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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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教室,易安握住林云澤的手,小跑起來:“也不知道籃球隊還在不在。”
“今天籃球隊有什么特殊活動嗎?你這么激動。”林云澤故作不解的問。
易安突然嬌羞起來,她吞吞吐吐道:“我還是告訴你吧。你可是第一個知道的。”
林云澤已經猜到女生想說什么了。但她在不停祈禱不要說出來。初冬的冷風呼嘯著從走廊奔馳而過,掠奪走她心上最后一點溫度。
“我交了一個男朋友。他叫吳昊,是籃球隊隊員。”
作為易安的暗戀者,林云澤心如刀割。但她不能露出一絲難過和憤怒。易安就像一只兔子,有風吹草動,就會躲回洞里。所以她不能難過,還必須表現出作為一個朋友應有的素養。
“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她面露驚喜之色,把內心的負面情緒全部壓制住。
“就在上周,你還在拍戲的時候。他突然就跟我告白了。”易安說著,臉上浮起一抹甜蜜的笑容來。
“所以今天根本就不是去看籃球隊的帥哥們的吧?”林云澤調侃道,并把“們”字咬得很重。
“嘻嘻,看一個也是看,看一群也是看嘛。”
易安拉著林云澤走進了體育館。
甫一踏進館里,球鞋擦過地板的聲音,籃球砸向籃框的聲音,以及擊掌聲蜂擁而至。
林云澤仔細一看,原來場上正在打對抗賽,而吳昊投中了一個三分球,與隊友擊掌慶祝。
慶祝過后,球來到對方手中,吳昊迅速回防。一抬頭,卻發現易安正站在場邊。
易安揮了揮手,筆出加油的手勢。
男生看到易安,十分激動,甚至忘了看球。對手直接突破他們的防線,運球從吳昊身邊飛快跑過,然后高高躍起,將球扣進了籃框里。
吳昊失了球,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跟隊友道歉。其中一個隊友走過去,直接削了他一腦袋,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吳昊先是雙手合十道歉狀,然后兩人一起看過來,隊友對著笑得特別蕩漾的吳昊又是一巴掌。
見到男友出糗,易安在場外笑出聲來:“我真的覺得他好可愛啊!”
被強行喂了一口狗糧的林云澤打了個寒顫,默默把這口有異味的狗糧吐掉。這樣一個蠢小子哪里可愛了!
大概是有易安在場,吳昊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十分賣力,搶球蓋帽投籃隨時上演。最夸張的一次是他還在中場時就直接跳起,將手中的球拋出。超強的滯空能力讓他仿佛在空中靜止了一般。
易安在那一刻張大了嘴,眼睛緊緊跟隨籃球。最終籃球滑過一條長長的弧線,穩穩穿過籃框,落在了地上。也是這精彩一投,幫助吳昊組鎖定了勝局。
比賽結束后,渾身還在散發出熱氣的男生顧不得擦汗就朝易安跑來,他的嘴咧得大大的,神情間是毫不掩飾的愛意與驚喜:“你怎么來了?”
易安幫他拎開瓶蓋,一邊看他喝水一邊說:“不是你要我來的嗎?你剛才投籃的時候,好帥啊!”就在剛剛男生喝水的時候,她覺得他更帥了。喉結上下滑動,汗水順著泛紅的脖子快速滾下,男生陽剛性、感的氣息毫無掩飾的彌散開。
吳昊有些不好意思的拿毛巾擦汗,擋住自己有些傻乎乎的笑臉。
林云澤近乎自虐的看著兩人,她細細打量著吳昊。很早以前,她就知道,易安選擇男友的標準并不是外貌,而是男生在除開外貌后,在某一瞬間爆發出的魅力。
齊昊算不上是一個帥哥,臉長眼小皮膚黑,走起路來還喜歡弓著背。他的雙肩很窄,平時穿著校服仿佛是披著麻袋一般。但脫下外套換上運動裝后,整個人便不再一樣了。他眼神變得認真,運球的手臂肌肉隆起,細長的小腿在場上靈活的跑動。拿起籃球來的他十分耀眼。
“不想看就不要看了。你不知道自己嫉妒起來的模樣,一點也不好看嗎?”魏振東走到林云澤身旁,捂住她的眼睛。
林云澤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她掀開魏振東的手,面無表情說:“你剛才在球場上怎么那么遜,不知道搶球投籃嗎?”
魏振東被堵得無話可說,誰知道齊昊那小子看到易安來,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滿場亂跑,完全打亂了他們的比賽節奏。
這時易安走過來:“林云澤,這是你朋友嗎?”
魏振東一甩郁悶的神色,嬉皮笑臉的跟易安打招呼:“美女學妹你好,我是魏振東,是林云澤的發小。”說完,就被林云澤用手肘捅了下肚子。
魏振東揉了揉肚子,暗罵林云澤小氣,連嘴上都不給占一下便宜。他依然笑嘻嘻的問:“你們倆等會兒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飯?我們去外面下館子。”
易安看了看魏振東搭在林云澤肩膀上的手,委拒道:“這是你們球隊的聚會吧,我們去會不會不太好?”
