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

第二百四十九章 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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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快的,厲北執就接到了何父打來的電話。

如果只是平常的商業競爭,他或許也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但是他這次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刻意。

“厲總,不知道我何家是什么時候得罪了您嗎?”

此時的何父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得知單子被搶的時候,他其實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不算是一件大事,可是在得知對方是厲北執的時候,他甚至激動的立即便站了起來。

詳細的詢問了一番之后,他讓助理離開了辦公室,自己踱步一番,最終給他打了電話。

兩人自從上次之后,便幾乎沒有過交集,他看著歷氏集團迅速的發展,心中也對這個年輕人多有欽佩,卻沒有想到,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還真是您何家,得罪了我。”

厲北執悠悠的開口,嘴角帶著笑意,卻冷酷至極。

何父微微愣住,原本是帶著責怪的怒意而來,卻不想對方是這樣的反應。

嘴已經張開,卻忽然猶豫了一下。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世界,回味著厲北執剛剛的語氣。

厲北執做事向來都是有章法的,既然已經這樣說,相比便是有原因的,而他們何家,能夠得罪他的,又有誰呢?

何父的瞳孔瞬間放大,眼中滿是震驚,一個猜測在心中醞釀著。

于是深吸了一口氣,“還請厲總明說,到底是我何家的誰得罪了你,又是怎么得罪了你,犯得著要這樣做。”

再開口,他努力抑制著,語氣已經平和了幾分,不再像之前那么激動。

厲北執聽他這樣的反應,便知道他心中應該也是有了猜測,于是也開門見山的道,“您的女兒,何媛。”

何父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握緊,其實已經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他的怒氣還是在一瞬間盛騰而起,甚至如果何媛這個時候在他的眼前的話,他不確保自己能夠忍得住不動手。

但盡管如此,畢竟是在商場浸淫了多年的人,心性已經被磨煉了多年,他還是不動聲色的開口,“如果是真的,那我自然也不會放過她,但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厲總,讓您如此的興師動眾。”

此時的歷北執一直在處理著文件,打電話的功夫,手中的一份的文件已經處理完,他簽下名字之后才抬起了頭來,放下了手中的筆。

慢步走到窗邊,一邊走一邊道,“她插手別人的家世,刺激南笙剛剛醒來的媽媽,害她差點再也醒不過來,還找人搶了我們的手機,傷害南笙。”

他平靜的說出這一系列的事實,然而在說話的時候,一雙眸中的情緒愈發的冰冷。

“如果這就是您何家的家教的話,我想晚輩也不介意替您管教一下。”

稍微停頓了一下,不等何父開口,他便先發制人的道,話語里威脅的口氣絲毫不掩藏,簡單的一句話,卻是怒氣四伏。

“卻是是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兒,但是我何家的事,自然是由我來管,我會讓她親自來跟你道歉的。”

何父道,退了一步。

然而,真正動了怒氣的歷北執顯然并不打算退一步海闊天空,畢竟這只適用于懂道理的人。

何父算是個懂道理的,可是那何媛實在不是。

“何總,您家的事自然是你您管,可視化我要討個說法,求個公平,您應該也不能妨礙我吧。”

聽到厲北執如此的步步緊逼,何父才終于意識到,這次何媛惹的事情,或許是真的不小。

于是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道,“那是自然的,所以我在這里帶她跟你道個歉,也請你賣我一個面子,讓我親自去管教自己的女兒,也算是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他拉下了臉來,作為一個長輩,此刻在向厲北執套人情。

“您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只是都說慈父多敗兒,不知道何總?”

“自然不會,我肯定好好的教訓她,讓她不要再有下次。”

何父立刻便開口,同時心里也知道,這次無論如何是不能心軟了。

“那就最好了。”

厲北執掛斷了電話,雙手插著兜,冷眼看著外面,陰雨連綿,車水馬龍,他的手漸漸的握緊,眼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掛斷電話的何父即刻就出了辦公室,因為走得急,甚至連外套都沒有穿。

“回家。”

上車,他便吩咐道。

隨后又給何母打了一個電話。

“何媛在家嗎?”

電話剛剛接通,他便問道。

何母此時正在家中打麻將,連輸了幾把,心情不太好,于是也并沒有太聽得出來何父的語氣不對,便直接答道,“在啊,在自己房間里呢。”

話剛剛說完,電話便被掛斷了。

聽著對面傳來嘟嘟的聲音,何母皺了皺眉,覺得奇怪,但是牌友催促,她便趕緊將手機給收了起來,專心致志的看牌。

不久之后,何父大跨步的進來,一路氣勢洶洶,把家人的傭人都給嚇了一跳,二話不說,便直接上了樓。

此時的何媛正在自己房中郁悶著,原本以為抓到了把柄,能夠讓陸南笙好好的痛苦一下,可是她確實是痛苦了,卻又很快的好了起來。

甚至厲北執因此對她是完全的厭惡和冷眼相待。

“接下來還能做什么呢?”

她小聲的低估著,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用針扎手中的小人。

而這小人上,赫然用寫著陸南笙的名字,雖然知道沒有什么用,可是這樣對于何媛來說,便莫名的覺得心中舒暢。

而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她正趴在床上,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門的方向便大喊道,“別煩我,滾出去!”

因為煩悶,她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尖酸刻薄。

于是,就在她剛剛喊完,門便被打開了,甚至因此而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她的眉頭一瞬間皺起來,“誰啊聽不懂人話嗎,給我滾出去!”

以為是家里的傭人,她一邊喊一邊抓起手邊的枕頭便扔了出去。

枕頭落在地毯上,并沒有發出什么聲音。

“你讓誰滾出去?”

一個低沉且夾雜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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