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賢后

153.處置

重生之賢后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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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言澤點了點頭,見陸風打開藥油的動作,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件事情,不準告訴言蹊!”

陸言澤沒有說是自己準備教訓安景行一頓這件事,還是說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不能讓小少爺知道,但是陸風知道,是無論哪件事,都不能說。

這件事哪兒用大少爺提醒啊,陸風連忙點了點頭:“我不會……”

“什么事大哥要瞞著我啊?”陸風的保證還沒說完,陸言蹊不滿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不知道是站在門外有多久了。

要知道在陸府,只有陸言蹊不想去的地方,就沒有陸言蹊不能去的地方,而讓不讓下人通傳,全看陸言蹊的心情。所以現在小弟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冒出來,也沒有讓陸言澤覺得太過驚訝。

只不過,看著自己半裸的上半身以及陸風倒到一半的藥油,陸言澤有些慌張,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抓過了放在一旁的上衣,慌慌張張地披在了身上,緊接著瞪了還在發愣的陸風一眼:“收起來!”

就在陸風堪堪將藥油的瓶子蓋上的時候,門口就傳來了陸言蹊推門而入的聲音。

“大哥怎么現在才穿衣服?”陸言蹊一進門,就看到了陸言澤背對著自己系衣帶的動作。大哥沒有午睡的習慣,平時只在清晨練功之后以及晚上上床之前才會洗澡,現在這個時間段無緣無故換衣服,不正常!

陸言澤深知小弟熟知家中人的作息習慣,連忙甩鍋給站在一旁的陸風:“剛剛讓陸風給倒杯茶,誰知道他毛手毛腳地將茶杯打倒了,衣服給弄濕了,這才準備換一件。”

“小的下次一定會注意的。”陸風聽到大少爺這話,也不反駁,立馬將鍋拉到背上,背好!

陸言蹊聽到這樣的解釋,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又仔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那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心中有了大致地猜測之后,陸言蹊緩步走到了正在套外套的大哥身后:“大哥怎么不加件衣服?這天兒是愈發地冷了……”

“大哥是習武之人嘛!倒是言蹊,下次多穿一些,你看看你現在,身上就三件衣服,怎么夠保暖?”說到這一點上,陸言澤也就顧不得避開小弟,直接轉過身,看著陸言蹊身上薄薄的衣服,不贊同地皺了皺眉。

自己是個大老粗,就算吹點冷風也不會出什么事,但是言蹊卻從小體弱多病,經過這幾年的調養身體才漸漸好轉,穿這么少,回頭又著涼了該怎么辦?

想到這里,陸言澤也顧不上自己穿衣服了,手上穿外套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而對陸風揮了揮手:“去我衣柜,把去年剛做的那件狐裘披風拿來,給言蹊穿上。”

而陸言蹊卻趁著大哥向陸風揮手的空當,一個箭步上前,手向前一扯,就將自家大哥才剛穿好的衣服給扒拉開了——果然!陸言蹊看著大哥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就知道自己剛剛的嗅覺沒有出錯,空氣中的確是藥油的味道。

“言蹊,你這……”見小弟動作如此迅速,陸言澤就知道自己剛剛應該是什么地方漏了餡兒,一時間有些吶吶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發生了什么?”陸言蹊看著大哥身上的痕跡,傷的不重,從這些淤青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才受傷不久,不會超過一個時辰,這種密密麻麻的淤青,不應該是何人切磋留下的,反倒像是彈弓……彈弓,想到這里,陸言蹊不由地想到了景行身邊的一個人,夏一鳴。

夏一鳴的護衛,出門可以不帶刀槍劍棍,但是人人都能摸出一把彈弓,再加上今天早上大哥見到自己時心虛的做派……陸言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等著陸言澤的回答。

“咳咳,剛剛和陸風切磋了切……磋。”陸言澤才剛說到一半,接下來的話就說不下去了,任誰對上小弟這種“編,你接著編!”的眼神,估計也沒有辦法撒謊吧?

“剛剛大哥院子里的人說大哥和陸風剛回來不久,大哥不說,陸風應該是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吧?或者大哥想讓父親知道?”陸言蹊說著齜了齜牙,一副你不說我就去告家長的面孔。

“我這……”陸言澤看起來精明,其實和父親陸遠一樣,是一個大老粗,全身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行兵打仗之上,其他方面比起常人都要遲鈍一些,更何況還是面對從小就很機靈的小弟?

