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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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澤一抬頭就能看到好幾個人圍著周蕁轉,有副導演、化妝師以及禮儀老師。林云澤看了看,似乎老師在指點周蕁的坐姿和手的擺放位置。周蕁擺了擺袖子,一位工作人員忙蹲下為她整理了一下衣擺和袖擺,撫平褶皺。
真有架勢,林云澤想。雖然被一群“現代人”和機器圍著,但周蕁還沉浸在角色里,氣質超然。
不會覺得別扭嗎?
還在思考間,林云澤聽見張衡問她:“看過劇本了嗎?”
“看過了。”林云澤轉過身回答道。
張衡說:“站那么遠干什么?端張凳子過來坐。”
林云澤坐了過去。在余光里,她看到有一臺攝像機跟了過來,對準了她。這又不是電影里的內容,有什么好拍的呢?
張衡指著顯示屏說:“你覺得你要演的長寧和這里面的長寧有什么區別嗎?”
從造型上來說,兩人就有很大的不同。林云澤的發飾和妝容很簡單,身上的衣服也是淺色,大概是要表現一個女孩子天真無邪的樣子。周蕁的妝容稍濃,一雙本就出挑的眼睛被勾勒得更加撩人出彩,嘴唇涂成了胭脂色,頭上的發飾在走動間珠玉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她的衣服更是華麗無比,如同陽光下的孔雀羽毛,散發出耀眼的光澤。
“區別就是兩人沒關系。至少從這幾張紙上,我看不出小長寧和這位有什么關聯。不像同一個人,也聯想不起來。”林云澤說。小長寧和后來的寧夫人是完全不同的。一個嬌氣高貴,一個隱忍蟄伏。
張衡皺了皺眉,他對這個回答不怎么滿意。
這時候古天明換好了衣服,重新回到了片場。
張衡要林云澤多看多想,然后喊了“action”。
這一次古天明笑得收斂了許多,林云澤竟還從中聽出了幾分豪氣與自得。
拍攝進行得很順利,結束后,幾位主演提著衣服走過來,看拍攝畫面。
見主演們來,林云澤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把監視器周圍的地方都讓開。
周蕁先認出了她來,畢竟兩人長得像,林云澤的妝容還刻意模仿了她的樣子來。
“你來多久了?”周蕁問,口吻甚是熟稔。
然而兩人在昨天晚上才第一次見。
藏住心中的疑問,林云澤說:“早上來的。”
周蕁也是早上就來了,但她有自己的化妝間,所以一直沒有碰到過林云澤。她都拍完一場戲了,想來林云澤也是來了有幾個小時了。
“剛才我拍戲的樣子,你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很精彩,很傳神。”特別是當周蕁那些細微的情緒被鏡頭抓住的時候,這種感覺特別強烈。
周蕁眉梢微翹,“下場該你了吧?”
“嗯。”林云澤應道。按拍戲單上寫的,下場戲的確是她的沒錯,但她還不知道要演些什么。
張衡早在演員看過鏡頭后,就跑去跟負責搭景的師傅們商量去了,也沒個人來告訴林云澤下場是什么戲。
這時,早上給她念劇本的助理跑過來,帶她去找張衡。
張衡正站在一條走廊里,跟攝影師商量等會兒要怎么拍。林云澤來了,他指著對面說:“你從那邊走過來。”
林云澤走到對面,助理為她整理好寬大的衣擺。
另有一位導演站在旁邊,等張衡在那頭下令后,他便說:“走。”
林云澤按照禮儀老師教的走姿,從走廊這頭走到了走廊那頭。
這里拍攝的攝像機一共有三個,左邊一個,正對她一個,后面還有一個。左邊那個在軌道上,跟著她的腳步一起往前跑。
走過去了以后,張衡說:“再走一遍。”
這次走的時候有了打光師一起陪同。光一打下來,林云澤感覺自己快瞎了,除了眼前一塊白,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到。
一位攝影師扛著攝像機360°旋轉對著她拍。
這一刻,林云澤真的有自己是上帝的感覺。
走廊曲曲折折,有拐角有階梯。張衡有錢任性,叫林云澤把每條走廊都走了兩三遍。
拍完回廊后,張衡又把所有人叫到了宮殿前,繼續叫林云澤走。背影拍,側臉拍,360°旋轉拍……
這一走就走到了下午一點,終于有人受不了說:“導演,餓了!”
張衡檢查了一下拍攝內容后,舉起喇叭:“那行,今天上午到這里。吃飯!”
現場群眾作鳥獸散。飯香從遠處傳來。一同傳來的還有此起彼伏的“謝謝”。
林云澤看過去,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穿梭在劇組工作人員間,給大家發禮物,也不知道來了多久,有沒有看到她拍戲的樣子?
