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賢后

125.動手

重生之賢后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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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呢,母妃說這個做什么,三哥不也還沒有娶妻嗎?”安景瑞說著,眼睛不由自主地從季幼怡的身上挪開了,每次回宮,母妃總會和他提到娶妻之事,真真是令人頭疼。

果然,一聽到這話,季幼怡的臉上就沒了好臉色,伸出手指戳了戳安景瑞的額頭:“你三哥是沒有正妃,但是府中已經有了一名側妃與兩名庶妃,正妃再等等也無妨,你看看你,別說庶妃了,連個侍妾都沒有,哪個成年的皇子和你一樣?”

“大哥不也沒有通……”房,最后一個字,安景瑞沒有說出口,因為季幼怡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了。看到季幼怡瞬間馬下來的臉,安景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的確,母妃一向不喜歡大哥,自己卻拿大哥來舉例,也難怪母妃會生氣了。

“你和他能一樣?他沒有母妃難道你也沒有嗎?”說著季幼怡瞪了一眼安景瑞,語氣也變得強硬了起來,“正好后日宮宴,大臣們都會將家中的女兒帶來,你自己好好看看,若是看不上,別怪母妃直接亂點鴛鴦譜!”

說完,季幼怡也不給安景瑞反駁的機會,直接揮了揮手,從貴妃榻上走了下來,“母妃現在乏了,你回吧!”

這是安景瑞第一次在季幼怡這里聽到如此不客氣的話,這也直接說明了季幼怡對于此事的態度,的確,皇子二十了還沒有娶妻的,少之又少,很多在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邊的宮女就已經開了臉。

太子到現在府中還沒有一個女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皇后早逝,皇上與貴妃對他的事也不上心,俞正羲作為外祖,雖是長輩,對于外孫的房中之事卻也不好插手,這一拖,也就拖到了現在。

看來這次是躲不掉了,想到剛剛母妃的態度,安景瑞搖了搖頭,卻也沒有太多的煩惱,不知道是因為真的不在意,還是因為其它的什么原因。

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九,陸言蹊從早上起來,就處于一種非常焦躁的狀態,原因無他,每年的臘月二十九,都會舉行宮宴,朝中五品以上的大臣,都會攜成年的子女參加,因為這也是一次很好的結親機會,帶著成年子女去,也是為了更好的相看。

前幾年陸言蹊都沒有參加,其一是對于皇宮,陸言蹊并沒有什么好感,其二則是因為今年才十七的陸言蹊,還不到加冠成年的年齡,云婉儀也怕陸言蹊平時在外口無遮攔管了,在宮宴上也橫沖直撞,自然也就沒有帶陸言蹊參加的心思。

但是今年不一樣了,且不說陸言蹊現在已經與太子訂婚,作為準太子妃應該出席這次的宮宴,而且按照慣例也應該在婚前讓安景行與陸言蹊見上一面,就說皇上在給陸遠的帖子中,特別注明了帶陸言蹊參加,陸言蹊也應該到場。

說起來,去掉上次裝病時安景行倒將軍府的那一次,這還是這輩子陸言蹊第一次和安景行見面,上一次陸言蹊對于安景行的到來毫不知情,期間也一直在昏睡當中,自然也就沒了緊張之感,但是這一次,可是真正的第一次會面啊!

想到這里,陸言蹊就止不住地緊張,即使宮宴在申時末(晚上六點)才舉行,陸言蹊卻早早地就起了床,從卯時(早晨六點)開始,就在翻看著自己的衣柜,想要找出一件穿起來好看的衣裳。

“觀言,你看這件怎么樣?”陸言蹊說著,從屏風后走了出來,身上一如既往地穿著一件紅衣,若說和上一件的差別,恐怕就是袖口的圖案不一樣了吧。

觀言看著比以往穿的更薄的少爺,坐在凳子上,簡直想直接翻白眼,卻也生生的忍住了,就是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很好看,但是少爺,這已經是你試的第九件衣服了,恕小的直言,我實在是沒看出,這九件衣服有什么差別。”

也不怪觀言如此說話,原因實在是太簡單了,陸言蹊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換換換不停,但是九件衣服無一例外的全是紅衣。

紅衣,在陸言蹊心中,有著不同尋常的地位。上輩子大婚之時,陸言蹊怎么不愿意穿嫁衣,即使當初安景行送來的婚服,是男子慣用的款式,但是心中有不甘,又怎會愿意穿上?自后此事一直成了安景行心中的遺憾,到了陸言蹊死的時候,也沒能來得及給安景行看一次,自己穿著紅衣,是什么樣子的。

許是上輩子留了遺憾,這輩子就忍不住想要填補,再加上陸言蹊本身的相貌原因,紅衣穿上的確好看,這一穿,也就沒有再脫下來過。

“你這是什么眼光!當然不一樣了!第一件袖口的花紋是月季,第二件是梅花,第三件是竹葉,這一件是蓮紋……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陸言蹊見觀言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直接甩了甩衣袖,在鏡子面前看了又看,最后又瞅了瞅被自己丟在床上的幾件衣服,艱難地做出了決定,就現在這一件了!