深知自己到最后還是會被小弟套出實話,陸言澤不由地有些沮喪,低聲快語說出了答案:“我剛剛去堵太子了。”

“大哥說什么?”陸言蹊是真的沒有聽清楚自己大哥剛剛說了什么,陸言澤的語速太快了,又因為有些心虛的緣故,聲音又非常小,陸言蹊只聽清楚了自己大哥嘀嘀咕咕說了一句什么,卻完全沒有聽清楚說的是什么。

“我說,我剛剛去堵太子了!”陸言澤自然也能分辨小弟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有聽清楚自己再說什么,無奈之下只能重復了一遍自己剛剛說的話,說完之后,陸言澤的頭偏向了一邊,露出了早已變得通紅的耳朵和脖子。

聽到這話,陸言蹊心中了然,雖然剛剛已經有了猜測,但是并不確定,現在聽到大哥親口承認,陸言蹊就知道,自己剛剛的確是沒有猜錯

“失敗了吧?”且不說陸言蹊深知安景行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就從自己大哥現在這幅狼狽的樣子和沮喪的表現,用腳趾頭也能猜出來,這是失敗了。

而本來覺得頗為丟臉的陸言澤聽到小弟這種幸災樂禍的聲音,一下就不樂意了,立馬轉過了腦袋,瞪著自家小弟:“你這叫胳膊肘向外拐!”

陸言澤不知道,現在他這幅酸的不行的樣子,非但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讓陸言蹊愈發地有恃無恐:“我這只是說實話而已!難道大哥成功了嗎?”

說著陸言蹊狠狠地戳了戳陸言澤身上最為明顯的一處淤青,看著陸言澤吃痛的樣子,陸言蹊則一點愧疚的樣子也沒有,臉上滿滿都是“難道我說錯了嗎?”

“嗯……失敗了。”陸言澤點了點頭,也不在乎丟不丟臉的問題了,反正自己在小弟面前,很少有不丟臉的時候。

陸言蹊從陸風手上將藥油拿了過來,看著自家大哥像被主人拋棄的大狗一樣,耳朵尾巴都耷拉下來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無論如何,陸言蹊也知道,大哥會做這件事,總歸是為了自己。

倒了一部分藥油出來,陸言蹊幫陸言澤揉著身上的淤青:“大哥為什么要去找太子的麻煩?”

“沒什么……”陸言澤看著自家小弟仔細地幫自己處理傷處的樣子,又怎么忍心告訴他太子根本就不愿意娶他?如同陸言蹊了解陸家人,陸家人也同樣了解陸言蹊,若不是真心喜歡,一向討厭束縛的陸言蹊又怎么會說出“愿意”這樣的話?

“是爹給大哥說了什么嗎?”雖然是疑問句,陸言蹊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聯想到早上大哥的反應,陸言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到這里,陸言蹊的心向下沉了沉,“可是太子……說了什么?”

上輩子,景行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自己的,他只知道,從他第一天進入太子府開始,安景行就對他言聽計從,他說什么,安景行都盡量滿足,那個時候,應該是已經喜歡上了吧?

再向前……會是什么時候呢?自己上輩子并不知道陸家面臨著什么,只是一味地喜歡出風頭,年紀輕輕就奪下了西元第一才子的名號,十六歲三元及第,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而這輩子,為了陸家,自己只能碌碌無為,甚至表現得如此招人討厭……景行應當是……不會喜歡了吧?

