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

第三卷 將變 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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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這些了,我們還是說回你的事吧。”澹臺夏后知后覺自己又遠離了最初的話題,趕緊拽了回來。

司空陽卻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澹臺夏的話沒有什么反應,他坐在凳子上發呆了很久,澹臺夏沒有貿然打擾他。

“后來,我出手封印了它們,只要我不死,那些東西就不會出來。”他的舌根苦澀,只兩句話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澹臺夏有點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呃,那個。”她的手無意識抓著裙擺攪來攪去,腦子想著現在立刻就得說點什么,但著實一時半會兒沒想到什么旁的話。

不是沒話說,而是想問想知道的東西太多,一下子就不知道最要緊的話應當是什么了。

“噢,對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還有你現在的身份……”這些話她早就問過的,只是當時司空陽搪塞了過去,澹臺夏覺得時間寬裕就沒有深究。

現在剛好拿來用,澹臺夏美滋滋的想著,自己真是個平平無奇的轉移話題小天才罷了。

“這說來話長——”司空陽的話忽然頓住,耳尖動了下,有兩道交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沒什么時間了。

于是他站起來抓住澹臺夏的手,快速囑咐了兩句:“朗星可以完全信任,你有事可與他商議,我很安全,勿念。”

說完他的手松開,雙手結出一個很是復雜的印,澹臺夏還未消化他話語中的意思,就見他的一翻動作后,肉眼可見空氣中泛起一道道漣漪,司空陽整個人驟然消失在空氣中!

不是傳送符和瞬移符!澹臺夏心中大為震驚!

她看的一清二楚,司空陽沒有使用符咒,只是結了印便消失在了原地!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到澹臺夏也聽見了,她顧不上琢磨司空陽究竟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便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假裝百無聊賴的玩弄著桌面上的茶具。

“姑娘?澹臺姑娘?”柳綠推開門后,桃紅端著一疊飯菜進來,卻沒有看到澹臺夏的身影,聲音登時就有些慌亂了。

若她就這么消失在這里,身為澹臺夏的貼身侍女和一等女使,她們兩個是萬萬無法洗脫責任的!

想到可能會遭受的刑罰,桃紅端著托盤的手有些承受不住,微微又持續的顫抖起來。

“別急。”柳綠稍微比桃紅能鎮定些許,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咽了下口水,也跟著喊了兩聲。

澹臺夏自是看見了兩個人進來,她還怕看出破綻來,假裝自己是被開門聲驚到了,倉皇扭頭看過去,結果就看見兩個人像見了鬼一樣盯著她看,又又不像盯著她。

因為看的方向是她這里沒錯,卻沒有和她的眼神對上,仿佛在她們兩個人的眼里,自己好像不存在一樣。

澹臺夏覺得好笑,自己這里方才只來過司空陽一個人,她又是拽著他聊了許久,并未有任何別的動作,自己一個大活人,明明就是在屋子里。

等等,澹臺夏驟然想到什么,結界!

對,她怕隔墻有耳,親手設了一道水元素的結界,可她想的明明就是隔音的那種,怎么會達到了隱形的效果呢?澹臺夏百思不得其解。

現下若突然解除了結界,澹臺夏怕自己這一手被夜昭知道了定然會堤防自己更嚴謹了,屆時她想做什么都會有些困難,可是若不現身,她們兩個人找不到她……

澹臺夏又開始糾結了。

她的結界設立的范圍并不大,只桌邊和周圍這一圈凳子而已,但澹臺夏是和水元素非常熟悉的,她的這道結界可以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澹臺夏想著想著,心里面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若是這樣能走出這座宮殿,想必是沒有違反契約中的規定,她越想越覺得可行,有些興奮的站了起來。

門口的桃紅因為恐懼已經拿不住托盤了,上面一盞晶瑩剔透的魚肉羹已經灑出來些許,落在紅木的托盤上。

“澹臺姑娘,你別嚇桃紅,快些出來吧。”柳綠面上還是鎮定的,她甚至在屋子里走動了起來,徑直奔向了衣柜。

嘴里還念叨著:“姑娘若是想玩捉迷藏,便是和奴婢們打聲招呼,人多玩起來也熱鬧些。”

