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

第一百五十九章 脫險

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_第一百五十九章脫險影書

:yingsx第一百五十九章脫險第一百五十九章脫險←→:

何大人一聲喝問讓呂喬慧驚慌失措。

“我……我沒有撒謊,我……我記不得了……我的頭,我的頭好疼……”呂喬慧不能自圓其說,慌亂之中心生一計,雙手抱頭順勢坐在地上,做痛苦狀!

史天奕見了忙上前扶起,小聲安慰幾句后,他開口替呂喬慧說話:

“大人,盧氏遇到本王之前曾頭部受傷失去記憶,所以之前的事情她幾乎記不得。如果你們非要懷疑盧氏是某人的發妻,那你們又置本王與何處?難道本王破落到要撿別人剩下的女人?”

“盧氏來歷不明,下官當然要查個明白清楚。既然盧氏頭部受傷記不得過去,來啊,帶下一個證人。”

史天奕雖然是個異姓王,但好歹也是皇上封的王爺,按官職地位何大人得給他一個面子。

何大人話音一落,一個身穿布衣的男人被帶上來,史天奕一見來人,眉頭皺起。他松開呂喬慧坐回到自己的位子,暗暗觀察。

證人上來,呂喬慧心里也是一緊。她想到了姚俊楠會被叫來和她對峙,可真正見到了人,她心里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下跪何人?”

何大人雖然沒見過姚俊楠,但聽說過他曾經是庶吉士,因生活作風問題被逐出京城,可惜之余帶著鄙視。

何大人官威爆發,姚俊楠不禁一個寒顫幾乎全身匍匐在地。

“小人姚俊楠。”

“呂喬慧是你何人?”何大人問。

“是小人發妻。”姚俊楠回。

“現在何處?”

“曾與今年八月被害身亡。”

“你看看身邊之人你可認識?”

姚俊楠遲疑片刻后,支起身子抬起頭望向身側站立的女子。

當他的眼光落到呂喬慧臉上的時候,驚呆地望著她,不由站起身:

“你?……你沒死?那……那個……穿著你衣裳的人是誰?你到哪里去了?為什么不回家?你說話……”

姚俊楠情緒忽然激動,爬起身竄到呂喬慧的身邊,抓住她的肩同力搖晃。

呂喬慧用手抵住姚俊楠的胸膛扭開臉,大聲地尖叫:“放開我,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嫌棄我,認為我配不上你。呂喬慧,我告訴你,就算你跑到天邊也是我的女人。”姚俊楠咬牙切齒一把把呂喬慧摜在地上。

旁聽的云南郡王史天奕見了,忙上前把呂喬慧扶起。柔聲安慰了幾句后,放開呂喬慧,走向姚俊楠。話也不說,直接上去對著姚俊楠的臉就是一通暴打。

何大人還沒來的及制止,姚俊楠已被史天奕拳打腳踢得倒在地上站不起來,臉上色彩斑斕,臉角帶血,已經變成了豬頭。

在場之人見了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看來這個盧氏還真是姚俊楠的正妻……”

“這云南郡王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公堂之上毆打證人……”

“呂氏膽子也太大了,敢用假死來擺脫身份……”

“云南郡王,你敢毆打證人,來人,把他拉出去。”何大人一拍驚堂木,下令。

兩側有人上來就要帶史天奕。史天奕身子一轉,甩開身邊的人,憤恨地自己大步走出。

何大人再拍驚堂木,止住了眾人的議論,繼續問案。

“姚俊楠,你說面前的女子是你正妻,有什么證據?”

證據?姚俊楠摸著紅腫的臉,恨恨地說:“呂喬慧的大腿內側有一塊銅錢大小的紅色胎記。大人可以派人查看,她定是呂氏無疑。”

姚俊楠此話一出,呂喬慧的臉色驟變。她大腿內側是有塊兒胎記,但她沒想到姚俊楠只和她同過一次房就注意到了。

呂喬慧臉色變化自然逃不過眾人的眼睛,長公主首先就贊同的表示可以推薦一位嬤嬤來進行查驗。

但隨即就被何大人反駁掉:“不是下官駁長公主的面子,長公主是原告,為了公平起見,查驗盧氏的人不能與長公主有絲毫的關聯。”

“那本皇子為何大人推薦一位。姜嬤嬤是宮里的老人,素來以嚴厲公平傳于宮中。何大人,可否?”

一直沒說話的二皇子忽然開口望著何大人。

蕭文煊盯著二皇子的眼睛,從里面看到的卻是暗藏的狡黠,心里一陣冷笑。

二皇子涉事之外,自然沒有人反對,何大人派人去請姜嬤嬤。

大堂上,呂喬慧的汗浮在臉上。如果來人驗證她就是呂喬慧,那就等于坐實了她欺君,這個罪名打可到殺頭,小可到流放,這就意味著她才剛剛過上的好日子就要結束了。

呂喬慧內心忐忑,長公主勢在必得,二皇子的態度晦暗不明,蕭文煊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大家心里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姜嬤嬤來了。

姜嬤嬤給在座的行了禮立在一旁。何大人審理繼續。

“姜嬤嬤,本官找你來是為了查驗盧氏身體是否有不同常人的胎記。你是宮中老人兒,可知道暗中作弊的后果?”

