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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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云澤一邊打哈欠一邊問好。
“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還在睡?”霍曉崎問。
林云澤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她拉開窗簾一看,屋外已經太陽高照,目測也要十點了。
霍曉崎又問:“我昨晚給你打那么多電話,你怎么不接?”
“跟易安在一起玩,沒聽到。”
霍曉崎還想問些問題,但她手里還有急事,況且打電話的目的也不是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她于是不再問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是跟林云澤說:“你還記得那個張衡導演嗎?他昨天打電話找我,想繼續找你演戲。你想去嗎?”
掛斷電話后半小時,林云澤已經坐在了前往機場的客車上。
看著窗外不住后退的高樓,林云澤心里有些茫然,她怎么就被說服了呢?
和霍曉崎說過話后,林云澤打電話給了張衡。張衡大概在片場,背景音吵吵鬧鬧的。
“哦,不是我找你演戲,是我的一位導演朋友。他缺一個青少年演員,我就推薦了你。你要想演,現在就去北京。”
云起到北京,坐飛機至少得三個小時。再加上坐車的時間,如果她現在就出發,到北京也是傍晚了。
但張衡的話仿佛有毒,到了林云澤耳朵里,就不停催促著她趕緊出門。
張衡說:“你或許聽說過他的名字,他叫謝嘉。”
謝嘉,這個名字對林云澤來說并不陌生。在她對電影還不感興趣的時候,就聽說過很多遍。有人說他是中國最具有國際影響力的導演,是外國人中知名度最高的中國導演,還是國內明星最想要合作的導演。
如果說張衡是周蕁的伯樂,那么謝嘉就是周蕁的知音。在謝嘉的鏡頭下,周蕁永遠都那么美,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角色特有的氣質。這種氣質千變萬化,雕琢出一個又一個不一樣但震懾人心的角色。
不出林云澤所料,到北京的時間果然晚了。當她走出機場時,天已經黑了。但沒有想到的是,一個電話打來,要她去某大廈。
林云澤上網查了一下,發現大廈里是一個影業公司。又去查了查影業公司制作發行的電影,排在最上面的電影有兩部正在電影院熱映中,再往下滑,有不少獲獎電影。其中七部有周蕁參演。
查完資料,林云澤才放下心來,打了個的去往大廈。
林云澤去的時候,大廈里的人已經下班了,但燈還亮著。保安看她一個女孩子抱著個包站在門口便過來問:“你是來干什么的?”
正待林云澤想要回答時,一個青年男子走過來問道:“請問是林云澤小姐嗎?”
男子梳著一絲不茍的西裝頭,身上的西裝也一點褶皺都沒有,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他介紹道:“我是謝導的助理,姓李。請跟我到這邊來。”
林云澤跟著小李助理進了電梯,看見他按亮了數字9.
出電梯后,小李助理一邊引導她往前走,一邊說:“等下你會進到一間屋子里,里面有攝影機還有幾位副導演。你只需要跟著指令作出相應動作就可以了。”
進了屋子,林云澤先打量了一圈。果然如小李助理所說,有幾個人還有幾臺攝影機。
一個化妝師模樣的人走上來問:“你今天化妝了嗎?”
“沒有。”林云澤說。她不愛化妝,又自恃年輕,只拍了一層水便出來了。但她沒有料到北京比云起干燥許多,才下飛機沒多久,她的嘴皮便干了。
她拍了拍一旁的座椅說:“你先坐下,我幫你扎個頭發。”她扎頭發的手法非常隨意,但重點照顧了林云澤的劉海。
她的劉海幾個月沒剪了,現在剛好能扎起來。看化妝師沒有給她扎蘋果頭,她真是舒了一口氣。
頭發扎好后,她的臉盤子便露了出來。臉型怎么樣,發際線如何,眉眼什么樣子的,一眼看過去,清清楚楚。
一位副導演指揮著她坐到一臺攝影機前,對她說:“笑一下。”
林云澤問他:“怎么笑?”一點情景也沒有,突然讓她笑,她也是挺難的。
副導演虎著一張臉,“笑這么簡單的,都不會嗎?”
林云澤心里捉摸著,露出一個能代表她快樂情緒的笑。笑得并不含蓄,因為她露出了牙齒。但又不是那種開懷大笑,笑不及眼底,但笑得有些天真。
副導演又讓她哭。
她皺著眉頭。
就在副導演以為她又要問“怎么哭”時,他就看到女孩的眼眶發紅,一顆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這速度可真快。副導演差點被嚇到。他看過那么多演員演哭戲,這位落淚的速度能排上前三了。
可測試還沒有完,落淚不過五秒,副導演又要她笑。
林云澤笑。
笑完了又讓哭。
林云澤哭。
來來回回五六次,最后一次讓她笑時,林云澤笑不出來了,她的眼淚不住的流,止也止不住。想要笑,但剛張嘴,出來便是哭腔。林云澤捂著臉,背對著攝影機抽噎。
副導演一個大老爺們兒,突然看到林云澤情緒失控也是手足無措。聽到對講機里傳來一句“好了,就這樣吧”,不覺松了一口氣。他又去看林云澤,發現人還在哭,心里也是無辜得很,怎么有種欺負了小朋友的負罪感呢?
