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

第一百七十九章 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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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人接,厲北執的腳步也越來越快。

一邊往前走,他不曾忘記撥打陸南笙的電話,可是之后卻直接被掛斷,他便知,她可能是不想見自己了。

將手機給收起來,他左右觀察往前。

這個莊園以一個小湖為中心而建,他相信她應該就是圍著這湖往前走,況且,就算她回來找林戰,也是必然會經過這條路線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陸南笙連林戰的電話也沒有接,他既已經告訴了厲北執,便想留在原地等待,可是打不通電話,心下里擔心,便也隨后跟了上去。

“陸南笙,你可記住了,是當初答應了我的。”

何媛一手提著華貴的禮服,加之穿著高跟鞋,她要高出一頭,說話的時候胸口上下起伏著,看起來憤怒不已。

她跟在歷北執的身邊,卻并不得意,原本只是郁悶隨便走走,卻沒想遇到了她,便上前來。

“不用你提醒,我要是不守承諾,你覺得自己今天有站在這里的機會嗎?”

她語氣冷漠,并不客氣,顯然在經歷了這番事情之后,何媛并沒有悔改,反而大有變本加厲之勢。

她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原本毫無波瀾的眼中泛起一絲漣漪,是淡淡的感慨和憐憫。

“何媛,我和厲北執沒有可能,但是他的心里也沒有你,你還是早些想通吧,否則只是作繭自縛。”

她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語氣,何媛顯然已經墮胎,胎兒不在了,可是受過的傷害卻像那個真實存在過的生命一樣,無法抹去,所以終究是有幾分惻隱之心。

可是她真心的勸導,落在何媛的眼中,便成了刻意揭起她的傷疤。

“陸南笙,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我們沒有可能就沒有嗎?你以為我今天為什么能夠站在他的身邊,你以為他對我為什么會那般溫柔,歷氏集團如今仍然危險,我何家可以是他的后盾,而你陸南笙,什么都不是。”

她激動的說,渾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

而她聽了,卻只覺得可悲,兩個人原應該因為愛而靠近和吸引,可是她如今缺要靠家族的勢力來自欺欺人,厲北執那樣高傲的人,會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同意嗎?

她沒有想下去,只是很快的,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若是沒有那場車禍,她應該也可以是那個做他后盾的人——

她沒有說話,可是自嘲的笑被何媛看在眼里,便是對她的不屑。

她的胸口上下的起伏著,似乎是氣到了極點。

偏偏陸南笙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揚起手便朝著陸南笙的臉而去。

她瞬間皺起眉頭,眸中一冷,后退了一步,隨后便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何媛的手。

何媛是萬千寵愛長大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她卻是落魄的公主,靠著自己的努力去某生活,身上的嬌氣被磨得徹底,就連力氣也要比何媛大上許多。

一雙眸子看著眼前的人,手上稍稍用力,便叫她疼得低吟。

“我和厲北執沒有半點關系,你和他之間的糾葛也同我沒有噶偶納西,要是再敢來糾纏,別怪握不客氣!”

說完,右手一揚,何媛的手便被甩開。

不愿意多做一秒的停留,她邁出步子往前走去,可是何媛卻突然撲上身來。

兩個人一時扭打在一起,但是何媛的禮服繁瑣,加上穿著高跟鞋,一直處于下風,卻也一直糾纏著,不愿意放手。

夜將腳下的路變得模糊,將人的視線都蒙上的塵,而恨更是讓何媛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何媛!”

陸南笙忽然驚呼出聲,因為何媛忽然身體向后傾斜,而她的身后,正是不見底的湖水。

身體已經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她伸手拉住何媛的同時將她向后甩去,而自己卻因為慣性落入了湖中。

一聲巨響,湖面上濺起的水花在夜里看得并不真切,而周身刺骨的寒冷,和不斷涌入口鼻的水,卻是如此的真實。

“南笙!”

一切只在轉瞬之間,摔在地上的何媛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她不敢相信陸南笙剛剛竟然救了自己,不敢相信她為了救自己而掉進了湖里,更不敢相信的是,剛剛那聲如此熟悉的聲音的主人,似乎是歷北執。

然而,由不得她回味,那身影已經縱身躍入了湖中。

如今已經是夏末秋初,天氣漸涼,尤其是到了夜里,更加涼意襲人,湖中的水冰冷刺骨,厲北執只奮力的找尋著。

陸南笙不會游泳,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一定要抓住她!

剛剛尋過來,他便忽然聽到了說話的聲音,發現是陸南笙和何媛在說話,她們說到什么答應的什么事情。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躲在樹后觀望了起來。

令他慶幸的是,陸南笙還是那個寸步不讓的她,在何媛的面前并沒有受了欺負,他也不急著出來,可是卻沒有想到,只是眨眼的功夫,她與何媛互換了位置,便落入了水中。

如果因為自己沒有及時出來,而讓陸南笙出了事,那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

林戰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坐在地上慌張無措的何媛,詢問之后才知陸南笙落入湖中,而厲北執已經跳了下去。

解開襯衣扣子,他便準備往下跳,卻看見湖面上忽然冒起了水泡,隨后,一個身影越出湖面。

是厲北執,而他的懷中抱著的是陸南笙,正拖著她往湖面游去。

所幸,陸南笙被救了起來,可是躺在地上,她始終閉著眼睛。

“南笙,你醒醒,你別嚇我好不好。”

厲北執渾身濕透,跪在地上捧著她的臉,聲音顫抖著,除了他自己感受到臉頰滑落的滾燙液體,別人只看見流淌的湖水。

然而,并沒有回應。

他俯下身去,做起了人工呼吸,又按壓心臟。

終于,一聲咳聲,陸南笙的身子忽然動了動,水被咳了出來。

她緩慢的睜開眼,便看見了厲北執的臉,可是只是看著,一動不動。

二話不說,他便將她抱起來,直接往醫院而去。

林戰看著二人的背影,許久未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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