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第三卷將變第一百零九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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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茗沒在和澹臺夏說別的話,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幫她把嫁衣穿好。
“你可真好看。”應茗幫她換好衣服后,無比羨慕的看著她。
澹臺夏本來就膚色白皙,被這火紅色的嫁衣映襯著,更是如冰似雪,就是臉上有著絲絲縷縷的愁緒,這讓本來象征著喜悅的嫁衣也有幾分悲涼的味道。
“我倒是覺得你們更好看。”澹臺夏嘆一口氣,抬眸看著面前的應茗。
“嗯?”
“不說這個了。”澹臺夏扯一扯身上的衣服,嘴角硬扯出一個笑容來,“你喊林向晨進來吧。”
她沒有再說什么,應茗彎了彎唇,沒有去探究她要說的話,轉身喊了林向晨進來。
“她換好衣服了,你進來吧。”
林向晨抱著劍守在門口,看見應茗出來,才把思緒從回憶里抽出來,仍舊冷著臉看著她、
“嗯。”
應茗看他這幅表情,心里也跟著生氣,不自覺就想懟他兩句:“既然都是辦婚禮,不如都一起辦了吧,我也想嫁給你呢。”
林向晨的眼眸翻了一下,終于還是忍耐著沒說別的,直接走進了房門。
房間里,澹臺夏坐在凳子上,手里拿著一個茶杯把玩。
聽見林向晨進來的動靜,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夏夏,很好看。”林向晨心里有幾分失望,面上仍沒有顯現出來,只是靜靜坐在她對面,丹鳳眼里是任何人都看得見的喜悅。
“哦。”澹臺夏興致不高。
她好像天生就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在換嫁衣的時候,應茗也表現出羨慕的眼神,在林家換的那套衣服里,侍女也是雙眼冒著星星。
而她從小到大就對這種東西沒什么向往,也不對未來的相公有任何的想象,即便是當初覺得自己喜歡林向晨,也是在那個環境里,他是最好的選擇罷了。
再簡單通俗一點就是,澹臺夏現在還是個小孩子,根本就沒開竅罷了。
林向晨自詡最了解澹臺夏的人,卻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夏夏,你不想嫁給我嗎?”得不到想要的回應,到底還是傷心的。
“我不知道。”澹臺夏皺著鼻頭看著他。
“我說了心里的感受你又要不高興。”澹臺夏小聲嘀嘀咕咕著,憋在心里難受,還不如說出來比較好。
“應茗和我說,我對你,只是習慣,這不是喜歡,也不是愛。如果你硬要我說出對你的感情,我覺得,更像一個很親密的朋友吧,但我從小到大又沒什么朋友,所以也就沒有可以參考的例子,要不你放我出去,讓我教幾個朋友分析一下?”
林向晨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個建議:“還是先成親吧。”
“唉。”建議被駁回,澹臺夏又趴回了桌子上。
她盡量讓自己假裝不在意問著林向晨:“如果成了親發現這個方法不管用怎么辦?你會放我自由嗎?”
“會的。”林向晨給了肯定的回答,眼神沒有躲閃的看著她黑珍珠一樣的眼睛:“所以,你會乖乖和我成親是嗎?”
澹臺夏遲疑了一下,一方面覺得自己這么騙林向晨不好,另一方面又覺得和他說了實話,下場可能是自己無法預估的,索性最后還是說了謊:“當然啊,這不是我們約好的么?”
林向晨定定看著她的臉頰,澹臺夏一直沒有和他對視,她總覺得林向晨知道了她們倆的計劃,又覺得那天他根本不在場,是不可能知道的。
時間在澹臺夏的百無聊賴中來到了林向晨定好的日子。
這一天太陽剛落下山,敲門聲就急促的響起,澹臺夏當時手里拿著一本書正看著,沒什么精神應了聲,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侍女們一人手里捧著一件東西就魚貫而入。
澹臺夏聽見動靜有些大,驚詫的回過頭,然后就被嚇到了。
這個情形她太熟悉了,半年多以前她也是這么從林家離開的,現在看見這些紅色的東西,臉頰就隱隱作痛。
“不不不必了吧。”她哆嗦著站起來,腳步不由自主的后退著,企圖離她們遠一點,在遠一點。
“澹臺小姐莫要讓奴們為難了。”打頭的侍女嚴肅著一張臉說道,看起來應該是這群侍女中說話比較有分量的人。
澹臺夏欲哭無淚,她也不想為難一群侍女,可是林向晨為難她啊!
