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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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又在廈門待了幾天,然后就趕著回家過年了。她本打算和林云澤一起回云起的,但沒想到林云澤根本沒有回去的打算。
“為什么不回去啊,不是要過年嗎?”易安問。
林云澤正在看倩姐給她發的文件。雖然離《盛夏》殺青還有一個多月,但倩姐已經在為她物色新工作了。聽到易安的問話,林云澤放下筆記本說:“為什么要回去呢?連個一起過年的人都沒有。”
“啊?”易安詫異了,“怎么會呢。”
“我媽說她要去國外避寒,估計明天就走,過完年才回來。”林云澤的手指無意識的在屏幕上劃拉著,“我爸那邊,我也不方便去。感覺像個外人一樣。”
易安想了想林云澤的家庭情況,還真是這樣。
“那要不然你去我家過年?”
林云澤立馬心動了,但她還有顧慮:“你們家里面過年,我去不太好吧。”萬一她們的動作太親密,被易安家人看出來了,易安會不會有麻煩?
易安小手一揮:“沒事。反正你也沒地方過年。”
“你爸媽不會反感嗎?畢竟我是一個外人……”林云澤遲疑道。
易安眉毛一豎:“什么外人,你是我內子好吧。”
這波表白來得猝不及防,林云澤紅著臉,眼睛閃光。
易安秒懂,湊上去啵了一下。
被“啵”了的林云澤心花怒放,但還是不放心,畢竟她們的關系沒有對外公開過。這次去易安家,肯定是以易安同學的身份去的。
如果易安家人即傳統又保守,可能會十分介意有外人來一起過年。萬一又被發現易安被她掰彎了,那易安這個年是別想過了。
易安見林云澤思前顧后,一點都不爽快,不滿極了“你怎么廢話這么多呢?我叫你去你就去。”
于是林云澤就這么跟著上了飛機。
飛機落地后,易安父母來接她們倆。
在車上,易父問:“林云澤去哪兒?”
林云澤說:“我回家。”
易安搶在易父說話前開口:“回什么啊,回哪兒啊。你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易安母親問:“怎么會沒人呢?不都要過年了嗎?”
易安說:“林云澤的媽媽去國外了,過年后才回來。”
易安母親立馬反應過來:“那就去我們家里過年吧!”
林云澤和易安對視一眼,誰都看出了對方眼睛里的奸詐和偷笑。
成功利用了未來母上大人的同情心,林云澤內心捂臉,面上卻裝得滴水不漏,她不光沒露餡,還推辭了一把:“這多不方便,我去的話,太打攪你們了。”
易父說:“哪里打攪了。我們家過年也就我們一家人,你去的話,還能再熱鬧一些。過年就是要熱鬧嘛。你一個人的話,哪里叫過年呢?”
易安附和道:“就是就是。大家一起過年多熱鬧啊。”
忙著偷著樂的林云澤錯過了易安臉上的小表情。
一行四人驅車回家,林云澤和易安到臥室補覺。兩人都只稍稍洗漱了一下,沒怎么說話,倒床上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臥室外熱鬧得像開茶會一樣。
林云澤坐在床上,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她敢肯定,外面不止易安父母兩個人。她把易安搖醒:“你們家有客人嗎?”
易安愣了兩秒,聽到屋外的動靜后,不敢直視林云澤的眼睛。
林云澤問:“不是說就你們一家人嗎?”
“是啊,我們都是一家人嗎?”易安小可愛瑟瑟發抖。
林云澤努力微笑卻笑不出來:“說清楚。”
易安迅速坦白:“我爺爺奶奶,大伯一家,二伯一家以及姑媽一家。”
林云澤沉默的下床洗漱。
易安跟著走,“你要去哪兒?”
林云澤拍拍她的頭:“哪兒都不去。你快洗漱,我們出去打招呼。”
“咦?”
“不是要一起過年嗎?我們躲在臥室里怎么過年。”林云澤問她。
易安喜笑顏開,蹦跶著進了衛生間。
等易安關上門,林云澤先重重嘆了口氣。不管怎么說,這見親戚的節奏太快了點。一下子要見易安那么多家人,林云澤感覺心里特別慌。
這次也算她失策,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易安竟然給她下圈套。看來易安同學需要她好好教育一下。但也不著急現在就教育,畢竟是春節,樓下還有易安那么多親人在。今天高高興興的過年,等過完年再教育,要知道先斬后奏是要不得的。
所以等兩人下樓時,林云澤已經擺出了最得體的笑容,喊了一圈爺爺奶奶叔叔阿姨。等喊完人,腮幫子都酸了。
易安家也不算小了,一百多平米的躍層,但一下子擠進來十幾個人,還都擠在客廳里,就顯得有些轉不過身了。
雖然有易安特殊照顧,但在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里,她還是顯得格格不入。
易安見林云澤束手束腳的,就問她去不去廚房:“我們去烤個蛋糕什么的好不好?我之前買了材料,一次都還沒用過。”
“好啊。”林云澤站起來,就往廚房走。
易安走她后面,看她緊張成同手同腳的傻樣,憋笑憋得肚子疼。
林云澤回頭看她:“你表情這么扭曲干什么?”