決定好衣服之后,陸言蹊又打開了另外一個箱子,箱子中擺著大大小小的發帶,陸言蹊瞧瞧這個,又瞅瞅那個,想要找一個比較合適的,用在身上,又怎么也下不定決心。

陸言澤走進陸言蹊的房間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觀言趴在桌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陸言蹊的床上丟著七八件兒衣服,桌上散亂地放著零零散散的小飾品,而陸言蹊本人正對著鏡子不知道做什么。

“小弟,你這是,在做什么呢?”看到這樣一幅畫面,陸言澤差點兒被嚇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弟這里是遭賊了呢。

聽見大哥的聲音后,陸言蹊回過了頭,對著滿臉疑惑的大哥,眼睛亮了亮:“大哥你來的剛好!快幫我看看,哪一條發帶比較合適?用蓮紋的和衣服比較搭,但是會不會讓人覺得我不會搭配啊?但是這一根會不會太素了?”

說著,陸言蹊揮了揮手中一條沒有繡花的發帶,也不等陸言澤開口說話,又繼續問道:“還有扇子,你覺得玉扇骨的好看還是竹子的和我的衣服比較搭?”

怎么也想不到小弟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一年到頭都穿著一個款式從來不換發冠的陸言澤有些啞口無言,若是小弟問自己如何行兵打仗或是武功套路,自己能夠張口就來,但是這穿衣打扮……?

想到這里,陸言澤向觀言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三少爺這是怎么了?

“少爺從卯時就起床了,隔上半個時辰就換一件衣裳……現在正在換發帶呢。”也不怪觀言現在這幅樣子,實在是因為今天的陸言蹊,太能折騰了!

雖然知道小弟喜歡俊的性子,但是這樣頻繁地更衣還是第一次見到,陸言澤難免有些擔憂:“小弟你這是……怎么了?”

“去去去,男為己悅者容!大哥你怎么連這點兒也不知道,小心嫂子以后嫌棄你!”說著陸言蹊擺了擺手,繼續看著手中的發帶,這是自己和景行第一次見面,不好好整理下著裝,怎么能行?

被小弟的話堵得不知所措的陸言澤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過看到小弟依舊非常糾結的樣子,陸言澤終于忍不住了:“但是小弟,咱們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要準備出門了……”

這也是陸言澤來陸言蹊房中的主要原因,本以為小弟已經準備好了,誰知道居然還在換衣服?想到這里,陸言澤心中因為白老先生的緣故本身對安景行有了的那一絲好感,立馬就煙消云散了,甚至還有點想重新去套一次安景行的麻袋!

而陸言蹊從沉思中回過神之后,就聽到了自己大哥將胸口拍得“啪啪”響的保證,一時間只覺得有些哭笑不得,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太子既然說了,聘禮是按照份例來的,嫁妝也同樣按照份例就好了。”陸言蹊搖了搖頭,家中的財產有多少,他是知道的,雖然父親在外征戰,打過勝仗之后,也會得到不少錢財,但是朝廷給陸家軍的軍餉,并不夠陸家軍的開支,所有即使偶爾會有什么額外的收入,父親也都留給了軍中的將士們。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陸府能夠拿出與聘禮相對應的嫁妝,也會因此過得非常拮據,這并不是陸言蹊希望看到的結果,況且對于嫁妝這東西,他并不是非常在意。

“可是……”云婉儀皺了皺眉,看了看陸言蹊,視線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中的清單之上,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若是差距太大,總歸是會讓人說閑話的。

陸言蹊看著云婉儀糾結的樣子,倒是絲毫也不在意,擺了擺手,“誰的嫁妝能壓過皇家去?況且太子不會在意這個的!”

陸言蹊的本意本是,依照安景行的性格,嫁妝的多寡,并不在他關注的范圍之內。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此話落在了陸家其他人的耳里,就變成了:太子本來就是不愿的,即使嫁妝再豐盛,心里也是不情愿的。

陸言蹊這番話,聽在陸家人耳中,儼然成了自嘲,云婉儀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向陸言蹊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等明日江公公將聘禮送來了,我們再商量商量吧。”

云婉儀此時話里的憂心,陸言蹊并沒有聽出來,現在他的心情高興地快要飛起來了。只要一想到那張聘禮的清單,陸言蹊就忍不住想要發笑。并不是陸言蹊在意這些身外之物,而是這恰恰好說明了安景行的態度——

無論是什么原因讓父親誤會了,但是現在的據結果是景行是愿意的,那他是不是可以期待,這輩子,他和景行的相處,是不是也可以和上輩子一樣你?不,一定會比上輩子還要好的,至少現在,他不會讓景行,一個人努力了!

