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想要談戀愛

第九十三章:變化

花精想要談戀愛_影書

:yingsx←→:

如今,厲承御手里并無多少兵權,其中大部分的都在北安候手中,但若要厲承御出征,這件事就必定要來商討一番。

其實,慕斯容手中的那部分兵權也并非小,他乃是鎮國大將軍,在之前手中掌握的,也沒有比厲承御手中少多少,從一開始,就是厲承御和慕斯容在北安候之上。

只不過,就算如此,在厲承御不在時,夾萊開戰,皇上命北安候來掌管大局。

以至于慕斯容無法,被處處壓制,慕斯容最終也懶得管,就在一旁冷眼相看。

總地來說就是撩挑子不干了,但他官職尚在,每一次出征前去的時候也都有他,整體挑不出什么錯,皇上和北安候也拿他沒什么辦法。

厲承瀾無法,如今只能哄著這個大將軍,還有厲承御,當初,是這位王爺自己要放權,如今竟是諸位求著他回來。

這件事,從早上一直談到了午時,花靈沒有提前離開,一直在馬車里等著。

馬車里有吃的,花靈也不會悶著。

慕斯容:“說來也是好笑,當初你放權時,多少人都松了一口氣,如今竟是要請著你回來。”

厲承御無奈的搖了搖頭,感嘆了一句:“嗯,這也是沒辦法,畢竟,我魅力大啊!”

慕斯容翻了個白眼,不想再和他說話了。

厲承御:“哎,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天你可曾在他們那兒受了什么委屈?”

慕斯容冷哼道:“這倒沒有,不過,他們在我這受的氣還是真是不少。”

慕斯容一開始被壓制,到了后來,發現自己說的話被當成了耳旁風,完全不被采取,之后也就一直嗯嗯啊啊的附和著,無論何時。

等到真正用到了他的時候,他也是這般如此。

厲承御他這樣的人,肯定不會讓自己受什么委屈的。

慕斯容更知道,厲承御這位賤人這么問,也肯定不是出于關心,多半就是看他熱鬧。

果然,這么多年出去凈化心靈,還是這么討人厭!

二人出了宮,就此分開,厲承御上了馬車。

厲承御:“等很久了吧?”

花靈搖搖頭:“沒有,剛剛和母后一直在聊天來著,也沒出來多長時間。”

厲承御笑著點了點頭,敲了敲馬車壁回復回府。

花靈:“王爺,如今你又要出去打仗了嗎?”

厲承御接過花靈地過來的松果,咯吱咯吱的吃著,話說原來這吃貨性子,竟然是會傳染的。

厲承御:“可能吧,如今還未下定論。”

花靈:“那如果真的要出征的話,可不可以帶上我啊?”

厲承御一笑:“這恐怕不太合規矩。”

花靈立刻一副失落的樣子。

厲承御轉口道:“不過,無妨,本王就是規矩。”

花靈又是恢復了開心的樣子,她就知道,王爺一定不會不帶著她的!

她這只小花精那么可愛,將她一個人丟在家里,是不對的嗷!

四年,某些地方,已經變了不少,模樣不復當年。

陳韻錦死了,厲承御再去蕭雨樓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荒廢了。

據說,陳韻錦當年拼死保著的蕭雨樓,最終在她的眼前坍塌成灰。

蕭雨樓,被滅門了,蕭雨樓的那位女主人,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據說,陳韻錦死后,那位常年跟在她身邊的高手傾心,也不見了蹤影,在這場硝煙中,這位女子并沒有死,甚至都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只是有人說,后來曾看到一位女子,來到蕭雨樓前,將那位姓陳的女子的尸身給帶走了。

從此江湖,再無蕭雨樓。

其實變的又何止這一點點,夜凌雪也不在了,不過據說,是自殺的。

清心門也不在了,夜凌雪據說還有一個孩子,不知是如何了,有人說是死了,有人說是不見了,眾說紛紜,不過總而言之的是,沒有見到那小孩子的尸身,也沒有見過他再出現。

清心門其實本就外強中干了,有人說,當初是因為一直有夜凌雪撐著,所以清心門才不至于倒下,然而如今支撐著它的人已經不在了,那清心門被滅,也是遲早的事。

莫心閣也是元氣大傷,不復當年光景,莫知善在兩年前已不在人世,莫雪兒似乎是死了,不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只不過如今掌管著莫心閣的人,并非莫雪兒,至于這個人是誰,誰都不認識。

