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

第一百九十四章 想到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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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不知道,南笙姐來公司了,你知道她來干嘛的嗎?是要回來繼續和我們一起工作嗎?”

小菲一連串的問題,卻并沒有得到解答。

因為高晨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句,便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反應,沖進了厲北執的辦公室,因為激動,甚至連門都忘了敲。

正低頭看文件的厲北執本來就在氣頭上,聽著這動靜,便不悅的抬起頭,“天塌下來了嗎?”

他用低沉的聲音說著,一雙眉頭緊緊的皺起,明明并沒有很重的語氣,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不是的厲總,天沒有塌下來。”

他低下頭,聲音也漸漸的低下來。

厲北執正想繼續說下去,卻聽高晨道,“是陸小姐來公司了,現在已經上來了,好像是要來找您。”

是短暫的沉默,辦公室里似乎陷入了死寂之中,厲北執的瞳孔有一瞬間的空洞,似乎整個人都放空了。

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間是不敢置信,是慌亂,是不知所措,是惶恐和欣喜,是多種感情的雜糅和結合。

“知道了,你出去吧。”

良久之后,才響起聲音,說完之后,他便低下了頭去,仍然看手中的文件,似乎并沒有什么反應。

高晨愣了愣,道了好之后便灰頭土臉的出去了。

只有厲北執知道,事實上,他低著頭,眼中卻看不進去一個字,甚至連心跳都加速起來。

一門之隔的辦公室外面,陸南笙又踏進了這熟悉的地方。

“南笙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可想你了。”

她剛剛一進來,小菲便迎上去,親熱的拉住了她的手。

“好久不見啊。”

她一手回握住小菲的手,聲音溫和的笑著道。

對于小菲,算是在這個公司里為數不多的好朋友,所以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與此同時,高晨也迎上前來。

她點頭打招呼,“晨哥。”

“厲總在里面。”

他回答。

陸南笙點了點頭,小菲也適時的放開了手,她走近。

敲門聲響起,等待著里面傳來熟悉的,請進的聲音。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甚至是令站在不遠處一直觀望著的高晨和小菲都意外的是,門居然直接便打開了。

“進來吧。”

開門的,正是厲北執。

他高大而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面上,英俊的面龐線條更加分明,高出一頭,略微低頭看著她,只是短短的三個字,似乎和以往沒什么不同,卻又格外的溫柔,而最不同的是,那聲音有些緊,暗藏著幾分緊張。

她愣了一瞬,很快便在心里提醒自己,她是有目的而來,然后得體的笑笑點頭,便走了進去。

她在沙發上坐下,他自然的拿起咖啡杯,在一旁沖泡著咖啡,然后裝作隨意的問,“怎么突然過來了?”

“有事要和你商量。”

她回答,說話的時候筆直的坐著,雙手放在膝上,一雙眼睛看著厲北執,看不出情緒,說完之后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有事需要你幫忙。”

他有些驚訝,但是聽到需要自己幫忙,心中是按捺不住的竊喜,于是飛快的回答,“什么事?”

雖然語氣完美的控制住了,可是正在做拉花的手卻暴露了一切,小橘子的拉花變成了一個沒有美感的圓圈。

他的眉頭一瞬間皺起,卻又很快的撫平,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他端著杯子遞給她,她一面接過,一面說道,“我想過了,我家的事,雖然很多都指向你的爸爸,但是到底并沒有切實的證據,我想去調查清楚,給他們,也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泛著微微的笑容,端著咖啡的手穩當的移動,將咖啡放在桌子上,一席話說得坦然而順暢。

厲北執卻是心中一頓,她想調查清楚,她似乎已經可以勇敢的去面對這件事,這對他來說,到底是喜還是憂呢?

于是,他的腦中不由的響起溫容所說的話,臉上復雜的表情也暴露無遺。

“南笙,或許,我應該告訴你一件事。”

她抬頭望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而他,長久的低著頭,沉默著。

許久之后,他忽然背過身去,單手插在口袋中,一邊說一邊朝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陸南笙平放在膝上的手握緊又松開,卻也只是短暫時間里的事。

“什么事?”

她配合的問,語氣里仍然聽不出情緒。

這卻叫厲北執的心更加沉了沉,閉了閉眼,然后才道,“我媽向我承認了當年的事情,她說確實和我們家有關系。”

每一個字,都猶如一把鋒利的劍,在他的血液中游走,到達胸口,穿破喉嚨而出,說完之后便是鋒利的疼痛,以至于,他甚至不敢回過頭來看陸南笙的眼睛。

終于,她的手緊緊的握起,一雙靈動的眸子一瞬間被霧氣氤氳,將那靈動的光芒一下子給掩蓋住。

兩個人許久沒有說話,一人背對著,一人看著遙遠的背影,沉默似乎是唯一的交流。

而在這樣的時間里,陸南笙眼中的霧氣終究是漸漸的散去,霧氣并未化作水落下,而是成為血淚,回流到心臟處。

她一只手撫了撫自己的頭發,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讓你才開口道,“那我也總要自己查出真憑實據來,才算是交代清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幫我?”

她的聲音恢復平靜,帶著勇往和決絕。

厲北執十分的意外,插在兜里的手握緊又放開,放開又握緊,最終還是伸出來,同時轉過身面朝著陸南笙。

“當然,只要你說。”

低沉的聲音,平靜的語氣,像是某種深重的承諾。

“你還記得于偉嗎?被秦遇派去強占地皮的人。”

他的目光有一瞬間的異樣,想起了今天在監獄外面,當時只沉溺與她和刑舒航說說笑笑,卻并沒有想她怎么會去那里。

而她這一說,他便一瞬間明白了許多。

“當然,看來我們是想到了一處。”

他飛快的回答,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是隱隱的愉悅和自豪。

兩個人的默契是靈魂的契合,是融入血液里的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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