許是她的鎮定傳染給了桃紅,她深呼吸了兩口氣,也走了進來,把托盤放在了桌子上,也跟著柳綠在房間里尋找了起來。

可她們又怎么會想到,被一團水元素包圍著的澹臺夏已經從大開的房門中出去了,早就走在了艷陽高照的青石磚上。

此時已經接近晌午,臨海的城市是沒有冬天的,太陽光直直的打在澹臺夏的身上,沒有了油紙傘的遮擋,她嬌嫩的皮膚被烤的有些難受。

盡管因為身邊都是水元素而溫度低了很多,可陽光卻不會因此減弱絲毫,澹臺夏有苦說不出。

這樣的天氣合該在屋子里吃著用冰塊冰著的水果,并在午后拿起一本話本,而不是為了自己的一時興起去做這個實驗。

澹臺夏心里面第一萬次嘆息加后悔。

“一定要成功……”她嘴里喃喃地說道,停下了腳步,眼中出現了一絲迷茫。

這宮殿著實大得驚人,她小跑了一段距離,才不過剛出了她住的小宮殿的門而已,站在門外,入目的便是一座又一座巍峨的宮殿,還有仿佛無邊無際的青石磚鋪就的廣場,她有些茫然。

這宮殿里的仆從真的都是凡人嗎?從這里走到對面,會不會天都會黑了,澹臺夏有些發散思維的想到。

而且,最讓她感到迷茫的是,她找不到出口。

偌大的宮殿里,哪里都一眼看不到盡頭,哪里都不像出口,又哪里都好像出口,澹臺夏的心里流著淚,再次后悔起自己的沖動來。

雖說這里的布局是和懸天谷司空陽的那座魔宮一模一樣,可便是那座宮殿,澹臺夏也沒有真正的逛完過。

而且她幾乎沒有自己出過門,連宮殿門長什么樣都快要忘記了……

“要不,現在回去?”她躲在了墻壁的陰影下,靜靜思考了起來。

若是這樣回去,她可以直接撤掉結界,就說自己看書看得久了眼睛疼,出來換換眼睛,此時日頭上來了,她也餓了,便就回去了,想必桃紅和柳綠見她平安回來,定不會多疑什么。

就怕她們兩個會事無巨細的把這些告訴夜昭,那個人定會琢磨出這里面的不對勁來的,到時候澹臺夏會被怎么對待,她都不知道。

她原以為夜昭的性格也是個簡單的相處一天就能看透的,結果那天在朗星的房里他的表現完全推翻了她的推測,這是個陰晴不定的人,也是個無法被掌握的人。

所以澹臺夏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被夜昭抓住什么小辮子,失掉了先機。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賭一把了,澹臺夏下定了決心,就轉身走進了門里,想著先走幾步,最起來走到回廊里在撤掉這周圍的水結界,免得自己中暑。

誰知道,路還沒走兩步,周身的清涼感一下子消失了,澹臺夏有些疑惑的轉頭看著四周,卻從身后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你這是,從哪兒回來的?”夜昭的聲音從她的背后響起,滾燙的身軀直接貼在她的后背,澹臺夏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其實是烏鴉嘴轉世吧,越是怕什么就會越來什么。

這夜昭也真是,怎么這么禁不起念叨。

炙熱的陽光下,夜昭穿著清涼,蜜色的手臂直接摟著她纖細的腰身,把她微弱的反抗都壓在了自己的肌肉之下。

“嗯?回答我的問題。”

烈烈日光中,澹臺夏沒了水元素帶來的清涼感,感覺自己快被太陽烤成一條人干,而身后的夜昭卻仿佛感覺不到熱一樣,貼得這么緊,她的汗水都要浸透了薄薄的衣衫。

“你先松開——”澹臺夏的話才說出口,夜昭就極為不悅的收緊了手臂,澹臺夏被勒的呼吸一滯,急忙閉緊了嘴巴。

可就這么站在大太陽底下又實在對身為凡人的她來說是種酷刑,她只好再次說道:“那換個地方說話好不好,我要被烤化了。”

她的話語很是委屈,夜昭聽的很是開心,就把頭窩在了她的頸窩處,也沒見他是怎么動作的,兩個人就從室外回到了澹臺夏睡覺的寢室。

室內清涼至極,好像一下子從盛夏步入了初秋,澹臺夏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迎接涼氣的進入,舒服的嘆了口氣。

“現在可以說了吧。”

身后的夜昭仍是沒有松手,還尋求存在感的再次勒緊了手臂,后驚奇地說道:“你的腰好細啊。”

澹臺夏被他沒有輕重的力道勒的快要不顧形象的翻白眼,此刻聽到他的這句話也只敢在心里反駁。

你再勒緊點,別說細了,我整個人都可以直接沒了。

可她也只能在心里說說了。

他能看穿她的結界并瞬間破壞掉,澹臺夏就知道,夜昭在這方面的天賦,絕對遠勝于她。

澹臺夏倒有些憤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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