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第三卷將變律法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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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惹惱我了!”林向晨一甩袖子,扭頭看著身后的洛花,眼神陰鷙。
事情的發展顯然也有些出乎洛花的意料,她看著澹臺夏和那人消失的地方,手足無措的看著林向晨,試圖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林向晨,你聽我說,我真的是洛花,我沒騙你,那個人我也不認識的。”
“你覺得這套說辭能讓我相信嗎?”
洛花欲哭無淚,她轉動腦筋想了想,發現的確沒有。
林向晨和元素的親和力是比司空陽還要高的,而能比林向晨親和力還要高的人,在玄魔大陸上也是沒有幾個的,洛花自己都有點不相信,綁走澹臺夏的是這樣的天才。
甚至這么大動干戈就是為了抓走澹臺夏。
洛花其實覺得,澹臺夏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人,也不至于吧,她不就是在司空陽和林向晨心里重要一點嗎?
“可我,真的和那個人不是一伙的,你要我怎么證明呢?”
對了,洛花靈機一動,她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眼睛一亮,她沖著林向晨說:“這樣,你和我回去見王,這樣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說謊了。”
“呵。”林向晨冷笑一聲,把手里捏著的小人收了起來,轉手又拿出來一張符咒,咬破了舌尖上的血噴了上去,符咒毫無變化。
洛花看見那張符咒,臉有些發白,她顫抖著手指指著毫無變化的符咒:“你怎么,怎么能制作這張符咒?”
林向晨的一口舌尖血噴上去,臉色有些不好看,但看著毫無變化的符咒,他的表情更加深沉了。
玄魔大陸幾百個秘境,至少仙人熟知的那些個,恰好在今天開放的,也沒有澹臺夏的氣息。
她就和前段時間一樣,完全消失在這個世間,林向晨冷著臉把符咒揉碎。
“帶路。”他咬著牙說完這句話。
洛花被他這股咬牙切齒得勁兒嚇得一哆嗦,也迫于他即將吃人的威壓,話都沒說一句都乖乖在前面走了。
眼下林向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左右司空陽都是在乎澹臺夏的,他又比他多活幾百年,雖然林向晨很不想承認,但司空陽的辦法的確要比他的多。
澹臺夏這回沒有暈倒很久,幾乎是剛從傳送陣中出來,腳踩在結實的土地上的時候,她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就是很突然的清醒,毫無征兆。
對于暈過去之前的情形,她也記得清清楚楚。
有人假冒了司空陽,而她沒有分辨出來。
澹臺夏有些生氣,氣的不是自己分辨不出來真假,而是那人模仿的太像了,從外形到特點,再到他的習慣和兩人曾經發生的故事,他都了若指掌,澹臺夏想,可能真的司空陽也都要迷糊了,到底誰才是真的司空陽。
不過現在她也被抓了,既來之則安之,她現在反正是一頭霧水,倒給了她時間去想兩個人之間的不同。
想了很久,她終于找出了一點。
那就是司空陽作為玄魔大陸數得上數的天才修仙者,對于修仙的很多事情是無法做到一個很詳細的講解的,他無法去把這個事情掰碎了教給你,因為很多東西他也不太清楚是如何操作的,總之他就是會,也不知道怎么會的,就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個點。
這就是之前司空陽教她用把意識放進儲物囊里,而無法給她解釋什么是意識一樣,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他們都自行領悟了。
在樹林里耐心又細心教她如何發現空氣中的元素,又如何用元素攻擊結界,這樣溫柔體貼的司空陽,澹臺夏只懷疑了一瞬。
哎,不應該的,澹臺夏懊惱的想,當時她就應該在試探幾句的。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澹臺夏無奈的抬頭看了眼四周,空氣中傳來咸咸的海腥味,她此時應該是在一座臨海的城市。
耳邊是海浪一遍又一遍拍打著木頭的聲音,澹臺夏扭頭,入目的便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蔚藍色的大海。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大海。
這種念頭涌上來她就顧不上別的了,嘴角不自覺揚得高高的,一雙大大的杏眼因為臉頰的鼓起而瞇了起來,眼底都是新奇。
要不是現在手腳都被束縛著,她真想跑到海邊觸摸一下海水。
“第一次見到大海?”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澹臺夏的興奮被打斷,有些不悅的轉頭去看他。
綁她來的人還是模仿著司空陽的外貌,聲音也還是他的,澹臺夏很是厭惡這樣的人,開口說話時就帶了些許的嘲諷意味:“你沒有自己的外貌嗎?非得披著別人的皮才敢說話嗎?”
