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為什么_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七十九章為什么
第二百七十九章為什么←→: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嗎?”
她冷笑反問,雖然心中已經涌起了怒意,但是在何媛的面前,顯然并不愿意暴露。
“您信不信,自己去試試北執的反應就知道了,我也只看在您對我實在是不錯,好心提醒您一聲而已。”
說完,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的溫容,半坐在躺椅上,面膜已經掉在了地上,聽著電話里的滴滴聲,雙手緊緊的我握在一起。
如果她只是說,陸南笙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厲北執,那她自然不會信。
她既然已經明確的表態,說明自己愿意接納陸南笙,她就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些事情來,給自己徒增阻礙,但如果只是私下里告訴他,而讓他不要告訴自己的話,就讓她慌張起來。
“兩邊都不得罪,讓我兒子心疼你的同時,還要立住人設,果然是好一朵白蓮花,陸南笙。”
在說道最后三個字,叫陸南笙名字的時候,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包養得當的臉還是留下了歲月的痕跡,此刻激動起來,更是清晰的可以看到皺紋,在加上因為太過用力而眼部突出,讓她看起來甚至有些嚇人。
但是稍稍冷靜了兩分鐘,她心中對于何媛還是抱著幾分懷疑。
萬一她賭的就是自己不會去主動問厲北執,而特意的挑撥呢?
那么想著,她即可撥通了厲北執的電話。
自然了,她是不打算主動提起的。
如果是何媛耍了她,那她要是主動問就等于是暴露了自己,如果真的如何媛所說,撕破臉也是最壞的結局。
所以她甚至迫使自己笑起來,準備先裝作日常的問候厲北執。
可是一番準備之后,電話鈴聲響到了最后,卻還是沒有人接聽。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手機,心開始迅速的下沉,她不甘心的再打了一遍,這次卻是被直接給掛斷了。
“看來是真的了。”
她激動的從躺椅上站起來,拿著手機左右徘徊著,卻根本想不出什么對策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歷北執在掛斷何媛的電話之后,再次撥打了陸南笙的電話,仍舊是關機狀態,他終于從陸家離開。
回到了自己的加重,并沒有開燈,他沉默的走進去,來到自己的書房。
雖然是在黑暗中,但是長久以來的肌肉記憶讓他絲毫的阻礙沒有,坐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墨色的眸子砸黑暗中顯得十分的暗淡。
他很快的起身,來到了酒柜旁,隨手拿過一瓶威士忌,便來到開關處,終于打開了燈。
因為眼睛的不適應,他下意識的瞇了一下眼,然后便走回去坐下。
瓶蓋被他隨意的扔在一邊,滾落在看不到的地方,透明的液體進入玻璃杯中,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再從杯中進入他的口中,還是咕嘟咕嘟的聲音。
辛辣的液體從口腔到喉嚨,再經過食道到達胃,每一步的游走都異常的清楚,因為那火辣的灼燒感讓人的頭腦一瞬間的清醒。
但是很快的,他的身體和頭腦都變得沉重起來,于是只能將整個背部都靠在沙發上,才能保持身體都平衡。
不知是威士忌太烈,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醉意瞬間便上來。
“為什么一直都不告訴我呢?”
他的聲音微微的顫抖,想起她剛剛回來的時候,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現在便后悔不已。
自然了,他的問題并沒有人回答,他此刻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去和他求證。
盡管眼前已經有些模糊,他還是再次端起酒杯,又送了一大口酒入口中。
“為什么不相信我呢?如果當年你沒有走的話,或許我們之間也不會有之后的那些坎坷。”
思緒被拉回到從前,那個時候她剛剛離開,他還要面對事業上的壓力,在眾人的虎視眈眈中,在公司坐穩位置。
可是直到后來,他已經自如的坐在那個位置上,她仍舊沒有告知她當年的苦衷。
或許,她對他真的沒有信心吧。
如果是平時,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的煩惱,可是偏偏今天,她不知道去了哪里,還一直不接自己的電話,也不聯系自己,甚至還欺騙了他。
想起許秋華說她們一起去了她爸爸的墓地,他便更加的絕望。
“難道,是你后悔了嗎?還是覺得那件事情和我家有關嗎?”
他的聲音仍舊是獨自在空曠的空間里回響,說完之后的安靜讓人覺得心中空蕩,他甚至能夠聽到窗外寒風吹過的聲音。
不知喝了多少酒,酒瓶空了小半,都入了他的喉中。
他拿出手手機,看到了來自溫容的兩個人未接電話,冷漠又無奈的笑了笑,然后直接劃開,便撥通了陸南笙的電話。
結果還是一樣,對面只有機械的女聲回復他,“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起身的同事身體碰到桌子,酒瓶也被撞到,落到地上。
玻璃瓶子碎了一地,酒也全部灑出來,酒精的味道瞬間遍布整個房間,然而他似乎沒有看見一般,仍舊往前走。
從書房出來,他來到客廳,拿上了自己的外套穿上。
和來時是一樣的路,卻是一路跌跌撞撞的出來,但是酒精似乎已經是身體麻痹,他感覺不到疼痛,始終往前走。
出了公寓,便有冷風灌過來,甚至讓他打了一個冷戰,意識也瞬間清醒了一些。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她家外面等她。”
他喃喃的念著,一邊說一邊往停車場走去。
從車里拿出一瓶礦泉水,他擰開來,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從自己的頭上澆下去,一整瓶水倒出來,在這樣冷的天氣里,讓他原本已經混沌的頭腦清醒起來。
他迅速的上了車,發動車子往陸南笙家的方向駛去。
夜晚的這座城市,并沒有沉睡,仍舊在車水馬龍和燈火霓虹之中,只是肉眼可見的,路上的車輛少了許多。
厲北執開得不快,所以還算是順利。
漸漸的,車流愈發的少起來,接近陸南笙的家,周圍便愈發的安靜,路上幾乎沒有了人煙,寬敞的道路似乎只有他一輛車在行駛。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