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提示_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八十五章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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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容甚至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差點沒有站住,還好是陸南笙及時扶住了她。
但是扶住溫容的同時,她的目光仍然在醫生的身上,“這是什么意思?搶救失敗,還是暫時沒有成功而已?”
心中越是緊張和失望,她就越是要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家屬先不要著急,病人所幸受傷并沒有那么嚴重,主要是腦部受損,但腦部的受損經過搶救也不是那么嚴重,只是可能基于自我保護意識,病人目前還在昏迷狀態,具體什么原因,以及什么時候能夠醒來,現在我們也無法保證。”
他長篇大論的說著。
陸南笙和溫容兩人同時皺起眉頭,思考著他話里的意思。
“他現在,有生命危險嗎?”
最后,陸南笙抓住重點問。
醫生隨即搖搖頭,表示暫時沒有。
兩個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敢全然的放心,這個時候,厲北執被推著出來。
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追著跟到了病房前,但是卻被護士攔住了。
“病人現在需要休息和安靜,最好先不要打擾,如果家屬要探望的話,只能進去一位。”
此話一出,兩個人默契的看向了對方。
很快的,陸南笙便后退了一步,“您去吧。”
說話的時候,她微微低下頭,看不出情緒,聲音也是平穩的。
溫容最終嘆了口氣,別開臉道,“你去吧,他現在應該更希望見到你。”
帶著幾分憤恨的語氣,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都一樣,您先進去,我晚些再進去看他也是一樣的。”
陸南笙自然也是讀出了她語氣里的落寞,心中自然是不忍,畢竟無論如何,溫容作為一個母親,出發點肯定是為了孩子,現在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心下里悲涼。
而她只是搖了搖頭,便不再說什么,沉默的走到了一邊。
陸南笙也沒有再勸,換了衣服之后,就進去了。
厲北執此時仍然是到處纏著繃帶,躺在床上太過安靜,甚至因為沒有血色而顯得虛弱發形象,讓人幾乎不敢相信那是她。
她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拉住他的手握在手中,“你說你這個人,我只是生了個病而已,還想著要帶你去看我爸爸,然后我們很快就可以結婚呢,你說現在倒好,你自己躺在這兒了,什么都不管。”
嘴角始終是微微上揚的弧度,然而一邊笑著,她也有眼淚落下。
微微抬眸去看厲北執,她騰出一只手來擦了擦眼淚,與此同時繼續說道,“你要是再這樣睡下去,別怪我跑去和別人結婚了,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
賭氣的話,她甚至刻意提高了音量,似乎生怕躺在床上的人會聽不到。
然而,并沒人回答她,一切都是自己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她陪著厲北執坐了一會兒之后,便離開了病房,出去的時候,看到溫容此刻正坐在一旁的長椅上。
那一刻她有些恍惚,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甚至有些陌生,完全和她印象中的溫容不一樣。
她是冷靜且有魄力有手段的女兒,在良好的家庭里出生和長大,作為厲家的第二任妻子,她也混的如魚得水,可見不是毫無本事的人。
可是這一次,她亂得毫無章法,除了在對她發脾氣的時候,她看起來像往日那樣,讓她感到熟悉。
眉頭微微的皺起來,她忽然想到。
明明厲北執和溫容的母女關系已經緩和,尤其最近可以算是十分不錯,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她會屢屢說出那樣的話呢?
這期間或許是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嗎?
陸南笙仔細搜尋著回憶,一切在在厲家吃飯之前,都還是好好的,直到回到家中,她便和厲北執沒有了聯系。
僅僅只是昨天一下午,加上她生病住院的一個晚上而已,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似乎窺測到了什么重要的點,她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朝溫容走去。
走到她的面前,她停下腳步,開口道,“伯母,您進去看看北執吧。”
并沒有直言開口,她先是試探的問道。
溫容抬起頭,一瞬間眼中有些喜悅,可是很快又暗淡下來。
“算了,他應該也不想見我,這個時候,我就不刺激他了。”
想起昨天晚上,她接連給厲北執打了兩個電話,可是都是無人接聽。
此時,陸南笙的眉頭皺得更加緊了,她幾乎確定,這中間必定是有問題。
于是,她直接開口問道,“伯母,昨天是發生了什么事嗎?您為什么會覺得北執不想見您呢,您是他的媽媽啊。”
這一次,她開門見山的就問,在這個時候,多說廢話并無益,且溫容和她都不是那種彎彎繞繞的人。
原本是等待著回答,可是令她意外的是,她說完之后,溫容卻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她。
那一雙滿是疲憊與擔憂的眸子,此刻充滿了敵意和憤怒,眼睛瞪大,幾乎要用眼神將她殺死一般。
“你還好意思問我?”
她發出諷刺且憤怒的聲音。
這倒是讓陸南笙蒙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她,滿臉都是錯愕,但是幾乎是一瞬間,她便可以確定,這中間的問題或許還和她有關。
于是,她讓自己鎮定下來,“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么意思。”
溫容冷哼一聲,表情十分的不好看,陸南笙這樣的反應,讓她覺得她到現在為止仍然在裝無辜,于是更加的反感。
“我都已經知道了,就別再裝了,現在北執也不在,沒有人看。”
她的語氣愈發的譏諷,甚至說話的時候,是斜眼在看陸南笙。
她緊緊的皺起眉頭,思索溫容在說什么,卻完全沒有頭緒,于是只能深吸一口氣,“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說什么,雖然您一直以來不喜歡我,但是也該知道,我是直來直往的人,如果中間有什么誤會,也希望您可以直說。”
她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也有理有據,說話的時候一雙眸子始終看著溫容,毫無閃躲。
她遲疑了一瞬,但是下意識的將這一切理解為是陸南笙的狡辯。
“當年我趕你走的事情。”
她話只到此,似乎用作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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