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狼群_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一百四十七章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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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煊一語驚醒夢中人,史天奕是皇上為了轄制云南王困在京城的質子。史天奕還沒進京就和蕭文煊起了沖突且連連吃虧。
要說史天奕想害蘇慕靈也可以說的過去,先騙出來,再推下水,然后史天奕再來個英雄救美惡心蕭文煊……
皇上微微點點頭,贊同蕭文煊的猜測:“那就一起查。”
出了這樣的事。蕭文煊和蘇慕靈也不便再逗留,由皇上親自派人送出宮門。
宴會繼續進行,在場人們借著機會拉人情走關系,一派和諧。只有呂喬慧神情寂落地呆坐在桌前。
云南郡王是質子,她是云南郡王的側妃,人們不會和他們這對兒無用之人浪費感情瞎耽誤功夫的。
男人堆里,史天奕同樣也是無人理睬,他本就是出生在云南,京城沒有親人沒有舊好,他一邊獨自飲酒一邊回想著蘇慕靈如同出水芙蓉般的美顏,可惜就差一步,如果他能再快些,在她沉入水底前把她抱住……史天奕嘴邊現出一抹微笑。
對面一直盯著他的呂喬慧眼里現出了一絲狠厲。
宴會結束已經是子時。呂喬慧坐在馬車里沒有絲毫睡意。她盯著躺在車里閉目養神的史天奕,踹了他一腳。
“你到湖邊做什么去了?”
史天奕被她踹到一愣,接著轉過身背對著她,懶懶地說:“大殿里太悶,我出去走走,正好看到寧親王妃掉到湖里。”
“那你就不顧后果跳下去?”呂喬慧語氣不悅,也失了往日的溫柔。
史天奕聽出她不高興,轉過身看著她:“難道你讓我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她淹死?”
“見死不救?她是什么人?是你能救的了的嗎?難道你對她存了什么心思?還指望收了她做你云南郡王的王妃?”
呂喬慧一針見血說話毫不留情。
“你?胡說八道什么?”
史天奕被看破了心思,不知如何分辨。索性閉上眼睛不理睬她。
呂喬慧恨得差點把牙咬碎。
蘇慕靈就是她的克星,她看上的男人全都被蘇慕靈所征服,連眼前這個被她迷的神魂顛倒的男人,如今也開始膽大包天惦記起名花有主的蘇慕靈。呂喬慧哪能不恨?
京城城西有條老街,客棧,酒館,青/樓,賭場應有盡有都有。
這日下午,一輛馬車停在老街盡頭的一間藥鋪門前。一位身著黑衣頭戴帷帽的女子下了車進了藥鋪。
鋪子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見女子進來,讓伙計守在前堂,自己帶著女人進了后院。
“這藥不能久服,會傷身體的。”
老板把幾顆藥丸放在桌子上。
女子遞過去一枚金元寶。
“知道。”說著把藥收入手中。
車子重新開動,車內女子摘下帷帽,是呂喬慧。
百花巷蘇慕靈家里,剛剛吃過晚飯的蕭文煊和蘇慕靈正在聽方平匯報這幾天的新發現:
“……屬下抓了那藥鋪老板問過,呂喬慧高價購買的藥丸是那老板自己配置的迷/藥,只要人服用或者吸入,就會對當時所見之人癡迷。不過這藥丸藥效不長,需要長期服用。”
“怪不得史天奕會為了她不惜殺人來假扮她死亡。原來是呂喬慧一直在控制他。”
蘇慕靈一直很奇怪史天奕身為郡主,為何對呂喬慧一個貌不出眾的落魄的婦人如此癡情迷戀。
“我懷疑推我入水想淹死我的應該也是呂喬慧。呂喬慧一直記恨我從她手中搶了你,之前我生死不明,她不用動手,現如今我活過來了,又幾次羞辱她,以她的性格怕是咽不下這口氣。把我騙出去推我入水淹死我,也算平了她心中惡氣。”
蘇慕靈喝了口茶,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蕭文煊凝望著她片刻問:“宮女之死怎么解釋?”
