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個富貴盈門

第一四八章 都在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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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進宮,確實比信安王李煒要方便的多,就是在圣人面前的分量,信安王也比不了長公主。

盡管李煒也很想把徐義這有情有義的形象當著圣人講述一番,最終還是爭不過長公主······這是我兒的事,我必須得做!

進了宮,長公主幾乎是在哭泣中講述徐義故事的。

長公主的講述,添加了太多自己腦補的過程,把徐義一族背井離鄉到內遷守墓的過程,講述的那叫一個義薄云天。

至于徐義,在長公主心里就是一個悲慘的孩子。先是因為宗親謀反而受牽連背井離鄉了,然后進那荒山野嶺里度過童年,本來入關了,卻又承受了失去親人······她才不管徐敬業謀反是徐義在哪里。

就是這樣一個凄苦身世,她的孩兒,卻在出世為朝廷效力時被人傳閑話,簡直就是天理不容······

長公主的哭訴,真有點啼血伸冤的感覺,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就是當今的圣人,被長公主討伐的一陣一陣的臉紅。

“妹妹,朕沒有懷疑過金城候,他是朕看重的,又怎能去懷疑?”

“不提最早的舒公,就說英公,那也是有功于我大盛。至于徐敬業謀反,特殊時期特殊之事,跟英公幺弟一脈并無關系。”

“傳言所說的隱瞞,從來不曾有人問過,又怎么存在隱瞞?”

“妹妹,讓金城候好好的給朕訓練新軍,別聽那些有的沒的,臣工是不是忠于朝廷,朕心里有桿秤,不會因為市井的傳言就改變的。”

這事鬧的,自己挑起來,最后倒成了自己收尾。長公主本來應該是給徐義求圣人諒解的,倒成了圣人虧心的向長公主求諒解。圣人也很郁悶的。

“力士,看來是事實了。”

“應該如此。老奴從洮河調查的結果,包括終南山山洪都契合。若不是當初崔珪家以及信安王府出事,或許徐義這小子真有心在公明殿里做道士了。”

圣人已經有結論了,高力士也就敢有傾向了。

“也罷,兩千新軍,朕容得下。隨后你追一下,別讓李林甫在這事上玩手段。否則,一旦把兩位公主惹毛了,朕也保不了他。”

“那個褲衩,確實要舒適很多,比兜襠褲強多了。這小子還真是玲瓏心竅,也不知道怎么想出的······”

至于那個罩罩在宮里有多受歡迎,就沒必要當真高力士這個閹人說了。那個罩罩,自己看著也挺賞心悅目的。

確實,這玩意兒的現世,雖然還只是少量的試驗品,已經在整個長安的貴婦人中掀起熱潮了。

這不,徐義拜訪岳丈家,崔穎居然提前招呼,讓徐義想辦法給搞到些罩罩······聽說是長公主個玉真公主的產業,崔穎就讓徐義想辦法了。

拜訪岳丈,居然帶著罩罩和褲衩作為禮物,這也是沒誰了。

“潁娘,你抽空去長公主府拜訪一下,以后需要了,直接過去拿,記賬就行。”

“我去?能行嗎?”

“嗯,這個罩罩和褲衩作坊,有咱家的份子。”

“咱家的份子?”

“嗯,是我設計的。”

“啊······徐義,你怎么設計這個?”

“那個,當初給長公主治病時,我······”

沒法再往下說了,總不能說自己當初解開抹胸時想來了的吧?更不能說自己好像還比劃著臨時做了一個。

“你······”

崔穎丟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惱了,一轉身進后堂了。

徐義需要面對岳丈了。

崔瑤,朝散大夫,禮部侍郎,博陵崔氏的嫡長子,繼承了博陵郡公的爵位,相對于崔珪,也不算職位多高。

只不過是正兒八經的岳丈,徐義多少有點緊張。

兩世了,徐義都還沒有經歷過見岳丈。

“叔父······”

