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將變自救_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三卷將變自救
第三卷將變自救←→:
“別別別,有事好商量。”澹臺夏被這句話嚇得急忙換了一個稍微正常的眼神。
那人后退了一步,澹臺夏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力量型的,掐死她應該很容易。
“不過既然你都表現出誠意了,那我也要有所表示才應該,這樣,我一會兒帶你去見大祭祀怎么樣?”
大祭祀!澹臺夏眼睛一亮,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都是這個大祭祀算得什么東西,讓她從千里之外的萬香城一下子帶到這個鬼地方來!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人是她的仇人也是沒什么毛病的,澹臺夏心里直呼這人真上道,這對她來說可是報仇的好機會啊!
“兄弟,夠意思!”澹臺夏心里高興,手就沒個輕重了,重重的拍了那人的肩膀,換來他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什么表情啊,澹臺夏訕訕的收回手,弄得她怪尷尬的,她只是在茶樓里看見大家都是這樣子表達友好,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還是說,大海的另一邊有別的表達好兄弟的手勢,和內陸的文化并不一樣,那倒是值得學習探究一番,澹臺夏暗示思忖,她有日后消磨無聊時間的好東西了。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澹臺夏還心里想著這一點的時候,就有兩個侍女捧著文房四寶進到了這里,他干凈利落的寫好了契約,一式兩份,都交由澹臺夏過目。
他長得一副不像內陸人內斂含蓄的長相,字倒是規規矩矩的很像樣子,澹臺夏邊看邊點頭,一個贊賞的眼神飛了過去,那人嘴角掛著笑照單全收了。
“嗯,就是這樣,是我們剛剛剛商議的結果,可以簽字按手印了。”既然人家都親自寫了契約,澹臺夏也主動一點,拿過毛筆在契約的結尾寫上自己的名字,一旁的侍女十分有眼力見兒的遞上朱砂,澹臺夏的大拇指摁了下,火紅的指印就出現了白紙黑字之上。
“澹臺姑娘是個爽快人。”他有樣學樣,兩分契約就在這種輕松愉悅的氣氛中完成了。
澹臺夏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手絹擦拭大拇指上的紅印,臉上帶著笑說道:“好了,可以帶我去見大祭祀了嗎?”
那人沉吟片刻,澹臺夏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湊到跟前去,想一探究竟。
那人沒有躲閃,澹臺夏還沒等自己看出來什么結果,肚子就咕嚕嚕的叫喚了起來。
“哎呀,我好像,好像是餓了。”
自打在懸天谷成為元嬰仙人之后,她就從來沒有過餓的滋味了,幾個月以來頭一回覺得自己餓了,澹臺夏還覺得有些新鮮。
那人也聽到了這個聲響,這換做是其他女子都會臉紅害羞不好意思說出來的失態,被澹臺夏口快心直的說出了口,他以拳抵唇,多少掩飾了自己的笑意。
“我猜到了,所以,我們吃過東西再去吧,你也不急于這一時不是嗎?”
澹臺夏想了想,還是填滿口腹之欲比較重要,就同意了他的說法。
寢室的外間就是一個飯廳,澹臺夏到了才發現這里早就被布置了一桌子的豐盛午餐。
“怪不得你剛剛猶豫了,原來早就有所準備。”
從前在林家的時候,林家老太不僅請了教她琴棋書畫的先生,教禮儀的嬤嬤也有兩個的,所以盡管此時的澹臺夏再著急,仍是不緊不慢地凈了手,又清了口,才坐在了餐桌前。
他看著澹臺夏十分熟稔的一番動作,內心霎時閃過了一些別的想法,緊跟著澹臺夏落座。
只是還不等澹臺夏自己拿起筷子夾菜,一旁的侍女就拿著筷子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放了東西。
這,澹臺夏有些尷尬的看著碟子里的菜,她不是很能接受這種服務。
“你讓她們下去,就我們兩個,安安靜靜得吃飯不行嗎?”澹臺夏小聲和坐在他旁邊的人說。
她在林家多是自己一個人在恩夏院吃獨食,甚少和林家的一大家子在一起吃飯,也聽那時候的林向晨說起過林家家主對于規矩要求甚嚴,她是慣會享受安逸的主兒,自然不會主動往那里湊。
而這里她見侍女都規規矩矩的守在餐桌旁,怕是免不了要受到一些拘束了。
“哎。”那人長嘆一聲,聲音一聽就做作得很,于是澹臺夏知道,這人是要故意說一些話給她或是別的人聽了。
“可憐我總是被人喊著王,卻連自己一個人吃飯的權利都沒有,這種苦楚,說出去都沒人信的。”
澹臺夏想翻個白眼,余光一瞥,周圍至少站著五六個侍女,這口口相傳,怕是沒有兩天她都在外面都會被這些人盯著看,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她們可能還會互相討論她是有多么的粗鄙不堪。
于是她忍住了,也跟著做作的長嘆一聲,敷衍的附和著:“身不由己啊。”
雖是附和,卻也有自己的幾分真心在里面。
她的短暫的十幾年生活,要么就是被困在林家不得自由,要么就是被司空陽拘在懸天谷,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又被林向晨囚禁,她好像總是在逃,也好像總是被關著。
誰又何嘗不厭煩呢?
