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

第一百一十二章 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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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茳州,平王府。

平王蕭霖獨自在書房里,站在一張懸于墻上的碩大輿圖之前,已經站了有些時候,背影一動不動。

這張輿圖,平日被秘密卷藏在墻后,閱時展開。蕭霖聽門外傳報,說蕭文煊求見,他頓了片刻,拉了幕布遮住輿圖,命人傳見。

蕭文煊被帶入書房,面對十幾年未見的父親有那么一絲愣怔,心緒萬千,五味雜陳。

蕭霖早已年過四旬,但容貌依舊儀偉,和蕭文煊記憶中的樣子只是多了鬢角幾縷白發。

蕭文煊雙膝跪地給蕭霖行了大禮:“兒子佑安,拜見父王。”

蕭霖望著身材修長,長相俊朗,還帶著幾分兒時模樣的蕭文煊,臉上并不帶任何情緒。

“起來吧。”

蕭文煊起身。

“父王近來可好?”

“嗯,還好。”蕭霖邊說邊指著下首椅子讓他坐下,眼神探究地掃在他臉上。“你這次回來……皇上許你?”

“兒子是臨時起意,皇伯父并不知。”

蕭文煊的這聲皇伯父刺了蕭霖的耳,只見他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嘲諷:“看來這些年,皇上對你不錯。”

蕭文煊哪里聽不出他的不滿?但語氣不顯依舊恭敬如常。

“皇伯父待我用心,是因為我是父王的兒子。皇伯父時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們孩兒時的往事,還說很是想念父王。”

蕭霖聽了這話沒有作聲。半晌,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瞄了蕭文煊一眼,語氣淡淡帶著警惕:“你一走十幾年,這次回來不會是為了敘家常吧?”

終于說到正題了。蕭文煊從椅子上站起,對著蕭霖一揖。

“父王,請原諒兒子不孝。兒子有事不明,想請父王指點迷津。”

蕭霖耐人尋味地看他一眼,放下茶杯。

“問吧。”

蕭文煊直起腰,目光如炬地望向蕭霖。這個曾經在他心里十分偉岸的男人,此刻卻像個陌生人一般讓他感覺不到一絲溫暖。這就是他父親,一個在他母親死后對他不管不顧任他自生自滅的父親,一個在他背后下黑手想致他于死地的父親。

“父親,如果在權力和親情面前您會選哪個?”

蕭文煊眼前出現的了兩年前他逃離京城的路上,追殺他的那個身影。

蕭霖沒想到蕭文煊會問這個問題,他盯著蕭文煊,眼神中風云變幻。

“這兩年,你一直沒有斷了追查本王。想盡辦法查找本王的破綻,在權力和親情面前你自已選擇了權力,為何還要問本王這個問題?”

蕭霖口中自稱本王,早已拒蕭文煊與千里之外,他盯著蕭文煊,眼里目光冰冷。

“父王,我之前一直以為您對我只是比大哥嚴厲一些,冷淡一點。可我一直不知你是如此不喜歡我,竟幾次三番要取我性命。父王,為什么?我究竟是做錯了什么讓你對我下此毒手?”

蕭文煊這番話一出口,激動得臉頰微紅,身體微微顫抖。

蕭霖聽了卻仰天大笑起來。“看來皇上也是個有膽做沒膽說的無恥鼠輩。既然你知道我不喜你,想除掉你,為什么還要來這里送死?”

“父王?真是你?”

