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個富貴盈門

第一一四章 裴耀卿問計

茍個富貴盈門_第一一四章裴耀卿問計影書

:yingsx第一一四章裴耀卿問計第一一四章裴耀卿問計←→:

徐義這一炮確實打響了。

徐義還是小屁孩,十五六歲,東都的世家勛貴不可能邀請他參加什么飲宴。想想也是,一群老頭子,就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場面確實尷尬。

本來有裴沖和蕭興來著,可惜,長安的大年和上元一直是整個大盛最大的盛會,誰也舍不得錯過。所以,蕭興和裴沖沒有留在東都過年。

就是崔穎都跑去長安了。

東都留下的,都是些宿老。

今年李煒因暫懾東都,便有諸多的宿老宴請李煒,宴請信安王。

也因為這點,徐義所創的對聯,沒幾日就在整個東都傳開了。

甚至來徐府瞻仰這種對聯形式桃符的人絡繹不絕······

自此,徐義不再是單純的武將,而是文武雙全。

“老夫要走了。小子,可愿意隨老夫到長安過上元?”

該給徐義立桿也立了,長勢也長了,揚名也揚了。上元之后,東都留守就要到任了。

有河南府尹在,李煒回長安也不會出什么意外。

況且,圣人已經有詔令到了,上元節,李煒也是要入勤政樓與圣人共度上元的。

“信安王,小子是軍職,非圣人詔令,不得擅離職守。”

看看,多會扯。徐義是想去有不敢去的心態,似乎還沒準備好進長安去嘚瑟。

不過,說出這話來,卻是相當的上臺面。

“不用擔心,就當是老夫召你回長安述職了。”

“信安王,您暫領東都,小子隨信安王回長安,任誰都看得出有點假公濟私了。長安有機會去,小子就不給信安王找麻煩了。”

這話說的讓李煒相當的放心,相當的欣慰。不由的拍了拍徐義的肩膀:“莫要太露鋒了。”

徐義從善如流。

這半年他確實有點嘚瑟了,正準備韜光養晦呢。

李煒走了。沒過了多久,大概也就是上元節后沒幾天,新的東都留守到任了······崔隱甫。

又是一個崔氏。

崔隱甫是清河崔氏,跟博陵崔氏同宗。早年為河南府尹,后進御使大夫。去歲任太原尹,刑部尚書。此時再次擢升為東都留守。

徐義不知道崔家運作很久是不是就是為崔隱甫到東都上任的。

崔隱甫抵達東都的次日,便造訪了崔府。崔升遣人把徐義喚去了······可能是認可了崔穎跟徐義的這門親事。

在崔隱甫到任之前,李煒曾來信跟徐義說過,說崔隱甫性格剛正······隨便吧,徐義自認為不會,也不想再跟二品大員結怨。

再說了,有跟崔穎這尚未明朗卻似乎公開化的親事,想來自己的接下來的日子應該好過一點。

左金吾衛的彉騎一年役到了,徐義多少有事做了,忙乎著接受各州府選送來的彉騎。

用申屠的話,別說跟府兵比,也別跟武侯比,就是跟上一期的彉騎,也多有不如。

徐義無語。

現在的大盛十六衛,其實也就是個樣子貨了。節度使的自由裁量權越來越大。

徐義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也知道這會導致什么,可惜,人輕言微,沒有直達上聽之權,也不去找那個麻煩。

“別管那些有的沒的,給什么兵,咱都是訓。又不是北上征戰,把隊列隊形搞好就行。”