擦干眼淚后,林云澤被告知:“你可以走了,明天早上再來一次吧。”臨走前,她又被叫住,正在她滿心以為副導演會給句評語時,誰知副導演來了一句:“明天來的時候,一定不能化妝啊。純素顏。”
林云澤表示,寶寶心里有些苦。讓她笑她就笑,讓她哭她就哭,讓她走她就走,有沒有誰來告訴她說,她究竟表現得怎樣啊?
而在隔壁房間內,謝嘉一邊抽煙一邊看回放:“她還表現得不錯,留著明天再看看。”
副導演說:“嗯。進入感情挺快的,眼淚說來就來。”就是最后收的時候差了點,像是壞了的水龍頭,眼淚來了,止都止不住。
電梯里,林云澤對著鏡子看了看,一邊哀嘆北京的空氣不養人,一邊可憐自己的一雙美目,紅成這樣,明天肯定腫了。
第二天一早,林云澤戴了一副墨鏡出門。她不喜歡戴墨鏡,但她的眼睛實在腫的厲害,只能用墨鏡來擋一擋。
她又一次來到大廈。白天的大廈比起昨晚的來,多了幾分人氣。
在等電梯時,林云澤聽到一連串“噠噠”聲。高跟鞋鞋跟敲擊著地板,聲音清脆,帶著幾分自信和張揚。林云澤猜鞋跟一定很細,穿這雙鞋的女人氣場一定很強大,且內心非常自信,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這樣一想,她認識的人里面似乎也有這樣的女性,霍曉崎算一個,大概周蕁也要算一個。不過她并沒有聽過周蕁的腳步聲,以上一切也只是她的臆想。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好奇的轉過頭看去——來人同樣帶著一副墨鏡,打理得極好的長發吹卷搭在肩上一側,她穿著一套秋葉黃蕾絲魚尾裙,直直朝她走來。她步子邁得不大,但每一下仿佛都是在敲釘子一般,走得平穩又堅決。仿佛此處已經不是人來人往的一樓大廳,而是巴黎某時裝的發布會現場。
而且來人林云澤還認識,正是她幾秒鐘前想起來的周蕁。
林云澤微微一怔,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上周蕁,她不是應該在云起拍戲嗎?
大概是林云澤的眼神太炙熱,周蕁突然看向她,同言也是一愣,然后取下墨鏡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影后都取了眼鏡,林云澤也不敢不取:“我來試鏡。”
“謝嘉那部戲?”
“嗯。”林云澤眨了一下眼,有些意外周蕁是怎么知道的。
周蕁停頓了一下說道:“我聽張導說,他推薦了你。”
一同乘坐電梯的人都認識周蕁,但跟她說話的這個是誰?而且聽兩人對話的語氣,貌似關系還不錯。況且來試謝嘉的戲,還是張導推薦的。張導是誰?想到和這人和周蕁有關,那多半是張衡了。等等……誰有這么大的面子,由張衡推薦來試謝嘉的戲?
眾人又看了林云澤幾眼,發現這人他們的確不認識,但看著有幾分眼熟。
等兩人下電梯后,留在電梯里的一位弱弱說道:“你們絕不覺得,那個人和周蕁長得有點像啊。”
眾人再一回憶,不由反應過來,紛紛說道:“怪不得像是哪里見過似的。”不過周蕁化了妝,而那個人純素顏,所以看著又覺得不那么像。
早已離開電梯的兩人并排走在走廊里。
“你也是來試鏡的嗎?”林云澤問。
周蕁玩了一下墨鏡,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我發現你的普通話比之前好了些。”
“是嗎?謝謝。”林云澤露出了和她見面后的第一個微笑。
“不過要想站上金字塔頂端,這點進步還不夠。”周蕁又戴上了墨鏡,率先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林云澤抬頭一看,903,好巧,她也要進這間房。
“對。謝謝。”看著工作人員按下數字鍵后,她退到了電梯里面。幾乎是有意識的,她偏頭看向了鏡子里的自己,然后看著鏡子里的她,轉動著眼球。放松下來后,她突然注意到電梯里有乘客正有點困惑的看她。
不用問林云澤也知道,那人是覺得她有點神經病。
她收回目光,有些尷尬的整理了一下帽子的邊沿。如果是三周前的她乘坐電梯,一定不會被人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現在之所以變成這樣,她覺得和周蕁脫離不了干系。這都還要從上次簽約后說起。
簽約過后,她和周蕁一起回到云起。她要上學,周蕁要拍戲。但周蕁要她每天都去酒店報道,教她怎么演戲。也是因為這樣,林云澤和學校請假,每天只上完白天的課就能離開學校。
因為請假,林云澤又被班主任逮著機會說了一通,話里話外無非是要林云澤不要貪玩,要抓緊學習。
同學間也不乏有好奇的人來問她為什么不上晚自習,對此林云澤的說法是:“請了一位老師,給我做私教。”
唯有易安知道真相,所以總會用“影后”兩個字來調侃她。
電梯終于到了十七層,她快步走出電梯,呼出一口氣,感覺內心輕松了不少。
整理好心情后,林云澤拿著房卡在門上一刷,“滴——”聲一響,門便開了。
進到房間里,還沒來得及放包,就聽有人說:“你今天好像遲到了許多。”
房間里開了空調,有些熱,林云澤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嗯,學校里面耽誤了一會兒。”放好外逃后,她轉了過去,身穿休閑裝的周蕁正坐在沙發上看她,手里抱著一個馬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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