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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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林云澤遞上一張紙,看了看還在不停追松果的松鼠,又轉過頭來,看了看咳嗽止不住的易安。思考三秒后,她把水果碗推遠了一些。
易安終于止住了咳,重新看起來。她本想吃點水果,但左摸右摸都沒找到,干脆停止了尋找,專心看起來。
林•做好事不留名•真英雄•云澤見此,微微一笑。
電影結束后,林云澤下樓檢查了一下慕斯。慕斯還有些軟,需要再凍上一會兒。
她回到臥室里,發現易安已經躺在沙發里睡著了。
林云澤放輕了腳步走到沙發前。
她曾見過許多次易安睡覺的樣子。趴在課桌上的,平躺在宿舍床上的,甚至是倒在操場草坪里的。
但她覺得,似乎都沒有這一次,來得讓她的心情甜中泛酸。
易安睡覺的模樣十分恬靜,像是天使一般。她側躺在沙發里,小半張臉藏在陰影里。但露出來的另一半,已足以讓人感受她的美。
又密又長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皮膚白皙透亮如陶瓷,雙頰上的嬰兒肥微紅。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緩。
林云澤伸手去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收回手時,易安的鼻息打在她的手指上。
她的手輕輕一顫。
“易安,醒醒。慕斯還有幾個小時才能好,你去我床上睡吧。
整理好心情后,林云澤輕輕推動易安的肩膀,叫她換個地方睡。
易安睡得迷糊,仿佛是被施了咒語一般,大腦停止了運轉。林云澤叫她做什么便做什么。
沙發長度夠,但睡著畢竟不如床舒服。易安剛挨著柔軟的枕頭,還沒好好感受一下床的舒適度,便又睡了過去。
林云澤站在床邊,心里竟是許久都沒感受過的寧靜。
又看了一會兒后,林云澤繞到窗邊拉上窗簾,把陽光擋在了屋外。
易安醒來時,一時犯迷糊,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她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拉開窗簾,入目的是一片湖泊,遠處閣樓的尖角半隱在樹林和氤氳里。她想起來了,她是在林云澤的家里。
她在臥室里又走了幾圈,發現之前看電影的地方其實是另一個房間,只不過和林云澤臥室相連而已。
家庭影院里除了碟架和放映機外,還有一個專門放各種電影雜志和書籍的柜子。
柜子里還有一張照片。
易安看了好久,還是不敢確信,這里面穿著紅裙,點了紅眉心,扎著羊角辮,一邊跳舞一邊對著鏡頭害羞微笑的小女孩是林云澤嗎?
林云澤包好了慕斯,上樓來叫易安起床。
臥室床上,被子恢復到原狀,讓她有瞬間懷疑,此前種種是不是她的幻想。
好在她在影院里找到了人。
“你在看什么?”林云澤問。
易安指著照片說:“原來你還有這么可愛的時候。”
“我現在難道不可愛嗎?”
易安咬著唇,憋住笑。要她對著一個每天繃著臉幾乎不笑的人說可愛,她還沒有這么重口。
林云澤走過去,就著易安的手看照片。她對這張照片并沒有什么印象,她自己也奇怪,小時候自己有學過跳舞嗎?
“你在哪兒找的?”她問。
易安說:“在柜子里。就放在這里,我碰巧看到了。”易安悄悄看了眼林云澤,確定她臉上除了困惑沒別的情緒后,才微微放心。她剛才真的好擔心會被誤會成亂翻別人家東西的小人。
林云澤把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有用鋼筆寫的字:攝于云澤幼兒園畢業演出日。
字體剛毅遒勁,好似古松……是外公的字。
“看來這的確是我了。”林云澤臉色不變,并把照片放回柜子里,請易安下樓。
雖然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但林云澤心里并不平靜。那應該是外公參加她幼兒園畢業典禮時拍的照片。幼兒園畢業沒多久,外公便離開了她。
她心里有事,吃穆斯時一份心,竟把勺子送到了臉頰上。
易安抬頭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少女臉上沾著黃色的果醬,眼神迷茫而哀傷,那小眼神就和她家菜花求順毛求抱抱時的小眼神一模一樣!內心被戳軟的她當即伸手摸了摸林云澤的頭。
但她馬上又反應過來,觸感不對,眼前不是貓,而是林云澤。
“怎么了?”林云澤抓住她的手腕問。
易安僵硬著手:“那啥,你頭發亂了!”趁林云澤松手,她趕忙又摸了一把,力證自己剛才說的話。
“好了,我幫你整理好了!”易安收回手,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吃完穆斯后,時間已經不早了,易安打算回家了。
林云澤送她到門口,并遞上打包好的穆斯:“這些你拿回家吃吧。”
“你不吃嗎?”易安問。
“我留了兩份。”林云澤說。
見此,易安很開心的接過穆斯。她真的超級喜歡吃林云澤做的穆斯。切好的穆斯是一個精致可愛的扇形,色澤金黃,果香濃郁。入口時,帶有絲絲涼意,但蛋糕的甜味又給她溫暖的感覺。
易安回到家里。菜花一見到她,便小跑過來,繞著她的腿蹭來蹭去。易安放下盒子,把菜花抱起來一陣揉。
菜花是一只英短藍貓,摸起來溫暖又柔軟,她有圓圓的臉和黃色的眼睛。看到她的眼睛,易安就想到了美味的芒果布丁。一想起來,就又想吃了。她舔舔唇,把貓放下,去到樓上換衣服。
柳元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蛋糕盒子。他是個甜食愛好者,喜歡吃各種各樣的甜食。見到有好吃的,他迫不及待的問易安的母親道:“姑媽,這是什么?”
