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

43.送別

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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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剩下的給你拆。”易安把盒子遞出來。

林云澤艱難的把視線從垃圾桶里挪開。忍了一會兒,她說:“我心里難受。”

“有話直說,不要玩套路,是不是想要親親了?”易安面帶老司機式微笑,邊說邊往林云澤那里走。

因為是在家里,易安也不敢太過,只蜻蜓點水般,在林云澤嘴唇上停留了一下。

林云澤抿唇紅著臉拆盒子。

盒子里是兩只手表,一只黑色,一只白色,設計簡單。表盤里沒有數字,只用加粗的黑色小點把代表12、3、6、9的地方標記了出來。

“我要白色的那只。”易安說。

林云澤逗她說:“你送我的,不都是我的嗎?”

“你人是我的,你的東西也都是我的。現在叫你拿一只給我戴,你有意見嗎?”易安特別霸道的說。

“沒意見。”林云澤把白色的那只手表拿出來,戴在了易安的手腕上,又請易安幫她戴手表。

戴手表的時候,林云澤感覺自己整個臉都在燒。

“你的臉怎么紅了。”易安問。

這人怎么這么險惡,明知道她為什么在臉紅,還偏偏要問出來。可是卻沒有辦法生氣,因為說話的人是她啊,一聽到她的聲音,心就軟成稀巴爛。

“可能空調開大了,有點熱。”林云澤“冷漠”的垂頭回答,她都不敢抬頭看,害怕一看到易安,她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易安為她戴手表的手突然停下,她輕輕捏了捏女孩的臉,這么軟,這么滑,緋紅的臉頰像是四月翩飛的櫻花瓣。她慢慢傾身,吻上女孩的唇。女孩的唇軟軟的,香香的,嘴里是清新的綠茶味。

她真的好害羞,舌頭一直在往后躲。

在接吻的時候,易安似投入又似清醒。在吸允間,她睜開眼,垂眸與林云澤四目相對,里面有動情、遲疑。

下一秒,女孩緊緊閉上了眼。

但易安確信她沒有看錯,一時激動的內心仿佛被潑了冷水,她冷靜了下來,放開了對女孩的桎梏。

“恩……我先下樓去打招呼。”易安重新給林云澤戴上表。這一次她的動作干脆利落,之前的小曖昧都消失不見。

門關上了,林云澤雙目失神的癱在床上,嘴唇上的感覺猶存。

平復心情后,她站起來,準備下樓去,卻在一旁的柜子上看到了她準備的禮物,盒子里的木偶還沒來得及送出去。話又說回來,易安是怎么猜到的。

一樓客廳里,易安坐在陽臺上蕩秋千。看到她來,易安往旁邊挪了挪。林云澤走過去坐下。兩人的手像是異極的磁鐵,稍稍靠近就會馬上握在一起。屋子里溫度有些高,兩人的手心很快出了汗。黏黏膩膩的,不舒服極了,但誰都舍不得放開。

“手這樣握著不熱嗎?”小青偶然看見她們倆這樣,便湊過來問道。

“不熱。”易安笑了笑,“這樣剛剛好。”

“是么?”好在小青并不打算深究,她問,“下午我們繼續圍吧。剛好四個。”小青指了指小紅和柳元,今天易先逸出門旅游了,而林云澤她們是被打怕了,不敢跟她玩。

“不行。下午要送她。”易安搖晃著秋千,抬起兩人相握的手說。

“怎么,你下午要走嗎?”小青問林云澤。

“恩。”林云澤點點頭。

“去哪兒?”

“回劇組拍戲。”她這次能來易安家過年玩兩天,已是謝嘉格外開恩,本來劇組這兩天是不放假的。現在過完年,她也該回劇組了。

“什么劇組啊,這么摳,連年都不讓人過。”小青咋舌道。

“不讓人過年的多著呢。”小紅說,這兩天看新聞,新聞里一會兒報道鐵路工作人員不能回家了,一會兒又報道外出打工者因買不到車票只能在車站過年了,總之玩煽情玩得特別6,每次都能把她整得眼淚嘩嘩的。

“你要去送林云澤的話,那我們就去看電影吧。”小青提議說。她其實還是想打牌的,但是吧,一想到等會兒是她和小紅狂虐柳元,她就不想來了。

小紅也覺得看電影比較好,馬上掏出手機來訂票:“《印度猴神是六小齡童》看不看啊?”

“網評不行,不看。”

“《彭于晏的腹肌》呢?”

