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命運弄人_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七十五章命運弄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命運弄人←→:
“伯父,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話只點道為止,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已然決絕得十分明顯。
寒暄了幾句,何父便離開了,歷北執客氣的送著他出了門,回去換了身衣服之后便準備馬上回公司。
人他不知,何父剛剛從厲家的大門出來,便見到了等在門口的何媛。
他只是嘆口氣搖了搖頭,便準備拉著何媛上車,可是她卻掙脫了他的手。
“我要見他一面。”
說完,她便直接往里走去,任何父在身后喊也不回頭。
為人父親,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甚至有幾分濕潤,也只能想著,親自見了面也好叫她死了心,早日斷了念想。
于是,歷北執才走到門口,便見到了何媛。
她消瘦了許多,身上張揚跋扈的氣質也斂去不少,看得出來是化了妝,但是也掩不住有些虛弱。
歷北執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實在不愿意再同她打交道,可是心中也可憐她,被秦遇折磨至此。
“北執,是不是我這樣了,你就再也不可能接受我了?”
一開口,她的聲音便哽咽了。
他一雙眉頭緊緊的皺著,墨色的眼中是一如既往的疏離,“你還不明白嗎,無關任何,我不喜歡你,我們怎樣也不會有可能。”
他的語氣頗有些無奈。
“那如果時陸南笙呢,如果她懷著別人的孩子呢?是她的話你也會這樣嗎?”
女人的嫉妒像是最瘋狂的毒蝎,咬一下便將毒素侵入血液,全身流動。
“只要她心里的人是我,我就會好好照顧她,在她身邊陪她一起。”
十分認真的回答,說話時他的目光微微的失焦,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仿佛他愛的女子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
何媛驚得甚至后退了一步,她自然知道,歷北執如此認真不會是假話,然而正是這樣的真話,讓她更加的嫉妒,更加覺得命運待自己不公。
何媛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而歷北執只能無奈的道,“回去吧,我還有事。”說完,他便拔腿準備往前走去。
“可以再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他的腳步頓了頓,“你先說。”
“我我爸說,最近幾家公司都在爭的那個項目,甲方會舉辦一個晚會,你應該也會去吧,可以讓我當你的女伴嗎?”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她的心里已經愈發的悲涼。
“就當做是報答我惡心了自己討好秦遇,給你找到證據吧,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此話,帶著幾分卑微的味道,但也可以說是一種威脅和綁架。
“我會考慮一下的,或許你還是可以提其他的要求,只要不是容易引起誤會的,我會盡力滿足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其實這個要求實在不算是大事,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劃算,可是莫名的,想到那樣的場合站在自己旁邊的女人是別人,他便心中排斥。
而且那天太多人都會在,他擔心以何媛的極端性格,又會興出什么風浪來,所以十分的謹慎。
說完,不給她說話的余地,他便大步的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陸南笙到底哪里好!你們已經不可能了,只是一次女伴而已,都不能滿足我嗎!”
因為大喊,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眼淚將妝容弄花,看起來狼狽不已。
而厲北執仍舊往前走,甚至沒有腳步都沒有慢下來,只是在聽到陸南笙的名字的時候,拳頭下意識的握緊了起來。
最終,是溫容將何媛帶了進去,好生安撫了一番,然后讓人給送了回去。
她試圖從溫容這里尋找出路,可是溫容的態度也是避而不談,顯然,她現在已經不是她心目中的理想兒媳人選了,能夠有這般友好的態度,便已經是不錯。
坐在辦公椅上,眼前是許多的文件和材料,但但是厲北執卻遲遲無法進入狀態,猶豫許久,他終究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南笙的電話。
彼時,陸南笙剛剛回到家中,看到來電顯示上跳動著的名字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驚訝。
接通了電話,她沒有說話,似乎在靜候著對面的人開口。
“南笙,過幾天有一個晚會,你可以做我的女伴嗎?”
他試探的詢問,語氣里有幾分小心和謹慎,不像是他一貫的風格。
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拿手機的手都幾乎要僵住,萬萬沒有想到他會是如此的開門見山,直接便詢問她的意見,更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一種大膽的猜測在她的心頭浮起,想起之前林戰打過來的那個電話,他們同為業界的精英,出現在同一個晚會的概率很大,現在看來,多半就是同一個晚會。
她心中突然后悔不已,自己當初應該拒絕林戰,雖然她同樣不會答應厲北執,可是她也不愿意以那樣的方式相遇。
良久,她才語氣僵硬的回答,“可能不行了,我最近工作還挺忙的。”
這次,沉默的是厲北執,幾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是他的心中還是如此的失落,不過很快的他便道,“這樣啊,那你好好照顧自己,別累著了,我還有工作,就不打擾你了。”
“嗯。”
輕輕的回答,過了幾秒之后,那邊才傳來了嘀嘀的聲音。
坐在床上,她一眼便望到了床頭的那個魔方,那是她從國外悄悄拿回來的,不自覺的拿過來,在手中摩挲著,只笑命運弄人。
似乎天意也讓他們越來越遠。
甚至忘記了卸妝和換衣服,她拿著魔方在那里一坐,便是坐了許久。
她說服自己,既然一切必須要有個結果,那這樣也好,至少能夠讓厲北執徹底的放手,兩人也能少些糾纏和傷害。
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
“厲總,您三天后有一個晚宴要參加,要帶哪位女伴呢?”
高晨向歷北執匯報他最近的形成,到最后,也是比較重要的,便是三天后的那個晚會,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時間安排表,問道。
“不帶。”
冷漠的聲音,雖然一貫如此,但是長時間在身邊的高晨,還是立刻便聽出了其中那細不可察的情緒,于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明白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