唉,算了,澹臺夏咬咬牙,還是挪動著腳步,一點一點蹭了過去。
“你們輕一點啊,我怕疼。”
結果并沒有讓她最害怕的開臉,她們過來僅是為她上妝,穿嫁衣而已,等忙完了她身上的東西,又急匆匆去布置整間屋子了。
這期間,林向晨沒有出現過,玄魔大陸的規矩,未婚夫妻在成親前的三天里,都不能見面。
房間她是出不去了,也不能知道應茗那邊的情況,只好在侍女們把房間布置完之后,喊住了其中一個人:“你等一下。”
侍女立刻停住了腳步,轉過身恭敬地行了禮,低著頭小聲說著:“澹臺小姐有何吩咐?”
澹臺夏想了想,開口說道:“我一個人待著太悶了,你喊應茗過來陪陪我,要是她在忙著,就算了別喊了。”
若是應茗正好纏住了林向晨,讓侍女這么一打岔,不就是如了林向晨的意嗎?
不行不行,她不能做這么蠢的事情,腦子里面又過了一邊她們之前商量的計劃,趕緊補了一句:“哎,我想起來了,如果應茗忙著,你就喊白卿卿過來陪陪我,就別去打擾她了。”
白卿卿應該還在這里吧,她有點拿不準,心里面也泛起了嘀咕。
侍女沒說別的,低聲答了句是,就轉身離開了、
澹臺夏看見侍女沒說別的,頓時就明白白卿卿還在這里。
那就好,她心里面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覺得自己出去的希望又大了很多。
她沒有等很久,手里的書還沒有翻動幾頁,白卿卿就穿著一身白衣,攜著一身冰雪的清冷來到了她房里。
入目盡是紅色的房間里,身著白衣的白卿卿著實有點格格不入的意味,她也感覺到了,進了門之后四處打量了一番。
“來來來,先坐下來。”澹臺夏見她來了,涂著大紅色口脂的唇揚起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也讓這身紅色的嫁衣第一次真正的體現了它存在的意義。
身上的珠環玉佩在她拉扯白卿卿的動作中發出叮里當啷的響動,聽得白卿卿眉頭一皺,坐在凳子上第一句話便問了出來:“你穿成這樣,怎么逃跑?”
澹臺夏剛想翻開杯子給她倒口水喝,腦子里還飛速旋轉著如何開口勸白卿卿幫助自己逃跑,沒想到兩個人倒是心有靈犀了起來。
她的嘴角又上翹了些許,慢悠悠的倒了杯水塞到她的手里,托著下巴看著她:“我可以脫掉外衣,沒關系的,我不覺得只穿著里衣就如同裸奔。”
白卿卿的手攥著茶杯,眉頭仍是沒有放松,兩雙好看的眼睛對視著,她繼續問著:“你的計劃是什么?”
澹臺夏嘴角的笑容被這句話打擊的落下些許弧度,她的手下意識撓了撓頭,帶著一絲尷尬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確實沒有具體的計劃,如果非得要有,那就是見機行事吧。”
手剛接觸到頭發,就摸到了一手濕潤的桂花頭油,然后便是堅硬又冰涼的鳳冠,這些東西都深刻提醒著著她,明天就是她“又”一次成親的時候了。
“我沒有什么把握。”白卿卿聽完她說的話,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還是重重的嘆了口氣:“你應該也清楚了,現在林向晨的修為要比我高了。”
澹臺夏也知道這一點,她無意識的鼓著臉頰,這是她在思考時的小動作:“我讓應茗纏住了林向晨,也不知道能纏多久,總歸是有一點時間的,你對這里比較熟悉,你帶我逃出去的把握有幾成?”
白卿卿搖了搖頭,桃花眼的眼角垂了下來,嘴角抿得緊緊地,表情很是沉重:“不足三成,這里看似沒有林向晨的手下,但處處都是對他馬首是鞍的人,他們都是林向晨的眼睛,替他盯著懸天谷的一切。”
白卿卿這話一說出來,澹臺夏暗自咋舌,心里想著也問出了口:“他現在,影響力這么大?”
她聽了澹臺夏這句問話,苦笑了一聲,嘆息著回答:“我從前便和你說過,林向晨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一個小小的昆侖派。”
他是要做整個修仙界的領袖。
“他的野心,遠比我們能猜到的要大得多。”
澹臺夏心驚,前些天她以為林向晨掏心掏肺了說了那些話,應當還有幾分可信度在里面的,如今聽白卿卿這么一說,那林向晨的心思真的深得可怕。
“那他為什么還要娶我,天底下那么多的女子,比如你,不是能讓他離目標更進一步嗎?我只是個沒什么用的普通人。”
白卿卿靜靜看著她,半晌后,她搖了搖頭。
“不是的,澹臺夏,就是因為你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更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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