“呂喬慧殺人滅口。”
“藥從哪里來?”蕭文煊追問。
“她既然能從藥鋪里買迷/藥,就能從別處買來外域的東西。”
蕭文煊沉思片刻,蘇慕靈說的不無道理,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如果說呂喬慧是幕后指那史天奕的出現就有些讓人費解了。按理呂喬慧想殺你,她和史天奕都應該遠離案發現場才對,她不會讓史天奕出現在湖邊還在沒有證人的情況下水。這個場景很容易讓人誤會成史天奕殺人未遂。”
“那……難道是呂喬慧自己的主意,史天奕并不知曉,誤打誤撞到了湖邊?”蘇慕靈頓悟般瞪大了眼睛。“嗯,你說的是有可能,畢竟呂喬慧目前還要依靠史天奕在京城立足。她還不至于為了殺你犧牲她唯一的靠山。”
“方平,你去查京城哪里有賣能瞬間至人與死地的外域毒藥。還有,重點監視呂喬慧的一舉一動。”
“是。”方平拱手退下。
三日后,皇上邀請狄國太子狩獵。這次皇上狩獵,規模比較小,僅有大臣從駕、武士護衛,人員精干,靈/活隨意,
狩獵地點在京城外一處野外山林,蕭文煊自然也在受邀之列。王公大臣們浩浩蕩蕩到達獵場,進入各自的帳篷歇息更衣。
二刻鐘后,皇上攜眾多武將和年輕的公子護衛,身著戎裝立于馬上,奔馳在山林草原之間;戰馬嘶鳴,飛箭如雨,護衛們拿著刀劍奔走吶喊:連最兇猛的禽/獸見了,也為之心驚肉顫。
皇上年輕時最喜愛狩獵,技藝不凡。登上皇位后每日處理大小事物已經很多年沒有盡興地奔馳在這山野荒林。此次出行,興奮地跟個年少氣盛的少年一般,處處爭先。
德朗也是獵場老手,但他作為狄國儲君和大明的客人自然不會和皇上爭高下,
于是,經過一番追逐鏖戰,獵獲物把后車裝滿。回到營地,清算個人成果,皇上毫無意外成了頭魁。
日暮天黑,山林深處舉行盛大的慶功宴,篝火燒烤的野味噴香,大碗的美酒斟滿,歌舞歡樂之后是沉醉的酣眠。
次日午時,狩獵的戰士們又重新上馬,這次,他們狩獵的對象是一群野生梅花鹿。護衛們搖旗吶喊地把一群梅花鹿趕進包圍圈。
皇上率先沖出,馳/騁之時不斷尋找目標。
這時一只漂亮的梅花鹿落入他眼中,皇上興奮地追逐上去,可那只梅花鹿仿佛有靈性一般,躲閃騰挪,接連避開皇上幾只利箭。
皇上從來沒有見過動作如此敏捷的梅花鹿,好勝心頓起,他頻頻揮舞著馬鞭,狂奔而去,與身后跟隨的護衛漸漸拉開了距離。
蕭文煊見狀與德朗驅馬趕上。
“皇上,我們跑出太遠了。”蕭文煊追上皇上,好心提醒。
“皇上,我們得回去。”見皇上沒有回轉的意思,蕭文煊又加了一句。
皇上活這么大,還沒有見過如此高大健壯的梅花鹿,他側頭看蕭文煊一眼,眼里閃著興奮的目光:“這只鹿我勢在必得!”說完緊揮手中皮鞭。
三匹馬在從林中呼嘯而過,后面跟隨的護衛很快不見了蹤影。
皇上追逐梅花鹿在密林中穿行,漸漸地,眼前視野開闊起來,梅花鹿放慢了速度驚慌地轉過身面對著來人,皇上心喜之余,也趕緊勒住了韁繩:前面是一處斷崖。
蕭文煊和德朗隨后而至。
“皇上。”
蕭文煊驅馬上前:“皇上,此處已離大營甚遠,請皇上返回。”
皇上也知道自己有些肆意了,可到手的獵物不要他又覺得可惜。他盯著唾手可得的梅花鹿對蕭文煊說道:“待朕獵得此鹿。”皇上說完,張弓搭箭……
“皇上小心。”
忽然德朗的一句驚呼,讓皇上和蕭文煊瞬間回頭,他們被一群有數十之多的狼群從后面三個方向包圍。后面是數十丈深的斷崖,前面是數十只餓狼,
“德朗,我把狼引來,你和皇上先撤。”蕭文煊全身肌肉繃緊,做好了作戰準備。“佑安,狼太多了,你……”皇上的話沒說完,蕭文煊手中長劍一揮,向著狼群就沖了過去。狼遇襲,不退倒進,從東、西、北三面向皇上三人猛沖。
皇上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如此恐怖的戰爭進攻。人的軍隊在沖鋒的時候,會齊聲狂呼沖啊殺啊;狗群在沖鋒的時候,也會狂吠亂吼,以壯聲威,以嚇敵膽,但這是膽虛或不自信的表現。而狼群沖鋒卻悄然無聲,沒有一聲吶喊,沒有一聲狼嗥。
可是在天地之間,人與動物眼里、心里和膽里卻都充滿了世上最原始、最殘忍、最負盛名的恐怖:狼來了!
蕭文煊的計劃本是想殺出一條血路,掩護皇上逃出包圍圈。
沒想到狼群面對他的利劍不但不后退,反倒把他們團團圍住,撕咬著馬腿,撲向馬上的人。蕭文煊身手敏捷,出手銳利,把靠上前的狼盡數揮開。德朗年輕力壯,勢頭不比蕭文煊差,一只馬鞭舞成一條長龍,把近身的狼抽打得嚎叫著四散躲開。
只有皇上常年不握兵器,武藝早已生疏,此時十幾頭餓狼撲來,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沒多大一會兒,皇上胯/下那匹日行千里的赤炭火龍駒就被餓狼咬的渾身是傷嘶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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