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

第102章 到底誰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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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祥看墨柒真的不想搭理他,抽了張名片遞給她,然后給她攔了輛出租車,開車走了。

墨柒坐在出租車上給虞郎白打電話,打不進去,又被拉黑了。

她給顧向遠打,“我應該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香樟路呆著吧。”

顧向遠在刷卡買包,想了想:“郎白怎么說的?”

“他說讓我這一個月老實本分的在香樟路呆著。”

墨柒說完,頓了頓:“你在買包?”

顧向遠那頭傳來的是一個奢侈品包包的廣告詞,墨柒在廣場的大屏幕上見過。

顧向遠恩了一聲,接著說:“這意思是只要別惹事就行,郎白又沒病,二十四小時關著你干嘛。”

墨柒哦了一聲,不等他再說,掛了電話讓司機去虞堂桓的公寓。

到了地方后,開門進去拿自己的包,最重要的是,銀行卡在包里。

拎好東西,她回頭看了眼,頓了下,最后還是找了紙筆,留了個字條,“對不起,虞堂桓,謝謝。”

墨柒寫完,拿紙巾盒壓在桌面,扭頭出去。

出去后一時半會沒打到出租車。

她繞去醫院看了眼十四,接著腳步轉轉,不自覺的轉到了商場,墨柒抬腳進去,轉悠到了顧向遠手機里傳來的包包專柜。

墨柒拎起一個看了。

是天價。

是虞郎白對伴,一直都存在的大方。

心底里積壓的數不清的戾氣,慢吞吞的消了。

墨柒搓了搓指尖,覺得分手很快樂,值得犒勞下自己。

點了個白色的包,豪氣的讓包起來。

刷卡后,手機進來信息。

墨柒抬起看了一眼,微怔。

銀行卡里的錢,多了,而且不是多了一點,是多了很多點。

她往上扒拉手機信息,不知道什么時候,手機里手機銀行彈出來的消息都沒了。

墨柒看著包裝好的包,輕微的嘆了口氣。

不得不感嘆,拋去虞郎白喂不熟之外,他還真是個對伴很大方的人。

顧向遠買了包后接到了虞郎白的信息。

讓過去接他。

“你不是開車了嗎?”

虞郎白嘖了一聲,顧向遠敏銳的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女人的笑。

不是墨柒的,墨柒也會笑,但比這腔調好聽多了。

顧向遠翻了個白眼,這是潔癖犯了,嫌這女人身上味難聞,不想開自己的車。

他認命的調轉車頭去接人。

接到人后,將包丟過去。

濃妝艷抹的凱迪尖叫一聲,翻找出來看了眼,說不喜歡黑色,現在是夏天,要換成白的。

顧向遠看了眼虞郎白。

面無表情的按著太陽穴,這是很煩的節奏。

他不想這從天而降的凱迪再聒噪,不然車里的他倆都得遭殃。

小聲的安撫了幾句,開車帶人回商場。

在樓下的時候,顧向遠不想上去,推說肚子疼,讓虞郎白去。

虞郎白不耐煩的帶著人上樓。

在專柜門口看見了墨柒。

在收銀臺拿著手機發愣,手里拎著個包,和這女人的是同款,白色的。

虞郎白心情無端的好了很多,伸出胳膊肘讓這臭烘烘的凱迪挎上,隨后抬腳進去。

凱迪從里面翻找出小票,說要換顏色。

侍應生面面相覷,說沒了,這是限量款,一個顏色就一件。

凱迪的眼睛定格在墨柒身上。

墨柒也在打量她,尤其是她紅艷艷的手放的位置。

“換換?我可以讓我男朋友加錢。”

墨柒面不改色:“加多少?”

凱迪晃了晃虞郎白:“爺,我就想要白色。”

墨柒環胸,默默的盯著她,在心里點評一二。

姿色中等,氣質全無,只堪遠瀆,近看,只能得一句,辣眼睛。

墨柒知道自己的點評刻薄了點。

但……憋不住。

她笑瞇瞇的伸手點點手里的包:“讓你家爺求我,我立馬就給你,免費送的,還倒送兩百塊。”

凱迪眼睛轉了個圈,半響后回過神:“你奴是在耍我!”

這話帶點不標準的滬市腔調,聽的墨柒耳朵都泛著膩歪。

她冷笑一聲:“七位數的包,我拿來耍你,我這么閑嗎?”

說完冷冰冰的撞開虞郎白的肩膀,錯身過去的時候悄聲嘀咕一句:“眼睛里長屎了吧。”

說完掉頭就走。

虞郎白眉眼沉沉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手肘抽回來,拍了拍袖子,扭頭走了。

顧向遠躺著一把游戲都沒玩完,后車門砰的一聲被甩上。

虞郎白扯了扯領帶,滿臉不耐,對著前座的椅子踹:“走!”

顧向遠挑眉,嘀嘀咕咕的將椅子放平,眼睛一抬,掃見了墨柒從商場里面出來。

他吹了聲口哨,扭頭問虞郎白:“在里面碰見了。”

虞郎白沒說話。

顧向遠:“要不要接上,去公司或者回別墅,都經過香樟路。”

虞郎白冷笑:“我賤?”

顧向遠一噎,開車走了。

墨柒回到香樟路的時候天色都黑了。

私廚送來的菜規整的在桌子上放著,她留了兩樣,剩下的打包進冰箱。

拎著餐盒去廚房熱的時候,冷不丁尖叫了一聲,手里的餐盒啪的一聲砸在地上。

水花四濺。

墨柒驚魂未定:“你有病吧!好端端的人站在這為什么不說話!”

虞郎白環胸看著她,陰陽怪氣:“這是我家。”

墨柒無話反駁,找了掃把將地面收拾了,抬腳回二樓。

在臺階上,手腕被攥住。

墨柒回頭看他,冷冰冰道:“怎么著?那嬌滴滴的小美人加上你前妻都滿足不了你了?”

虞郎白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墨柒,你不要在我面前晃。”

墨柒氣笑了,將手扯出來,笑的全是嫌棄:“是你總出現在我面前。”

墨柒說著朝下下臺階,一步步的湊近他。

眼睛睜大,全是興味:“虞郎白,你說說你,是不是賤呢,為什么說著讓我不要出現在你面前,卻又反復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是不是賤?”

墨柒沒這么怕了。

她走著回來的時候細算過,虞郎白對她手最重的不過是掐脖子。

除此之外就是小孩子的把戲,推一把,掀一下。

沒什么大不了,就算再惹他無數次,左右他沒資格動十四,她什么都不怕。

她再次湊近,眼底全是冷酷:“還說我骯臟,你又好到哪去?臟的還能看清楚你內褲一晚上換幾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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