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_第二百三十六章殺父仇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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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逆鱗,不可觸碰。
陸南笙便是厲北執的逆鱗。
“人都跑了,就別為這樣的人惹自己生氣了,傷的也不厲害,丟了點東西,就當是積德了吧。”
陸南笙寬慰道,顯然心態要好上許多。
兩側的燈亮起來,兩人從黑暗中脫身。
厲北執將陸南笙給放下來,可是腳踝處的疼痛使她難以站立,于是下意識的扶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俯下身來查看。
這才發現她的腳踝已經紅腫,膝蓋處更是被磨破了皮,看起來十分恐怖。
厲北執深吸了一口氣,看到這傷口,便仿佛有刀在自己的心上劃過,痛得他眼眶里瞬間有淚開始打轉,他攥緊了雙拳。
“我不相信,那么兩個人,我鐵了心想找,還能找不出來!”
他語氣里的戾氣更多了幾分,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我現在走不動了,你可得繼續背我,時間也不早了,我想趕緊回家。”
終究是放心不下許秋華,眼前的事情對于她來說,并不放在心上。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也沒有想到,學校里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語氣軟了下來,聲音里滿是歉意,他蹲下身來,將寬厚有力的背交給陸南笙。
她也順從的準備讓他背,可是剛剛走近,腦中卻忽然回味著厲北執剛剛說的那句話。
“是啊,學校里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她一邊想著,一邊低語呢喃,甚至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可是因為忘記了腳踝受傷,再次站不穩,險些就要摔倒,還好厲北執動作快,扶住了她。
“你的意思睡說,不是巧合?”
經那么一提醒,他似乎也反應過來,意識到事有蹊蹺。
“是啊,且不說學校里怎么會有這樣的事,就說這兩個人怎么會剛好知道咱們在這兒,又精準的對我們下手,剛剛那陣仗,可不像是臨時起意。”
她靈動的眸子閃起光芒,似乎林間聰慧敏捷的小鹿看起來格外的迷人。
“是啊,如果是有預謀的話,也就是說對方可能一直在跟蹤我們?”
“剛剛東西被搶的時候,那人分明已經從我手中拿走了包,第一反應應該是跑才對,可是我清楚的看到,他停下來,就位了推倒我。”
剛才事發突然,隨意并無暇多想,現在仔細回想起來,陸南笙才意識到疑點多多,細思極恐。
“對方,是沖著你來的?”
他皺著眉頭問道。
她點點頭,“至少對我,應該是不懷好意的。”
她幾乎是肯定的語氣,是理性分析的結果,也是她的第六感。
一種強烈的不安在她的心間蔓延,讓她甚至心跳都加速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陸家。
林淼淼才離開沒有多久,便有門鈴聲響起來。
許秋華有些遲疑,畢竟她剛剛醒來,這個家更是剛剛搬回來,按理來說除了陸南笙最好的那幾個朋友,并沒有人知道,可是這人是誰呢?
她看著畫面里的女聲,打扮嚴厲,看起來身材高挑,似乎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請問你找哪位?”
她對著屏幕問道,并沒有急于出去開門。
“是阿姨吧,我來找南笙的,我知道您醒了,之前一直忙工作,下午就沒有一起吃飯,現在才有時間過來。”
“好,那你等一下。”
她這次啊放下心來,對方手里抱著花束,說話的時候聲音甜美,而且還知道他們下午吃法慶祝的事情,應該是沒有說謊的。
“阿姨您好,我叫何媛,是南笙的朋友,這是給您的花。”
說話,她便將手里的花束遞出去。
“這是謝謝你,有心了,南笙她出去了,不在家。”
許秋華接過花束,領著何媛往里走。
兩人一前一后,何媛在后,嘴角劃過冷漠輕蔑的弧度,“我打她電話關機了,便貿然過來了,希望沒有打擾到您。”
“怎么會呢,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說話,便進入了客廳。
何媛坐下,許秋華前去泡茶。
“阿姨,南笙她——是和厲北執一起出去了嗎?”
面對面前的茶,她并沒有動作,開口有些猶疑的樣子。
許秋華立刻便答,“是啊。”
想到她現在應該還在甜蜜的愛河里,她便心中愉悅,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
而這落在何媛的眼中,卻讓她更添了幾分嫉妒。
“哎。”
她長嘆一口氣,低下頭來。
許秋華不解,趕忙問道,“怎么了?”
“我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還能走在一起,我以為他們這輩子再沒有可能了呢。”
她作痛苦惋惜又掙扎糾結的表情。
許秋華是更加看不懂了,之前是知道他們年輕人之間好像是有什么別扭,不過她也沒有多問,她也以為只是年輕人小打小鬧而已,現在聽來,卻似乎十分嚴重的樣子。
“怎么了?為什么這樣說呢?”
“你居然不知道嗎?”
她似乎很驚訝的樣子,甚至捂住了嘴。
許秋華搖搖頭,“知道什么?”
“我以為您應該已經知道的,沒想到南笙居然根本沒告訴你。”
她低下頭來。
許秋華便越聽越著急了,甚至有些煩躁的感覺,“既然你們是朋友,有什么事就告訴我吧。”
“那——我就說了。”說道這里,她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可是我怕說了之后,南笙會怪我。畢竟她既然沒有告訴您,應該就是不想讓您知道。”
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賣關子,許秋華顯然是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便說道,“請你告訴我。”
“其實——厲北執的爸爸,叫厲戰辰。”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許秋華的表情,顯然在聽到這里的時候,她的瞳孔微縮了一下,這個名字,是她熟悉的。
過去太多年,她在腦海中搜索著有關這個名字的記憶,而這個時候,何媛繼續說下去,“他,是南笙的殺父仇人。而厲北執,是南笙殺父仇人的兒子。”
她用肯定的語氣說,甚至尤其加重了‘殺父仇人’幾個字。
許秋華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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