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賢后_影書
:yingsx←→:
只有訂閱超過40,才能翻作者的牌子,否則需要排隊72小時!
“駕……!”
西元國京城大街上的百姓,聽到遠遠傳來的馬蹄聲都不約而同地向旁邊走了走,生怕沖撞到了騎馬的人,能在這條大街上縱馬狂奔的,總歸是非富即貴。
只見一匹駿馬從街上跑過,將地上的積雪帶得飛揚起來,道路兩旁的百姓并沒有讓他停下腳步,手上馬鞭一揚便向目的地趕去,徒留下一陣涼風和被激起的雪花,就連地上的馬蹄印兒,也被紛紛揚揚而下的鵝毛大雪所掩蓋。
“那人誰啊?”騎馬的人走出老遠之后,才有人偷偷碰了碰自己身邊的人,瞅了瞅馬匹離去的方向,聲音中頗有不滿,似乎對于這種行為極為看不上。
“噓!”被碰到的人趕緊扯了扯問話人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后,才神神秘秘地湊近那人的耳邊,“那可是御前行走,別看官職不大,但是人家可是皇上跟前的這個!”
說著那人豎了豎大拇指,順便朝問哈的人使了個眼色,傳達著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理。
聽到這話,即使是心有不滿,卻也只能悄悄咽下,同時對回答的人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便閉上嘴不再說話了。御前行走這樣的人,哪兒是他這種平頭老百姓能惹得起的啊?
而這個時候,重新活躍起來的街上隱隱傳來了人們的議論聲,夾雜在商戶的叫賣聲中,這些討論聲不甚明顯,卻也能讓人隱隱聽清:
“剛剛那方向是去威遠大將軍府上啊!”
“我看是!”
“別是今上又給將軍府什么賞賜了吧?”
“我看懸,別忘了大將軍的那個小兒子,可不是個省心的,昨兒個不是說把兵部侍郎家的兒子給打了一頓嗎?”
“你是說那個小魔王啊?嘖嘖,說不得,說不得!”
“別說了,那個小魔王,哪兒是咱們能說的?”
而在老百姓口中“說不得”的小魔王,現在卻在家里上躥下跳,企圖躲避懲罰。
“爹,生氣傷肝,冷靜!”只見一個長相艷麗的少年嘴里念叨著這些話,腳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一會兒跑到房子里的柱子后面,一會兒又從這邊的凳子跳到另外一邊,總之就是一刻都不肯停下來。
而在少年的身后,一個長相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只雞毛撣子追著滿屋子亂躥的少年,見追不上,只能大聲訓斥:“陸言蹊,你還不給我停下來!”
這是小魔王的親生父親,威遠大將軍陸遠。
看著自己上躥下跳的小兒子,陸遠一口氣差點兒沒接上來,這小子,從小就惹是生非,本事沒學多少闖禍的本領不小,今天不是揪了朝廷重臣的胡子,明兒個就是打了人家的孫子,每次認錯認得賊快卻絲毫不見悔改,惹急了說起理來還一套一套的,簡直比受害者還理直氣壯。
果然,陸遠這邊心里還在嘀咕,那邊陸言蹊就開口了:“爹,你這就不對了,我現在停下來不明擺著要挨打嗎?既然知道要挨打我為什么要停下來?做人應該平心靜氣,你看看您現在吹胡子瞪眼的樣子,等等娘看到了又該念叨了。”
陸言蹊說歸說,說著還偷偷從桌上順了一杯茶水,說完之后便一口灌了進去,似乎剛剛說的那一大串話有多費口舌似的。
陸遠差點兒沒被自己小兒子這個樣子氣的一個仰倒,聽聽這是什么話?明明是自己闖了禍結果到頭來卻倒打一耙,自己會無緣無故就打他嗎?犯錯的人理直氣壯,自己倒像是個不分是非的惡人。
“爹,小弟又做什么事惹您生氣了?”就在陸遠準備繼續上前抓住陸言蹊的時候,們外又傳來了一個粗獷的男聲阻止了陸遠的動作,這是陸言蹊的大哥,陸言澤。
陸言蹊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眼睛微微一亮,向門口望去,果然看到了自家大哥高大的身影,當即想也沒想,就從屋子里的柱子后面躥了出去,三步并做兩步地跑到了陸言澤身后,確認自己安全之后,陸言蹊再也不上躥下跳了,從大哥身后微微探了探頭,看著自己站在屋子中央的老爹:
“爹,有什么話咱不能好好說嗎?”嘴上雖然說著討好服軟的話,但是無論是那嘚瑟的語氣還是飛揚起來的眼神,都不像是在討好服軟的樣子。
陸言澤聽著自家小弟挑釁的語氣,無奈的搖頭笑了笑,背過手將自己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弟摁回了自己的身后,才抬頭看著指著自家小弟手指顫抖的父親:“爹,小弟什么樣兒的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有什么惹您生氣的地方,回頭我會好好說他的。”
陸遠看著自家大兒子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對小兒子做什么了,當即將手里的雞毛撣子丟到一邊,轉身直接坐在了屋子的主位上,對著自己的大兒子也沒了好氣:“你問問他昨天做了什么!要不是今天早上我去上朝,我都還不知道他把人兵部侍郎家的兒子給揍了一頓!我問你,人家范陽怎么惹著你了?”