“哈哈,徐義呀,差不多能改口稱大人了。”

“是大人。”

“高平北祖,可追溯到前秦徐國了。后為秦襄王相,歷代有司農、司空等高官顯貴后裔,一直到英公一代。”

“說起來,這樣的出身算得上世家大族了。只不過,唉,世事滄桑,你倒真不必以出身出仕。”

“呵呵,以后擢升郡公了,倒是可以讓朝廷給個徐國公,那也算是名正言順了。”

岳丈這算是找話吧?不過在徐義看來,這岳丈也就是個禮部侍郎的格局,比不上大舅哥崔渙,也比不上崔珪,至于跟當下崔氏話事人崔升比,倒是可愛多了。

意思徐義懂,岳丈想表達的,就是崔家沒有在意徐義是不是高平北祖上房徐氏出身,當然了,有這樣的出身更好。

還想說的是,崔家并沒有在意徐義是不是隱瞞,很理解徐義的心情和做法。

徐義只能附和著,對于岳丈這種潛意識里很看重出身的貴人,徐義好像跟岳丈到不了一個節奏上。

這樣的談話很艱難的。

倒是跟岳母的交流要輕松很多。或許是因為罩罩的原因吧。

總體來說,徐義的第一次登門,在岳丈家里算是過關了。期間也多次談起年后成婚的事,這算是正兒八經的談婚論嫁了。

成家立業,徐義這算是要走上康莊大道了。

而曾經樹下的敵意,也一樣在醞釀著······

“壽王,老臣這邊對新軍的錢糧,恐怕壓不了多久。在朝廷詔令下達以后,高力士隨后又跟老臣提起過,要求在徐義那小子選兵完成的同時,必須將新軍的糧餉一并撥付到位。”

“壽王殿下,不知老臣說的對不對。對于徐義,老臣的建議是拉攏比敵對好處要多。”

“先不說這新軍能不能成事,就說徐義現在的情況,信安王絕對信任,聽說他跟如今的河東節度副使郭子儀交好。”

“再說他的姻親博陵崔氏,崔瑤為禮部侍郎,崔珪為秦州刺史,下一代的崔渙,年后考功結束,恐怕也要進京了,少不了一個從六品的職銜。”

“更何況,徐義還有長公主義子的憑借,更是與長公主、玉真公主合作產業。不論從哪方面考慮,交好徐義都好過敵對。”

李林甫這算是為主謀事的立場,處處都在為李瑁著想,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對于壽王殿下想鼓搗徐義的想法,李林甫是真的想不通。徐義年少,才十五六已經風頭無兩了,待些時日,必將是大盛的股肱之臣。

王忠嗣與太子那邊親近,如今有了一個堪比王忠嗣前程的徐義,想不明白壽王為何有如此深的敵意。

多大仇比大統之位還重要?

“李公,小王也清楚,只是有些事······算了,不說也罷。”

“李公,若是在選兵上,不知能不能做些事?”

李林甫懂不了李瑁的恨,對于李瑁而言,那就是恥辱,只有將徐義弄死,他的心才能平靜了,否則他永遠都無法釋懷。

想來也是,自己的王妃,居然跟他徐義有過夫妻之實······這不是懷疑,李瑁是肯定。盡管玉娘說,那是因為意外,在李瑁心里,那個意外就是徐義。

這種恨······李瑁也知道,如今的徐義,已經不是自己一個壽王能撼動了,除非自己繼承大統,或者說徐義在職責上出錯,導致他一蹶不振······到那時,就是自己想怎樣揉捏就怎樣揉捏了。

一個沒有職銜,單純長公主的義子身份,還不是由著他李瑁玩弄?

“壽王殿下,老臣試試吧,壽王也可以求求惠妃。陳玄禮死硬,左金吾衛又是李煒的地盤,剩下就是外衙的十一衛有操作空間了。”

“內衙四衛,倒是可以諫言圣人,還需要惠妃娘娘出力,外衙嘛,多方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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