魏振東擺了擺手說:“沒事,沒事。你是吳昊的女朋友吧,那就算家屬了。”
易安被“家屬”一次臊得羞紅了臉,而林云澤的臉則氣得發黑。她背過臉去,捏著魏振東腰上的肉小聲威脅道:“你是不是連普通包廂都不想要了?”
魏振東連連吸氣:“放手,快放手!我要要要啊!”
“要什么?”易安沒聽清楚兩人在說什么,看魏振東面目猙獰便好奇問道。
魏振東急中生智:“要、要要林云澤去!林云澤說她不去,我正勸她呢。是吧。”
“誰說我不去了,易安都去了,我怎么會不去。”林云澤松開手指,笑得一臉純良。
林云澤以前在學校都是乖寶寶,從來沒有在上課期間出過校門,更沒有像現在這樣,拿著別人的出入證明目張膽的走出校門。
她拿的出入證明是籃球隊一位隊員的,那位隊員有急事回教室,并沒有跟他們一起去聚餐。易安手上的出入證明也是這么來的。
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出了校門,來到一家餐廳里坐下。
這次林云澤并沒有選擇易安旁邊的位子,而是和她隔了兩個人,這個位子正好能看清易安和吳昊互動。
易安忙著和男友說話,并沒有把這一點變化放在心上。她真的覺得吳昊打球時的模樣太迷人了,就算現在離開了球場,腦子里浮現的也是他打球時的場景。而吳昊的好心情也在延續,他甚至一時激動,伸手去握住了易安的手。
易安的手小小的,滑滑的,軟軟的,美中不足的是太冷了一些。
吳昊把她的手握在手中央,一點點傳遞著熱量。
這點熱滲透到皮膚下,沿著血管,溫暖了易安的整顆心。
她羞怯的低下頭,聽吳昊問她:“下回我教你打球好嗎?
易安心一顫,“哎?可是我不會啊。”
兩人間的氛圍實在太甜蜜,沒有誰愿意上前去打擾小情侶間的悄悄話。就連林云澤也不愿意。
她就坐在椅子上,迷惑的看著易安,覺得這樣的她陌生極了,卻又十分可愛。她萬分希望此刻握住她手的人是自己,以她不夠偉岸的身軀為她擋風驅寒。
但是她不能,也許在很長時間內,她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魏振東湊過來,悄悄問她:“你現在該不會氣到想殺人了吧?”
“殺人不至于,殺豬總是想的。”
見林云澤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易安,魏振東又問:“為什么就那么喜歡呢?”
他還記得幾個月前,林云澤跑來,要他幫忙看著一下易安的場景。一開始他沒有反應過來,還問道:“看一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擔心我一走,就會有人來找她。如果你看到了,就幫我擋一擋。”
“為什么呀?不是,你擋人家桃花干什么?現在早戀又不犯法。”魏振東自己都有一個女朋友,兩人相戀,在他眼里是件無比甜蜜也不需要他人允許的事情。所以他完全無法理解林云澤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他們對易安抱有什么樣的想法,我就對易安抱有什么樣的想法。”
魏振東嚇了一大跳,話都說不出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問:“你說的那個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林云澤說:“現階段易安是無法接受我的感情了,所以只能麻煩你,把那些喜歡拱白菜的豬擋住了。”
不過在去排練之前,她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易安,這周末一起去參加試吃會吧。”
易安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這周末我已經跟吳昊約好了啊。抱歉啦。”
這已經是陷入戀愛狀態后的易安,第三次拒絕林云澤的約會邀請。很少受易安拒絕的林云澤,一時覺得這個結果讓她難以接受。
“好吧。那祝你周末玩得愉快。我們下次約。”林云澤煩躁的撩了撩頭發,然后卷著樂譜離開。
易安心里有些愧疚,希望她沒有傷害到與林云澤之間的感情。她又想,要是下次吳昊再約她的話,就拒絕吧,然后約林云澤出去。
林云澤并沒有直接去排練室,而是先去辦公室,把退團申請交給指揮。
指揮把退團申請放到一邊,問道:“你真的確定要退團了嗎?”
“是的。”這也是考慮了很久才做下的決定。無論《盛夏》試鏡是否成功,她都已經決定要走演員這條路了。以后出去拍戲的時間多了,就很難再兼顧樂團這邊,就像這次一樣。
“新的人選找到了嗎?”林云澤問。
“暫時還沒有,這不是什么輕松的事情。不過我們正在努力找。”指揮有些煩惱的說道。現在臨近年末,大大小小的演出比賽接踵而來,鋼琴手不可或缺,但突然要去找一個技術好還要跟樂團配合好的鋼琴手十分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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