當初蕭文煊查出平王想除掉他只是不解和傷心,可眼下平王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承認了,蕭文煊還一時接受不了。這個問題已經藏在他心里近三年,他想知道為什么,他想得到答案。

蕭霖站起身,魁梧的身材陰沉的臉,兇狠的目光射向蕭文煊:“想知道為什么?那我告訴你:我之所以要除掉你,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你是皇上和甄喬的私生子,是個孽障。”

蕭霖的話如同晴空霹靂在蕭文煊頭上炸開,他兩腿發軟一時站立不穩后退兩步跌倒在椅子上。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許你如此玷污我娘親和皇伯父的名聲。”蕭文煊的控訴蒼白無力,更像是安撫自己的喃喃自語。

蕭文煊無所適從,目瞪口呆的樣子讓蕭霖冷笑不斷:“你以為你是什么?平王府二公子?皇上親封的寧郡王?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當年你入宮時才七歲,你何德何能讓皇上排除眾異封你為王?就因為你是我兒子?哈哈,寧郡王,你醒醒吧。你不過是平王妃和皇上偷情所生的孽子,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見不得光的。”

“所以……你為了報復我娘親……屢次要殺我?”蕭文煊臉色蒼白,眼神挫敗地望著盛氣凌人的蕭霖。

“你錯了,我之所以要殺你,不是為了報復你娘,而是要讓皇上心痛。”

“想當初父皇選太子之時本是屬意于我,那段時間,父皇一直把我留在身邊親自教導。直到有一次,我和皇上一起去甄家赴宴,在見到甄家小姐甄喬第一面我無法克制地愛上了她。

我受不了日夜相思之苦,終于鼓起勇氣向甄喬表白心意,卻遭到甄喬的拒絕。那時我才知道,甄喬和皇上早就認識,并且情投意合,父皇也很看好甄家,正打算給他們賜婚。”

“我跪在父皇面前,請他把甄喬賜我為妻。父皇不肯,我就在他面前長跪不起,并向父皇表示非她不娶。這一跪就是三天,父皇當時對我很是失望,因為一國之君最不該的就是貪戀感情。最后,我終于從皇上手里搶了你娘成了親,但我從此失去了皇位。”

“大婚后,我奉旨離京來到西北鎮守邊關,那一年父皇去世。皇上登基后一直沒有許我回京,直到那年你外祖病重,你娘才得了圣命只身回京探望。誰知你娘在京城呆了近一年,回來時就有了身孕。”

“你娘對我承認是在京城時和皇上舊情復燃,干下了茍且之事。當時我愛你娘到瘋狂,忍下了這個事實,也接受了你的存在。你娘在世,我忍。你娘死了,我要親手撥掉你這根讓我痛苦多年的毒刺。”

蕭霖手扶長桌,指甲發白,幾乎要把桌角掰斷。

這么離奇狗血的劇情超出蕭文煊的想象,他心跳加速,蕭霖描述的畫面一幕幕映入他的眼簾。蕭文煊痛苦地閉上眼睛,幾近崩潰。

“所以,我娘死后,我無辜生病也是你故意所為?”

“你從小體弱,我以為你活不過幾年,沒想到你娘死后你還在我跟前晃。不過對付你很容易,只要幾副慢性毒藥就足以要你的命。只是我千算萬算沒算到皇上會不顧人言把你從我手中搶走,還讓你活到現在。”蕭霖咬著牙,怒視他。

“我走后,甄家被滿門劫殺也是你干的吧。”

“是我干的,皇上借探病之由和你娘茍且,是甄家縱容,甄家該死。”蕭霖眼里冒火,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而你……”蕭霖盯著蕭文煊:“老天既然讓你回來,那就留下來看看我是如何奪回我曾失去的所有。”

“來人。”

門外,一個臉上有一道傷疤的男人走進來。

“把寧郡王送回臥房,好好看管。”

“是。”男人轉向蕭文煊。

蕭文煊來之前收到的情報是發現平王所轄境內有一座硝礦,加上之前收集的種種證據,蕭文煊已經坐實了平王造反的證據。

蕭文煊此行本意是想勸平王收手,不要再與皇權作對,禍國殃民,害人害己。可蕭霖的一番揭露讓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就是個笑話,他是個私生子,是見不得光的,他不是皇侄,又不是皇子,他有什么資格指責平王的行為。

蕭文煊束手就擒,被軟禁在曾經生活過的院子,四周重兵把守。

沒過半日,無影和李鋒也從客棧被被抓進起來,關進了王府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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