還有幾個小門派,也紛紛不在了,如今,歸于塵土,那些風光的或不風光的,如今皆成為人們的桌上談資。

至于這種種都是誰的手筆,不用多說,江湖中人,誰都明了。

夜凌飛在處理完自己的私仇恩怨之后,又在江湖中風光了兩年,也就在今年,又忽然間消失不見了。

江湖中人笑談道,這位大俠當初重出江湖,大概就是為了一報當年之仇吧。

厲承御看著那如今早已殘破不堪的蕭雨樓,有些恍惚。

他至今都清楚的記得蕭雨樓當年的模樣,再看看如今,這還真是,一報還一報啊。

“你回來了。”

厲承御回身,那人帶著帷帽,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

“傾心。”

傾心沖他點了點頭:“如今的江湖,已經沒有蕭雨樓了。”

其實也沒有了很多門派,這是一場江湖中的大換血。

厲承御:“這么多年,你過的還好嗎?”

傾心淡淡道:“沒什么好不好的,總之還活著。”

厲承御和傾心有過幾次相處,她以往并不像現在這樣,不過也可以理解,經歷的多了,人也就變了。

厲承御:“她,去的時候,痛苦嗎?”

傾心沉默一會兒,緩緩地搖搖頭:“我不知道,當時我并不在,不過,我將她找到的時候……或許吧。”

或許是不痛苦的吧,不過,誰又能說的準呢?

傾心:“當年我被她給鎖在了一個地方,等我出來回去的時候,這里早已經不復存在了。”

厲承御就站在那里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也沒有插話。

傾心:“其實,當年她留了后手的,想著其實自己不在了,也有一個人,能夠繼續掌管著蕭雨樓,她說,她可以死,但得為蕭雨樓鋪路,只不過……”

只不過,夜凌飛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夜凌飛想要的,不僅僅是她的命,還有整個蕭雨樓。

他想要蕭雨樓不復存在,夜凌飛做到了。

傾心:“她沒有想到最后的結果竟會是這樣的,誰都沒有想到,最后的那個孩子,死在了那個晚上。”

最終,蕭雨樓,也只留下了她,傾心還記得她被鎖在那個地方,陳韻錦在外面對她說的話。

“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但是我不能拉你下水,你得活著,就算不是別人,也為了以后的蕭雨樓,那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他能懂些什么?你得幫著他闖以后得路啊!就算,就算蕭雨樓沒有以后了,那你也得來給我收尸啊,我陳韻錦闖蕩一生了,到頭來,不能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小傾心,記住了我說的話,好好活著。”

陳韻錦自顧自的說完這些,也不顧里面瘋狂拍門怒吼的傾心,直接轉身離去。

厲承御知道陳韻錦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不過,他卻最終都說不出來那句“她是為了你好”這句話。

事實證明,這句話如今卻是最殘忍的一把刀。

傾心比誰都知道這句話,所以她才如此痛苦,她知道,陳韻錦是為了她好,所以她得活在這個世間,即使她已經很累很累,卻不能就這么去找她,因為陳韻錦護著她,對她說的是,好好活著。

厲承御:“過往種種,能忘則忘,忘不了,就將它壓在心里的最深處,別在去碰了。”

傾心苦笑道:“我也想。”

她也想啊,可是每次午夜夢回的時候,永遠都會提醒著她,曾經發生了什么。

傾心忽然道:“她很喜歡你。”

厲承御淡淡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傾心忽而笑了:“那就好。”

厲承御知道這份喜歡就好,其實只要這樣就夠了。

厲承御:“她被葬在了哪?我能去看看她嗎?”

傾心:“在她之前常去的花海附近,你愿意去看她,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陳韻錦一生都是為了蕭雨樓而活,那片花海,是她小時候,她父親經常帶她來的一個地方,也是她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傾心看著他,道:“其實你能來到這兒,真的謝謝。”

厲承御搖了搖頭:“應該的。”

傾心提了提手里的兩壇酒:“你今日來的還真是巧呢,今日,是蕭雨樓的忌日。”

也是陳韻錦的忌日。

厲承御接過傾心給他的酒,一起和她敬了蕭雨樓所有的弟子。

傾心:“我該走了,今日見到你,很高興。”

傾心走了,從這之后,厲承御再也沒有看見過她。

厲承御去了傾心說過的地方,那個地方他知道,陳韻錦帶他如果,她說,那是她的秘密基地,當時他還說,你的花海,帶我來,不怕我給你毀了?

陳韻錦當時就作勢要打他,嘴里還說著威脅的話。

厲承御找到了陳韻錦安眠的地方。

“韻錦。”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