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想要談戀愛

第一百八十五章: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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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陰就坐在正中央,他說完話后,整個屋子里一時間只剩下寂靜。

良久,坤炎有些不可置信的開了口:“一個,人類?”

一個肉體凡胎的人類,就能夠破解反噬?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卜陰:“的確如此,我可是從未騙過你們。”

坤炎道:“恕我冒昧問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為了完成你和林原瞻的計劃二框我們的吧?”

坤炎如今已是口不擇言,他問的皆是心中所想,按照平時,他定是不會出這個頭,并永遠都得是勾著別人打頭陣的,自己在身后默默觀局勢作判斷,偏偏這狼妖和其他幾只妖關系混得還是不錯。

如今打了頭陣,先坐不住開口說話,可見是著實被卜陰那一席話給驚著了,來不及打心里的小盤算了。

卜陰忽而改了剛剛那一臉嚴肅的模樣,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道:“他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類,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的,我曾窺探道慕子辰身上有一縷神識。”

此言一出,類似于第二個轟雷,屋子里直接炸開了。

紫若:“你說什么?神識?”

青山:“卜陰,你是不是看錯了,這,這怎么可能呢,他是,神?”

卜陰:“不,他是人,我和他的上一世,還有過些間接的交集呢。”

太間接了,只有他認識對方,方可是從未見過這號人物呢。

白傾喃喃道:“是人……是人身上為什么會有神識……”

青山一拍桌子:“誰要想這些?最重要的就是確定他到底是人還是些別的什么,神我們惹不起,是人的話姑且還可以冒一次險,這么多沒死也脫層皮了,這種日子老子算是夠了!”

他這話糙理不糙,反而引起了其他妖的共鳴。

是,若是神的話,他們有命招惹沒命回來,但這若是個人的話,總而來說,他們這幾個人當中,這么些年,有一個算一個,可是沒有干凈的,不過如今是多一個罷了,有什么呢?至于神識,見鬼去,管他呢。

幾位統一了意見,全聽卜陰的,卜陰的計劃

他們保證全力配合,前提是必須要將那個人抓到手。

而坐在一旁的晴深緣,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斂去目光,就坐在角落里,安靜得很。

“幾位的意思我知道了,我們等的就是這一天,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當中呢,有些人的心已經偏了,不過無論如何,大事在即,我希望,你可以分得清輕重,好生掂量掂量,把握住了這其中的分寸。”

卜陰的話并沒有挑明了說,但下面的某個人卻也是做如針氈。

青山:“卜陰,你說的這到底是誰呀?”

卜陰半真半假道:“具體的我也不大能確定,不過總而言之,言盡于此,這個人聰明的很,定是剛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卜陰安排的聚會就這么散開,但他們卻都沒有下山,最近估計是下不了了。

鹿盈:“我們和尋安城是不是要……”

卜陰知道鹿盈想要問什么,反問道:“害怕嗎?”

鹿盈沉默一瞬,搖搖頭,她不怕。

卜陰:“是的,時隔四年,如今已經是時候了。”

“具體是什么時候,定下來了嗎?”

“很快,等到了的時候你自然會知曉,這兩天就不要管這些事了,好好休息。”

晴深緣是唯一一個沒有待在雷山寨的,她獨自下了山,卜陰也沒攔。

對于這場會議,晴深緣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沒有說一句話,沒有發表一句意見。

“阿夢?”

“季公子。”

季權上下打量著她,疑惑道:“你去哪兒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晴深緣不答,忽而道:“季公子,你說,如果今日生活很好,很滿意,但是當初的那些事情忽然找來,愛恨皆在,我們是珍惜當下呢,還是去討曾經的債呢。”

季權被她問得一愣,也沒多想,就隨口道:“為什么不能同時兼得?當初的那些債,對我來說,若是別人欠了我什么,對不起了我什么,那便是睚眥必報,而如今的生活,不過是處理了一下當初的仇人罷了,又為何會影響如今的生活呢?

“季公子,對于你,曾經的那些事,糾葛仇恨,真的很重要嗎?即使,并不記得了。”

季權聽她這么說只覺得好笑:“什么叫做并不記得了?若是有人對不起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本公子就是這么記仇,又怎么會忘記?”