這是徐義給申屠留下的話。

說起征戰,李煒在三月初的來信中曾提過,問徐義是否有意北上征戰······

年初,契丹可突干邀突厥又來抄掠,幽州節度使薛楚玉(訥弟)遣副總管郭英杰及副將吳克勤、鄔知義、羅守忠等率精騎萬人,并領降奚之眾追擊之。

軍至渝關、都山之下,可突干領突厥兵以拒唐軍。

降奚之眾遂懷二心,散走自保,于是唐軍大敗,知義、守忠率麾下遁歸,英杰、克勤歿于陣。

余眾六千人猶力戰不已,虜以英杰首示之,竟不降,盡為虜所殺。

徐義看到過這個軍報,直接回復李煒:暫時沒有領軍的想法。

若是讓徐義再去主傷病營,說真的,徐義不想,就是李煒也不覺得徐義征戰繼續去主傷病營。

只是徐義今年剛剛能說是十六歲了,談獨自領軍,確實還欠缺些。

徐義更喜歡這樣混日子的歲月。

到四五月,渡口終于運行了。有了龍門吊的渡口,在搬運貨物時的效率根本不是人力可比的。徐義的渡口規劃設計,也終于顯效了。

徐義一分錢沒出,卻能肉眼看到嘩嘩的錢糧進庫。

同樣,置換的那些灘涂地,營建好的倉庫和商鋪,也給徐義乃至東都的八十七名退役軍卒帶來了收益。

徐義很滿足,真的很滿足。

還不到兼濟天下的職位,能照顧身邊人,對于徐義來說夠了。

“義哥兒,主人請義哥兒過府一敘。”

崔府的古老頭來了,邀請徐義過去。

多久了,好像從去歲某個時候開始,一直就是徐義主動往崔府跑的。

后來跟李嵩糾葛,徐義去的少了,卻一樣都是徐義主動跑過去的。

至于今年,徐義從在崔府見過留守以后,去的卻是少了。不是徐義擔心被人說成趨炎附勢,是徐義真的不想去。

崔穎不在東都,每次去崔府陪著崔升,徐義覺得特沒趣。

那老頭太鬼,讓徐義不踏實。

也是從崔隱甫就職東都留守,崔升也很少主動邀請徐義過府了。

雙方的關系很微妙。徐義不敢完全信任崔家,崔家也不會真的放下身段來求著徐義。

就這么將就著,維持著感覺上相當友好的關系。

沒想到崔老頭居然邀請自己過府一敘······

“是小子忙糊涂了。這段時間新的彉騎到位,實在讓小子頭疼,都忘記拜見叔翁了······”

徐義越來越會客套了,也越來越會虛偽了。

很久不曾造訪,再一次進門,肯定是需要帶贄敬的。也幸好徐義早準備好了。

說起來徐義就有點后悔,健身球、搖椅自己都早早的一股腦的全顯擺出去了,以后想要給老人送的貼心的物件,越來越難了。

李煒借住期間,徐義真心的想討好李煒,就讓家里的工匠做了那種可以自行推著按摩的玩意兒,就是小按摩器。

別看東西不起眼,李煒很喜歡。想來崔老頭也會喜歡吧。

“叔翁······”

剛進崔府的門,徐義就熱烈的喊著叔翁,感覺像見到了久違的親人。

“你小子,毛毛躁躁的。快過來見過裴相。”

徐義一看,原來是有客人,趕緊施禮相見。不清楚崔老頭為何在見客人時喚自己過府。

又是一個高官顯貴,裴耀卿,黃門侍郎、同平章事,侍中。一直以來,崔老頭都在顯示自家的人脈廣······或許是給徐義拉關系吧,反正徐義覺得崔老頭有點顯擺的意思。

“見過裴相。”

“這就是徐家小子?哈哈哈,對聯首創著實讓長安驚嘆!來來,快入座······”

相當的熱情,徐義很羞澀的撓頭。

“小子,手里拿的什么?”

“叔翁,是小子閑暇時為叔翁做的小玩意兒,您老試試······”

說著,徐義就抓著按摩器的把手,在崔升的肩部來回推。

崔升接過來,自己抓著把手,把按摩器放在腿上,也一下一下的推動著:“裴公,你試試,這小子的奇巧淫術乃是一絕。”

被人夸總是愉快的,一個小按摩器,夸的徐義都摸不著北了。

都不用交代,徐清已經返回,給人家裴相備一份。

“徐家小子,老夫讓崔公請你來,是來問計的。”

徐清一走開,這裴相就直言了。讓徐義很驚訝。

“裴相,若是小子有用,必盡心盡力。”

人家是宰相,能用著自己了,那敢推脫。當然,也不能把話說滿了。前提是自己有用······

“老夫受灘涂渡口設計啟發,自薦于圣人,接手了東都至長安漕運改進事宜。”

“灘涂渡口哦由你設計規劃,想必你對水利一道頗有造詣。老夫今日,乃是來求賢問計。”

徐義傻了,他懂個屁的水利。只不過是見識過而已。

有心推脫,可灘涂渡口確實是他設計的,人家又是因此而受啟發······怎么推的掉?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