“好像是易安帶回來的蛋糕。”易安媽媽說。她十分了解自己的侄兒,知道他喜歡吃甜食,便又說:“你要是想吃,就先吃吧。不過不能吃多,馬上要吃晚飯了。”
易安換好了衣服下樓,就見茶幾上的盒子不知所蹤,一找才發現,是被柳元拆了。
柳元見她下來,招手說:“你在哪兒買的穆斯,這么好吃。我回家的時候也去買一份。”說罷,又舀了一勺放進嘴里。
易安真的慶幸林云澤把大半的穆斯都給了她,讓她不至于流落到和柳元搶穆斯的地步。
慕斯的表皮被芒果果醬包裹著,光滑透明。慕斯里面果醬和蛋糕界限分明,一層疊著一層。因為距離從冰箱里拿出的時間有點久了,穆斯并不如剛做好的時候那么好吃,但依然帶著濃郁的芒果香味,十分爽口。吃一口下去,唇齒間感受著蛋糕的柔滑,心里滿足感爆棚。
“不是買的,是林云澤做的。好吃吧!”易安炫耀般的說道。
柳元愣了愣:“她還會做這個啊?”
易安把微博翻出來,指著林云澤的主頁說:“這都是她做的,超厲害!”
“她可真了不起。你跟她一樣大吧,除了吃還是只會吃。怎么差距這么大呢?”柳元翻著微博,不忘吐槽會吃小能手。
每一張圖片里的食物都十分精致,色彩鮮艷。這些照片似乎擁有能穿過手機屏幕,散發出食物香味的魔力。光看照片,他都有食指大動的感覺。
這時,易安媽媽走出廚房,叫兄妹倆收拾好餐桌,準備吃晚飯。
有媽媽在場,易安一時脾氣無法發作,只能借著餐布的阻擋,一腳踩在柳元的腳背上。
晚飯過后,易安回到臥室寫作業。
柳元敲門進來,給她送上一杯檸檬汁。放下杯子后,他并沒有馬上走,而是拉了張小凳子,在易安書桌旁坐下。
“干嘛?”易安問。她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才不相信柳元會這么有兄妹愛。
柳元咳嗽了一聲,小聲的問道:“跟你問個事,林云澤有男朋友嗎?”
易安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視線挪到數學題上。思考十秒后,發現自己竟然解不出來。什么時候得心應手的數學都變得這么難了?
卷子上的每個字母和公式她都熟悉,但腦子就像一團漿糊,什么都想不出來。
“你覺得我去追她怎么樣?以后我們就能經常吃這么好吃的蛋糕了嗎?”柳元說。
“她不用成為你的女朋友,我也可以每周吃得到。”易安飛快的反駁道,說得信誓旦旦。話說出口后,她心里也驚奇,她怎么能這么肯定?她才和林云澤認識了一個月不到。
她的心里突然更亂了,數學題解不出來,這個問題也沒有答案。她十分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然后說:“沒有。”
“果然是中國好妹妹!”柳元一聽到答案,立馬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幾個大步走出了易安臥室,并關上了門。
隔絕了一樓電視聲音的房間里,易安看著卷子發呆。
理智上來說,好朋友成為表哥的女朋友,沒有什么不好的。但她在抗拒這種想法。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葉子像是青蘋果的二維平視圖,每當林云澤看時,都會幻想咬一口下去,會不會真的有蘋果的清香味。
花是紫紅色的,有五片花瓣,香味很清淡。在林云澤的印象中,洋紫荊花似乎全年都在綻放。
而現在,她站在一棵洋紫荊樹下,耀眼的光束穿過層層花葉,化作光斑落在她的臉上。她呆呆看著頭上的花和葉子,一時想不起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的左手邊是紅色的籃球場,而右手邊是一棟十分眼熟的樓房,樓只有四層高,外墻被粉刷成了淺黃色。
路上行人來往匆匆,或扛著鋪蓋卷,或拿著衣架洗臉盆。而她也差不多,在她旁邊,立著一個幾何圖案的行李箱。行李箱上三角形和函數公式交錯。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行李箱應該在她高中后就沒用過了吧。
真是奇怪,這里是云起高中吧,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發愣間,突然有人沖到她面前大聲喊:“林云澤!”
來人穿著云起高中的夏季校服,淺黃的運動衫和短褲半裹住他像麻桿一樣的身材。
見林云澤毫無回應,他郁悶得擰起眉:“真是的,我們雖然很久沒見面了,但你也不至于把我忘了吧?是我呀,魏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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