換下衣服后,林云澤走過。霍曉崎從筐里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放進她手里。
盒子是紙質的,上面寫有“五福餅”三個大字,還印有銀杏餐廳的商標。看來是霍曉崎把店里的特色小吃拿來送人了。
盒子里有五個模樣不一顏色不一的水晶餅。林云澤拿起其中一個淺黃色的圓餅。餅的表皮有一層薄薄糯米粉,像是下了一場小雪覆在水晶餅上。咬上一口,牙齒輕松穿過軟軟的皮,栗子的甜味來到舌尖。但這甜味并不過分,帶著糯米特有的軟糯感,在唇齒間留香。
她細細品嘗過一個后,又拿起另一個綠豆味的。剛咬了一口,就突然被霍曉崎抱住:“云澤你好厲害,都會拍戲了呢!我剛剛問導演,導演說你拍得很好!不愧是我女兒,這么聰明,這么漂亮!”
一口綠豆糕瞬間卡在了脖子里。
霍曉崎手忙腳亂幫她擰開一瓶水:“慢點喝,怎么突然就嗆到了呢?”
林云澤咳了幾下,臉色緋紅,也不知道是咳得太用力還是太不好意思了。
有了霍曉崎送禮物一事,下午拍戲的時候,大家都對林云澤照顧了許多。不過整個事情收益最多的,應該還要算霍曉崎,又幫自家餐廳做了次宣傳。
下午林云澤有兩場戲要拍。其中一場是和許潮生搭戲。
在來片場前,林云澤都沒聽說過許潮生的名字。見了他人,才反應過來,她在好多部電影里見過他。
許潮生是個很安靜的人,不拍戲的時候幾乎不說話,還有些嚴肅。但當別人和他說話的時候,他總會不經意的彎起嘴角,整個人變得格外和藹。
正式開拍前,有一場排練。排練的目的是為了增加演員們的感覺以及熟悉走位。排練的時候,許潮生十分認真。他是一個盡職的演員,只要走到鏡頭下,他便成了劇本里的那人,念起臺詞來,抑揚頓挫,聲情并茂。
他身披盔甲,從宮殿門外闖入。
宮殿里舞女衣袂翩翩,笙歌不斷。
將軍與這場景格格不入。他單膝跪地,面向舞女群眾的齊王沉聲道:“陛下,青州失守。”
守護國土的將士剛經過浴血奮戰,而皇族們則躲在宮城內,享盡繁華。
而在這一場戲中,林云澤的作用是背景墻。但她還為自己設計了些小動作。當許潮生說出臺詞時,她手一顫,酒從杯中灑出,暈濕她的袖角。
張衡注意到了這一點,等實拍的時候叮囑攝影師抓一個特寫。
酒水灑出,鏡頭推近,林云澤的臉暴露在特寫鏡頭里。她唇角的笑意還未褪去,似不敢相信將軍剛才說的那句話。
林云澤拍爽了,張衡也滿意了。但服裝師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白天才碎了一件男士外衣,晚上還要吹一件衣服。林云澤換衣服的時候,不免受了一些碎碎念。不過她心情極好,面對服裝師的抱怨,她不停的說“對不起”,臉上一點不耐煩的表情都沒有。
晚上十點,林云澤所有的戲都拍完了。她有些疲憊的癱在片場的椅子上。一位攝影師走了過來,說要采訪她。在片場待了一天,林云澤也整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說除了專門拍攝電影畫面的攝影組外,還有一群人,專門負責拍幕后花絮,即記錄整個劇組的運作情況。
“拍完了嗎?”攝影師問。
林云澤點頭:“拍完了。”
“第一次拍戲的感覺如何?”
“挺新奇的。原來拍戲是這樣拍的。”林云澤說。她一直以為拍戲是件挺容易的事,但沒想到里面門道還挺多。林云澤估摸著光她拍攝的時間加起來都足夠湊成一部電影了。
“那以后還想拍戲嗎?”
林云澤沉默了一下。昨天以前,她對拍戲一點興趣也沒有。經過了一天的體驗,她覺得自己的態度似乎改變了一點。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但貌似也沒有太喜歡。
“有機會再說吧。”林云澤對著鏡頭,有些羞赧的笑了笑。
初次聽到這么豪放不做作的笑聲,林云澤嚇到差點把手里的獼猴桃扔掉。
易安毫無自覺,笑聲不斷,笑到岔氣,水果差點卡喉嚨里。
“咳!咳!”