想到這里,陸言蹊手上的力道不由地重了重,完全忘記了自己指尖之下,是自家大哥的傷處。

言蹊……感受到來自陸言蹊指尖的力道,陸言澤的眼神暗了暗,不由有些后悔自己沖動之下做出的決定……無論今天的計劃有沒有成功,只要讓小弟知道了太子心中的想法,對小弟,又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西元國京城大街上的百姓,聽到遠遠傳來的馬蹄聲都不約而同地向旁邊走了走,生怕沖撞到了騎馬的人,能在這條大街上縱馬狂奔的,總歸是非富即貴。

只見一匹駿馬從街上跑過,將地上的積雪帶得飛揚起來,道路兩旁的百姓并沒有讓他停下腳步,手上馬鞭一揚便向目的地趕去,徒留下一陣涼風和被激起的雪花,就連地上的馬蹄印兒,也被紛紛揚揚而下的鵝毛大雪所掩蓋。

“那人誰啊?”騎馬的人走出老遠之后,才有人偷偷碰了碰自己身邊的人,瞅了瞅馬匹離去的方向,聲音中頗有不滿,似乎對于這種行為極為看不上。

“噓!”被碰到的人趕緊扯了扯問話人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后,才神神秘秘地湊近那人的耳邊,“那可是御前行走,別看官職不大,但是人家可是皇上跟前的這個!”

說著那人豎了豎大拇指,順便朝問哈的人使了個眼色,傳達著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理。

聽到這話,即使是心有不滿,卻也只能悄悄咽下,同時對回答的人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便閉上嘴不再說話了。御前行走這樣的人,哪兒是他這種平頭老百姓能惹得起的啊?

而這個時候,重新活躍起來的街上隱隱傳來了人們的議論聲,夾雜在商戶的叫賣聲中,這些討論聲不甚明顯,卻也能讓人隱隱聽清:

“剛剛那方向是去威遠大將軍府上啊!”

“我看是!”

“別是今上又給將軍府什么賞賜了吧?”

“我看懸,別忘了大將軍的那個小兒子,可不是個省心的,昨兒個不是說把兵部侍郎家的兒子給打了一頓嗎?”

“你是說那個小魔王啊?嘖嘖,說不得,說不得!”

“別說了,那個小魔王,哪兒是咱們能說的?”

而在老百姓口中“說不得”的小魔王,現在卻在家里上躥下跳,企圖躲避懲罰。

“爹,生氣傷肝,冷靜!”只見一個長相艷麗的少年嘴里念叨著這些話,腳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一會兒跑到房子里的柱子后面,一會兒又從這邊的凳子跳到另外一邊,總之就是一刻都不肯停下來。

而在少年的身后,一個長相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只雞毛撣子追著滿屋子亂躥的少年,見追不上,只能大聲訓斥:“陸言蹊,你還不給我停下來!”

這是小魔王的親生父親,威遠大將軍陸遠。

看著自己上躥下跳的小兒子,陸遠一口氣差點兒沒接上來,這小子,從小就惹是生非,本事沒學多少闖禍的本領不小,今天不是揪了朝廷重臣的胡子,明兒個就是打了人家的孫子,每次認錯認得賊快卻絲毫不見悔改,惹急了說起理來還一套一套的,簡直比受害者還理直氣壯。

果然,陸遠這邊心里還在嘀咕,那邊陸言蹊就開口了:“爹,你這就不對了,我現在停下來不明擺著要挨打嗎?既然知道要挨打我為什么要停下來?做人應該平心靜氣,你看看您現在吹胡子瞪眼的樣子,等等娘看到了又該念叨了。”

陸言蹊說歸說,說著還偷偷從桌上順了一杯茶水,說完之后便一口灌了進去,似乎剛剛說的那一大串話有多費口舌似的。

陸遠差點兒沒被自己小兒子這個樣子氣的一個仰倒,聽聽這是什么話?明明是自己闖了禍結果到頭來卻倒打一耙,自己會無緣無故就打他嗎?犯錯的人理直氣壯,自己倒像是個不分是非的惡人。

“爹,小弟又做什么事惹您生氣了?”就在陸遠準備繼續上前抓住陸言蹊的時候,們外又傳來了一個粗獷的男聲阻止了陸遠的動作,這是陸言蹊的大哥,陸言澤。

陸言蹊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眼睛微微一亮,向門口望去,果然看到了自家大哥高大的身影,當即想也沒想,就從屋子里的柱子后面躥了出去,三步并做兩步地跑到了陸言澤身后,確認自己安全之后,陸言蹊再也不上躥下跳了,從大哥身后微微探了探頭,看著自己站在屋子中央的老爹:

“爹,有什么話咱不能好好說嗎?”嘴上雖然說著討好服軟的話,但是無論是那嘚瑟的語氣還是飛揚起來的眼神,都不像是在討好服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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