇茵理都不理她,她跺著腳,捂著臉便跑開來。

“公主,公主,您慢點,小心摔著了。”徒留一地驚慌失措的婢子。

原深看著蘇茵的背影,嘴角上揚,臉上閃過一絲笑紋,好個蘇氏阿茵!

這氣度,這才智,堪為世家婦呀!

原本他不過想著以聯姻的方式,把她強行拉攏到他這一隊,不讓別人以她為劍,劍鋒直指于他,平添諸多麻煩。

如今對于這樁婚事,他卻是越發的滿意了。

莫看蘇青遠是個沒有頭腦的,當真生了一個好女兒,簡直勝過他百倍有余。

蘇茵出了王宮便上了馬車。

無為已從暗衛,直接變成了車夫,卻是一副甘之如飴的摸樣。

他一襲黑袍,眼神犀利,明明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臉上卻含著笑,隱去了鋒芒,當真于尋常的車夫無異。

若是旁人知曉,蘇茵的車夫乃是殺手排行榜第一的金牌殺手,只怕要驚得連下巴都要掉下來的。

“今日可還順利”無為的聲音淡淡響起。

蘇茵習慣性的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她和著眼,嘴角上揚,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遇上一跳梁小丑罷了,別的無它!”

她說的如此云淡風輕,卻是再一次揚威。

經此一事,那些想要在言語上譏諷她的人,只怕要掂量掂量了,再不敢輕易開口。

因為一不小心,便會落得一個自取其辱的下場。

她驟然身居高位,又是以一女子之身立于朝堂之上,多少人等著把她踩在腳下,等著看她的笑話。

她便是要讓他們知道,她蘇氏阿茵不好惹。

不要輕易招惹。

日光明媚,街上恢復以往的生機,疫癥的陰霾當真一掃而過,再無半點痕跡。

街上熙熙攘攘滿是人,一眼望去烏壓壓的一片。

馬車行駛緩慢,比步行快不了多少。

途徑無為替她購置的店鋪時,蘇茵不由得睜開了眼,透過車窗看去,雙眼溜溜的賊亮,她臉上浮著笑,單手托著下巴,一副暴發戶的摸樣,臉上盡是簡單粗暴的滿意。

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旺鋪,收入可觀的很,還有那些良田,若是細細謀劃一番,養一支軍隊都有富余。

如此這般想著,蘇茵突然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謀劃了起來。

這是一個亂世,戰亂頻發,多少人朝不保夕,皇權傾軋,早無安穩可圖。

便是她,表面上看著風光無極,卻也是如履薄冰。

若是有一支強軍,進可攻,退可守。

便能真正于這亂世謀一隅安寧之地。

“阿茵……阿茵……”忽然從人群中竄出一人來,張開雙臂便擋在蘇茵馬車之前。

蘇茵扭頭望去,不由得一笑。

無為看著擋在馬車之前的謝懷瑾,登時就怒了。

他聲音冷若冰霜,沉沉說道:“讓開!”

眼底陰云密布,濃濃的殺氣席卷而來。

蘇茵伸出手輕輕的扯了扯無為的衣衫,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傷了他。

“你找我何事”蘇茵一下子撩開車簾,雙眼微瞇的看著謝懷瑾。

眼底深處盡是鋒芒。

謝懷瑾一襲白色衣袍,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也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摸樣。

蘇茵如今可是這邯鄲城中的風云人物,當下引得所有人紛紛駐足觀看。

蘇茵不動聲色的看著謝懷瑾,心中冷冷一笑,好一個偽君子,當真玷污了這世間最潔凈的顏色。

謝懷瑾癡癡地看著蘇茵,一副悲痛欲絕的摸樣,喃喃說道:“聽聞你要成婚了。”

視線落在蘇茵身上的那身官袍的時候,謝懷瑾的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戾氣,憑什么她一個婦人都可以居于朝堂之上,而他堂堂君子,便要于這世間底層苦苦求生,郁郁而不得志。

當真可笑之極!

蘇茵眼眸半垂,淡淡的笑著,既沒有認同,也沒有反對出聲。

因為她成不成婚都與他無干。

可她這副樣子,落在謝懷瑾眼中便成了默認。

他當下冷冷一笑,一臉輕傷,一臉落寞,目不轉睛的蘇茵,聲音不高卻也不低,足令得在場所有人聽得真真切切。

他撕心裂肺的說道:“你怎可前日還在我身下婉轉承歡,轉身便要嫁作他人為婦!”

在場所有人,頓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蘇茵。

剛剛眼中還是驚為天人的震驚,現下看著蘇茵的眼中皆成了厭棄。

蘇茵還未出生,無為一下便怒了,眼中殺氣翻騰,抬手就要朝謝懷瑾劈去。

卻被蘇茵給制止了。

蘇茵也不說話,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謝懷瑾。

看著他自導自演的這場戲。

眼底盡是譏諷。

“我還清楚的記得你背后的蝶形胎記,還有那日的山盟海誓,你曾當著大王的面,親口說過非君不嫁,你怎可棄了我。”謝懷瑾一副哀怨的看著蘇茵,字字血淚,那摸樣像足了一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他聲音一落,一直不曾言語的蘇茵,頓時就笑了。

她笑的燦若驕陽,漫不經心的看著謝懷瑾,云淡風輕的說道:“我何時棄了郎君,走,走,走,郎君還可同我一處歸家,做我的入幕之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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