范陽自然就是被陸言蹊揍了一頓的倒霉小子了。
“你怎么把別人范公子給揍了?”知道原因之后,陸言澤轉頭看著自己的小弟,話里的意思似乎是在責問,可是臉上和眼神里卻是滿滿的縱容。
要知道,現在陸言蹊能夠成為京中人人都“不可說的小霸王”,陸言澤可謂是功不可沒。
在聽到自家大哥的指責后,陸言蹊笑嘻嘻地抬起了頭:“沒什么,就是看他不順眼。”
語氣里是滿滿的無所謂,臉上的神情也是滿滿的嫌棄,儼然一副對那個范公子極為瞧不上的樣子。
相隔不遠,又是習武之人,陸行對陸言蹊的話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自己小兒子臉上是什么表情了,當即又重新抓過了被自己丟在一旁的雞毛撣子,準備起身向陸言蹊走去,但是抬眼望到自己大兒子的身影之后,也只能作罷。
只要大兒子在,他就別想動小兒子一根毫毛!想到這里,剛剛才被陸遠抓到手上的雞毛撣子又被他丟了出去。
“別鬧……”聽到陸言蹊的話之后,陸言澤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反而拍了拍小弟的腦袋,讓他聽話,“說吧,因為什么?”
陸言澤了解自己的弟弟,雖然平時素行紈绔,但是好歹也有分寸,總歸是不會無緣無故去揍別人一頓,一定是那個范陽做了什么,惹自家弟弟不高興了。
想到這里,陸言澤握了握拳,心里暗暗盤算著,是不是什么時候再去把那個叫什么范陽的找出來,拖到小巷子里套個麻袋?有這樣的大哥,也不怪陸言澤每天在京城的大街上闖禍了。
“就是看他不順眼!”陸言蹊頭向旁邊偏了偏,表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他總不能告訴哥哥自己是被范陽調戲了吧?
即使自己的確是男生女相,而且從小就有人說自己長得像小姑娘,但是在自己成為“京城一霸”之后,就鮮少有人再這樣說了,突然之間冷不丁地被人調戲了一把,還是那個討厭的兵部侍郎的兒子,陸言蹊當然是想也沒想,就帶著人將范陽當街揍了一頓。
陸言澤見問了兩次弟弟都是這樣的說法,也就不再追問了,因為他知道,即使是自己再問下去,陸言蹊也不會改口,問多了還容易把他問惱,捏了捏陸言蹊的耳朵,陸言澤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從外面兒又傳來了一個女聲。
“陸遠,你是不是又在對我的兒子做什么了?”在將軍府里敢對陸大將軍直呼其名的,也就只有將軍府的當家主母,陸遠的夫人云婉儀了。
相當年云婉儀在嫁給陸遠的時候,也是一個知書達理謹遵三從四德的新婦,至于后來為什么會越來越跑偏,以至于到了現在甚至還敢對著路大將軍大呼小叫,自然是和陸遠的寵溺分不開了。
這不,一聽到夫人的聲音,陸遠立馬鬼上身似的將剛剛準備拿來抽陸言蹊的雞毛撣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藏了起來,揚起了一個討好地著從門外走進來的云婉儀笑了笑:“夫人,你這可冤枉我了,我疼言蹊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對他做什么呢?”