皇宮,鳳儀殿:

“哦?下聘了?沒想到動作還挺快……”妝容精致的女子慵懶地斜躺在貴妃榻上,身上層層疊疊的宮裝不僅沒有讓女子看起來臃腫,反而憑添了幾分貴氣,在女子的腳邊正跪著一名宮女替她捏腿,大紅色的蔻丹使得女子本來就纖細優美的手指愈發地白皙。

不用猜也能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寵冠后宮的貴妃娘娘——季幼怡

“是,娘娘。”在下的人躬了躬身,小心翼翼地回答著女子的問題。

眼前的女子,美則美矣,卻實打實地不好伺候,稍稍行差踏錯半步,恐怕就走不出這鳳儀殿的大門,偏偏皇上還寵著她,再憑她如何胡鬧,也沒有半句責備。

“下去領賞吧。”季幼怡紅唇微張,將前來通風報信的人打發走,踢了踢跪在自己腳邊的宮女,從貴妃榻上將身子直了起來。

“沒想到這安景行還挺聽話的,圣旨今兒個早上才下吧?這才晌午呢,就去下聘了。”季幼怡此話自然不是對著房中一屋子下人說的,坐在她身邊,穿著四爪金龍服飾的人,不是靜王安承繼,又會是誰?

聽見母妃的話后,靜王緩緩啜了一口手中的茶杯,語氣中略帶諷刺:“太子殿下一直都很聽話。”

此話靜王說的倒也不假,不知道太子是真傻還是裝傻,每次父皇的命令,總是中規中矩地完成,即使那件事本身就是錯的,他也不會去糾正,只會將錯就錯,按照父皇的意思去完成。即使有人就此時彈劾,太子一黨也會死咬這是在謹遵圣旨。

這也是為何,滿朝文武提到太子之時,唯一的想法也只有一個“無功無過”。

不過現在管他是真傻還是裝傻,這次陸言蹊,他也娶定了!

聽到靜王略帶嘲諷的話語,季幼怡也沒有反駁,只悠悠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在為誰可惜:“是啊,一直都很聽話,就是不太聰明罷了。”

母子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就在靜王準備起身離開時,鳳儀殿的大宮女鳶尾從殿外走了進來:“貴妃娘娘,逍遙王殿下求見。”

“哦?瑞兒怎么有空,想起來看我這個老太婆了?”此時的季幼怡語氣明顯發生了變化,眼中滿滿地全是笑意,即使是不了解季幼怡的人,也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她對來人的喜愛。

雖是說著責備的話,但是語氣中,卻一點責備的意思也沒有,即使剛剛安繼承陪在左右的時候,也沒有見季幼怡如此高興。

“母妃說的是哪里的話?兒臣這才幾日沒來?”季幼怡的話音剛落,就從門口傳來了逍遙王明朗的聲音,沒等宮女請他進去,就自己踏進了鳳儀殿的大門,可見這在鳳儀殿,已經是常態了。

安景瑞掛著略帶痞氣的笑容從門口走了過來,不同于季幼怡與安承繼身上規規矩矩地宮服,安景瑞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衣,進入殿內之后,安景瑞隨手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丟給了一旁的宮女。

“三哥今日也在?”看到季幼怡身邊坐著的人后,安景瑞有些驚訝,顯然是沒想到這個時間了,安承繼還在宮中。

“來看看母妃,四弟這是又去哪里玩兒了嗎?”安承繼對安景瑞點了點頭,雖然安景瑞是季幼怡抱養來的,其生母只是一個小小的三等宮女,但是季幼怡對安景瑞極為喜歡,從剛剛季幼怡聽到安景瑞到來時的態度,也可窺見一二。

連帶著,安承繼對于這個弟弟,也是頗有好感的。不僅僅是因為在同一個娘的膝下長大,更是因為安景瑞的態度。

從安景瑞的封號逍遙王就能看出,安景瑞是一個喜歡自在的人,從小安承繼就知道自己這個四弟對于那個位置無欲無求,雖說平時四弟對自己幫不上什么忙,但是既然沒有利益沖突,自己的母妃對他有喜歡,也就不妨礙安承繼對他的好感。

“去通州游玩了幾天,這不,才回來,就過來給母妃請安了,誰知道母妃還說兒臣不孝,虧兒臣出門還念念不忘給母妃帶了不少土儀。”雖然說著這樣的話,可是安景瑞的臉上卻絲毫不見委屈,可見這是母子二人交流的常態了。

“這大冷天的,一出門就是半個月,不是不孝又是什么?”季幼怡一點也不買安景瑞的賬,嘴上雖然說著這樣的話,手上卻示意下人們給安景瑞騰出一個地方,讓他好好歇歇腳。

安景瑞坐下之后,想到了自己入宮時聽到宮女太監們所說的閑話:“聽說父皇已經給大哥賜婚了?威遠將軍府?陸將軍不是沒有女兒嗎?”

“是陸將軍的小兒子……婚約是元皇后在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皇上只是見太子年齡到了,才下旨讓他們選個時間完婚。”季幼怡此話說得,像是對安景行的婚事絲毫沒有插手的樣子。

聽季幼怡這樣說,安景瑞也沒有再追問什么,反而是點了點頭,一副頗為贊同的樣子:“既然是皇后娘娘定下的婚約,自然是差不了了。”

而本來準備離開的安承繼,也因為安景瑞的到來,又留了一會兒,直到一炷香之后,才起身離開。

“去,給三少爺拿件披風來,不穿上別想出門!”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陸言澤并不奇怪,直接轉頭看向陸風,讓他去給弟弟拿件衣裳,最后半句自然是看著陸言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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