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

第五十六 宋明杰的腿又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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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宋明杰的腿又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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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蕭文煊笑了,這個丫頭,還真是與眾不同。

蕭文煊一手扶在她腰處,一手伸向她的腿,只輕輕一撈,蘇慕靈就橫坐在了他的懷里。

蘇慕靈為了穩住身形,兩只手自然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四目相對,呼吸可聞,親密的讓他們心跳加速。

蕭文煊懷里坐著個散發著體/香的柔/軟身子,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他怕蘇慕靈看出來,趕緊問了一句:“那個宋明杰你想怎么收拾他?”

“把他另一條腿打折。”蘇慕靈咬著牙,恨不得自己動手。

“就這樣?”

太便宜他了,他差點睡了自己的女人呢。蕭文煊想打折他第三條腿。

“那你說該怎么樣?”

蘇慕靈望著蕭文煊眼里放著興奮的光芒。蕭文煊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兩瓣紅唇,沒忍住親了上去。

淺嘗輒止,蘇慕靈卻兩只雪白的膀子在他脖子上一勾,大著膽子把紅唇又貼了回去,蕭文煊重又低下頭,捉住她的唇久久不放……蘇慕靈感覺一陣陣的眩暈,瞬間地動山搖,房子仿佛要塌了一般。睜眼去瞧,一切如故,只是他的吻又深了!

“啊!”

天剛蒙蒙亮,一聲慘叫從一座宅院里傳了出來。宋明杰光著身子指著地上不著寸縷的一個婆子氣的差點吐了血。

“你,你,你吃了豹子膽了,敢爬我的床。我,我要殺了你……”

說完一把抄起拐杖劈頭蓋臉地就朝婆子打了下去,拐杖斷了幾截還不解氣,又下腳去踢,直到打得精疲力竭才停下手。

那地上挨打的婆子正是昨夜把蘇慕靈背進屋的人。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主子的床上,身上衣服盡除。還沒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宋明杰好一頓毒打,虧了她不像小姐夫人那樣嬌弱,要不怕是早就一命嗚呼了。

宋明杰打完人,怒氣更甚,叫人綁了婆子回宋家。

一進蘇婉晴的屋,把婆子往地上一扔,嚇得剛放下筷子的蘇婉晴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這是干什么?她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那婆子被打的幾乎辨不出模樣,口鼻流血,四肢變形,怕是骨頭都盡碎了。

“耍我是吧?”

宋明杰兩眼冒火瘸著腿上前幾步把蘇婉晴揪起來。‘啪啪’蘇婉晴兩邊臉上各挨了一個耳光,瞬間紅腫起來。

“宋明杰?你瘋了?過河拆橋是吧?”

蘇婉晴伸手就往他臉上抓。宋明杰松開手往邊上一躲,可惜晚了,臉上一疼數道抓痕已現。宋明杰用指腹抹了一下,沙沙地疼。

宋明杰的怒火重新被點燃,抄起身邊的圓凳就朝要朝蘇婉晴頭上招呼,蘇婉晴身邊的下人怕這一板凳下去人就沒救了,紛紛上前攔著。

宋明杰被抱住了胳膊,凳子也被搶了下來。

蘇婉晴此時臉上熱辣辣的疼,她委屈地大聲哭喊著:“宋明杰你不是人,我為了你把長姐都送到你床上了,你卻過河拆橋……嗚嗚!”

宋明杰剛才家里外面一陣狂打,這會兒已經泄了氣。他指著地上還哼唧著的婆子咬牙問:“這就是你送到我床上的大表妹?蘇婉晴,咱們的賬慢慢算。”說完轉身就走。

蘇婉晴那里等宋明杰走了,這才把地上的婆子解了,問她緣由。婆子一說,蘇婉晴懵了,怎么會?她明明是把蘇慕靈帶回去了,眼看著被送進了房,怎么會消失?還換成了婆子?

蘇婉晴頓覺周身發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昨夜蘇婉晴離開時,光高興的看手里的字據了,竟然沒注意這隨身伺候的婆子沒跟了回來。

回到府里,還沒進院,她就叫人把汪氏叫了過來。汪氏不知狀況,特意打扮了一番,弱風扶柳一般進了她的屋。

可汪氏沒想到她的腳剛邁進門檻,身后的門就被關起來。兩個婆子從她身后把她按倒在地,話也不說就是一通好打。

汪氏頭上的釵子簪子散落一地,臉上的脂粉早已哭花,半邊臉被打得紅腫起來,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了幾處。汪氏滋哇亂叫掙扎了一通,最后沒力氣了,只剩下哭了。

蘇婉晴還不解恨,叫人把她的衣服扒掉,找來馬鞭又抽了她幾十下,直到汪氏渾身是血昏死過去,才命人給綁了扔進柴房。

冷氏聞聲趕來,怒斥蘇婉晴濫用私刑敗壞宋家門風。蘇婉晴拿出宋明杰立下的字據堵住了冷氏的嘴。

這一晚,蘇婉晴在入住宋家半年后第一次出了心中這口惡氣,舒暢得不得了。早上起床神清氣爽,正想早飯后再折磨一下汪氏,宋明杰卻氣急敗壞地回來了。

回到汪氏房里的宋明杰不見人,問:“汪姨娘呢?”