說這話的時候,陸遠還不忘向小兒子使了使眼色,讓他幫忙給自己說說好話。俗話說得好,慈母多敗兒,這陸言蹊成為“京城一霸”的第二大功臣,自然就是他的親娘,云婉儀了。
在看到陸遠想自己求救的眼神之后,陸言蹊做了個鬼臉,理也不理自己的老爹,轉頭看著自己的親娘:“娘,我剛剛跑得一身汗,先去換身衣服,您和爹慢慢聊”
說著帶著嘚瑟的小尾音,陸言蹊向陸遠投去一個“我讓你剛剛追著我打!”的眼神之后,就顛兒一顛兒地跑出了大堂,順便還一把抓走了自己的大哥,留下了他爹和他娘在大堂里大眼瞪小眼。
“無緣無故把兵部侍郎的兒子打了一頓,剛剛言澤問他為什么,他還說什么就是看人不順眼,你聽聽這理由!”對于自己的這個小兒子,陸遠也是非常無奈的,小時候陸言蹊身體不好,又是家里的幼子,全家人自然是寵著愛著的,誰知道寵著寵著,就寵出了問題。
陸言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開始被養歪了,沒了小時候的乖巧懂事,反而突然開始惹是生非,雖然每次做的事情都有分寸,但是這種紈绔的行為讓陸遠很是痛心,最讓他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自己一向很識大體的妻子在這一方面格外寬容,甚至對小兒子的行為還帶了一絲縱容。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的小兒子是從自己的妻子肚子里爬出來的,陸遠都要懷疑妻子這是在溺殺了。
“……兵部侍郎的兒子。”云婉儀沉吟了一下,發現自己也看不懂小兒子這次是為了什么,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之后,云婉儀嘆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相公,“以后這種事兒,就由著言蹊吧。”
這是云婉儀第一次向陸遠明確地表達要由著自己兒子胡鬧,陸遠驚詫地看了云婉儀一眼:“夫人,這……”
“家里總歸是要有一個紈绔的,言澤已經夠優秀了,對言蹊就不要要求太多。”說到這里,云婉儀也很無奈,兒子教成了這樣,做母親的自然痛心,但是痛心有什么辦法呢?威遠大將軍府上并不允許有太多優秀的后代。
“夫人,你這話的意思是……”陸遠聽到這里,心下一驚,雖然陸遠為武將但是自從娶了云婉儀這個書香門第的女子之后,還是看了不少史書,對于云婉儀的話,陸遠心里隱隱有了一些猜測,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外面的聲音打斷了。
“圣旨到——”
聽到這個聲音,不知道為什么,陸遠心下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作為一個常年刀口舔血的武將,陸遠的危機意識一向是非常靈敏的,在戰場上,這樣的預感也救了陸遠很多次。
但是即使是有不好的感覺,圣旨已經到了門口,陸遠也只能叫上家里的所有人到大堂聽旨。
不僅僅是陸遠,陸家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畢竟圣旨的時候,府中上下所有的人都要到場聽旨,往常宮里人來宣旨的時候,多少是會提前透露一點的,好讓府上早作準備,像今天這樣,一點風聲也沒有的圣旨,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事。
“剛剛爹沒有說今天宮里傳出了什么話吧?”陸言澤轉頭看著陸言蹊,眉頭皺了皺,依照剛剛陸遠的表現來看,是對今天的圣旨毫不知情的,但凡知道一點,也不會一回來就追著小弟攆。
陸言蹊看了看庭外的積雪,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絲不甚明顯的笑容,帶著一點欣慰,又帶著一絲了然:“嗯,沒有。”
即使廊外寒風陣陣,陸言蹊卻異常的安心:果然來了,看來一切還是照著原本的軌跡發展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感謝感謝宮中的貴妃娘娘呢?
“就不知道是什么事了,除了問罪的旨意,還沒有過這樣的……”即使陸言澤知道,做到自己父親的那個地步,即使是皇上,也不能說問罪就問罪,但是到底皇上是君,自家是臣,這樣毫無預兆的圣旨,總歸是讓人不安心的。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