姜嬤嬤是個胖嬤嬤,她微微俯身對何大人一禮道:“奴婢知道。”

何大人點頭。

“那就請姜嬤嬤帶盧氏去驗身。”

呂喬慧被兩個嬤嬤架住往后堂而去。呂喬慧張惶失措地四處尋找史天奕,可史天奕因為打人被擋在大堂之外不得入內,無計可施的呂喬慧不情不愿地被帶走了。

大堂中央,姚俊楠跪坐在地,盯著呂喬慧的背影,暗罵一句:“賤/貨,等揭開你的真面目,有你苦頭吃。”

時間仿佛靜止,堂上之人三兩個竊竊私語,或悶頭不語。

又過了好久,好不容易從后堂傳來腳步聲,呂喬慧被姜嬤嬤又帶了回來。

呂喬慧用袖子半掩著臉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姜嬤嬤站在堂中間兒對何大人一禮。“大人,奴婢已經查驗清楚。”

何大人感覺到了堂上眾人灼熱的目光。正了正聲色問:“結果如何?”

姜嬤嬤不經意的掃了二皇子一眼,低頭道來:“回大人,奴婢仔細察看過,云南郡王側妃的兩條腿內側勻無任何胎記。”

“喔?”

“哇!”

“怎么可能?”

“天啊?”

姜嬤嬤的話讓在場眾人驚嘆不已。

連用袖子掩著面,無顏面對的呂喬慧也震驚地當場愣怔:怎么回事?這是什么操作?

長公主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氣惱地站起身指著姜嬤嬤聲色俱厲地問:“不可能,姜嬤嬤,你可仔細查過?如若你敢說謊助紂為虐,本公主可饒不了你。”

姜嬤嬤知道長公主的身份,她低頭遲疑片刻,抬起頭來,對上長公主的目光,堅定地重復:

“奴婢仔細查過,云南郡王側妃的兩條腿內側勻無任何胎記。”

沒有?真的弄錯了?長公主失魂地落座,望向蕭文煊。

蕭文煊伸手扶著她的胳膊小聲安慰:“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姑祖母放心,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蕭文煊的目光望向二皇子,四目相對,二皇子沖他微微一笑,異常淡定從容。

坐在地上的姚俊楠也不敢接受這個事實,這女人本就是呂喬慧,怎么讓人驗個身就不是呂喬慧了?自己的媳婦兒被別人搶了,姚俊楠不甘心地猛地從地上站起,指著呂喬慧咆哮著:

“不可能,不可能,這老媽子一定是被呂氏收買了。大人,她就是呂喬慧,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認得。

“化成灰你都認得?”

二皇子忽然發聲,對著姚俊楠冷呲。

“那你家里埋下的那個又作何解釋?姚俊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是因為生活作風不檢點被人彈劾,才被父皇趕出京城。如今在這里又開始滿嘴胡吣,何大人,本皇子建議把這浪蕩子痛打二十大板趕出京城去,別再口出狂言污了大家的耳朵。”

二皇子一席話讓眾人想起來從前往事,再投向姚俊楠的目光里多了幾分鄙視和不屑。

這樣不堪的人就算妻子離開,也值得同情幾分的。

姜嬤嬤的證詞救了呂喬慧一命,何大人當場宣布,長公主狀告盧氏欺君之罪不成立。

盧氏被史天奕接走,姚俊楠被打了二十大板趕出京城。至于涉嫌誣告的長公主,何大人要上報皇上后,再下達處罰。

蕭文煊把長公主送回家,好生安慰了幾句才離開。

福樂寺,安靜姝看著蘇慕靈和蕭文煊他們當眾秀恩愛,心里像打翻了幾瓶子老陳醋一般。

“好了,王爺走了,你要去哪里,我陪著你去。”

蘇慕靈親熱地拉著安靜姝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相處多年的閨中密友。

蘇慕靈剛吃過早飯,清晨空氣又清新涼爽,身后跟著十幾個御前侍衛。蘇慕靈陪著安靜姝到大殿拜了菩薩,捐了香火錢后拉著安靜姝到處逛。

安靜姝天不亮就床,簡單的吃了一口飯就出發來到城外,一路顛簸,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會兒讓蘇慕靈這么遛狗般的遛了大半個時辰,早已腿軟腳軟走不動了。

“王妃好體力,小女子實在走不動了。王妃不用再陪小女子,王妃請自便吧。”

安靜姝無奈,趕蘇慕靈回去。

蘇慕靈正等她這話呢,滿臉‘遺憾’地跟她告別:“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安大小姐如果安頓好了差人告訴我一聲,我吃過午飯再來找你。”

安靜姝忙點頭答應,蘇慕靈這才‘不舍’地離開。

送走了蘇慕靈,安靜姝看著她的背影在心里暗罵她這個商戶女,剛見面就把她遛得像狗一樣,就差點吐舌頭喘氣了。

蘇慕靈待走的遠了些,停下腳步對無影附耳吩咐了幾句,無影點頭離去。

蘇慕靈回到房里,吩咐侍衛們加強警戒,只要不是王爺的人,其他人一律不準靠近。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