澹臺夏想,她也試著去理解林向晨的想法,可誰又去理解她的想法呢?
林向晨現在已經是元嬰期的仙人了,他有了無盡的壽命,他還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他可以盡情去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而她,澹臺夏,一個有著在玄魔大陸最危險的爐鼎體質,還是一個沒有靈骨的凡人。
他便是當這六十余年是虛度光陰了不行嗎,就陪著她去浪跡天涯,去走遍這世界的每個角落,反正她只是一個凡人,她只有短短幾十年的壽命。
心里這么想著,嘴里的飯也吃著不香了,明明是對她而言很是新鮮的吃食,她也吃的不是滋味。
“我飽了。”她拒絕了侍女的夾菜,懨懨的看著早就撂下筷子的他。
“要午睡一會兒嗎?”他十分貼心的建議道。
澹臺夏搖搖頭,說道:“早點見他我就早點安心,我是真的不喜歡被困在一個地方,這會讓我生不如死。”
他了然的點點頭,率先站了起來。
“友情提示,大祭祀的脾氣有些古怪。”他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澹臺夏根本就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因為她遇到的正常人很少,哪個不是脾氣古怪?但凡身邊有兩個正常人她都燒了高香,要拉著人家好好交流的。
白卿卿算一個,澹臺夏再想了想,應茗應該也算一個。
至于那些男的……澹臺夏不能再回想了,她腦海里全是那群男人作死的畫面,前仆后繼的,從不重樣。
包括面前的你,澹臺夏看著走在她前面的背影,心里偷偷補了這句話。
走到外面她才看到她所處的地方。
這是一座很是豪華的宮殿,說是宮殿是因為這里的布局和視覺上都給澹臺夏十分眼熟的感覺,和司空陽在懸天谷搭建的那座,很是相似。
只不過司空陽把很多的房間都做成了緊挨著的樣式,而這里的宮殿都是一座一座分開,看著就更加震撼了。
“等會兒,我先問個問題。”澹臺夏下意識有些腳軟,扯住他的袖子,真誠的看著他。
“大祭祀住的地方,離這里遠么?”
他再次沉吟片刻,抬起手指,指著遠處一座摘星樓,說道:“看見那兒了嗎?”
澹臺夏的目光顫巍巍地跟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腿肚子立馬就抽了下筋,很誠實的反映了她的內心世界:“他在哪里啊?這么遠?”
那人的眼睛余光看著澹臺夏漸漸開始絕望的表情,心里面笑得直打跌,面上還一副平靜的表情,忍耐能力十分的優秀。
“不。”他搖了搖手指,指著出了宮門的另一座宮殿,帶著笑意說道:“那是大祭祀卜算的地方,他平常住在那里。”
澹臺夏,澹臺夏忍了,她拼命壓制著自己想彈這人腦瓜崩的危險想法,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她現在只是一個沒有修為沒有后臺,小命還全攥在他手里的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普通凡人,但凡她有個金丹期,不,筑基期的修為,她都要耗費靈力凝成一把大刀劈在他的頭上的!
其實澹臺夏也可以選擇用空氣中的元素做出同樣的東西殺了他跑路。
這問題就是出現在跑路上。
要知道她是學會了如何制作各種各樣的符咒,大部分是還只處于未經過實踐的階段,好歹還是有理論知識的呀。
但就算制作符咒對于靈骨修為的要求都很低,但最起碼是要有的呀,澹臺夏沒有啊!她全散光了啊!
這不就發愁了嗎,人是殺了,跑不掉也一樣得死啊。
沒有等來林向晨或司空陽或江南霄,她必須的討好著身邊的人,以求自己安穩的活到他們的營救。
或者自救。
算了吧,澹臺夏轉念一想,自救比較靠譜,她不指望任何人。
就在她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跟在他的身后,兩個人溜溜達達得就到了大祭祀住的地方。
澹臺夏被門推開的聲音喚醒。
眼前驟然出現一個白發男子。: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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