晴深緣聽聞,卻是一笑:“嗯,我知道了,季公子,好生記仇啊。”

季權哈地一聲道:“記仇也未必不是什么好事,這句話,我就當你是夸我了。”

晴深緣對道:“那是自然,我可從來都不會貶低你。”

紫若在山角的一邊,坐下看著遠方,卜陰桌上的話,著實是一陣轟雷下來,令她現在還有些發懵。

最后那句警告,紫若很有自知之明,多半是對她自己說的。

慕子辰是什么人?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呵,不耳熟就怪了,紫若這些年來自是聽過他的。

他在尋安城可是非常有名的一號人物,百姓對這個名字沒有不知曉的,家中開了幾間醫館,行醫為善。

還有一個身份,他是花靈的夫君。

紫若不知曉她們之間的什么糾葛,她如今所要考慮的,是要不要將當初的協議作毀。

其實她的心里很清楚,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如今花靈那邊,估計是九成不可能幫忙的。

開玩笑,有一個人抓著你說我要殺你家那口子你幫幫我一起,閉著眼睛都能想到這其中的后果是什么。

紫若對這個協議本來也沒有多么的看重,只不過是一個保命的罷了。

有利自然是好的,沒有利處那么丟了也無所謂。

坤炎:“原來你在這兒。”

紫若只看了他一眼,隨后移開目光:“你怎么來了。”

“呦,這是個什么金貴的地方,許你來不許我來?”

紫若:“你來斗嘴?”

“我來看看你糾結的程度。”

紫若掃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好糾結的。”

“卜陰拿我們當槍使。”坤炎面色不變。

紫若看他:“你看出來了?”

坤炎剛剛在桌子上的表現可不是這樣的,坤炎自知,無奈一笑,自嘲道:“若是可以將這身上的反噬解下去,誰不樂意呢,如今真的聽到了方法,多少還是有些失態了。”

紫若:“是啊,這副模樣活在這世間太久了,太難看了。”

太難看了,卻又舍不得自我了斷,他們的命,既然已經如此了,那就為著這條命爬行。

“我想要解反噬,這里面的妖,就沒有不想的,可是,解反噬是一回事,對付尋安城,又是另外一回事。”

紫若看他,問道:“你想反對卜陰。”

坤炎不置可否,他道:“我們手上都有沾上過人命,第一次神志不清恢復的時候,手上滿手鮮血地上躺著個人類尸體的情形嗎?”

紫若自然是記得的,驚慌害怕無措,這個場景,每一個經歷過的人都不會忘。

“那個時候固然如此,東躲西藏四處逃竄,猶如驚弓之鳥一般,而如今,他讓我們對付的,可是整個尋安城,你想想,多少人,目標有多大?”

這一點紫若自然不是沒想過,但她當時被帶進去了節奏,跟著別人的思路走,甚至覺得沒什么吧,當初也對人類下過手的,完全將這事情的嚴重性給模糊化了。

“你真的不怕?”坤炎問。

紫若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她問:“那你打算怎么做?”

坤炎沉默不語,看著遠方。

意蓮:“你說他們說了些什么?”

白傾看了那邊一眼,坤炎和紫若一并而坐,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

“誰知道呢。”

意蓮:“你說,我們真的要對付尋安城,和人類正面開戰嗎?”

當初個個的決定都是這么的決絕果斷,仿佛只要人家一聲令下,就能立刻沖下去,殺它個片甲不留。

然而如今的事情真的到了眼前,卻都止步于前,一步步開始試探了。

白傾:“無非就是那么幾件事罷了。”

他們當中,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考量,為自己謀生路,做打算。

意蓮:“也對,又不是所有人都是鹿盈那個家伙一樣,唯卜陰馬首是瞻,或是說青山那個笨蛋,一味地只知道聽別人的。”

白傾看著遠方兩個人的背影,垂目沉默一瞬道:“我們靜觀其變吧。”

雷山寨的妖們皆是各懷心思,而尋安城正在喝酒吃肉,大著舌頭胡咧咧,鼻孔朝天吹牛的慕子辰,此時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靶子。

“來來來,多喝點兒,今天誰喝不完誰就甭想走!”

“好!又是咋們歲大光棍請客,來,慶祝你,依然是光棍,沒相親成功!如何啊?”

歲桉沖天翻了個白眼,慕子辰這酒品,著實不敢恭維,他早就應該知道的。

“好,我還真多謝你了。”

“嗨,都兄弟,那么客套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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