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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徐義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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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破費了。

這挺涼的天,大批的傷員,徐義捎帶帶過來的金麥釀,恐怕得奉獻一些了。

喝口酒,暖暖身子。

不管是不是自欺,喝酒確實可以讓人暖和。

關鍵是,徐義還想用小酒換駐守援軍的戰馬騎,也好讓大家能走遠一些,找一些柴火。

凌風子看著肉疼,但不再忤逆徐義了。這小子太驚人,自己是越發看不透了。

徐清倒是傻呵呵的熱情,熱情的招呼人喝自家的酒。

“正值戰時,不可多飲,酒雖然少,但卻是金麥釀。諸位,感謝救援······飲勝!”

徐義沒想到的是,他牛逼的指揮作戰并沒有讓后來的軍卒親近,一口酒倒是讓氣氛親近起來了。

甚至有援軍自告奮勇的結隊外出找柴火了。

這才對嘛,都是同袍,凍著傷員算誰的?

徐義是真嫌冷,不過這沒有沖突不是,借傷員的風也說的過去。

徐義也有點興奮,真的,畢竟是自己運籌帷幄的大勝戰。

所以,徐義找到了伙夫。

忍很久了,趁自己興奮不冷靜的時候,讓這些土鱉也見見什么是吃食。

一大鍋的馬肉,紅燒的,真的很美食。

又水了,盡是廢話。其實也不是,收攏人心有各種辦法,紆尊降貴也算是一種。

不管是酒,還是肉,這是最讓人能記掛的。后世的酒肉都有朋友,更何況這時代。

比如,在篝火中飲酒吃肉,徐義就認識了一位叫薛嵩的,他老子是幽州長史薛楚玉,他爺爺居然是薛仁貴······

因為一口酒,一嘴肉,一個勁的跟徐義稱兄道弟,就差結拜了。

徐義很想問問他媽是不是樊梨花,他爹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叫薛丁山,他哥哥是不是薛剛······

‘這里有多少同伙?’

‘這里是一個人。’

‘十一個人?’

‘不是十一個人,而是一個人。’

‘二十一個人,說他們都藏哪兒去了?’

‘你聽錯了,其實一個人。’

‘七十一個人,你當我傻呀,這么小的地方。’

‘傻瓜,你又聽錯了,這里就是一個人。’

‘九十一個…’

薛剛反唐的經典臺詞,徐義記得。

也是因為徐義記得這回事,對這小子的爽朗,一直不敢親近。

說不定薛剛的原型就是這家伙,哥不招惹。

自家就有一個,讓整個一家人死絕了。再交上這樣的一個兄弟,估計后代也會死絕。

這事不干!

不過徐義很仁義的跟這薛嵩說了:老哥,以后若不得意了,或者有什么想不開了,一定記得找我徐義!

仁至義盡了。說不定自己以后會有雪中送炭的機會,從此收一個特能打的小弟······也不錯噢。

第二天扎營的事就不細說了。

可能是受傷病營二百對兩千完勝的激勵,從傷病營被夜襲之后,大盛軍爆發出了不可抵抗的戰力。

也是,人家二百對兩千,就連傷員都立功了,難不成大軍都是廢物?

所以,整個戰事越發加快了。

每日送來的傷員多起來了,重傷員也多起來了,徐義也忙起來了。

除了拾掇那些傷馬死馬,給傷員改善伙食,給大軍的帥帳獻愛心,徐義也間或有些手術需要親自操刀。

這一次沒有上一次得到的感謝多,也沒有上一次被人認可的程度強,所以,徐義只能用一手讓人垂涎的紅燒馬肉取得好感了。

當然,時不時的溜達到傷員營帳里聊天也是必不可少的。

人有群體性,屬于群居動物。一個人的人脈甚至決定了一個人的層次和高度。

徐義認同。

所以,對于徐義這種憑空生出來的人,徐義很清楚自己缺底蘊,缺人脈。

救治算一個,口福算一個,平易近人算一個,徐義想盡一切辦法在混臉熟。

傷兵營搬了兩次營地,大盛軍向北推進了二百里。

一月余,整個大盛軍突進近五百里。這地方已經是東北了······

突然有一日,傷兵營送來了不少于千人的傷員,一下子讓徐義有些接不住。

不得不開啟累死累活的節奏,全數上手,日夜不停息的救治傷員。

徐義有些不明白,這一路打過來,雖然不能說是所向披靡吧,大盛軍遇到的反抗很有限,怎么突然就傷亡這樣多了?

據說······

斥候探知契丹聯合奚人主力所在。李祎率裴耀卿與趙含章等分道進攻,趙含章率軍先與奚、契丹兵相遇,奚、契丹望風遁去。

這時,平盧先鋒將烏承玼對趙含章說:“奚、契丹,都是很厲害的敵人。前日離開,不是因為害怕我們,而是要引誘我們,應該按兵不動以觀其變。”

但趙含章卻沒搭理,仍率部追趕,遂與契丹和奚眾在枹白山展開激戰。

契丹首領可突于率伏兵一齊殺出,盛軍大敗。恰好烏承玼率本部兵馬從西面向契丹發動突然襲擊,契丹與奚眾抵擋不住,遂向后逃走。

而后,李祎率大軍主力趕到,奮勇追擊,大破奚、契丹,俘斬甚眾。可突于率殘部遠逃,其余眾流竄山谷;奚酋李詩瑣高率五千余帳投降······

徐義絕不承認趙含章是受了自己二百戰兩千的刺激,不應該的。

不過,這千數的傷員······也罷,人家趙含章是個明白人,知道我徐義需要救治更多的傷員,以擴大我徐都尉的影響力。

隴右是沒問題了,略有小名氣,甚至有些將校都稱兄道弟了。

朔方也還可以,兩次都有朔方軍,不僅僅是混個臉熟,交情也是有些了。

這一次,很好,終于是幽州節度使的傷員占多數了。我徐義的買賣來了。

徐義再一次上演苦肉計,把自己搞的形容枯槁······

或許真不是演戲,就是見不得傷員的痛,將急傷員所急,想傷員所想始終作為行走軍營的宗旨。

李煒特配合。

當李煒帶著趙含章一干將帥蒞臨傷病營時,巧不巧的就碰上了徐義一副累個半死的模樣。

李煒眼眶微紅:“徐都尉,老夫代眾多將士感謝你!”

然后,朔方的、幽州的、平盧的,整個參戰的將帥,都被徐義感動著······

作為將領,沒有誰就想自己的屬下死,誰也懂經歷過激戰的軍卒有多珍貴。

而徐義徐都尉,卻能讓這些傷員恢復不次于巔峰的戰力。

大家很滿意,徐義也很滿意。這些傷員最終充塞于各軍中,只要活著,那就是徐義的人脈,就是徐義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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