“……導演太惡心,不看。”

“那就去看《我愛那只猴子,猴子知不知道我愛他》吧。”

“這么重口?”小青無法想象一個光頭和一只猴子是怎么談戀愛的,害怕辣眼睛,最終選擇了不看。

“你怎么這么挑?再挑下去就只剩《我和兩頭熊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了。”

“哇,這個更重口。”

小紅挑煩了,把手機扔給小青,要她快點做決定。小青又把手機扔給柳元,要他選。

柳元還想玩紳士風度,結果被小青一巴掌拍腦門上:“要你選你就選,墨跡什么?”頭被摁下去的時候,柳元超想抬頭看林云澤,弄清楚此時她的感受。

電影挑到午飯吃完,也沒挑好。

在小青的攛掇下,易安又回到了牌桌子上,準備先玩兩圈。而林云澤則回臥室收拾行李。

突然臥室門被敲響。

“我可以進來嗎?”柳元站在門外問。

“進來吧。”林云澤停下收拾,問他有什么事。

“那個,你飛機是什么時候?”柳元看到打開的行李箱,隨口問道。

“等會兒三點過的。”林云澤說。

“哦,那還有點時間。”

“恩。”

氛圍突然尷尬了一下。

柳元朝林云澤走了一步。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摸了下額頭上的碎發說:“我有一份禮物想要送你。你不用多想哈,只是過年禮物。咱們也認識這么久了……那個,祝你新年快樂,電影票房大賣。”

柳元語無倫次的亂說一通,猛的從身后拿出禮物來。

“謝謝。”林云澤接過禮物。她想了下,她箱子里并沒有放可以送的東西,于是她沒有動。

柳元本想等她拆完禮物后,再說一通話的。但看樣子林云澤是根本沒有當面拆禮物的意思。“你不拆了看看嗎?”他提醒道。

禮物盒子扁平,上下搖晃還能聽見聲響。林云澤覺得她大概猜到了禮物是什么。既然猜到了,那她更不會把禮物拆開了。

正在她準備找理由送走柳元時,易安突然竄進來:“哥,干什么呢?我們牌都砌好了,就等你了。”

滿肚子想說的話被易安打斷,柳元郁悶之極:“我馬上就來!”

易安又細看一眼林云澤。

林云澤搖頭,要她趕緊帶人走。

易安走過去,拉住柳元:“你等林云澤在這兒自己收拾嘛,她就那點東西,還用你幫忙嗎?倒是我們樓下的三個人,缺你不可。就等你一個,你怎么還推三阻四的?”

柳元不情不愿的跟著易安走了。

回到牌桌子上,小青問:“哪兒抓到的人?”

“樓上。”易安不愿多說。她也還生氣著呢。就這么一會兒不見的功夫,竟然也被鉆了空子。

雙胞胎對視一眼,眉來眼去間,把彼此的心聲都理解了個明明白白,哎呀,那可真是一出好戲呢,真是錯過可惜了。她們不約而同把同情的目光投向柳元,真是她們的蠢弟弟,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雖然她們也不敢肯定,但同款不同顏色的手表、時時刻刻膩在一起,總讓她們忍不住多想一些。

不過這到底是易安自己的事情。她還小,也許并不是認真的。就算是認真的,她們也沒有立場去說什么。所以她們的態度也很明確,絕不干涉,不支持也不捅破。但這不代表她們會眼睜睜的看著家里另一個人看不清局勢,貿然踏進去。

雖然短短一天時間,并不夠她們看清一個人,但她們至少知道,易安把人吃得死死的。掌握了全部主動權的易安不會讓自己吃虧。可是柳元就不一樣了啊。人家女生眼里從來就沒有他。

兩圈牌摸下來,林云澤剛好收拾好東西,拎包下樓。

易安給她叫的車也到了。

看易安上車,柳元也想上,結果被兩位姐姐拉回來:“送人有什么意思,走,咱們去看電影!”

車上,兩人緊緊挨著,十指相扣。她們很克制,但又不是那么的克制。四目相對間,易安抬手親她的手背。

師傅本來放著廣播,看后座這樣,很體貼的把聲音關小了,且一路上一言不發。

到了機場,易安送林云澤去登機。

“怎么辦,從現在開始,我就已經很想你了。”林云澤說。

易安上前,按下她的腦袋,印上一吻:“我也是。”她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把那句徘徊在她心間很久的話說出來。

現在說大概還太匆忙了一些。

“等拍完戲了,我就回來。”林云澤抵著她的頭說。

“恩。我會一直等你的。”

此時兩人的手心里已積滿了汗水,卻誰都不想放手。

廣播里又通知了一次。

易安率先移開了腦袋,她抱了抱林云澤,然后目送著她離開。

走到登機口時,林云澤突然回頭看她,發現易安還在原地看她。她受不了這些,馬上跑回來抱住易安:“這次換我看你先走。你走了我再去登機。”

易安擰著她的腰說:“不允許。”

林云澤以沉默的方式反抗。

最終還是易安妥協:“行吧。那我走了。”

“好。”

這次林云澤等易安走出視線范圍后,才轉身去登機。然而在她往里面跑時,她不知道,易安又跑了回來,躲在一根圓柱后偷偷看她,一直到她再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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