“被少夫人關了起來。”

汪氏的丫頭回道。

“她敢?誰給她的膽子?”

“少夫人昨夜里回來就把姨娘叫走了,聽說打了一頓,夫人說情都被趕了出來。少夫人還說,是二爺讓的。”

我讓的?宋明杰想起自己寫的那張字據,后悔不已。蘇慕靈沒撈著,還抱著個婆子親著啃著睡了一晚。

宋明杰感覺全身刺癢,自己都嫌棄自己惡心。汪氏那里一會兒再說,先讓丫頭備了幾桶熱水洗個澡,宋明杰擦擦泡泡就差搓下一層皮了,才肯從水里出來。

剛把汪氏從柴房里放出來,上面來人讓他去一趟。宋明杰不敢耽誤,讓丫頭們請了大夫給汪氏,又換了衣裳才跟著來人匆匆而去。

再回來時,宋明杰的忠顯校尉降了兩級,成了七品致果副尉了。

宋明杰想來想去沒有得罪什么人啊,上司那里年節的也沒少送禮,怎么會無緣無故被降職?

宋明杰的霉運還沒到頭。當天晚上,心情糟到了極點的他又被按在無名巷子里一頓好打,本來已經快養好的那條腿又被打斷了。

宋明杰連二連三的出事,冷氏懷疑有人故意和宋家作對,把幾個懷疑對像扒拉個遍,最后也沒有鎖定到底是哪一家。

這一年年過的晚,除夕在立春后的第八天。與往年不同的還有,雪,一直沒有下。

蘇慕靈早早地把鋪子關了門歇了業,讓掌柜的采購了足夠多的糧食和木炭,呆在鋪子里哪里也別去。自己帶著石榴和惜春包了艘客船回了松江。

蘇浩然知道女兒要回來過年,叫人她的小院收拾干凈。父母相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直到吃了晚飯,蘇慕靈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劉媽媽知道她回來,早把屋子的地龍燒的熱熱的,還放上了兩個炭爐。

立春這一天,企盼已久的第一場雪洋洋灑灑地下了起來。大雪紛飛,很快地上就積起了半尺厚。大人孩子紛紛來到雪地里打雪仗,堆雪人玩兒的不亦樂乎。

雪下了一夜沒有停,已經有了一尺厚,天開始轉冷,人們把收起來的厚棉襖又重新穿了起來。街上行人稀少,有些鋪子早早地關了門。

雪一連下了幾天,天越來越冷。大街小巷幾乎找不到一個行人。

除夕夜,蘇家關起門來正要吃大飯。外面下人興沖沖地來傳:“老爺,大小姐。姑爺回來了。”

“誰?”蘇浩然和蘇慕靈不約而同地問。

“是姑爺,正在大門口等著求見呢。”

“靈兒,你們不是已經……他怎么會來?”

原來蘇慕靈和蕭文煊破鏡重圓的事她還沒來得及和爹爹說。

“哎呀,這事兒以后我再和你說,快把人請進來。惜春,加副碗筷,對了,再準備個手爐。”蕭文煊大老遠從京城趕來,不定凍成什么樣呢。

蘇慕靈顧上不外面翻飛的雪花和撲面而來的寒氣,掀開厚厚的門簾朝外面張望著。

“小姐,快進屋吧,小心凍著。”

惜春怕她著了涼,把她往屋里拉。

撐著簾子的手剛要抽回來,只見風雪中,一個高瘦的人影頂著漫天大雪從濃重的夜色里走來,在身后的甬道上投入一道頎長暗影。

身影漸近,腳步越來越快,幾步跨上臺階,沖著門前的蘇慕靈就是一笑,那一雙桃花眼直叫人移不開視線了。

“你怎么來了?”蘇慕靈露出特有的少女嬌羞。

“快進來。”

蘇慕靈一側身,讓人進來。

蕭文煊在門前脫了墨皮大氅,遞給一旁的下人。兩只手放在一起用力搓了幾下,伸手拉住蘇慕靈,看向她的眼里全是愛意:

“來看看你。”

“蘇老爺安好。”

這時蘇浩然聽音也從飯廳走了出來,蕭文煊松開了蘇慕靈,行了一禮。

“佑安?想不到你能來。快進屋,這大冷的天,你怎么也不來個信,我們好去人接你。”

除夕之夜姑爺的出現,蘇浩然是真高興。家里人丁稀少,年過得也少了許多年味。

“我是臨時決定,還不知蘇老爺會不會嫌我叨擾。”

蕭文煊讓人把帶來的禮物呈了上來。只見幾個下人,每個人手里都捧著幾個錦盒,一一放在屋子中間的桌子上。

跟蕭文煊一起過來的無影把一張禮單呈到蘇浩然面前。蘇浩然客氣一番打開來看,這一看不要緊,臉色都變了。

這都是些什么?蟲草?珊瑚?夜明珠?千年血參?這……這姑爺不是到皇宮里偷了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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