那人本來微翹的唇角立刻拉了下來,眼睛低垂,整個人都散發著陰沉的氣息,突然,他的手一把掐上澹臺夏的脖子。
“你的命都還在我手上,膽子倒是不小,這么挑釁我,不怕我殺你了嗎?”殷紅的唇直接貼著她的耳朵講話,澹臺夏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手腳開始掙扎。
“你的目的如果就是殺了我,那也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的還把我帶到這里來。”澹臺夏極力躲避著他的親近,身子往后彎著,都快要跌倒了。
“那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要你的命!”他這么說著,手下發力。
澹臺夏猝不及防被剝奪了呼吸,整個人被嗆到了,咳嗽個不停,空氣進入的越來越少,澹臺夏整張臉都被憋紅了。
“還是不求饒嗎?你快要死了。”低沉的聲音沒有變,但因為加了他自己的情緒在里面,澹臺夏覺得這個聲音無比的難聽。
要不是現在喉嚨被他掐著,她肯定都要吐了出來。
“……不……咳咳……”澹臺夏白皙的脖頸上出現幾個紫色的指印,足以證明那人用力有多么的狠,是鐵了心要掐死澹臺夏。
可她還是不服軟。
“有本事,你就真的掐死我。”這句話澹臺夏在心里吶喊了出來,隨著進氣越來越少,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舌頭無力的從嘴里吐了出來,葡萄一樣的眼珠兒也不斷向上翻著,只剩下眼白。
她快死了,因為修為的散盡,她現在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凡人,而凡人,是很脆弱的生物。
“臨清!”一道猶如天籟的聲音響起,掐在澹臺夏脖頸間的手驟然放松,磅礴的空氣瞬間大量的進入,澹臺夏頓時又被嗆到了,整個人再次咳個不停。
往日里白皙的皮膚上全是紅色,這種紅色讓她讓人贊嘆的美貌都少了幾分美麗。
“王上怎么親自來了?”名喚臨清的男子沖著面前跑來的人俯身行了一個禮,語氣的惶恐和恭敬毫不掩飾。
澹臺夏艱難地在喘氣的時間里分析著兩人的關系。
從稱呼上來說,這是一對主仆,而臨清剛剛尊敬的語氣,又喊那人王上,表明他不是簡單的富家公子,王上。
她想了想,在司空陽巨大的書房里,她曾經看見過一本記載歷史的書籍,里面就提到過在玄魔大陸的某一段時期,人們就會喊當時的最高統治者為王上。
所以這人……
澹臺夏終于倒騰好了自己的呼吸,眼前的水霧也消失了,她才看見那人。
來人穿著一身單薄又清涼的白色紗衣,蜂蜜色的上半身就這么展示在外面,透過并不嚴實的紗衣,能看見一塊又一塊結識的肌肉,澹臺夏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它們的力量。
“如果我沒出來,她是不是就要被你掐死了。”他同樣蜂蜜色的臉上能看出來五官是很優秀的,眉目深刻,眉眼深邃,而與高挺的鼻子相對應的是微厚的唇,這樣的五官搭配在一切,格外的有沖擊力。
澹臺夏這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
但怎么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又想不起來。
她皺著眉,努力在自己的記憶里搜索,半晌,她終于想起來了。
是在黃泉鎮的秘境里!那個強暴了有儀的男子!兩個人都是這樣深刻的五官!
怪不得澹臺夏總覺得眼熟,只不過黃泉鎮的那個人頭發顏色是紅色,眼珠是藍色。而眼前的人頭發和眼珠都是黑色,才會讓澹臺夏一時沒有分辨出來。
所以這是大海另一邊的人?
她遲疑地想著,這么一想,那天在品鑒樓那人說的話也都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這天下,真的要亂了嗎?澹臺夏有些出神這么想著。
“王上息怒。屬下只是擔心這樣的鄉野女子就這么貿然帶到王上面前,定會沖撞了王上,所以屬下斗膽將她調教好之后在將她帶到王上面前,屆時王上也能安心很多。”
那人沒有說別的話,只是繞著澹臺夏看了一圈,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打量,澹臺夏被看的頗為不自在,長睫垂下,躲避著他的目光。
“這人就是大祭祀說的人?”他的語氣有些輕佻,澹臺夏在這樣尷尬的目光注視下還是在思考著。
大祭祀?也是個新鮮的稱呼。
“是的。這人也的確如同大祭祀所言,和元素十分親近。”
怪不得,前因后果聯系起來了,澹臺夏一下就懂了,不過她還是很疑惑,這人是怎么知道只屬于她和司空陽的秘密的。
“從外表上來看,作為未來的王后,勉強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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