易安不敢張口,害怕自己會笑出聲來。她只好指指自己的肚子,意思是說肚子疼。
林云澤揚起下巴對著衛生間,要她趕緊去。
易安趕忙跑了,關上門的瞬間,就是一陣爆笑。笑完了,易安從衛生間里出來,碰上要去雜物間拿東西的父親。
易父問:“你怎么臉這么紅?”
易安摸著臉問:“有嗎?”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易父伸手試探她額頭的溫度,溫度正常,沒有發燒。真是奇了怪了。
易安逃出父親的魔掌,溜進廚房里,要林云澤教她做蛋糕。
“想做什么樣的?”林云澤問。
“有新年氣息的。這樣的最好。”易安從手機里翻出一張圖片,三層翻糖蛋糕,非常中國風,粉白色的蝴蝶蘭陪紅皮,高貴典雅。
然而林云澤直接拒絕了:“太難,太費時間,不做。”
易安又滑動了下屏幕,跳到另一張圖片,一只翻糖招財貓。她眨巴眨巴眼睛,賣萌求翻牌子。
林云澤木著一張臉說:“簡單點,做蛋糕的方式簡單點。”
“哦……”易安好失望的拉長了聲音。
林云澤捏捏她的臉:“你自己知道我是最棒的就行,這個又不需要秀。做個奶油蛋糕,大家都能一起吃,還方便,多好啊。”
易安這才又恢復了笑容,她搶過林云澤手里的打蛋器,一邊打奶油一邊哼歌。林云澤聽了兩句,貌似是那首火遍大江南北的《套路》。
易家人彼此之間感情都很好,又因為爺爺奶奶都健在,每年過年大家都在一起過,并輪流到幾個兒女家里去過年。今天剛好輪到了易安家。
易安這一輩一共有五個小孩,跟她年齡相近,關系也最好的是柳元——易安姑姑的兒子,如今在本地一所大學里念書。在寒假期間,應學校要求,自己找了一個單位實習,過朝九晚五的生活。
大年三十這天,他本該一早便隨父母到易安家來過年,但卻被單位安排了加班。心懷怨念的他加班到五點,然后開車到了易安家。一開門,先聽到的是熟悉的打麻將的聲音。循著聲音走過去,挨著人一個一個的打招呼。先說爺爺奶奶好,然后跟其他幾位長輩打招呼,再是同輩的哥哥姐姐。
三位哥哥姐姐看他來,連忙招呼他坐下來打牌。
“你終于來了,我們三缺一好久了。”易先逸說道。他是晚輩中的大哥,也是易安大伯父家的獨子,他手指坐他旁邊的兩個人說,“你又不是不曉得,跟她們兩個一起打牌,我哪次有贏的份兒。今天硬是輸瓜了。你快點來,我們兄弟倆好打壓一下她們兩個囂張的氣焰。”
“大哥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和小青可是堂堂正正贏錢的啊。”左邊的姑娘瞪大了眼,她嘴里的小青坐她對面,除了發型外,兩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她們是二伯父家的姑娘們。大概是所謂的雙子心靈感應發揮了作用,只要兩人同在牌桌子上,就從來沒輸過。就算有一家輸,另一家贏的也比輸的多。總的來說,兩人還是贏錢的。
大伯母這時走過來,按著他的肩膀說:“你們幾個還打什么牌,快收桌子,等下就吃飯了。”
幾個小青年聽話的收好牌桌,幫忙搬椅子。
柳元晃了幾圈,沒看到易安,便問一旁的易先逸:“易安去哪兒了,我來這么久,怎么都沒看到人?”
易先逸說:“廚房里烤蛋糕呢。”
“啊?她還會烤蛋糕,不會把廚房炸啦?”柳元一邊開玩笑,一邊往廚房走,準備給小妹一個驚喜。
然而現實卻是,他不光沒把自己的驚喜送出去,還收到了來自易安的驚嚇。
他看著廚房里的人,大驚失色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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