林云澤遞上一張紙,看了看還在不停追松果的松鼠,又轉過頭來,看了看咳嗽止不住的易安。思考三秒后,她把水果碗推遠了一些。
易安終于止住了咳,重新看起來。她本想吃點水果,但左摸右摸都沒找到,干脆停止了尋找,專心看起來。
林•做好事不留名•真英雄•云澤見此,微微一笑。
電影結束后,林云澤下樓檢查了一下慕斯。慕斯還有些軟,需要再凍上一會兒。
她回到臥室里,發現易安已經躺在沙發里睡著了。
林云澤放輕了腳步走到沙發前。
她曾見過許多次易安睡覺的樣子。趴在課桌上的,平躺在宿舍床上的,甚至是倒在操場草坪里的。
但她覺得,似乎都沒有這一次,來得讓她的心情甜中泛酸。
易安睡覺的模樣十分恬靜,像是天使一般。她側躺在沙發里,小半張臉藏在陰影里。但露出來的另一半,已足以讓人感受她的美。
又密又長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皮膚白皙透亮如陶瓷,雙頰上的嬰兒肥微紅。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緩。
林云澤伸手去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收回手時,易安的鼻息打在她的手指上。
她的手輕輕一顫。
“易安,醒醒。慕斯還有幾個小時才能好,你去我床上睡吧。
整理好心情后,林云澤輕輕推動易安的肩膀,叫她換個地方睡。
易安睡得迷糊,仿佛是被施了咒語一般,大腦停止了運轉。林云澤叫她做什么便做什么。
沙發長度夠,但睡著畢竟不如床舒服。易安剛挨著柔軟的枕頭,還沒好好感受一下床的舒適度,便又睡了過去。
林云澤站在床邊,心里竟是許久都沒感受過的寧靜。
又看了一會兒后,林云澤繞到窗邊拉上窗簾,把陽光擋在了屋外。
易安醒來時,一時犯迷糊,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她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拉開窗簾,入目的是一片湖泊,遠處閣樓的尖角半隱在樹林和氤氳里。她想起來了,她是在林云澤的家里。
她在臥室里又走了幾圈,發現之前看電影的地方其實是另一個房間,只不過和林云澤臥室相連而已。
家庭影院里除了碟架和放映機外,還有一個專門放各種電影雜志和書籍的柜子。
柜子里還有一張照片。
易安看了好久,還是不敢確信,這里面穿著紅裙,點了紅眉心,扎著羊角辮,一邊跳舞一邊對著鏡頭害羞微笑的小女孩是林云澤嗎?
林云澤包好了慕斯,上樓來叫易安起床。
臥室床上,被子恢復到原狀,讓她有瞬間懷疑,此前種種是不是她的幻想。
好在她在影院里找到了人。
“你在看什么?”林云澤問。
易安指著照片說:“原來你還有這么可愛的時候。”
“我現在難道不可愛嗎?”
易安咬著唇,憋住笑。要她對著一個每天繃著臉幾乎不笑的人說可愛,她還沒有這么重口。
林云澤走過去,就著易安的手看照片。她對這張照片并沒有什么印象,她自己也奇怪,小時候自己有學過跳舞嗎?
“你在哪兒找的?”她問。
易安說:“在柜子里。就放在這里,我碰巧看到了。”易安悄悄看了眼林云澤,確定她臉上除了困惑沒別的情緒后,才微微放心。她剛才真的好擔心會被誤會成亂翻別人家東西的小人。
林云澤把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有用鋼筆寫的字:攝于云澤幼兒園畢業演出日。
字體剛毅遒勁,好似古松……是外公的字。
“看來這的確是我了。”林云澤臉色不變,并把照片放回柜子里,請易安下樓。
雖然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但林云澤心里并不平靜。那應該是外公參加她幼兒園畢業典禮時拍的照片。幼兒園畢業沒多久,外公便離開了她。
她心里有事,吃穆斯時一份心,竟把勺子送到了臉頰上。
易安抬頭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少女臉上沾著黃色的果醬,眼神迷茫而哀傷,那小眼神就和她家菜花求順毛求抱抱時的小眼神一模一樣!內心被戳軟的她當即伸手摸了摸林云澤的頭。
但她馬上又反應過來,觸感不對,眼前不是貓,而是林云澤。
“怎么了?”林云澤抓住她的手腕問。
易安僵硬著手:“那啥,你頭發亂了!”趁林云澤松手,她趕忙又摸了一把,力證自己剛才說的話。
“好了,我幫你整理好了!”易安收回手,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吃完穆斯后,時間已經不早了,易安打算回家了。
林云澤送她到門口,并遞上打包好的穆斯:“這些你拿回家吃吧。”
“你不吃嗎?”易安問。
“我留了兩份。”林云澤說。
見此,易安很開心的接過穆斯。她真的超級喜歡吃林云澤做的穆斯。切好的穆斯是一個精致可愛的扇形,色澤金黃,果香濃郁。入口時,帶有絲絲涼意,但蛋糕的甜味又給她溫暖的感覺。
易安回到家里。菜花一見到她,便小跑過來,繞著她的腿蹭來蹭去。易安放下盒子,把菜花抱起來一陣揉。
菜花是一只英短藍貓,摸起來溫暖又柔軟,她有圓圓的臉和黃色的眼睛。看到她的眼睛,易安就想到了美味的芒果布丁。一想起來,就又想吃了。她舔舔唇,把貓放下,去到樓上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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